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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狠下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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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扉睁着一双眼,看着俞斋似询问一般的语气,而又不知怎么说,憨憨一向大条出了名,但对于危险事物的预感,一向又特别的准。
用准确的话来说,宓扉除了特别热衷于吃的外,剩下的就是逃命。
“吃.....”宓扉咽了下口水。
眨巴着眼睛,嘴上说着吃的东西,脚下却紧绷起来。
“嗯~”俞斋拉长了音,略显凉意的指尖还在宓扉的脸上轻轻划动着.....
宓扉像是求生欲爆发,脑子中响起了警报声,他摇晃着双手,反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
突然间的变化,叫俞斋一下停住了动作。
那手在脸上停下,俞斋疑惑间,说了一句,“嗯?”
宓扉担心自己会被做成菜,奋力推荐自己,可那话却未说出声,便被外头一声巨响打断。
只听“砰”一声响,顿时将屋内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不知是什么落了下去,一大捧褐色的土壤落在窗口那处,而又因被风一吹,那粉色的绒毛落了进来。
宓扉一下还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瞧着似蒲公英一般的绒毛飞到了跟前,瞧了一会,他伸出手去,待那物落到手心处,才仔细观察起来。
仔细看了下,这物便是普通的东西,宓扉没多注意,张开嘴巴子,长吸一口气,准备鼓足气,将那物吹走。
不知是什么运气,在宓扉吸气之时,那粉色绒毛突然飞了起来,直接被宓扉一口吃进去。
这般操作,就连一旁的俞斋也想不到。
憨憨顿时不敢动,张着嘴巴子,完全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还.....能吐出来?”俞斋那话中带着一丝的勉强。
宓扉干呕一下,随后咽了一口口水,才抬起眼朝俞斋看过去,带着一丝不确定道:“应该不能了。”
憨憨左右看着没事,俞斋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又想说一句之时,窗外又是一声响。
接连几下,不知上方之人在弄什么,宓扉能看着,一些土屑接连被扔下去。
好奇之余,他走了过去,站在窗前那处,斜眼小心往外头上方那里看过去,刚开始什么也没瞧见,俞斋站在后边,一只手托在下巴那处,不知在想什么。
大乎是过了几秒,正当宓扉准备退回来,便是在那一下,宓扉似乎瞧见,顶楼那天台之处,伸出一双手,那手掌间,抓着一个花盆。
宓扉没瞧见人,但单看那双手,应该是女性。
而后,那手生生将花盆扔了下去.....
愣是叫宓扉看得直接呆住了。
“这.....”宓扉指着手,说不出话来,万分疑惑之下,他睁大着眼,瞧见那手抓住栏杆,双手往前,就要看见那手的主人生的什么样子之时。
便在这一瞬,宓扉做好了准备。
变化之间,突的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俞斋一把拉住宓扉的手臂,下一秒,那力变大,生生将他往后拉了过去,宓扉瞳间在一瞬变大,不知俞斋突然的变化是为何。
顺着力的变化,宓扉由原先背着俞斋的动作,一个旋转,将身子转了过来,而在他惊讶瞧着俞斋之时,俞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宓扉直接被俞斋拉进了怀里。
眼前感受着对方如铁钳一般紧的双臂扣在他的腰间,宓扉心砰砰跳动起来。
被俞斋抱在怀里的宓扉自然不知,在他的身后,他看不见的一方,正发生着触目惊心的一幕。
俞斋眼睁睁地瞧着,一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白色的衬衫之上,染上大片的红色,而那腹部之间,破了一个大窟窿。
鲜红的血液从中迸发出来,这其中,不少白色的虫子正密密麻麻从那窟窿中蠕动着.....
随后那少女睁着一双眼,头朝下,从眼前落了下去。
在那落地声响起来之前,俞斋抱紧了宓扉。
.....
一声闷响,带着骨头破碎之声。
宓扉便察觉,在那一下,俞斋不知怎么的,将头埋在他的颈部之中,些许的气息撒在他的后颈那处,弄得他痒痒的。
宓扉轻微动了一下,身子的敏。感处不知是不是被触了一下,引得他轻微地颤了一下。
唇间发出一声轻唔声。
突然间的变化,叫宓扉一下脸红,一股羞涩的劲袭上,宓扉抓着俞斋胸前的衣服,将脸往深处埋进去几分。
像只小猫一般粘人,俞斋半垂着眼帘,阖着眼,半是睁着一双眼,瞳下尽是暗沉。
随后,俞斋抬起头,眼皮子往上一挑,那眼往外头看去。
出了窗,在顶楼那处,尽显恐怖。
原本空旷之处,地上落了几个砸碎的花盘,青绿色的瓦片摔成四分五裂躺于一处。
在那天台栏杆的前方一处,那少女掉下去的地方,站着一人。
待那人转身过去之时,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蒋母此时不知是怎么弄的,头发有些乱,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仔细一瞧,身上几处衣服上,落满了褐色的小点,不知是渐染上了什么。
那妇人站了一会,才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碎瓦片捡了起来,随后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编织袋子,将那瓦片一片一片丢了进去。
一边捡着地上的瓦片,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说着什么。
“1.....2......”
又不知数到哪里,动作停了下去。
“又少了一个.....”蒋母显然察觉里头哪里出了错,便又将瓦片又倒了出来,又重新数了一次。
连续数了几次后,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拍下自己的额前,“糊涂.....糊涂了.....”
“明明刚刚杀了一个,应该的。”蒋母一把拉起编织袋,下了天台,脚步蹒跚间,又拉着东西,行至一间出租屋前停了下来,一手掏着钥匙。
钥匙转动之声,一中年男人刚好从拐角处出现。
男人姓许,楼下超市做屠宰生意的,这天下班回来的早,便瞧见蒋母站在门前,邻里碰见的,男人便热情打了声招呼。
“下班了?”男人问候了一声,又不知想起什么,大乎是近来几天,都罕见的,未听见从蒋母那屋子传出吵架的声音。
便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蒋和这几日住宿了?”
蒋母转动钥匙的动作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