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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原本不必承受 事情虽然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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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虽然过去了三年之久,但对谢璟来说那是他地狱的开始,不敢忘,也忘不掉,每每午夜梦回都要挣扎在那日,悔恨当初为何没发现有人掉队,如果早一点发现是不是就有机会挽救。
可如果针对他的阴谋早就开始了呢?
想到这,谢璟手指冰凉:“。。。我想不出什么人对我有如此大的仇怨,挖空心思,刹废苦心,布下这么一个弥天大计,就为了对付我。”
他抬眼看向姬月篱:“如果这个人连早被灭杀的‘吞噬草’都能弄到,能培育成‘雾弥花’,也代表着对方手里或许有真的一品灵草,有这种财力,能力,底蕴,想要杀我,岂非易如反掌?”
对此,姬月篱边让甲一收回卷轴,边耸肩说:“谁知道对方抽的什么疯,怎么?还没有头绪么?”
见他仍旧一头雾水模样,姬月篱分析说:“饶这么大圈子构陷你,只能说明对方不好明着对付你,还有,这个人必定有中州背景,至少与二流宗门有所干系,否则不可能搞到‘吞噬草’,也只有这样的背景,才能让李成儒放弃你这个宗门首徒。”
“当年你被宗门带回去,体内因‘不死灵草’药效必定还有生机,‘六转清毒丹’虽然难得,但于天一宗来说还不值一提,如果当时有人喂你服下清毒丹,”
“荧惑妖毒,或许就能拨除。”
也就是说谢璟的这三年煎熬,原本可以不必承受。
咔嚓。
窗外传来什么被掰断的声音,姬月篱兴味下,甲二闪身而出把满脸戾气的谢顽扭送进来。
“放开我!”
他提着重剑杀气四溢,姬月篱让甲二放开,好整以暇问:“这一脸杀气打算去干什么?”
“我要屠了天一宗!”
谢顽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心中怒火犹如涛天巨浪,他那么优秀骄傲的兄长被人构陷陷害,日日背负骂名,到头来三年的妖毒之苦都原本不必承受,何其可恨!
少年怒意如火海燎原,不难想象原剧情中对方知道真相后,拼着性命也要杀上天一宗为兄长报仇的想法。
但不是现在。
姬月篱笑他:“你拿什么屠?就你地玄境修为?估计你还没真正进入天一宗就被随便一个杂役给碾压了。”
谢顽脱口而出:“那你把甲一甲二借我!”
“谢顽!”一直没说话的谢璟顿喝,他视线如炬:“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么?礼仪廉耻忘的一干二净了?!”
“可是哥我恨天一宗!他们害你至此让你这三年来日日痛苦煎熬,凭什么?!”
姬月篱接过话头:“凭你的拳头不够硬。”
“如果你们的拳头够硬,剑刃够锋利,天一宗断然不敢如此肆意妄为。同理,天一宗为何会在我面前低头,因为姬家能一拳砸碎他们脊梁,一剑劈开他们十二峰,由不得他们不怕。”
“谢顽。”
“如果前头是绝境还要闯,叫赌一线生机;如果明知前头是绝壁深渊还要闯,那叫有勇无谋,死无全尸都是咎由自取。”
修士的路从来不是平坦顺遂的。
诚如谢璟之前所说,修士之路就是与天斗,与人斗,与自我斗,斗赢了声名显赫为天地大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斗输了,不过黄土一捧,枯骨一把。
谢顽的口不择言被谢璟罚去院中挥剑一千下,他那是重剑,挥完一千下估计胳膊要痛几天,姬月篱还想着是不是求求情,毕竟未来男主身板还小,伤了筋骨就不好了。
上一刻姬月篱还担心谢顽筋骨,下一刻对方欲泣欲诉:“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甲一甲二一样厉害?”
“。。。。。。”
“???”
“!!!!!!”
姬月篱先是无语,后是纳闷,最后生生气笑了,指着窗外骂道:“去!挥剑加两百下!你一个活生生的人跟毫无生机的傀儡比,脑子要是进水了趁早找个地方倒一倒,免得哪天喷出来溅别人身上。”
你嘴巴还能更毒一点吗?
谢顽张了张嘴想反驳,谢璟递他个眼色,还不走等着再被骂吗?
收到他哥眼神的谢顽不情不原去院中挥剑,姬月篱瞪着他背影心头还直冒火星,堂堂未来玄帝就这点志气是想气死谁?
甲一甲二的境界谢璟心中有数,按理就谢顽如今表现出来的天赋,未来能有比肩的一天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看姬月篱似乎真的气上了,迟疑下安慰说:“谢顽入玄时间太晚,或许修为境界远比寻常修士困难。”
姬月篱抱胸沉思,难道未来玄帝只有心怀血海深仇才能突破?
让谢璟再死一次?
让拢月城再毁灭一次?
他看向好不容易恢复些许气色的谢璟,心里下意识否决这个想法,他废了那么大力气才走到现在这步,不能前功尽弃。
既然人不能死,城不能灭,那就只有逼谢顽一把了。
“什么?!一个月内突破至地玄境中期?!”
谢顽重剑差点砸到脚上,姬月篱站在屋檐下丢给他一个卷轴,说:“这是接下来你一个月的修炼安排,寅时起床至亥时结束,所有明细都在上面。”
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各项安排,谢顽眼前一黑:“你绝对是报复!”
姬月篱激他:“一边想找天一宗报仇,一边又怕苦怕累,要连这点毅力都没有,不如趁早洗洗睡,梦里什么都有。”
“难道我按你这上面的做就能突破?”
“为什么不能?”
姬月篱眼神一睨,语气倔傲:“连尝试都未曾尝试怎么知道不能突破?总之,玄晶、灵泉水、灵兽精肉、以及洗炼筋骨的药材,你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一个月之后你没有突破至地玄境中期,”
谢顽探究:“就怎样?”
姬月篱冲他恶劣一笑:“我不拿你怎么样,但你哥就说不定了。”
说着用笔在不能动的谢璟脸上比划说:“你要没突破我就在你哥脸上画个乌龟,用水洗不掉的颜料,反正你迟突破一天我就多画一只,画满为止。”
。。。。。。
谢顽瞎目结舌看他哥,你就让他这么胡闹?
谢璟虚弱一笑,弟弟,为兄的尊严就靠你来守护了。
一个月之内从地玄境初期突破至中期,放在天赋绝伦的天骄身上或许不是问题,但放在十岁才入玄的谢顽身上,说出来都像天方夜谭。
谢虎知道后颇为迟疑,不是他不相信谢顽,而是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他吱吱唔唔凑近,悄声商量说:“谢顽要是没突破这画乌龟的事。。。这样,莫画璟儿脸上,画我脸上吧。”
彼时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谢璟被放在轮椅上,谢顽喂他喝汤,差点把勺子插他哥鼻子上,扭头难以置信:
“爹你是一家之主怎么能脸上顶着乌龟出现在别人面前?还要不要面子了?”
谢璟移去视线,正想应和谢顽的话,姬月篱闷笑出声,冲谢虎说:“爹你不用争,我瞧着谢璟这脸也就够画五六只的,超出的天数再画你脸上。”
父子仨:“。。。。。。”
谢虎尴尴尬尬,原来还有我的份是吧?
谢璟心累合眼,好好的您非掺和进来,这下惨了吧?
谢顽目瞪口呆,在你那是不是无耻没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