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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黑花 |救赎 ...
解雨臣从八岁接管解家的时候,心情是十分复杂的。一方面,是他的年龄过小带来的压力,即便是有师傅和母亲,他依旧年幼,面对解家此刻的局面,他感到很迷茫。另一方面则是他在心底逼迫自己长大,成为扛起解家的这一份责任。但年幼的他又习惯性的依赖师傅和母亲,想做个会撒娇的小孩子,可此刻的他又是一个家族的当家,是这个家族的守护者。
解雨臣就这么把会撒娇会哭泣的小孩封存在自己的心底,只一心一意的做解家的庇护者。
有人告诉过解雨臣,他是贵人,只贵别人不贵自己的贵人。他也不过是一笑而过,云淡风轻的仿佛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是啊,他是贵人,贵别人不贵自己。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不过没关系,他可是解家小九爷,他乐意做这么个贵人。
只是他握着茶杯微微泛白的手,表现出的并不是这样。
他是贵人,没错。
但他也是个人,还是个从小被动扛起一切的孩子啊。小小的的年纪,却已经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浮沉多年。
黑暗,是黑瞎子的保护色。墨镜也是掩盖他真实情绪的一个保护色。他长生,倒斗的高手,一身技术让来找他下斗的人络绎不绝。只因为请到他便是为自己活命加了一寸砝码。
他是很多人的保护神,却从来不曾有人问过他,累不累疼不疼。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和张起灵,南瞎北哑,道上的两个神话。什么凶斗出不来?什么凶斗能难得倒他们?殊不知,这两个人并不是神,他们是有血有肉会痛会受伤的人。
都是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渴求却也畏惧光。就如同他的眼睛一样。畏光,却希望自己能不怕。
黑瞎子和解雨臣相遇的时候,解雨臣已经当家多年,做事滴水不漏,一看就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黑瞎子勾唇笑笑,这小九爷果然名不虚传。在那个小院里,匆匆一见,黑瞎子也只是打趣了一番,对他而言,只要是道上的,再见不是难题。
只是他没想到,再见面时,是在一个凶斗。
虽然是在血泊中,解雨臣也只是倚靠在墓室的石壁上,没什么表情,微微喘着气,好像只是刚刚进行了一场简单的谈判。唯有他身上大小不一的还在流血的伤口像黑瞎子表述了,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黑瞎子对于解雨臣的认知得到了不小的推翻,原以为他是个矜贵的大少爷,会面对的也不过是四九城和长沙那些混乱的局面,即便是武力值不低也不过是花拳绣腿。
一边刷新着世界观,一边为解雨臣包扎。与此同时,他嘴上也没有闲着:“小九爷若是疼,可以和我说说话。瞎子我还是很有意思的。”
“闭嘴。”解雨臣是人不是机器,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自家伙计折了不少,身上也是一身伤,无论是对伙计生命的惋惜还是身上伤口的疼痛,都让解雨臣此刻的心情不是多么美妙。
“小九爷给瞎子我讲讲刚刚的场面,好有个估测。”
解雨臣觉得额间的青筋都在跳动,但是他还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向不是个遇到挫折就放弃的人,眼下只能和黑瞎子分析一番,显然面前的人并非没有打算。他一定也是为了某样东西,只是现如今自己的状态并不好,和黑瞎子进墓室会为自己加多活下去的砝码。
解家不能没有当家人。
