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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崔柏煜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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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柏煜是在月末时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那张无与伦比的俊美俏脸染了丝风霜,下巴一层的青茬,双眸泛红,眼底有血丝,似沧桑了又似成熟了,可眼角的疲惫都难掩这人无人可比的风姿风华。
唉,只能说,人好看了,咋造都好看。
“你这是~~~”
去哪造了,整这样粗糙。
惊喜的笑容在娇颜上还未完全绽放,脱口的话也未说完,便被崔柏煜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
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似要将她揉入骨血般,很紧,腰肢像是要被那结实的双臂折断似的,很疼。
“疼~~~”
呼痛声随之溢出口鼻,声音软糯,似撒娇般。
不知是否错觉,紧搂着自己似要自己镶嵌在怀里的男人似乎身体僵硬一下,可腰间的禁锢也似松弛了些,不过却仍牢牢把控着她不放,咋的,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她了的既视感么?
错觉吧!
虽心中腹徘连连,可双臂不听话的悄悄爬上男人劲瘦的腰线。
刹那间,余莺唇角绽放出了美丽的弧度,浑身粉红色泡泡飘摇。
这彷如回应的拥抱,离别多日的相思犹如开闸泄洪的猛兽,但又怕吓到他的小姑娘,崔柏煜只能将余莺强势的笼在怀中已抵多日的相思之苦,下巴抵着余莺的小脑袋,就怕她抬头被他浓郁的娇翠欲滴的绿眸吓到。
小姑娘不知是否感知到危险,安静窝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任他紧紧抱住。
事实是此刻,余莺大脑一片空白,有种不知所云、不知所往的错觉。
她也喜欢俩人紧紧相拥似互相只有彼此的宁静。
男人强横霸道的过分,那急切劲根本不容她分神半分,敌不过崔柏煜的掌控力道,只能依存与他怀,似交颈鸳鸯汲取对方身上的力量。余莺也不想这么不争气,可男人实在好看的过分,让人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不说,还差点丢盔弃甲。
这男人那张脸~~~
简直了。
更别说此时,谪仙沾染人间欲念,好似面如桃花别样红般跌落凡尘,美的惊心动魄,勾人心弦。
只想沉醉其中不愿清醒。
“我要离开了。”
在两人之间氛围正浓时,崔柏煜轻声道。
“嗯?”
虽清楚他们的未来不定,但临到近余莺还是有些黯然神伤,一时间不知所措的迷茫,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大脑终于能正常工作了,在崔柏煜怀里挣扎着抬头,凝视着那双幽深的双眸,等待他接下来的安排。
“我小舅来了,正好借助东风送我进部队,那里能发挥我所长,也能更短时间让我站稳脚跟。咱们俩异于常人,为以防万一,需要自保的能力,到时我们不管面临何种境界,都有能力活的安稳。”
崔柏煜不想将余莺带入崔家和程家的恩怨情仇中,让她时时活在阴谋算计中。他们两家的仇恨早在程家家破人亡时就难消了,注定你死我活的结局。
他的小姑娘天性纯粹且天真,何必让淤泥和污垢沾染了,而且他想她活的开心快乐,不管何时都像个光芒四射的小太阳,只要看着,便已暖入心窝。
正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清楚他们俩不同于常人的特殊会引来何种危险和窥探,崔柏煜排斥余莺过早被推在人前,同时权利欲日益加深,他不想再来一次家人全部凄惨死在面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我不想回家,不熟,那里更容易暴露。”
余莺脑子清楚,也不是黏黏糊糊的性子。明白处境后,自然明白何种选择时最好的。
