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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休养” 那田宬必然 ...

  •   嘴里说着不后悔,等到要起床的时候还是后悔的。
      田宬只觉得全身比送萨路莎去机场前的那晚还要……“沁人心脾”。

      姜辛这人力气大的出奇就罢了,体力还无限好,明明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做起来就像是永动机似的没完没了!
      田宬捧着一碗粥全身不得劲儿,尤其是在看到粥的内容后——一碗米糊,里面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红糖,那人说是补气血的,而……

      盛面用的大汤碗里,除了半碗米糊剩下半碗都是切成了丁的白煮蛋!看着就疼!

      田宬把大汤碗往床头一搁,扫了一眼勤勤恳恳、满面春风正打扫“战场”的姜辛,瞬间觉得身心俱疲的厉害,往下一滑就准备眼不见心不烦地睡一会儿。
      可他这一滑,瞬间觉得疼痛钻心!

      太大了,太硬了,烧火棍似的烙了一晚上,田宬瞬间浑身烫红地蒙住了头,独自疗伤。
      可他刚刚伸出手去,被子便被人一把掀开。

      “唉,我说,不是,你还没够?还自己来?!”姜辛十分认真的在疑惑,可他的话简直是更有威力的烧火棍直接抽在了田宬的脸上!

      “我只是,想……”
      想摸摸是不是肿了、破了这样的话田宬说不出口,谁知道那饿狼会不会又兀自去伪存真的重新定义理解一番。

      “我都给你擦干净了,里头也擦了,手指头刮的干干净净的,咱得可持续发展,你的卫生健康我肯定不会大意的。”姜辛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把田宬的手扯开,“你要不放心,那我给你再检查检查?我刮一次还洗一回呢,怕给你二次污染了。”

      田宬:“……”
      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打不得、骂不得了,但是心里不痛快。

      “姜辛,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好的。”田宬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到,只是他就是不肯转过身来看那人一眼,并且被攥在对方手里的手还挣扎着要护自己最后一个体面。

      “唉,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啊,一开始不是还说让我忍不住就出声嘛,嘶……啊……真他妈销魂!”姜辛开始回味那一次次的征程,从一开始被指导,到后来他青出于蓝,那可不止是通体舒泰,那可是还有成就感在里头啊!

      田宬咬牙,额角的青筋一突再突,“你也说了,是一开始,后来呢?我说了够了,你……”

      “后来不都是你在叫唤吗?”姜辛抬手揉着,一边细细回忆,确认后来自己都没机会出声,光听着那妖精的“声声不息”了,越想心里越是痒,血也跟着热起来,一不留神手下动作就开始遵循本能。

      “姜辛!你手往哪儿去!”田宬一个激灵,赶紧往前滚了些,那混账这是要火中送炭,这还了得?!

      “你自己说的我这手可都省了凸点的套了,怎么地,现在又不喜欢了?!”姜辛伸手把人抓了回来,看着田宬一脸的憔悴心疼的不得了,觉得这人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弱了,索性做个居家好男人,把手伸进被子里把那两条让人魂牵梦萦的大长腿一抓……开始按摩起来。

      “别动,我给你按按,省的腿酸,这种事,事前事中事后都是一整套的,你男朋友可不是只顾自己的。”

      田宬:“……”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姜辛”这个名字到底为何意了,是不是捡他回家的老太太也觉得养这样一个人十分“艰辛”?!
      ***

      楼下餐厅里,郁远岑和景获早早就等着了,只不过郁远岑还在埋头公务,而景获刚刚晨昏定省地电话视频刷完存在感,抬头便见到了……奇幻景象。

      只见远远走来两个颠倒众生的“人模狗样”,如果不是他一早就认识那两个人,尤其是深知那个绿眼睛的是什么臭德行,如果不是那二人一路拉拉扯扯、伤风败俗的话,这迎面而来的二人当真还是赏心悦目的。

      近一点再一瞧那二人的动作,景获面色挣扎的直捂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老婆怀孕了,就是这女主人头发短了些,个子高了些,胸太平了些而已——姜辛居然一路搀扶着田宬,一手托着田宬的胳膊,一手扶着腰……这“孕妇”一看就是一个一脸“作”相,一面不情不愿,一面又不离不弃。

