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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趣谈 ...

  •   适才从医院出来,后脚就跟有恶鬼在后头撵着她似的跑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空间逼仄狭隘,一个方形的小窗注定得不到太阳的眷顾的,外头的明亮丝毫不影响室内的昏沉,一张桌子旁是崭新的木质药柜,再是两张铁质堆叠起来嘎吱作响的架子床,上面寒酸的木板和她上次送胃病的许雯过来时如出一辙。

      练习生训练磕磕碰碰是常态,这间医务室常备的就是跌打扭伤的药物,算是私密空间节目组没有丧心病狂的在这一块安装摄像头,这块区域才会如此的残破老久。

      左奚玖正麻木的趴在床上,冷硬的木板铬的她不太舒坦。

      披着大褂的医生背对拿出了冰柜的冰袋颠了颠,递给了坐在木凳上凝眸不转的岑靖柔,嘱告道:“冷敷一下,普通扭伤不是很严重,躺几天就好。”

      “谢谢医生。”岑靖柔礼貌的躬身感谢,当要掀开左奚玖衬衫背部的时候却迟疑了,绯红着耳尖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左左我帮你敷了?”

      “嗯。”

      背部的衣物被翻开了一半,露出匀称紧实的腰身,清浅的呼吸便能让人窥探到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凉风倾贯而入,腰间稍微一动便传来的刺痛让左奚玖的声音闷闷的。

      杜幼怡见动静不对缩了缩脖子,自知犯了错的她少有的缄口不言安安静静的乖巧的站在不远处。

      纵使她早有心理准备,敏感的背部触及凉飕飕的冰感,左奚玖弓起的身子整个人连带着僵硬绷直的厉害了,冰冻与隐痛让左奚玖一时间分不清那个痛感让人更为深刻,牙关紧咬强忍着抿着唇还是没能避免的让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

      岑靖柔见了都没忍住绷紧了小脸,五官跟着皱到了一块,拿着冰块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下来。

      “左左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杜幼怡扁着小嘴小小声的道歉,还不忘死鸭子嘴硬道:“我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虚,腰好像也不太行。”

      左奚玖瞧着满脸真挚的杜幼怡,虽然她想得开没心没肺惯了,但左奚玖也怕她愧疚,编不出恰当的好理由无奈的点头认下了这个理由:“是有点,可能生完病身体比不上从前了。”

      “那回头我买点腰子给你补补。”

      无厘头的话语让左奚玖嘴角轻颤,杜幼怡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见左奚玖不甚在意的模样,她内敛含蓄的模样霎时间就被她尽数拾掇,宛如川戏变脸一般咧起小虎牙,喜笑颜开乐的没有半点负担的迈着欢快的步调想要凑到左奚玖跟前。

      左奚玖既无奈又又有点儿羡慕杜幼怡这性格。

      杜幼怡走了一半,当余光与岑靖柔幽幽的目光相交,不怎么发脾气的岑靖柔如今板正个脸格外唬人,她顿了顿再度屏气敛息安蔫头耷脑的站回了原处。

      杜幼怡撅着嘴一脸幽怨:“你好凶哦今天。”

      岑靖柔没作声,将注意力重新落回了手上的冰袋上,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手部轻微的颤动,弧度稍大的一抖,都要谨小慎微的看一眼左奚玖的脸色。

      “扣扣扣。”

      克制的敲门声很小,小到要不是医务室安静都是听不真切的程度。

      医生慢悠悠的上前开门,手搭在门把上仍不忘回头确认左奚玖这边的情况,岑靖柔在间隙将左奚玖的衣服放下,还伸手轻手轻脚的抚平衬衫上的褶皱,这才冲着医生点了点头。

      “祖宗诶,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医生不紧不慢的才开了一点门缝,人还未看清真容,悲恸的声响已传遍整个走廊,一个硕大的身影迫不及待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医生的咯吱窝下钻了进来,趁大家都还未从变故缓过神的功夫奔向了左奚玖。