“这么说小九爷这确实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啊?那你告诉告诉我,哪个粽子更可怕啊?你怕不怕?有没有我可怕?”黑瞎子突然这么一句话倒是让解雨臣怔愣片刻。
“我多大的人…”只是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刺骨的疼痛弄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也顾不上什么解家当家的风度,抬眼就瞪向那个戴着墨镜一边说玩笑话一边下死手包扎的男人。
“欸欸欸,别瞪我啊,你这伤口必须这么包,更何况,我刚刚还逗你笑呢。”黑瞎子看到的就是解雨臣眼角带着生理盐水,双眼因为疼痛变得赤红,但脸上的表情却倔强的不得了,紧紧抿着的双唇压抑着痛呼。
他果然,很好看。
等解雨臣缓过劲儿来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想理黑瞎子了。
后来,解雨臣遇到吴邪的时候,莫名的想起曾经在墓道里的这个时候,便也开了个玩笑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第二次相遇的时候,解雨臣还是在墓道里。只不过却没有那次那么的狼狈了。黑瞎子意外的发现他和解雨臣格外的有缘分,尤其是在墓道里。
他将解雨臣毫发无伤的送到了主墓室,然后又将人带到了地面上。自己却被机关伤到了后背,只是他能忍,黑色的衣服也在一定情况下掩盖住了血迹的洇透。即便是解雨臣偶尔问起血腥味,也被他开玩笑般的岔开了话题。
他不想解雨臣在一身血了,那不适合他。
解雨臣就应该干干净净的,做他的解当家就好。
这时候黑瞎子还没意识到这个想保护解雨臣的下意识究竟是什么。
第三次相遇,是因为解雨臣要下个凶斗,于是重金请来了黑瞎子。
一路上,解雨臣都在低头摆弄手机,解家最近不稳。他亲自下斗却也不忘解决解家的麻烦。
黑瞎子瞥了一眼解雨臣的手机,四处打量着这次的目的地,在帐篷前的火盆的时候停下了自己的打量。作为旗人的他很清楚,如此重视的火盆估计有什么民俗。
很想吸引解当家注意的黑瞎子干了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冲那火盆里吐了口口水。这下好了,解雨臣确实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却是隐藏着怒火。
在这次斗里,或许是负债的缘故,他保护解雨臣也更加的尽心尽力。一身伤,却在解雨臣为他包扎的时候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疼得很了笑笑也不许吗?花儿爷这么专权啊?”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神带着一丝宠溺,嘴角勾起的笑意也是不由自主地带着满满的宠溺。他是看解雨臣的脸颊上左一道右一道黑像只花脸的猫咪一样,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解雨臣看了看却是是因为保护自己才负伤的,便也随黑瞎子去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一次经历,他才知道多痛,都是可以笑的。
解雨臣去了张家古楼。
这是解雨臣和吴邪出发了几天,黑瞎子得知的消息。霍家不稳,霍秀秀才十九岁,为何解雨臣会跟三爷一起不顾这动荡的局面跑去巴乃?
当黑瞎子跑到巴乃的时候,他忘不了这一次的场景,解雨臣是把胖子吴邪他们都带出来了,自己却浑身是血的昏迷在墓道里。黑瞎子心中蓦地一痛,没由来的气愤。但他把解雨臣带出来以后,却只能放在洞口附近。简单的替解雨臣止血后,他离开了巴乃。
解雨臣被伙计救回去后,就启程和霍秀秀去美国养伤了,他伤重的很。然而他却接到吴邪的电话,说张起灵走了。
解雨臣还在疑惑,张起灵能走哪儿去。
“小花,你能不能帮我准备装备,我要进雪山。”
“你疯了?雪山?你不是说张起灵走了?怎么又突然说要去雪山?”