“不回。你继续留在农场,新来的书记刚好和小舅熟悉,他会照顾你的,给我两年时间,到时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余莺那边的家回去宛如自投罗网,到时以小姑娘这散漫的性子,不知道要吃多少亏了。他那边根本不考虑,羊入虎口。小舅周边危险重重不说,且那人敏锐善谋略,也不是啥好去处。
综合上述种种考虑,就目前而言,农场是最佳庇护所。
再说,国际国内局势动荡,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部队大有作为。两年时间,够他接余莺过去团聚了。
“好吧,那你给我找些机械方面的书,我学习了解下,有门吃饭手艺,好让我从农活中脱离出来,那些活太苦了,我真干不来。”
来次这么长时间,她还是难以适应起早贪黑繁重的上工下地,这段时日要不是崔柏煜帮村,她怕是不死也脱层皮。而且即使有大腿抱,可那些零碎的农活也磨得她死去活来的。而且这崔柏煜一走,院里其他人前后脚的事,落大的院里空荡荡的,没人帮忙,没人陪说话,就她一个人,想想都难受。
“我让人送来。”
余莺来历特殊,性格闲适散漫,不喜和人交流往来,虽力气够可耐力不足,农活对她来说宛如折磨,起早贪黑风吹日晒,他也不愿意她整日活动在田间。如今成分以对她无甚影响,她能有门吃饭手艺,有他背地里照看,轻松些。
“还有,院里的人怕是都会离开,这里离村落太远了,不再安全,我已经跟村里申请了宅基地,明天请人开始修房子,修好后你去那边住,地址在村落最西边,相互间有个十几米距离,中间有牛棚隔断,离人群不远不近,也方便安全些。”
因时间紧迫,他回来前先去村委一趟将宅基地办理妥当,并请杜爱国帮忙找人盖房挖井,钱给的足又是农闲,人多的话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将房子盖好。
明天在去村里老木匠那定些家具,老木匠从业几十年,手艺很棒。盖房的砖瓦走杜爱国的路子,也从隔壁村砖厂插队,明早就能拉到位,万事俱备,只剩盖了。
虽他目前不能带余莺离开,可他想在他走之前安顿好一切,尽可能地让她过得舒服轻松些。
“行吧。”
自己一个人住,方便。
解决了两人最关心的问题,接下来余莺就简简单单将崔柏煜走后农场发生的事叙述一遍,同时也对杜韵之被请喝茶事情表达了不解和疑惑。
大概崔柏煜的回归,使余莺安全感满满的同时也开心至极。
因此,小嘴在崔柏煜回来后絮絮叨叨地就没断过,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也从站着相拥到依躺在余莺柔软的床铺上,崔柏煜双手环绕着余莺,下颌抵着余莺的颅顶,静静凝听着怀中人那软糯糯似撒娇般的言语,心中宁静而满足。
这是他生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会守护好她。
守护好他们的未来。
“杜韵之没参与其他事,就乱搞男女关系也似是非是,没人证也没确凿证据,可她与张建旗走的近还是被人查出了蛛丝马迹,所以只是档案被记过了,人没事。”
杜韵之和张建旗目前阶段只是有不正当,且还双方都不承认,又没有证据证实的男女关系。杜韵之也没有违法犯罪或危害他人和国家安全的不当行为,或者没来得及做。上面便严肃教育后,给予其警告记档案处分,其他不予追究了。
说实话,杜韵之这些行为,想想这些年饥荒的惨烈又情有可原,马大姐的死完全是张建旗造的孽,其他人只是诱因,而且这些年和张建旗保持那种的女人两只手数不过来,杜韵之只是其中之一,还是最傻赔的最惨的,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啥也没落着不说,还差点被牵连入狱,夜夜担惊受怕到心神俱碎,就怕落入比现在更惨烈的地步,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后,现时代,永远别小看记档案这个处分,你的工作生活和政审是密切相关的,干啥都与其挂钩,档案上有点不好的记录,除非你能量翻天,不然别想找到工作。
所以说,这人啊,终究要走正道。
邪门歪道虽逞一时之快,可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
崔柏煜的解说,解了余莺的惑,清楚了事态缘由,余莺便不回在将这些琐事压心里了,又和崔柏煜念叨其他有趣的事,说的正开心,突然从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不由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