      “唉,我说田宬,你这脸色看起来相当可以啊,昨儿晚上没细瞧,今天一见怎么这样虚弱无力?肾功能还好?”景获实在忍不住要挖苦几句。

      姜辛任劳任怨地拉开座椅,先按着田宬坐下,自己再跟着坐下。田宬享受的心安理得,眯着眼睛看向景获,骄傲的下巴指着对方的头顶,连个正眼都不给那人半分。

      郁远岑放下手中工作,仔仔细细打量二人,越看越觉得这生米怕是一步到位熬成了浆糊,心里止不住冒酸水,一整个晚上的调整要终结十二年的朝思暮想还是很难的。

      不知是不是昨晚真的透支了,田宬坐下没一会儿就觉得体内有一种悬浮的失重感,他起身要去卫生间“缓缓”——昨晚算是一个新纪元,导致现在那人的手在自己腰上逛两下,他都有些奇思妙想的不理智错觉。

      见田宬要去洗手间,姜辛赶紧起身要跟着去。

      “姜辛,你还要不要脸了?人上个卫生间你都要跟着,离开一会儿能憋死你还是怎么着?”郁远岑终是忍不住爆发了醋意。

      姜辛却一本正经、忧心忡忡道:“我不放心,万一他疼怎么办?”

      郁远岑:“?!”
      怎么上个洗手间就疼了?难道……

      于是脱口而出道:“他前列腺什么时候出问题了?你没带他去医院瞧瞧?”
      郁远岑的心都揪到了脸上,眉头能夹死姜辛,姜辛却置若罔闻地寸步不离地追随他家金贵的宝贝儿去了。

      景获一脸同情地看向郁远岑,说:“郁警官,您就别瞎操心人家夫夫生活了,那田宬必然是经历了一番‘前紧后松’,‘先哭后舔’的,能不疼才怪。”

      郁远岑:“……”
      这一个个的果然都没有他正人君子!这样发展下去田宬不到三十就非得肾衰竭!

      一张饭桌上终于能相安无事——姜辛本着自己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所有权,特别绅士地把田宬另一侧的座位“让”给了郁远岑,自己则挨着他景获大兄弟坐——他怕自家宝贝儿一会儿和景获吵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又“痛腚思痛”别到时候留下什么阴影了可就苦了自个儿了。

      郁远岑连喝了三杯冰水,终于是冷静下来,他压着自己的思绪翩翩切入了正题:“田宬,你要有个心理准备,Austin现在有重大的嫌疑,我的同事们最近就会上门找他调查询问,不过放心,只是配合调查,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他……有问题。”

      田宬接过姜辛插上吸管的椰子喝了一口,垂着眼睛像是很认真地品尝椰汁,然后开了口:“听哈维说他又把自己锁了起来,在市区的盖西林公园的公寓那。”

      郁远岑一听,随即脸上露出眼线和愤懑之色,闷声道:“我去,你们这些人也太过火了,盖西林公园那里居然叫‘公寓’?!我他妈攒一辈子钱都买不到个厕所!”

      这时景获轻飘飘插了一句:“那一整片有一半都是格林家的,算起来整个盖西林公园有四分之一都是田宬的,不过……剩下的一半都是我的。”说着,他挑眉看向了田宬,把相爱相杀贯彻到底。

      听到这里,郁远岑当即抬头看向了姜辛,而姜辛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田园惬意,眼巴巴地看着田宬,就像是丝毫没有把他和景获的话听进去一样。
      郁远岑不明白,姜辛和田宬身份差距如此巨大,就不会觉得难堪和自卑吗?怎么就那么淡定从容呢?这到底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那人根本就没有想着和田宬有以后?