“我跟着小哥到长白山,他打算进山。可是我没有装备…小花你帮帮我……”
解雨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那边却变成了忙音。他不由得一阵心慌,吴邪是他的发小,虽然掺和进九门的事情里,却仍然干净无瑕,不负他的名字吴邪——无邪。
解雨臣也想守护着自己没有过的干净。
这么想着解雨臣立刻联系了自己的伙计,却依旧晚了一步,吴邪已经凑钱买了最简单的装备进雪山了。
解雨臣只能让自己的伙计守在雪山下。
后来,伙计告诉自己,吴邪从雪山下来了,平安回杭州去了。只是神情上带着些疲惫。解雨臣只当作吴邪是因为张起灵没有一起回来有些累,却不知道吴邪心底想的。
他修养完毕便回到了北京,解家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开始动荡了。他心底也不由得被寒冷包裹,解家的人无论怎么仰仗他却还是有很多人吸他的血,吃他的肉。恨不得他就在美国待一辈子。估计还有不少人会想他折在斗里。
他没由来的想起之前那句说他是贵人的那句话,是啊,他是解家人的贵人,却没人是他的贵人。
失望陡然爬上心房,他也想有人能够依靠。有一束光能够指引他前行,而不是任凭他跌跌撞撞的走了这么多年,却只能收获一室的悲凉。
如果解连环没死就好了。
解雨臣突然这么想着。那么他或许就是一个幸福的孩子,能哭能笑。
然而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就被解雨臣毫不留情的压在心底。
我是解语花、解雨臣,解家的当家的,软弱什么的,不会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我是贵人。
只贵别人也无妨。
黑瞎子接到解雨臣的短信的时候,正躺在四合院上晒太阳。阳光打在他的墨镜上,折射出一道光。他漫不经心的端着自己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茶,点开了短信。上面只有两句话,帮我一个忙,教吴邪。
实际上,即便是解雨臣不找他,他也会去找吴邪的,因为哑巴张进青铜门前也找过他。话题很简单,就是帮忙顾着点吴邪。可他没想过解雨臣也会为吴邪来找到自己。
黑瞎子教吴邪的时候,思绪不免想到十多岁的少年,浑身血和伤却仍然靠在石壁上一言不发的时候,他就不免对现在二十多岁反应力迟钝的吴邪带上了点情绪。
原因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黑瞎子教导吴邪的时候,解雨臣正疲于应付解家的事情,麻烦接连不断。他觉得自己十分的疲惫了,需要什么来把自己从这个泥潭带出去,重新清零后再回来。
这个时候,吴邪之前说的计划让他有点心动,除却九门人应该做的事,他也是时候喘一口气了。
解家既是责任也是枷锁。
背负这么多年,他快变的不是他了,一举一动都需要担心是不是会有人跳出来反水。沉重的家族就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责任,他在这么沉重的责任下,仍旧想拉吴邪一把,也是想拉自己一把。
吴邪就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有算进去的意外。
解雨臣死了。
解家的长老们思考了很久,却最终相信了这件事。解家自此散了,几位长老相互间进行蚕食,都想分到最大的那杯羹。
霍秀秀出现在解雨臣的葬礼上的时候,让这几个内斗的长老们都愣怔了。
莫非解雨臣还没死?
然而,霍秀秀的到来并不是证明解雨臣没事,相反,她的出现就是要证明解雨臣死了这个事实。
计划顺利进行中,汪家也被吴邪清理掉了大部分势力。解雨臣就在这么计划结束后,重返解家。清零后的他变得满血复活一般,对于内斗的解家众人,也是很快的就解决了解家的各种麻烦事。
他在这段时间,切断了对外的一切联系方式,手机卡也因为“解雨臣”的死亡,解雨臣嫌麻烦,直接就掰了从下水道冲走了。他自己则是背着包就出国了,通过旅游的方式把自己清零。
只是,他把烦心事清零后,一抹黑色的身影却时不时的出现在心里。他也开始思考自己对黑瞎子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一天,宾馆停电的时候,解雨臣的心里突然又蹦出这个想法,他对黑瞎子到底是什么感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下斗的时候,身边总出现这个人了?好像有黑瞎子出现的地方,自己就没再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在黑暗中行走的久了,黑瞎子就像是他的贵人一样一直为他保驾护航。
砰的,灯突然亮了。解雨臣看着头顶上的灯久久回不过神。
是啊,黑瞎子就像是他生命中的光亮。是他生命中的救赎,手指在思绪纷飞中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衬衣,他的心脏突然跳动的太快了,让一直处于冷静的解雨臣变得不习惯。
原来,我也不是没人贵啊。
解雨臣把这份情按在心底,他是喜欢上了黑瞎子,但是他此时此刻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了,什么小年轻的情情爱爱也不会懂,也不适合他们。虽然嘴上没什么表示,但是吴邪也发现自己发小最近不对劲儿,每次聚餐必抹发胶,身上还总是带着香水味。
他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小花这不会是恋爱了吧?
但是他身边只有嘴大的胖子(胖爷:天真怎么说话呢?)和问了估计也不会明白的闷葫芦小哥。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师傅黑瞎子身上。(黑瞎子:我真是谢谢你了,大老远给我送了壶闷醋。)
“小花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黑瞎子正在擦自己的备用墨镜的时候,突然收到这么一条短信,他看着短信里的字,每个字都认识,怎么连起来自己看不懂了呢?