      导演郑秀榕本想蹲着好好瞅瞅左奚玖的状态,可前些日子过得太过滋润身材丰满了不少,跑两步就喘的他急匆匆的赶过来,体力不支下才到跟前,一卸力双腿一软,一个趔趄直接跪了下去,两手扒拉着床板的边沿,成功的让本就不牢固的铁架子碰撞发出了脆弱的叮咛。

      郑秀榕也顾不上膝盖骨的磕痛,急忙询问起她的情况,可他的痛觉神经他不由的拧起一脸的苦相,嚎啕声悲壮极了:“左啊,你才刚回来,可不能就这么去了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左奚玖:“?”

      搁这哭丧呢?

      导演如珠弹连射的动静,惹的还未及时给予反应维持着原本开门姿势的医生嘴角都不由的抽搐了两下。

      看着导演久违的大脸闪现至跟前,处于平行的视角,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担忧,巴巴的望着她像个大号的松狮犬。

      左奚玖单手扶额叹息道:“只是腰扭伤了,不严重,没必要这么紧张。”

      郑秀榕死死的盯着她,第一句便是警惕的问道:“不用住院吧?”

      他是真怕了,他才刚尝到点人气回流的甜头,知道左奚玖进了医务室的消息,他魂都要吓没了,差点以为自己买的降压药这就要派上用场了。

      “不用。”左奚玖回答的言简意赅。

      “那就好,没事就行没事就行。”

      见是虚惊一场,郑秀榕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捂着汹涌搏动的心脏,他借着岌岌可危的床板站起了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方才察觉到痛楚一般揉了揉膝盖骨。

      郑秀榕抬头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许是为了挽回自己过于慌张而碎了一地的导演节操,对左奚玖绽开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清了清嗓子以长辈的口吻叮嘱道:“那你可得好好休息,腰伤看上去是小事,不重视也容易出大问题的。”

      “嗯。”左奚玖用手肘支着下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郑秀榕竭诚热切的又问候寒暄了两句,如正常的领导对下属的关怀备至,有一会抬手看了腕上的钟表,笑呵呵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出来的时候中控室临时交给执行导演了,我现在差不多也要回去了,刚回来午饭还没吃吧?我回头让工作人员看看还有什么菜品,给你打包了放桌上。”

      郑秀榕殷勤妥帖的令一旁罚站的杜幼怡都无意识的流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在他准备关上离开之际,没忍住嘴贱的“渍”了一声,张嘴想着口嗨打两句嘴炮,就见导演正透着半合上的门缝中幽深的望着她。

      充满鄙视意味的拟声词被正准备离开的郑秀榕听了个正着,目光危险的投向了角落一直默不作声的杜幼怡,她脸上的鄙夷还未来得及收回此刻完全僵化在了脸上。

      要不是这一茬他一心扑在左奚玖身上,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让自己提心吊胆的罪魁祸首。

      “你,跟我出来一下,对,就是你,我有话跟你说。”郑秀榕指了指杜幼怡,摆手示意她跟自己出来,脸色黑的犹如陈年未洗净的锅底一般黝黑。

      与对着左奚玖时慈眉善目判若两人,见不带动弹还一脸不情愿的杜幼怡,张嘴就堵住了想要坑爹的欲望:“别提你爸,今天你爸亲自来了都不好使。”

      开玩笑,她爸给自己扔了个烂摊子就撒手不管了,要不是他背靠左奚玖芜湖起飞,他就晚节不保,他能在厂里横着走能跟董事长呛声的依仗的就是左奚玖,谁是大小王他还是分得清的。

      将杜幼怡拽了出去后,正欲离开的郑秀榕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的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对了回头我让人把一些文件交你,你记得收好,存了挺久的有一打,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我。”

