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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苏悦发飙 ...

  •   虽不清楚大佬具体打算,但余莺也不想尽等别人安排,想提前做好准备还是很有必要。
      说做就做,余莺将空间钮内所有机械相关的书籍整理出来,从最基础的开始复习、钻研。正因无事可做、闲的发毛,余莺投入百分百的精力去学习,希望尽快掌握,以备不时之需。
      有事忙时,时间过得那个快。
      如今小院冷清,大家早出晚归基本难见一面,崔柏煜从那天离开至今音信全无,苏铖倒中途回来匆匆忙忙见了一面,但也未吐露任何有用信息,只叮嘱余莺照顾好自己,有事等他们俩回来再说。
      余姗姗,那天事后修养了几天,后半夜出门上了上次那辆吉普车再也没有回来。杜韵芝倒是夜夜回来,可惜她好像处境不妙,气色很差,眼底满满的疲惫与郁色。
      杜叔和安叔动静到不大,除非必要外出,其他都是安静呆在房间不知忙些啥。因交际不多,余莺也很少关注。
      持续这状态大约半个月之久,场里发生了件轰动一时的大八卦,引燃了暗处风起云涌,整个农场陷入了议论纷纷的讨论中,轰轰烈烈的捉~奸行动也开始了。
      那天中午下工,同一地点不同人物开始了撕逼模式。
      女人的标志性打架动作,扯头发、挠人。
      而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余莺无语的皱了皱眉头后开,依然的加入其中,成为吃瓜群众的一员。
      大佬不在,看看热闹放松下心情,这些天上工加学习她快忙疯了,且短时间内大量的知识快速挤入脑袋,她的脑袋都快挤爆了。
      正好借此放空下大脑。
      围观中心上演撕逼大战的两人,余莺都有点印象。
      一位是农场供销社的马大姐,与平时热情大方不同。此时的马大姐整个人犹如暴怒炸裂的母狮子,怒气冲天,面目狰狞的压着另一个年轻女人厮打,口中脏话连篇,各种人体器官问候频出。
      另一个余莺不大熟,只记得是个知青,性格孤傲,不爱说话,平日里独来独往的。
      场中战况激烈,女知青不甘平白挨打,奋力反击。虽气力不敌常年累月干农活的中年妇女,不过她好像有武功基础,虽回击稚嫩却胜在灵活,一招一式丝毫不落下风,两人算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一时半会难分胜负。
      好在,场委领导匆匆赶来,指挥围观众人将两人强行拉扯开。
      有人阻挡,架自然打不成了,可两人嘴却没闲着。
      “苏悦,你个贱人,缺男人缺疯了,连个能当你爹的老男人你也能下得去嘴,你是有多贱啊~~~你~~~哇~~~~”
      骂到着马大姐越想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直流,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农场上空。
      想起昨天偷偷跟踪张建旗那混蛋,亲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厮混,那副火急火燎撕扯别的女人衣服一幕扯断她的理智,在未看清女人真面目便大吼着冲上去与其拼命,可被那混账男人拦住,失去了先机,让那女人跑了,又因她离两人距离尚远,只隐约看到个大体背影以及服饰颜色。
      没抓到人,找人算账都无处可去。
      晚上回家气不顺,跟张建旗那混蛋吵起来,却被男人暴打一顿,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难过先不说,就是憋屈。
      今天舍不得公分同时又怕人笑话,顶着满身伤痕咬牙上工,因脸未伤别人也察觉不到她挨打了,只感觉她心情极差,大家怕误伤有意识避开她,以至于她心情更差了。
      下工回家路上,与昨天那女人身形差不多、衣服一样的女人又出现了,还大摇大摆在自己眼前晃荡。
      这不,怒火瞬间燃烧理智的弦,不管不顾冲上去厮打。
      “够了。”
      一声大吼震耳欲聋,直接吓得哭得不能自己的马大姐忘记了哭泣,嘈嘈杂杂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滴针可闻。
      哭啥哭,有啥脸哭,打了人在哪哭的要死要活的,她这个被打的还没哭了。
      苏悦,人家是孤傲不咋爱说话,但不代表人家好欺负。
      路上好好走着,平白无故挨顿打不说,还被扣上勾搭老男人的帽子,瞬间怒火中烧,可她是越生气脑子越清醒。
      “别跟娘们似的哭哭啼啼,有事说事,你无缘无故打我干啥?”
