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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鬼殊途文中的鬼夫郎反派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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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大少正想从这醉酒之人口中问出什么消息之时,从外头急冲冲跑进屋一少年,将他这动作给止住了。
那少年便是与周大少订下婚约的连家小少爷,连治。
自那连治与周大少在一起后,少不了往周府这头跑,来的次数多了,周府上下的便也认识连治。
连治不知是遇到了何般的事情,跑来的时候非常急,这停下来后,额前全是热汗,他拿着帕子擦了擦。
“连儿,你?”一大早地,周大少也不知,那连治是为何事这般的匆忙。
连治一进门便瞧见醉倒在一旁,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青年,疑惑之间,朝青年看去,用手指向那人。
“邵均,这是何人?”
“兴许是吕家亲信......”周大少将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转身之际,看向连治。
“一大早的,你找我?”
这周大少一提,连治脑子一清,便想起自己到周家来的目的,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他被吓的,不经脸色一白。
见连治神情不对,那周大少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抓住连治的手腕,问道,“可是遇到什么事?”
“今日一早,我起床,发现......”他回忆起来,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说下去。
“床前放了一只死乌鸦!”
这事也生的蹊跷,连府上下也未有养鸟之人,那连治昨夜里早早地便睡下去了,睡意之间,也未听见有何响动。
这天一早,睡意朦胧之间,连治刚刚醒来,便发现一只乌鸦落到了床边,走近一看,那乌鸦已经死了。
“莫不是......”连治有些害怕,“莫不是吕家的化成了鬼......”
“找上门来复仇”
连治被吓的不轻,连话都说不清,周大少赶忙安慰道:“连儿,莫怕,我看这其中定是有人在搞鬼!”
就在两人议论着此事之时,从外头进来几个人。
从这几个人的衣着上看,显然与宓扉昨日在城西那块见着的一样,竟不知这几人是如何混入周府的。
那几人进来后,周大少同遇见什么高人一般,热情地迎接了上去。
“大师来的太好了。”
周大少将这事与那几人说了一遍,那奇装异服地青年听了后,脸色倒是变化不大,一如平常。
“连公子,那乌鸦可带来了?”青年直接问道。
连治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那不详之物,早些时候,便让下人烧了。”
......
既然如此,倒也不强求,青年从兜里不知掏出一物,那物散发着金色的光,一见就非凡品。
“如此,我便给你们算上一卦。”
说话间,青年对着周大少同连治的方向,直接画起了圆,而后往虚空间一定,随着动作的发力,虚空间竟慢慢出现出一个字。
那字慢慢成形,到后竟出一个大大的凶字。
这番动作直接将跟前的两人给吓了一跳。
“大师这......这是......”周大少脸色明显也有些挂不住了。
这青年同那伙人,便是进入游戏中的玩家,早早地便知道了游戏中的一些剧情。
这周家大少周邵均同吕家二公子吕六定下良媒,三年前,吕家巨变,周家遂既翻脸不认人,一方面取消了同吕家的婚约,另一方面,与连家小公子订下婚事。
三月后,吕家二公子吕六横死于家中......
这是游戏上大概的剧情。
而那伙玩家的任务便是找到藏在村里的四方钥匙,打开村里的那扇门后,便可离开游戏。
回到现实中,那青年对周大少爷做的那事,心里已经百般清楚,按照游戏的发展,这吕六定会上门复仇,这连家小公子连治收到的乌鸦便是这事的一个小开端。
“周少爷,这事怕是不好处理......”青年将那器物给收了起来。
“您三年拖欠了吕家一门婚事,岂是周家一家说罢就能罢的。”青年估摸着,到后期,那厉鬼便会寻上门来,取周大少的性命。
这番严肃的说辞,将这二人吓的不轻。
“我与那吕家二公子本无干系,何况后来他还死了,难不成......”这周大少替自己打抱不平起来,“难不成,还要本少爷抱着那厉鬼的牌位不成?”
“邵均!”连治惊呼了一声。
“现如今那吕二少已然化为厉鬼,假以时日必会来此处,同你讨命......”青年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这......这可如何是好?”连治急了起来,拉住了青年的袖子,“高人,你就想想办法,邵均,邵均不能死。”
“若要拜托那厉鬼的怨气,倒是有一法子......”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一听到有办法,两人的眼中放光。
“高人请说。”
在周大少同连治的万般期待之下,那青年转了一个身,半侧着身子,看向醉倒在里边不省人事的青年。
问了一个同此事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
“那人是何人?”
不知青年话里的意思,周大少爷朝角落中趴在桌子上的人看了过去,“镇上那户,宓府家的小公子。”
他仔细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剧情,似乎也未曾听到过这号人物,想必也是什么不重要的人。
这般下,青年便放心了。
“你们周家欠了那厉鬼一门婚事,找个替死鬼......”青年说着转过身来,笑了一下,将未说完的话给说下去,“将那厉鬼娶过门不就成了。”
这炎炎夏日中,竟不知为何,突的,让人的后背冷汗直冒。
“高人,你说什么......”这话就连连治听着也不敢相信。
“唯有找一替身将那厉鬼娶进门中,压制住那吕六,那吕六才无翻身之日。”
外头的太阳被云彩遮住了一般,打下了一片阴影,这屋里顿时变得暗了下来。
“如找一替身鬼。”青年说着看向房内那醉酒之人。
“方为合适!”
这恶毒的法子,吓得连治站不住,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反倒了周大少此时还保持着冷静,半响不说话的人开口了,“高人说的法子,万无一失?”
周大少不知在考虑着什么。
“唯有此法,方保平安!”
见周大少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连治看向周大少,“邵均?”
周大少不再犹豫,“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今晚!”青年应道。
......
宓扉不知梦见了什么,吧唧了一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