      郑秀榕不经意的丢下这一句后这才施施然的走了,含糊其辞的表述让人听的云里雾里,左奚玖若有所思的隐隐有所猜测。

      伤势不严重左奚玖也未在医务停留太久,拿了点膏药扶着腰回到宿舍。

      杜幼怡被郑秀榕好一顿训斥,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她回宿舍乖觉温顺了许久,但凭着左奚玖对她的了解,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现出原形。

      不稍半刻,陆陆续续的有不少听闻风声的小姑娘过来串门聊天,喋喋不休说了许多她不在节目组期间的逸闻趣事。

      到了晚间没有了镜头的约束,女孩子们的话题也更为露骨开放了起来,在她回来之前,她们就换着志同道合的人互相吐槽了许多次,憋了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才等到左奚玖回来,当然是要选择一吐为快。

      她们中间摆着大家合资买来的几瓶赞助商赞助的几瓶罐装鸡尾酒和一些小零嘴,然后说着不喜欢人的坏话,就像寻常小姐妹一般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板上夜话畅聊。

      “郑洲秀也就算了,平时就跟脖子上长了个瘤子一样,有跟没有一样,我是真没想到王湘婷会是这样的人,每天大家乐呵呵的都一起玩的,背地里没想到还玩阴的这一套,真的是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一件小事能记恨这么久她也是个人才了,况且这事我是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怪到左师傅头上了,左师傅一公的时候一共才几句话,真要让她只说这几句话,估计她要害的就是裴老师。”

      “真想要做恶的,哪里来那么多理由,不过都是想要不过脑子的找寻别人的过错,为自己的欲望获悉一个合理的借口。”

      女生单手拎着酒罐脸颊绯红摇头晃脑的文绉绉的说了几句,轻蔑一笑道“周森尘不就是,他有什么理由嘛?不就是□□上多长了二两肉?说白了就是精虫上脑,也就哪些傻逼跟粉丝还在给他洗,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论,还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明就是管不住几把,我要是长了一个……唔。”

      “哎呦,不得了,有文化,我从来没见你这么有文化过。”杜幼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了掌。

      见她大放厥词,身侧同宿舍的女生绿着脸捂住了她的嘴,有时候她真想打烂她的嘴,这个女生是选手里出了名的酒鬼,正常形态下说话就是虎的要命,喝醉了就等于红蓝buff傍身,野的非同寻常。

      “那是,我初中的时候可是语文课代表呢。”挣脱开禁锢自己洪荒之力的手,洋洋自得的自夸了一句,然后一脸怜爱的扯过岑靖柔为左奚玖在腰部调整枕头位置的手,痛心的说道:“明明犯错的是那个狗东西,遭罪的却是我们小岑,被骂了这么多年,人都被绳之以法了竟然还有不要逼脸往女孩子身上泼脏水为他开脱。”

      话题不自觉的被引向了沉重的方向,左奚玖坐在地板上靠着通往上铺的扶梯,一直静静倾听的她听闻至此心情难免也有些不快。

      这事她在住院后也有紧跟热点的探寻了,大规模的声讨声总是会混杂着尖锐难听的质疑声,似乎是想展示他们不随波逐流的不同,由且还不是稀少。

      他们评头论足,他们侃侃而谈,他们质疑舆论裹挟司法,他们怀疑真相的背后另有隐情,他们指责大众舐皮论骨自己又自命不凡的说□□白,对受害者妄加评论。

      他们说,因为她们穿着暴露不够自尊自爱,因为被人找上不奇怪。

      他们说,因为她们道德败坏甘愿用灵魂去换取利益,所以既得下场就是罪有应得。

      他们说,因为她们不知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社会本就是这样,所以她们的原罪就是没有保护好自己。

      他们说,因为她们不知变通,施害者的社会地位斐然,不过只是睡一觉也不亏,所以为什么要反抗。

      这也是诸多受害人不愿站出来的原因,他们苛求一个完美的受害人不容一丝一毫的污点,又宽泛的为施害者寻求一个作恶的缘由,恶性事件的发生在他们看来一定是有理由的,她们只有用这样的思维方式构建他们眼中的公正有秩序世界,才能贴合那一句“你没错,别人为什么欺负你。”

