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霸道宿傩俏无惨（12） 一次失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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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就要做到底，月彦“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体挡住太郎，义正词严：“代价什么的随意，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快看快看，我这么努力地保护他诶，说明他对我很重要！如果想要看我痛苦的话，那就杀掉他吧！
月彦一定会很“伤心”的。
两面宿傩眯了眯眼：“别天真了，从赌局开始的那一刻，和你接触过的所有人，都算不上‘无辜者’。”
他如月彦所想的做出了推断。有他们的赌局在，月彦为了不连累他人，很少和别人社交，唯有这个男人主动接近，哪怕对方只是在利用他。
不管是这几天的情分，还是月彦本性中的善良，他一定很重视这个寄人。
按照宿傩往日的作风，他就应该当着月彦的面杀死这个男人，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想保护的人最终还是凄惨死去。
但是……
“太郎只是个厨房打杂的底层寄人，既不是花山院的家仆，也不是我的随侍，和我毫无关系，不该成为代价的一部分！”
少年据理力争，明知螳臂当车，依然挺直脊背挡在那个看起来被他强壮得多的男人面前。
宿傩坐在高处，能轻易看到男人眼中的震撼与感动。
呵，为了这样的家伙……
他心中莫名泛起一丝烦躁，又不知烦躁从何而来。他想要消灭烦躁的源头，比如那个看着就碍眼的男人，可一对上少年的灼灼目光，又产生了一丝犹豫。
回想起数日前少年在他身下辗转，痛苦推拒又无法反抗的模样，似乎比让月彦看着身边人死去而产生的消沉悲愤更好品味。
尤其月彦想保护的这个人本就目的不纯，为了这样一个人再度承受屈辱，他会不甘吗？会怨愤吗？会……后悔吗？
“好啊。”他压下了那丝烦躁，笑容扩大。
月彦的争辩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两面宿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少年笼罩，“你不是不想牵连他人吗？那么这次的代价依然由你自己来付。”
鬼神的心情不太好，不过他还记得少年的身体能让他欢悦，那么当然要用愉快的记忆来覆盖。
两面宿傩从不委屈自己。
太郎从他的语气中察觉不妙，打算拼着暴露身死也要将人救下，却转眼间失去了两人的踪迹。
男人只能无措地握紧手中的刀，茫然地环顾四周。
“感谢月彦殿吧。”
冷淡的声音突兀响起，太郎瞳孔骤缩——此前一直待在角落，比他还没存在感的里梅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宿傩大人宽恕了你的冒犯。”
里梅和男人擦肩而过，寒气骤起，男人手中的刀蓦然变得冰冷刺骨。
“咔……”
在男人震惊的视线中，精铁所制的锋利刀刃寸寸崩裂，跌落在地，变成了一堆无用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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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昏暗的和屋中，身穿神主服饰的少年跪坐在地，两腮鼓起，眼中泛着生理性的水雾，很是艰难。
这次并非两面宿傩的夜访，而是月彦的“主动要求”，只要他想保住太郎，就必须表现得更加听话，不得不更加主动地取悦对方。
尽管他真的一点都不想保住太郎。
月彦一边被噎得忍不住反胃，一边在脑子里怀疑人生——两面宿傩这家伙也太捉摸不定了吧！！
他不应该恶劣大笑着在他面前把太郎折磨至死吗？怎么真的听他的留了太郎一条命啊？！
你不是这个人设吧？！！
月彦花了这么长时间，自问摸清了两面宿傩的性格，结果今天这一出把他整不会了。曾经的经验好像出了问题，后续的发展也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现在很被动。为了人设他必须表现出重视太郎的样子，所以在两面宿傩说些什么“你也不想我反悔把那家伙杀掉吧”的怪话之后，他也只能乖乖地按照宿傩的想法任由摆弄。
总觉得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片场。
而且两个真的做不到啊做不到！！！
所以最终宿傩允许他一个个来，倒是挺通情达……呸！
气管被挤压导致的窒息让月彦头脑昏沉，甚至乱七八糟地思考过能不能干脆给这家伙来个断子绝孙，然而考虑到凭他的牙齿锋利度恐怕破不了防，只能遗憾放弃。
“咳咳……”
只是一个走神，月彦就被呛得不断咳嗽。