小花?解雨臣,谈恋爱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生气。
为什么生气?黑瞎子突然搞不明白自己了。
这么一打岔,黑瞎子墨镜都不擦了,坐在藤椅上,手里握着手机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好像从一开始见到解雨臣就觉得解雨臣是不一样的,然而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自发的觉得,需要保护解雨臣,但是又不会是一味的保护。他知道解雨臣是矜贵,却不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娇贵花朵。
思绪在自己这些年和解雨臣的相处之间来回纷飞,青涩的,强大的,成熟的……每个时期的解雨臣他都见过,却不自觉地想哄他,想护着他。看他的笑容比什么都好,巴乃那次,他看着重伤绻缩的解雨臣,心中是愤怒和…
心疼?
我心疼他。
黑瞎子突然就咧嘴笑了,他心疼解雨臣年幼当家,心疼解雨臣下凶斗受伤,也心疼解雨臣为了吴邪不管不顾。
突然,他就不打算回吴邪短信了。
小兔崽子,什么解雨臣恋爱了,我可不信。
另一边,吴邪看着沉寂的短信陷入疑惑。莫非黑瞎子下斗了?这么想着,他也就没再去问,毕竟下斗没信号。
张起灵坐在一边看着吴邪陷入纠结,心里的想法也是变动了不少。他知道黑瞎子对解雨臣不一样,年岁让他早就看出些苗头,只是黑瞎子自己当局者迷,他也就没有点明过。曾经他想过黑瞎子那么不羁,说不定会不能安稳的有个住所,现在好像能放心了。
毕竟,自己有家之后,就希望黑瞎子也好。
张起灵看着吴邪,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这样真好。有人记得我,会接我回家。
在之后,黑瞎子每次见解雨臣的时候,都会留意他身上的香水味和他的造型。在发现香水味就没变过以后,他就明白,这香水指不定是解雨臣自己的。
只是这个造型问题。
黑瞎子对此上了心,他自然看得出解雨臣的头发是刻意抓过的,西服也是熨的笔挺。只是和他们,都是过命交情。黑瞎子看了看另一边的铁三角,除了张起灵是惯常的连帽衫,吴邪和胖子都穿的很随意很居家。
见我们需要什么郑重打扮?
还是解雨臣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这一顿饭里,黑瞎子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瞥过解雨臣,在解雨臣看过来之后,又转向看吴邪他们。
他发现解雨臣和吴邪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带上笑容。(丝毫没发现自己坐在解雨臣对面,他这副笑的样子都是给自己看的。)
莫非,解雨臣喜欢的是吴邪。
这么想着,黑瞎子就觉得曾经自己教吴邪的时候,还是下手太轻了。都敢打未来师娘注意了?完全没发现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只是自发的把解雨臣圈进自己在乎的领地。
话说回来,解雨臣笑起来真好看,眼角眉梢都透露出让他满意的气息。举手投足间仿佛就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伴侣。
而且有钱。
但是黑瞎子接下来几天,一直出现在一个能观察解雨臣的地方。他要看看解雨臣是刻意打扮,还是他现在重回解家以后就一直这样。
观察了几天,他发现,解雨臣只是在见他们的时候才会刻意的抓发型,喷香水,换上不一样的西服。就像是求偶的公孔雀一样,展示着自己最好的一面。
那么,他是展示给谁看的。
真的是自己的蠢徒弟吗?(吴小狗默默抗议)
解雨臣最近也总是发现身边好像有人跟着他,但道上目前不会有什么仇人,尤其是这个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杀意。
于是,解雨臣便打算引这个人出来,看看究竟是要做什么。
在一天解雨臣离开公司后,刻意的决定自己要开车回家。在办公室整理了自己的着装,鬼使神差的给自己喷了喷香水。然后把西服的褶皱抚平,就推开办公室门。
逃生通道里,黑瞎子盯着解雨臣出了办公室门,便连忙下楼去了。他留意到解雨臣似乎在办公室整理了整理衣服。想了想之后,他就乘另一边的电梯也下楼到地下室里去。本以为解雨臣应该已经走了,却看到解雨臣站在车边正在打电话。原本黑瞎子没在意,但听到了解雨臣说了句:“好的小邪。稍后就到。”
脑内的神经嘣的一声断了。
小邪?