      这也形成了心理学当中最无耻的理论,公正世界理论,也就是受害者有罪论。

      流言蜚语无疑等同于二次伤害,袖手旁观的路人亦可成为网络上义正言辞的审判者,将满腔的恶意与伤害粉饰成正言直谏的慷慨陈词,荒谬又可笑。

      “她喝醉了,别听她乱讲话,喝了酒她跟郑洲秀一样都是不带脑子。”喝醉的女生早有防备的躲开了捂嘴的手,见气氛沉默她的同寝女生赶忙打圆场道。

      “你骂人怎么这么难听,你才郑洲秀。”喝醉的女生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眼睛溜圆,愤愤不平的呜咽道:“我心疼小岑怎么了?要不是我们左师傅,小岑可怎么办啊?之前我们还排挤她来着。”

      “小岑啊,我对不起啊。”似乎酒精越发上头,女生放下易拉罐,双手都握上岑靖柔的手就开始嚎,纯干嚎,“我这些天,天天辗转反侧睡不着了,一睡觉闭上眼都觉得自己真该死的程度,我都睡不踏实。”

      岑靖柔无措的眨了眨眼睛,但并未闪躲避开,这个女生是她之前搬过去宿舍的舍友,天天会叫她去吃饭,为人也直言直语的,左奚玖不在这段时间,虽然搬回来了,但两人的关系进展的不错。

      “没有啊,你打呼噜磨牙一样没少,说梦话都是一脸花痴的‘好多男人’。”同寝室舍友无情的揭穿,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将这些一般不好意思摆在明面上的话,又跟在后头着补道:“而且,注意言辞,不是排挤,是不熟。”

      她这可不是瞎扯,是真不熟悉

      喝醉的女生一梗。

      “都过去了,没事的。”见喝醉的女生吃瘪,岑靖柔倒是看的开,腼腆的浅笑道。

      “对了都过去了,你能这样想肯定是好的。”喝醉的女生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岑靖柔娇嫩的小手,打了个酒嗝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性格太软了,会被人欺负的,把你交给左师傅我们也是放心,左师傅你要好好对小岑,她苦啊……”

      喝醉的女生作势倾身想将岑靖柔的手递给左奚玖。

      左奚玖没动,不敢动:“?”

      好像哪里不对劲?

      她的舍友先行一步拍掉她抓着岑靖柔的手,翻译是:“她的意思是左师傅对朋友很好,嗯,就是这个意思。”

      这还真不是她信口胡诌,这是她们私下经常谈论到的,锁在一方天地,能支撑她们唠嗑扯淡的话题并不多。

      在没有手机搭伴的日子里,除了基础训练不把基本功落下,让看直播的粉丝知道她们的努力,她们最常做得就是用闲话和玩乐消磨富裕的时间,她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左奚玖不在的期间,太过无聊平淡的她们也经常组这样聊天喝酒的局,有时候喝了点酒谁都可能成为她们的谈资,而左奚玖,她们私底下给她取了个昵称,我的哑巴天使。

      她们比起胡吹一同的网友和千篇一律的通稿更为深知左奚玖的为人,她们在日常相处中早就摸清了左奚玖的为人,左奚玖遇事从来不像她们一样喜欢口花花,她是那种闷声干大事憋大招的,她不会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她不会安慰人,却会费尽心思帮着你想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且可能付诸于行动。

      判断一个人的标准,不是要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到底做了什么,为此需要承担什么,而想帮助别人和能帮助到别人又是两个维度的困难。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左奚玖都不太爱说话日常也冷冷淡淡的,大家却都喜欢找她玩还分外依赖她的原因,

      知道左奚玖大费周章的为了给岑靖柔翻案,对抗不久前还是强势资本方一方周森尘的事,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这其中所承受的代价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们比网友知道的还要玩一些,但也不会为此有矫情的怨怼。