他一边努力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一边想要顺势把堵塞他气管的异物吐出去，却又在下一秒被掐着下巴抬起脸，被强行控制着不得不咽下。
等他好不容易结束，以为能歇会儿了，贪婪的鬼神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精细繁复的神主服饰很快损毁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鬼神手中，留下一个白白嫩嫩的脆弱人类。
数日前的可怕回忆涌入脑海，月彦当年重病缠身时，也没有像那次那样出现几度濒死的恐怖体验。
他下意识想要爬走，却很快被抓住脚腕，轻而易举拖了回来。
“等、等等……”
少年神主试图制止，然而刚才的举动导致他嗓子受损比较严重，说出的话也只剩气音。
当然，对于咒术师的听觉来说不存在听不清的情况，可就算能听到，邪恶的鬼神也不可能听他的。
和屋内又响起了与数日前如出一辙的声响。
屋外，萩丸默默抱着一件厚衣服坐在了走廊的老位置，做好了吹一夜冷风的准备。
毕竟等宿傩大人离开后，他还要去照顾若君呢。
少年望着院中的樱花树，惆怅地叹了口气。
“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萩丸：……？
萩丸：！！！
他悚然一惊，猛地扭头，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高壮身影映入眼帘，刚才和他一同叹息的声音正是那人发出。
萩丸吓了一跳，猛然捂住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扰了屋内贵人的兴致。
“你是何人？！”他勉强压低声音质问道。
坐在廊下的男人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表情极其复杂：“我叫……”
他嘴唇嗫嚅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太郎”这个敷衍的名字：“我的名字，等面见了神主、月彦殿，你自会知晓。”
萩丸见他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看你的装束，是寄人吧？你和我们家若君是什么关系？”
他谨慎地看了一眼远处紧闭的纸门，小声提醒：“宿傩大人在里面呢，你不是我们院的人，出现在这里若是被发现玩忽职守，是要被罚的。”
只是若君或者里梅大人看见的话，可能也就是常规惩罚一下，宿傩大人……搞不好随手就会要人命的。
男人摇了摇头：“没关系，宿傩……他知道的。”他甚至没加敬语，对两面宿傩直呼其名。
萩丸一脸莫名，但他小胳膊小腿的什么也做不了，对方不怕死的话他也就摆烂了。
况且老实说，有个人陪着他，他心理压力也会小一点，干脆就默认了男人的存在。
“……如果宿傩大人怪罪，我是不会帮你的哦。”
“嗯。”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排排坐在廊下，也不知神明收取代价的过程会持续多久……
***
从尚未入夜到第二天的日上中天，这一次的折磨比上回更加漫长。
两面宿傩离开之后，萩丸照常进去服侍月彦，却意外发现自家主君还清醒着。
尽管脸色苍白，表情也不好看，但好歹不像上次那样几乎要怀疑有没有气的程度。
两面宿傩这次总算初通人性，就算还是没有彻底治愈月彦在情事中的损伤，可好歹不至于连动弹都费劲，让他得以保持最低限度的体面。
之所以没有完全治愈，大抵也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想要让那些痕迹在月彦身上保留得更久一些。
月彦懒得去揣摩宿傩的想法，毕竟宿傩这点称不上体贴的体贴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顶多只是没那么难受。
这次的揣摩失误已经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下次行动需要更加谨慎了。
他在侍从服侍下勉强把自己洗干净，让萩丸换了新的被褥，然后被子一裹就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度醒来，已是半夜时分。
腹中的饥饿感让他难以再睡下去，月彦爬起身打开门，正准备叫萩丸去厨房帮他拿点吃的，就被门口偌大一坨黑影吓了一跳。
“在下宇髓宗见，向月彦殿请罪。”
这几天已经听熟的嗓音响起，语气却不见过往的憨厚，只余冷静沉稳。
男人低着头半跪在地，俨然一副臣服效忠的姿态。只不过这种礼仪与其说是出身低微的猎户，更像是……武士。
借着月光和走廊的灯火，月彦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太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霸道宿傩俏无惨（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