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狭路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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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久的新山洞在猫山靠猫头的那一边，她赶在冬季正式来临前搭好了两间低矮的小木屋，一间用来养野鸡，一间用来养野兔，小白花无师自通给屋顶上堆了一些茅草防寒。每种只养了三对，吩咐族里的小孩子每天找些野菜野果草茎什么的喂养。
万木凋零，呵气成霜，正儿八经的冬天来了。入冬后，茅族主要靠消耗存粮生活，较少出门活动。趁着下雪前，程丹久叫上小白花，一起去从前陶族的聚居地取土。
由于要出门大半个月，两人得向巫和砂女预支路上的干粮。砂女听说他们的想法，决定和他们一起去。
穿过猫山前的大片灌木丛和溪流，三个人背着弓箭和食物，拿着石刀，向着更靠近星原野地的方向前行，巫和萝留在猫山镇守。
早上出发，中午步入一片枯黄的草地，程丹久搭弓放箭，远远射中一只灰色的野兔。小白花欢快地跑过去，将兔子捡了过来。
程丹久找了片空地架起火堆，砂女将处理过的兔子串在棍子上烤，一只兔子不够，小白花又串了两条一斤左右的鱼干。
“要赶在下雪前回去，如果兽潮提前了，不知巫和萝能不能撑得住。”砂女有些担心。
“族里每个人都有弓箭，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批竹矛，让每个人都练习过使用方法，猫山前面我们还挖了一条壕沟，想必问题不大。”程丹久给烤出油的兔子撒上盐。
“但愿。”砂女给火堆添柴。
“叶，不想不想做族长？”砂女问得爽快。这段时间的叶救人、种粮、做武器、打猎、基建样样都太抢眼了。
“别瞎想，我是外来的，哪儿能做族长。”程丹久笑，茅族内部互相都有血缘关系，外来人口再出众，其他人也不会服气。
“你想做，我就让给你。”砂女说认真的，这次出来只有他们三个，在族里不方便讲的，在这里都方便。
“不要，你做得很好，我支持你。”程丹久还是拒绝。砂女就不再追问。
三人继续往陶族原居住地前行，一边都一边观察土壤，如有合适的，就先挖一些回去。一路餐风露宿，加快速度走到第八天，已经非常接近小白花指路的陶族故地。
“不要再前进了吧，要是碰到狩族，我们不一定能安全返回。我们先在附近搜寻一番。”小白花建议。
这片地域靠近竹河，是一小片河谷平原，地面交织着稀疏的树木、一人高的灌木和齐腿深的野草，小白花接着带路，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搜寻。终于在一片荒草掩映的水池边，找到了一处废弃的烧制痕迹。那里丢弃着一些未完全烧制成功的陶器和碎片。
“就是这儿了。”小白花欣喜地用石刀拨开灌木丛下枯枝败叶，蹲下身，徒手挖起一捧泥土。
“狩族不会制陶，占据这片地方也没用，可惜了。”砂女叹了一句。
“我们先背一些泥土回去，解决族里的用陶问题。”程丹久清理着地面的枯草乱枝，用石刀铲起泥土，将兽皮口袋装满。
很快，一人背了一大袋陶泥，静悄悄准备返回猫山。程丹久是没有方向感的，砂女和小白花都能准确找到回猫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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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灌木丛太浓密了，三人背着数十斤重物潜行，突然小白花被地上的枝条绊倒了，脸扎在草地上，装着陶泥的口袋松开，撒到一旁。
“谁！”近处有人喝道！分开树枝的声音，数米外，五名穿着兽皮的原始人出现在眼前，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和石刀，背上背着野鸡等猎物，似乎刚刚打猎归来。
这时，程丹久将小白花扶起来，砂女替他重新扎紧了兽皮口袋，三人手持武器默不作声，琢磨着如何快速逃离。
“是你！你是来主动加入狩族的？你个子高大，生的崽儿肯定不会差。”五名原始人为首的那位留着浓密的胡子，他看着砂女说。他一头浓密的乱发，穿着一件虎皮衣服，用藤条束着腰，看上去非常勇武。后面一名小个子留山羊短须的男人，则注视着程丹久她们背后背着的弓箭，目光充满戒备。
砂女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二话不说弯弓射箭，对面的首领闪躲一下，躲开了她的箭。对面5人第一次见识到弓箭的威力，用棍子格挡的胸前，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随时准备逃脱。
程丹久和小白花跟着连发数箭，小白花射中旁边的一人的大腿，程丹久则射中了对面首领的手臂，只是伤口不深。
狩族首领年轻气盛，不管自己的伤口，用中箭的左手持木棍戒备，一手举着石刀朝他们冲过来。其余几人护卫在旁，仿佛不惧死一般发起攻击。
程丹久三人暂时放下陶土袋子，小白花退后数步，打算在一边用弓箭射击，砂女与狩族首领有仇，举起石刀砍向他受伤的手臂，被他格挡。程丹久速度很快，迎面过去踢翻山羊短须的小个子男人，和另外一名比较机灵的原始人。
砂女力量不敌狩族首领，但她很有技巧和韧性，两人打得不相上下。程丹久一人连伤狩族两名男子，小白花在一旁又射中一人的左胸。他们的弓箭毕竟是竹子所制，没有金属箭簇，杀伤力有限，只能让对方流血不止，影响行动的速度。
“岩！我们打不过，撤！”留山羊短须的原始人判断5人斗不过3人，很敏捷地躲过程丹久的攻击，向附近的树林跑去，一面喊一面让自家首领撤退。程丹久见他逃跑，连发数箭，分别射中他的肩膀和腿，他并不恋战，一路飞奔消失在树林中。
被称为“岩”的狩族首领，见山羊短须属下逃跑，剩下几个人也打不过那少年和少女，于是丢掉手里的木棍，和另外三个人一起转身逃走。
砂女欲追击，被程丹久拉住。砂女怒目圆睁，眼眶发红，眸子里恨意燃烧：“他杀了我母亲！还有我的几个族人。”
“我们三个人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安全，背回陶土再做打算，你安心，我一定让茅族强大起来，抢回茅族和陶族原有的地方。”程丹久提起陶土袋子，背在肩膀上。这是狩族的地方，说不定他们叫一群人过来围攻，不一定能跑得掉，还是走为上策。
砂女也不矫情，捏紧了拳头，慢慢又松弛下来，背起东西，和他们一起返回猫山。再说，离开猫山这么多天，她也担心留下的老弱妇孺的安全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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