      见开口震慑住全场,打她的娘们也被吓住了,苏悦冷凝着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问。
      “你个贱人,勾搭男人还理直气壮问我,要不要脸啊,你个~~~”
      虽被苏悦的冷脸吓一跳,可心中的憋屈让她不吐不快,谩骂自不少。
      “闭嘴,有事说事。别跟八婆似的脏话连篇,没人有时间跟你扯皮。”
      见这老女人不说事,在哪乱骂一通,苏悦不自觉的冷气凝聚翻滚,双眸杀气四溢。
      “你说我勾搭你男人,说说具体时间,地点,啥情况,让大家评评理,别在那哭哭唧唧,红口白牙乱吵吵,耽搁大家时间,都很忙没空听你哭天喊地的嚎叫。”
      “你个~~~”
      听个小辈这样说,马大姐怒火翻飞,连哭都差点忘记,想破口大骂宣泄宣泄,可苏悦这小贱人那眼神也太恐怖,将她准备骂出口的词硬生生逼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说~事,时~间,地~点!”
      苏悦用尽洪荒之力才压下心中临近喷发熊熊怒发,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眼前这人,若不说正事再废话连篇,她怕是忍不住打破她那有病的脑子。
      似隐约察觉到危险,马大姐离家出走的脑子稍稍清醒,不在胡搅蛮缠,恨恨开口。
      “昨天下午吃饭那会,你和张建旗那混蛋再东边小树林鬼混,被我抓了个现行,要不是当时我离得远,又被张建旗阻拦,被你趁乱跑了,你以为你今天能好好站这里,我非抓破你们那张脸,扯下你们身上的皮,让大家伙瞅瞅你们的骚样,没脸没皮的东西。”
      “确定是吃饭那会?你看清楚女人长相了么?”
      苏悦直接忽略马大姐那些没用的,直击重点。
      “就吃饭那会,大家都回家吃饭,外头闲晃的人几乎没有,可不方便你们了么。”
      马大姐满脸眼泪和鼻涕,一边拿袖子擦,一边白眼不断,眼神中的怨恨似溢出眼眶。
      “那女人你看清楚长相了么,确定是我?”
      苏悦再次确认了案发时间,紧皱的眉头微松,无视马大姐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眼神,又问道。
      “就是你,你以为昨天你跑得快,没让我抓到,就完事了。可你身形、背影以及所穿的衣服都深深刻在我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你跑啊,跑得了和尚跑的庙么你?怎么,跟我示威了,今天穿这身衣服招摇过市。咋的,气我了,怕我昨天没被气死,今天添材加火来了。”
      马大姐虽恨得要死,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脑袋也不全是浆糊了。
      在恨,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平日看不惯她的碎嘴娘们八卦满满、看好戏的眼神她又不是看不懂,。
      疯狂过了,她不想失了脸面
      “也就是你根本没看清那女人是谁对么。”
      苏悦再次无视马大姐的疯言疯语,只想搞清事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静。
      “对,可是~~~”
      大概苏悦神态过于平静,眼神虽冷锐锋利可坦然,一丝被揭穿的躲闪和难堪都未现,马大姐心底突显一抹不确定,可她也不想承认自己打错人,挽尊嘴硬道。
      “不用可是了,那女人不是我。”
      苏悦直接出言打断,冷声道。
      就因身形和衣服相似这等荒谬的原因,被人莫名其妙的泼脏水不说,还平白无故挨顿毒打。即使搞清事情来龙去脉,明白怕是替人受过了,可她的心情更糟糕了。
      “昨天,我上工下工都和我两个室友一起,中途根本没离开她俩的视线,下午晚饭时,我更不可能独处,因为该我做饭,大家吃完我收拾好,后忙前忙后洗刷、洗衣服,连知青的院门都未出去过,一直活动在大家的视野里,不可能有空跑去东边小树林跟人搞破鞋。还有最主要的我昨天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今天这身衣服是第一次上身,没想到闹出来这么个恶心人的事,平白挨了顿打。若是不信,问问其他知青,我有没有说谎。”
      苏悦虽不屑和这等不辨是非的蠢货多费口舌,可看周围那些炙热的八卦视线,她明白她要是不解释清楚,这搞破鞋的名声她怕是待背很长时间难洗清了,且每人还要被人指指点点、背后热议,活在大家诡异的眼神里。
      虽她无所畏惧、无惧人言,可流言烦人啊,脑袋大。
      不得已,苏悦详细的交代了自己昨日的行程和所为,来洗清嫌疑,以减少日后的麻烦。
      “不可能,身形和衣服都一样,我眼睛亮着了,不会看错的。”
      马大姐心底的笃定也动摇了,可任嘴硬的不想承认,怕真眼瞎,报仇都能找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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