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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女仆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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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午后,休息得差不多,那几人出了房,领头的拿着工具到那黑箱子面前,将那带子东西往地上一放,开始动工了起来。
这番动作自然将大厅中那几个玩家给吸引了过来。
只见那人将带子打了开来,里面装着一整带的大米。
这无疑令身后让几人看直了眼,大米的价格偏高,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制作方的居然在游戏里把这个加了进去。
感觉到那几人吃惊的模样,领头的笑了起来。
“这是上头吩咐的,”他将手伸了进去,掏起一些米,随后又倒了进去,“上面的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将那米撒在箱子的旁边。”
艾菲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用这些米.....撒在箱子的旁边?”她怀疑自己没听错吧,居然用那么贵的东西,就这般浪费.....
领头的点了点头,随后捞起一些米,直接撒了下去,按照上面吩咐的那般在箱子的旁边围了一个圈子。
撒好了之后,还不忘对身后几个人叮嘱了一句,“这大米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新米换旧米交换着来。”
将米扫起来,换袋子里的,在装回去,如此交替。
等做完了这些,几个人便坐到大厅中一起唠起了嗑。
眼尖的瞧见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后,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从面包房里捡来的?”艾森应了一句。
真是稀奇,面包房里还有东西捡?他拿了起来,看不出形状的包子,里头黏黏稠稠的,愈发的好奇之下,折了一根花瓶里的枯枝,随后直接用枯枝将那粘稠之物挑了开来。
一些黑色的小虫子浮了上来,小小只,密密麻麻的.....
让两个女玩家看的背后一凉,满脸的嫌弃,尤其是艾菲尔直接站了起来,将椅子往后挪了一步,远远的瞧着,不敢过去。
“这是什么?”修尔疑惑问道。
“嗜血蛊......”领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看见自己不愿相信的东西那般,他先是退了一步,重重地坐了下去,浑身似无力那般。
索菲倒也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让眼前这npc竟然吓成这副模样,强给自己打气那般,“不就是几个虫子,有什么好怕的。”
越看越恶心,她直接将那东西扔进了火炉里。
突然的动作,让几个人看了过去,那火炉中,烧的噼里啪啦响了几声,没一会儿传来了好似发焦的气味。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从里头散发了出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似乎能瞧见里头原本死去的小虫子突的挣扎了起来,随后随着火焰化为了灰烬。
艾森却始终觉得不是那般的简单,这游戏里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地方,“什么是嗜血蛊?”
领头的眼睛放空着,直直地瞧着某一处,似陷入回忆那般,“嗜血蛊啊......”
传闻这古堡的主人,也就是丹尼尔.赫尔非伯爵生了一场怪病。
生了病的伯爵,见不得太阳,古堡里的每扇窗都挂上了厚重的帘布,伯爵为了治病,找了许多巫。
这病怪就怪在需生饮鲜血方可抑制病情。
“那虫子与伯爵的病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那人回过神来,将眼睛直直地瞧了过来,“这虫子对血液敏感,在一杯茶水了混入一只,倘若无意只间饮下.....”
虫子在身体中无限繁殖,随后开始吸食人体中的血液,直将那人吸成人干。
几个人脸色无疑有些凝重。
“头,外头的路被堵了!”
那手下跑了进来,神色十分慌张,进来后连门都忘了关,只是指着外边,“山体滑坡,把前边下山的路给.....挡了。”
“什么!”领头直接站了起来,差点站不稳恍了几下,“你说什么.....”
\"头,我们别管了,反正定金也拿了,那东西咋们也就不管了。\"
说得有些道理,路被堵了,他们是不可能在这头过夜的,这古堡的凶名还是听说过,见领头的有些犹豫不决那般,那人眉头都皱起来了。
“头,这笔单子不干,咋们不亏啊,别把.....”又担心被其他人听到了那般,他将领头的拉到了角落里,“别把命给折煞在这头啊。”
这般劝说,他们干这行的,替那些贵族不知做了多少亏心的事,河岸边走多了自然也惜命。
领头的最终觉得还是有些道理,收拾了东西,等雨一停,匆匆忙忙地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将那袋米留给几个玩家。
“天黑的时候,撒些米在旁,记得围成一个圈。”
.....