      田宬抬眼便见到了郁远岑打量姜辛的目光,他微微皱眉,清了清嗓子以眼神“善意提醒”郁远岑,而后又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看向姜辛道:“我想吃小蛋糕。”

      姜辛就跟受命的将士一般,肃然起身,笑眯眯地看着田宬道:“还是老样子,不要有奶油的,不要有除了草莓以外的水果的,坚果只能是杏仁,不要太甜不要太酸,个头不能太大,装饰尽量要少的,对不对?”
      田宬冲他眨了眨眼,眼里满满是肯定的意思。

      姜辛乐颠颠地一走,田宬立刻看向了郁远岑,冷声道:“看什么看?他有没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我的,有一半都是他的。”

      这话说的那叫相当霸气,可惜该听这话的人脚下生风地走了,但听见这话的郁远岑顿时心里的酸水咕噜成了滚汤沸水。

      他怒其不争地道:“田宬,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你们这才多久?这人万一只是图个乐子呢?我见过不少人只是为了征服而用尽全力,可到手了就未必然,男人之间这种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牢靠,他今天是你,明天也可能要别人!而且……你就不怕他贪图你钱吗?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觉得他年富力强还是那张脸?田宬,就算我们做不成恋人,但好歹也还算是朋友吧,你怎么变得这么肤浅?我怕你被骗啊!”

      田宬不可思议地打量了一圈郁远岑,嗤笑道:“郁警官,想不到你对感情的事情这么……没信心,态度还挺随意哈,不过不劳您费心,我身上有东西能够让他图,我乐意,我就怕他不图什么呢!你呢,也老大不小了,对感情还是要有点信心才好啊。”说着,用下巴一指景获,对郁远岑道,:“不信你问问景获,他会对他家那个变心吗?”

      突然被点名的景获,因为难得没有被田宬刺,有些慢半拍地才摇了摇头,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变心。”

      田宬莞尔一笑,道:“看见没郁警官,连景获那么变态的东西都不会变心,我又怎么会?姜辛又怎么会?”

      景获:“!”
      艹他妈的狗东西,当初怎么会瞎了眼还看上他了!
      于是景获立马补充道:“虽然我现在不会变心,但那是因为我遇见了真爱啊,可在遇见我们家萧北北之前我也是万花丛中过,这不还曾经眼瞎对你还起过心思呢?现在想想,那就是自己欠啊,找刺激呢!”

      郁远岑仿佛找到了同盟,连连点头,一脸“你听见了没,资深基佬都说了花心是定律”。

      田宬看向景获,淡然道:“那你为什么确定现在这个就是最后一个?”

      景获皱眉一想,是啊,为什么呢?
      “就是……想睡,见到第一眼就想睡,没睡到手就心痒,睡到了又觉得不够,人和心都到手了还是觉得不踏实,非要里里外外睡个遍才能找点真实感。”
      说完,他还觉得自己的情感很真挚,自我认同地不住点头。

      田宬一想,好像就是这么一种感觉,也表示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点个屁的头!”景获一看田宬跟着点头就来气,“你他妈一看就是被睡了的,一副被蹂/躏的残花败柳样,还好意思跟我点头?你有那体会吗?!”

      田宬难得不与景获呛声,而是一手托腮,认真地看着景获“大言不惭”道:“想睡,想被睡,见到第一眼就想被睡,没被睡就心痒,被睡了又觉得不够,人和心都交出去了还是觉得不踏实,非要里里外外被睡个遍才能找点真实感。”

      郁远岑:“!”
      田宬这是中邪了吗?知道这是个花丛中长大的,但向来是个洁身自好的从没弄出点儿花边绯闻来,以前就算性子野,也不在这方面这么野啊?!这是被睡成什么样了,啊?这是被睡魔怔了吧!

      此时,端着一盘小蛋糕折回来的姜辛站在田宬身后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就一双耳朵还残留着功能。
      但同时心中一颤,道:“想不到田宬对我的迷恋程度已经如此之深,看样子他只在我面前面皮薄,和朋友在一起还真是……和床上一个样子,放得开,浪得很!

