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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青龙帮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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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帮的人把医院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靠近路垚的病房,看到路垚脱险乔楚生忙着要去案发现场去找关于狙击手的线索。
秦之小跑到乔楚生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注意安全。”
“好,你在这儿看着他俩。”乔楚生点了点秦之的额头,笑得一脸宠溺的样子。
乔楚生刚出走病房表情就变了,面无表情叫人看着害怕,以前乔楚生露出这样的表情总有人会流血,因为秦之的出现青龙帮手下的人便见的少了,乔楚生还是那个上海滩的乔四。
脚踩着皮鞋,穿这一身西服,要不是他周遭的气场带着杀气,旁人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
“四哥。”六子尊敬的喊一声,乔楚生点了点头。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六子活动活动手腕问道。
“手痒了?再憋会儿,要干就要干票大的,让那些不长眼的洋鬼子长长记性。”乔楚生说着挑了挑眉,说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
现如今做什么事都不需要乔楚生亲自动手了,吩咐下去他便能把这上海滩搅得天翻地覆。
周临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抬起深吸一口吞云吐雾。
“不来一根?”
“戒了。”
“好久没看到你这幅模样了。”周临感叹道,自从乔楚生当上探长后就就不做这些事了,那时候周临还可惜,纵火恐吓人的把戏乔楚生是一把手。
“人总会变得。”
“不,你不是变了你是把自己隐藏起来了。”周临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鞋底狠狠的撵了几下,看着乔楚生笑着说道。
“探长,人家等着呢。”阿斗从楼下走上来看着乔楚生气定神闲地看着报纸说道。
“等什么呢?”
“纵火案,今天一早就来报案了,到现在咱们一个人都没往那儿派,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有人死吗?”乔楚生语气平淡的说道。
“那倒没有。”
“没死你着什么急呀,戏院还有个命案呢,办案啊得讲究轻重缓急。”乔楚生看了一眼阿斗,看着申报其他板块的新闻。
周临轻笑了声,白老爷子不愧是青龙帮的老大,当初让乔楚生当探长就是为了学习外国人的做事法律,现在乔楚生学的极好,甚至把它反用到外国人身上,让外国人自讨苦吃。
“那赌场那个案子呢?”
“闹蛇灾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巡捕又不是法海。”乔楚生把报纸合上递给阿斗,听着阿斗念叨有些烦躁,手下的人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也就算了,还有些偏向英国人这让乔楚生不能忍。
看着乔楚生走回办公室的背影,周临拍了拍阿斗的肩膀。
刚回办公室喝了两口茶电话就响了,乔楚生接起电话。
“哥哥,三土醒了!”
“好!我马上过去!”
乔楚生拿起一旁椅子上挂着的外套就往外面跑,身后的周临喊了两声乔楚生没反应,周临也不跟上。
路淼在路垚昏迷的时候就认同白幼宁这个弟媳,倒是她看着秦之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但感觉年龄又不符合。
坐在一旁看着白幼宁给路垚削苹果皮,哪里是削皮是把整个苹果削块了。
“秦小姐,我们是哪里见过面吗?”路淼看着秦之的笑容忍不住问道。
“没有吧?”秦之摇了摇头,她对路淼丝毫没有印象。
路淼对自己的记性很有自信,她觉着见过肯定是见过,手指敲着包思考。
路垚和白幼宁对视一眼,白幼宁不在意,路垚是知道自己大姐的记性的,她不会认错人的。
“林初是你的谁?”路淼终于想起了记忆中的人是谁,只不过和秦之长得相像。
“是家母的名讳。”秦之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喊母亲的名字了,有些恍如隔世。
“我能见一见她吗?”路淼有些激动地说道。
“抱歉,家母多年前已经去世了。”秦之礼貌地带着笑容回答道。
“姐,你们俩真的认识?”路垚开口问道,再不出声这个场面就有些难看了。
“是啊,那时候我还小见过几面,没想到多年不见故人已逝。”路淼伤感的说道,谁也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林初不单单是见过几面的人。
“所以之之和你们家类似于世交?”白幼宁惊讶的说道,秦之很多年前就和乔楚生一起讨生活,如果是路垚的世交家里怎么会让她出来讨生活。
“不是。”路淼说完便打开门离开,不愿在讨论这件事。白幼宁和路垚看向了秦之,但没有开口问。
“怎么了?我还是秦之啊。”秦之笑了笑说道。
熟不知乔楚生在外面听了个全部,他调查过路垚的家世,路垚家看不上他们混黑的,如果秦之和路垚家里有关系,那秦之家里…
乔楚生想到这舔了下后槽牙,秦之是他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醒了?”乔楚生换了个心情推开门笑着说道。
“你终于来了,你看看她削的苹果。”路垚说着举起手里被削成多面体的苹果块给乔楚生看。
“她就这手艺将就吃吃。”
晚上秦之躺在床上看着乔楚生,有些奇怪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怎么还有兴致干这事。
“哥哥…”
“之之,你只能是我的。”乔楚生说完低下头吻上了秦之红润的嘴唇,只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才能解除他心中的不安。
第二天早上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秦之跟着乔楚生到了皮影戏戏院,乔楚生昨天是失控了。
下了车把外套脱下来盖到秦之身上,吩咐手下的人在车周围看着。
路垚中枪他把上海滩搅得天翻地覆,如果是秦之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令人恐惧的事。
“之之生病了?”白幼宁动了动戴着的安全头盔,这是能出门的唯一条件。
“昨晚她看书睡晚了。”乔楚生双手插兜随便编了个理由。
“难怪,一上车就开始睡了。”白幼宁点了点头。
路垚看着乔楚生忍住心里的谩骂,他眼尖在见到秦之的第一眼就看见秦之耳后的印记。
也就白幼宁这傻子,乔楚生说什么信什么,忍住心里的吐槽把心思都放到探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