那几人走了后,索菲便忍不住将那袋米给打了开来,天色暗了下来后,肚子难免就饿了,她将主意打到这袋米上来。
只是这念头还未执行,便被修尔被制止了,“肚子饿了,你看看系统空间有没有卖什么,自己用积分买。”
“你傻不傻,好好现成的不吃,还要用积分买?”她提着那袋米,语气十分的不高兴。
艾森休息了半天,想趁着天黑前去找些线索,“一楼是不是还有几个房间没找过?”他转移了话题。
“末尾还有一间没去过。”修尔道。
“那我们过去看看。”艾森拿着灯,便朝走廊的深处走了过去,楼道有些窄,足两人通过的走廊。
“你别碰到我。”艾菲尔埋怨了一句。
“你以为我想啊,这里那么窄。”索菲不服气地应了一句而后嘴里念叨了一句。
“这古堡的主人瞧着也不像缺那么一点钱,有必要将楼道修的那么窄吗?”
“并非是无意的,”修尔回头头瞧了一眼身后那两人,“这里修成这样,有两个原因.....”
“一是所谓的贵族礼仪,而这第二便是......”
艾菲尔同索菲瞧了过来,十分认真。
“若是身后有人追击,两人以上这过道,存生的机率就小了。”
就不能说些吉利一些的?艾菲尔有些害怕挤了上来,拉住艾森的手。
几个人打打闹闹往走廊的尽头走了过去。
几个人并未发现,那大厅之中,站着一袭白衣之人,乌黑的发丝垂了下来,青年头戴着一顶大大的帽子,前边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隐约瞧见那人用手指撑了一下金丝镜框,随后扬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
......
咔嚓~艾森将那扇门打了开来。
里头的放置十分的简单,似是一间下人居住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大柜子外。便没有其他的家具。
那床脚的一处似乎被蛀空了,一角坍塌了下去,导致整张床看着歪倒到了一边。
艾森先是将床上的被子拿了起来,年代久远的关系,被子的表层破破烂烂的,看着好似没有什么探索的价值。
修尔捡起放在床尾的枕头,先是摸索了一番,没有从中发现什么,随后他将枕头背了过来,双手用力的甩动了起来。
试图想从中发现什么东西,但是很可惜,里头好像没有夹着什么东西。
索菲走过去将柜子的门打开,里边除了一些衣服之外,好似没有其他的东西,她直接将柜里的衣服翻动了起来。
左右找不到线索,将里头的东西翻动得乱七八糟。
最后气不过那般,将柜子里的衣服直接丢了出来。
“索菲,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艾菲尔将套在头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满衣服的灰,没差点让她吃了一脸的灰。
艾菲尔气急败坏地将衣服扔了回去。
大概把房间都搜索一遍,除此之外并无发现什么东西,几个人商量着要不去别处找一下,出门之前,见艾森停在那处不动,修尔疑惑地转过头来。
“怎么了?”
他伸手指了一下那床,不知怎么说,总觉得底下好似藏着什么东西,“你们帮我一起抬起来看一下。”
床?索菲被艾森的话给吓了一跳,伸手指着那物,“你说把床给.....抬起来......”
那么重一张床,怎么可能。
修尔却有一丝理解那般,“我知道了。”
他走了过去,一起帮忙,看的艾菲尔也凑了过来,索菲看见一两个都过来帮忙,自己不过去好似有一丝的说不过去,最后还是十分傲娇地过来帮忙。
“1,2.”
他们喊着口号,一起用力,将床给掀了过去。
那床直接竖立在一旁,修尔同索菲站在两旁用手撑着。
床底下黑乎乎的,积了很多的灰,艾森意外从里头发现了一封信,信封是开着的,边缘那处溅上了血。
迟疑了半刻后,才将信封里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亲爱的妈妈,
我和他相爱了,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我相信上帝会原谅我犯下的错,我是真心爱他的。
妈妈请原谅我背叛了神,待我生下孩子后,我会回去的。
玛丽致上】
除了那封信之外,还有一个绿色的蝴蝶胸针。
一个女佣写给家里的信,艾森将信封拿起来看了看,边缘那处的血迹将信封的一边都泡的有些发软,而时间久了,便发皱。
“这信没寄出去?”修尔道。
他猜想,那个女佣估计在写完信,封信封时,被杀害的,只是那枚胸针是怎么回事呢?他可不认为一个女佣会有如此精贵的东西。
而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时,艾菲尔问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你们说,孩子他......他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