      不行,我现在出现他肯定会难为情,而且……照他心里这种真实想法,嘶……我这体力还需要加强……”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需要承包一三五、二四六,周末还不能休息,又要保质保量,每周按照三七二十一的工作量来满足田宬,姜辛瞬间觉得肾脏一虚,二话不说地掉头就走。

      他得去弄上几碟牛肉,再整上一盆鸡蛋,锻炼也不能落下。

      而全然不知的田宬还继续和景获四目喷火,可景获是一早就看到姜辛走了回来,只是他不明白这人把蛋糕又端走是做什么。
      直到他看见那人把自助餐台上鸡蛋当爆米花似的一口一个塞了十来下,而后又奔着一旁的台阶开始背着手上蹿下跳开来,他似是而非地像是懂得了什么,可又好像一点也看不懂这种迷惑行为。

      景获抬手一指,道:“田宬,他在做什么?”
      田宬回头一看,只见姜辛吭哧吭哧的来来回回跳得好不热闹,他唇角一抽,极力保持笑容,以王婆卖瓜的心态与有荣焉道:“多好,多精神的小伙子。”

      无视脸上已经扭了几圈大秧歌的郁远岑,景获望着姜辛的矫健身影道:“唉,有点理解你了,要不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和小姜试试共赴巫山……应该挺到位的,挺爽的哈。”

      景获只是纯粹感慨那张脸和那种精神头儿,但这话落在田宬的耳朵里则是“如雷贯耳”,一来景获这个人向来没有底线“说到做到”的事情是真能干得出来——不然不会有人在别人婚礼上把新娘的哥哥给当众出柜还求婚,还把人亲妈给吓晕了过去;二来这人惯是会与人“聊天”,一旦抓住对方的软肋,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哄得围着他转。

      田宬莫名生出了一种危机感,越看景获越不顺眼……虽然一直就不怎么看的顺眼。
      绿色的眸子渐渐变得浓郁,不无轻蔑地道:“你也有脸说出这种话?阴气沉沉的死样儿也配姜辛?我还在这儿喘气儿呢,轮的着你么?”

      景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去而复返的姜辛,心道:“这臭脾气是让小姜给彻底睡服帖了。”而后却更加火上浇油地对田宬道:“田宬,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脸皮……啧,对小姜你还是挺有自信的啊。”

      田宬以为景获这是认清形势,准备认怂了,愈发地狂傲起来,甚至有那么点儿眉飞色舞的味道说到:“当然自信,你是不知道他多听我的话,毕竟……比起你那些胡编乱造、吹牛不打草稿的狗屁册子,”田宬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这儿可都是货真价实、丰富多彩的精华。”

      景获冷笑一声,越过田宬看向站在他身后目瞪口呆,脸上飞霞的姜辛,慢悠悠地问到:“小姜,你家这位说他有货真价实、丰富多彩的精华……他的精华,多么?”

      田宬:“!”
      不还在蹦跶么?姜辛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话让那人听了去,又不知要作什么妖!
      可是无奈,无论田宬眼神如何威胁景获,对方只是满眼“期待”地看着姜辛,而田宬此刻像是患了颈椎病,脖颈不能弯曲偏转,只能直视自己的正前方的贱人景获!

      姜辛犹豫着,确实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给了景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家甜橙儿,挺水灵的。”
      而后俯身凑到田宬耳边,以毫无诚意的羞臊带着虚情假意的埋怨低声到:“宝贝儿,私房话咱回头关上房门再说成么?你这到处宣扬的……唉,景哥是过来人经验比咱都丰富,咱俩算是新手上路,还有很多问题说不定到时候要请教他的,尤其是在借助外力这方面,景哥很有权威的。”
      不待田宬说话,他又径自将手中的蛋糕放到了远处,把一满盘少说十个往上的剥壳白煮蛋不容有他地放在了田宬面前,关切地耳语道:“你精华多,消耗的也多,我心疼,赶紧补补。”

      田宬:“!”
      他妈他现在看到白煮蛋都有阴影了!这姜辛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

      郁远岑没眼看,觉得自己今天就是自作多情,自己找罪受!
      然而不等他发作,工作电话又及时地将他的理智交还了回来。
      ***

      田宬的身体好的很快,但是考虑到从洲沙岛坐了小一个月的船到了这里,又接连遭受了种种惊心动魄的事件,所以众人一致要求田宬就在酒店里好好休养,酒店的安全有绝对保障,郁远岑的同僚们也赶来了,在当地警方协助下去北所罗门追捕那三位被姜辛骗去“投资”的会员,而酒店也安排了双方的警力暗中保护。