吴邪!?
稍后就到?这两个人见面干什么
思绪稳不住的黑瞎子自然也就没有再屏住呼吸,在这个空荡安静的地下停车场就格外的明显。解雨臣很轻松的就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黑…瞎子?”
解雨臣愣愣的看着黑瞎子,下意识地就是检查自己的着装是否得体。
黑瞎子则是盯着解雨臣的动作久久不语。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开。时间仿佛停住一般,直到解雨臣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打破了这样长久的寂静。
“小花你怎么还没来?”那头的吴邪等的有点急,他出来的时间久了点,本来是打算问问小花他跟小哥表白之后应该做什么,结果一向准时的解雨臣却一直都没来。然而他问出问题之后,电话那头安静的让他有点不安。
“小花?”
解雨臣刚要开口,黑瞎子便抢过了手机,语气也变得焦躁不安:“别小花小花的叫,那是你师娘。”然后挂掉了吴邪的电话。
吴邪在电话那头呆呆地愣住,师娘?谁?小花?
而电话这边的黑瞎子挂了电话才陡然惊醒,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不太敢看解雨臣的眼睛,害怕得知真相。
“哦?师娘啊。”解雨臣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脏狂跳,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黑瞎子也喜欢他。这个词再从他口中说出来,就不由得带着点沙哑的尾音。
黑瞎子把手机塞回解雨臣手里。他暗自懊恼,怎么一把年岁了还这么的不淡定,原来的自己跑哪儿去了。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黑爷喜欢我?”突然,解雨臣开口追问,把手机塞进兜里后就凑近黑瞎子盯着这个人。“那黑爷急匆匆挂了我和小邪的电话,让我大胆的猜猜,是不是因为吃醋?”
黑瞎子把视线转回到解雨臣身上,越发觉得这么问着的解雨臣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眉目间的神色十分的惹人爱极了,就觉得有一股火突然从心底烧起,很快就传到了四肢各处。他猛地一把搂过解雨臣的腰拉入怀里:“解当家的觉得,便是了。那要怎么补偿瞎子我?”
解雨臣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原本的话都被堵在喉间,又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小腹上隔着衣服传来的火热。
“别在外面发……情。”这个词在解雨臣嘴里滚了几轮才最后含糊着吐露出来。心跳也不由得跳的更快,怕被黑瞎子发现端倪的他推开了黑瞎子的怀抱,耳根子红彤彤的,热度也慢慢爬上脸颊。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的脸从白皙渐渐的变得通红,再傻的都知道解雨臣对他也有意思。便拉着解雨臣急吼吼地上了车。
“解当家的,走着?”
解雨臣第二天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觉得喜悦像是刚上了发条一般,笑容不由得爬上嘴角。
我是贵人,只贵别人不贵自己,但是没关系,我遇见了黑瞎子。
他这么想着。
却不知道早就醒来的黑瞎子,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一生漂泊在黑暗中,常用笑意掩饰自己,却最终找到了照亮自己的光芒。
后记:
告白后的吴邪还停留在忐忑中,只是想找发小倾诉一下自己的心情,却无意间发现了自己师傅和发小之间的关系。这份惊恐还没结束,就被面色如墨的张起灵带回家在床上好一顿收拾。
腰疼不已的他看着枕边的张起灵,笑容却怎么都止不住。
我给了你一个家,也给了自己一个家。
我们都是彼此的救赎。
灵感是听了一首歌,觉得或许黑花之间,也是彼此的救赎和彼此的光吧。
终极笔记的这段,挺让人心疼花儿爷的。
三爷:他说,你是贵人。
小花:贵人?我会遇到贵人?
三爷:不是,是你自己是贵人。你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
小花:解家男人死的这么蹊跷,就像是受到诅咒一样。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包括后面山洞里,吴邪对花儿爷说:“我命好。”的时候我也是很心疼花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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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黑花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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