      左奚玖能为此做到这种程度,她们更多的都是将自己同等置身于岑靖柔的位置,同样是女生,同样身处这个圈子,同样都难免遭遇职场性骚扰,朝夕相处的选手说不触动肯定是假,谁都想自己在遭受同等事件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人为自己挺身而出,

      特别是在这个喜欢搞连坐制的娱乐圈,牵处至利益相关,一个个生怕被殃及,出了事界限划分的飞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难得,多少人,在共甘时可以毫无负担的称兄道弟,可真正在朋友遇上困难时却连基础的陪伴都是一种奢侈。

      不过左奚玖这种光做不说的又感觉有点傻,多少人做了点搬得上台面的好事,不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她倒好,都谈到这份上了自己一句话不多说,搁那儿吃瓜呢。

      一伙人东拉西扯聊了许久,最后要走的时候,喝醉的那个女生是被扛着出去的,担此重担的出了他都的舍友也没旁人了,左奚玖倒是想帮忙,腰伤却是不允许的。

      送她们离开收拾完残局,工作人员带着导演口中一撂的文件上了门,好奇宝宝杜幼怡探头探脑的,左奚玖没遮掩她粗略的翻看着是文字,反倒是没了兴趣。

      有所猜想的左奚玖没细看,粗略的翻了翻确认了想法后就丢到了一边,就是这几个月被节目组拦截堆积的其他经济公司抛来的合同条例,开出诱人条件的不在少数,有几家能称得上大公司。

      因为山海娱乐的存在这些文件之前节目组就一直堆积着没有转交给她,许是见她们闹了不愉快,更重要的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节目组正常的运行,导演忙着出来站队也情有可原。

      酷盖和山海娱乐之间的维系就是左奚玖,还没有到非它不可的程度,在他们看和哪个娱乐公司合作都是一样的,这在变相的告诉她,酷盖可以成为她的底牌。

      就是不知道黎岚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

      左奚玖将之放进了衣柜也没细看,见大家都洗漱完预备休息,她拿了行李箱中的手机关了灯就抹黑顺着扶梯爬上了床。

      一天下来微信中消息堆积了十余条,陈璟韶和冯白筠的消息各占了一半,就是仍旧没有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难道还是要等到上辈子的那个时间点?

      不应该啊……

      上辈子她演了电视剧爆红之后,他就自己寻摸着上门,这辈子她的影响力比上辈子还要大,没理由都过了这么久还半点消息都没有。

      左奚玖思疑着摸了摸下巴,考虑着要不要主动联系,到底她现在在外头还是缺少能帮她做事的人手,很多计划都施展不开。

      左奚玖挤了挤占了半张床的小白熊,拧眉思虑了一阵还是选择等待,这种事不能急,自己寻摸上门和别人求自己办事效果截然不同。

      重新将列表挂到最上方,点开带着红点的头像,先回完冯白筠又点进了陈璟韶的聊天页面。

      陈璟韶:还没忙完?

      陈璟韶:回去了就不回人是吧?你走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发火]

      陈璟韶:你说了晚上陪我聊天的。

      前面的消息多数都是她看直播室时的反馈,还关心她腰怎么样,后面直播关了就一直在问她在干嘛为什么不回消息,不知怎么得,无能狂怒之后,她竟然在陈璟韶最后的文字中读出了委屈的情绪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在12:08,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2:23,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睡了没有,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回了信息。

      左奚玖:被小姑娘拉住了。

      对面不知是不是一直守着手机,对面马上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陈璟韶:[叹息]女大不中留,记得吃药哦。

      左奚玖:嗯

      左奚玖:早点睡。

      陈璟韶:你怎么不让我多喝热水?

      陈璟韶:我要是睡得着这个点还会给你发消息?

      陈璟韶:你之前该不会都是这么追顾清歌的?这要是能追的上就真的有鬼了。

      左奚玖:……

      这一道坎就一定要反复提溜出来鞭挞?

      过不去了是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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