      当然,这个“众人”里并不包括景获,他越来来越庆幸当时自己的鬼迷心窍没有得到回应,否则家里弄这么一位祖宗,他怕是会天天或是愁云惨淡,或是火烧连营。
      这么想来,还是自家萧北北最乖了。

      而然,最乖的萧北北发脾气不理景获了。
      间歇性情场失意的景获无处排解“忧伤”,那双阴恻恻的眼睛就落在了田宬身上。田宬一看那眼神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气的要酒店赶景获走,可景获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于是在这个旅游业本就不怎么发达的地方,直接为这家酒店又贡献了年度创收——景获把田宬所住楼层上下两层都包了下来,并主动赔偿了需要“搬家”的客人三倍房钱。

      田宬一听说,当即就要以三倍价格把景获那两层楼在“买”回来,可姜辛不允许的,且不说糟践钱,在他心里,景哥那是自己人,自家人吵吵闹闹可以,斗气也行,千万别和钱过不去……以及伤了和气,毕竟,“和气生财”。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田宬发现姜辛每天白天都会失踪一会儿,起先他还疑惑,但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他对姜辛是有信心的。只是……他渐渐意识到事情开始往歪路上走,并伴有相当的危险性——景获那个王八蛋居然给姜辛开小课堂!

      事到如今,那个事前会说软话哄人,事后会嘘寒问暖的姜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货真价实、丰富多彩”的姜辛!
      本来自己也是个阅人无数的,田宬如今是真的吃不消了,他决定今晚趁着月黑风高,要好好和姜辛谈谈。
      可姜辛直接带着学习成果回来要他验收了!

      乌黑的眼珠子一旦放出精光,比那天天出现的白煮蛋还让田宬心里发憷。
      “姜辛,你冷静一下,你先听我……唔!”

      姜辛扑过去一把捂住了田宬的嘴,把人按倒在沙发上,凶狠中带着深情道:“宝贝儿,嘘……别说话,今儿个咱试试刺激的!”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田宬价值五位数的T恤直接撕碎了,在小小心疼一秒中后姜辛立刻将那些破布条捆住了田宬的手,在对方怒骂声中又立刻将其嘴捂住,“宝贝儿,今天你是千年妖,我是山中匪,你是纯情白狐狸,我是恶贯满盈大当家……”

      田宬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是灼灼的绿色火焰,眼睁睁地看着姜辛从口袋里翻出了五花八门的东西——一条白毛尾巴,末端还是冷漠无情的金属塞!
      他想都不用想这是要做什么,那东西还是他家产的!

      也不容田宬想什么,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便走了个全身,他不停地哆嗦,嘴里却是被堵的一个字都出不了声!

      姜辛心满意足地拨弄了几下那条尾巴,看着田宬道:“小狐狸太紧张了,不柔软,来哥给你按按。”

      田宬又眼见了他家另一产品……将他浑身涂了个滑唧唧!
      但还别说,姜辛的按摩手法还是很好的,尤其是那双糙手,田宬现在是越来越适应了,可紧接着那人又变出了一个黑色的“发圈”!

      田宬心中一面怒骂:“老子他妈没毛病,不需要用这个!”
      另一方面看是深深担忧——他怕是还不到三十就会提前步入中年人生活了,白日没精神、困倦、腰酸腿痛……还头晕目眩!

      姜辛松手的瞬间,田宬在一个倒置的空间里破口大骂:“姜辛,你他妈放我下来!脑充血了要!”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根被扔在地上的狐狸尾巴……

      田宬觉得自己像是被倒吊在肉铺的全羊,为了保命不得一手撑着地板一手勾住,姜辛的脚踝……渐渐地他也没有力气骂姜辛了,享受着极致的深度,唯有心里咒着景家破产。

      这样苦不堪言、痛并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十天,郁远岑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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