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归人》江湖冶

34、第六章 玩枪不好

　　“瑞已经把电脑送到了。”陆未凝拿着手机与暴风对话。听不到电脑那头的声音让岑寂紧张起来。
　　“暂时不需要别的。”
　　“今晚过来吗？”
　　“好，我等你，再见。”
　　“海总什么时候来？”岑寂问道。
　　“晚上吧，谁知道。难不成你还想一直住下去？我今晚就跟他说，让他开除了你。”陆未凝没好气地说。
　　“别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呢。”
　　陆未凝半卧在沙发上，翘着一只美腿在他眼前乱晃：“你有枪吗？”
　　“什么？”岑寂警惕起来。
　　“枪。”陆未凝做了个枪的手势，“海总的手下不可能没枪，你过来。”陆未凝坐起来，招手让他过来，见他没动，自己走上前就往他腰后摸去。岑寂摁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别在腰后的枪掏了出来，不让她抓到。
　　“看，我说对了吧。”陆未凝偎在他一条手臂上说，“教教我怎么用枪吧。他从来不教我。”
　　“那我怎么敢教你。”岑寂笑笑说。
　　“你不教我，我就真让海总开除你。”
　　“我要是教会你了，海总不照样开除我？”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就是看怎么选择了嘛。你教我，我不告诉他。”陆未凝见他有些犹豫，奋力向他拿枪的手扑去。岑寂反映极快，长臂一伸，拦住她的去路，将她按在自己胸前。
　　“讨厌，教一下能死啊！”陆未凝娇嗔道。
　　岑寂伏在她耳边说：“女人玩枪不好。”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你强-暴我。”陆未凝扬起来脸，狡黠地看着他说。
　　岑寂将她推离自己，笑道：“那我就抓紧时间把你先奸后杀好了。”说着朝她举起手枪。陆未凝一震，脸色煞白。岑寂拆下弹夹，瞄了她一眼：“害怕了？”
　　“非法持有枪械和杀人都是重罪。”陆未凝的心怦怦直跳，勉强让自己镇静镇静再镇静。
　　岑寂将弹夹放到茶几上，向她走了两步。他身上瞬间爆发出来的压迫感让陆未凝心有余悸向后退了两步。岑寂笑笑，伸手将她拽向自己，陆未凝的背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岑寂把没有弹夹的枪握在她双手的手心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别紧张。”岑寂的手托起她的手臂，将枪口指向前方，指点着她：“拉保险，瞄准，扣扳机。然后，啪！”
　　“很简单，学会没？”岑寂用手背蹭蹭她的脸，感受到了细细的汗珠。陆未凝放下手臂，紧张的有些颤抖。岑寂收紧搂住她的手臂，低声说：“喝点东西。”陆未凝点点头。岑寂伸手要她手中的枪，可她紧紧抓着，不肯松手。
　　“让我再玩儿会儿。”陆未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那我拆开给你玩？”岑寂两三下就把一只完整的手枪拆成了好几个零件，让她抱在怀里，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喝什么？”
　　“随便。”
　　不一会儿，岑寂握着两只撑着红酒的高脚杯从吧台里走出来，猛地看见一个枪口正对着自己。他向茶几看了一眼，放在那里的弹夹已经不见了。
　　“别动。”陆未凝站在他前方五米处，握着手枪，对准他。

　　岑寂所表现出来的惊讶稍纵即逝，玩味的说：“真聪明，自学成才。”说着向前迈了一步。
　　陆未凝抬了下枪口，喝道：“站住别动！说，你是谁？”
　　“陈广云啊。”
　　“暴风的贴身秘书？”
　　“没错。”
　　“放屁！暴风身边根本没这个人。”
　　“女人说脏话不好。”
　　岑寂知道装不下去了，脸色一变，冷冷地开口：“刚才暴风打电话时知道的？”
　　“对。”
　　“有魄力，真能沉得住气，小看你了。你本来就会用枪吧。”
　　“你会的我不一定不会，我会的你不一定会。”
　　“比如说——”
　　“生孩子。”
　　岑寂点头：“这倒是，不过没我你也生不了孩子呀。”
　　“不生你的孩子不就行了。”陆未凝冷笑一笑，“说，你是谁？为什么接近我，为了我还是暴风，还是公司？你知道我是谁吗？”
　　“暴风的女人？”
　　“哼，接近我，想让我爱上你？”
　　“有这个意思。”
　　“不想死，就快说，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虽然拿枪指着别人的是自己，可她还是紧张。秋莫言曾教过她射击，而且她打得还不错。可把枪口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第一次，她从来没有杀过人。
　　“快说！”她决定给他一点实质性的威慑，“我还想告诉你的一点就是——我从不喝红酒！”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枪响，子弹穿过岑寂手上的一只高脚杯，杯子瞬间炸裂，玻璃碎片和红色的液体向四周飞溅。
　　岑寂看准她躲避飞溅的玻璃碎片的空当，窜到她身前，抓住她持枪的手腕扭到身后，一把将她面朝下摁在地上，跨坐在她身后，夺过枪抵在她脖子上。有几个碎片扎到他的手臂和脖子上，白色衬衫的一边也被红酒染红，他拔下那些扎到身体上的碎片：“我说了，女人玩枪不好。”
　　“混蛋，放开我！”
　　岑寂制住她，冰凉的手枪隔着衣服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现在怎么办，先奸后杀？”
　　“我死了，暴风不会放过你的！”
　　“昨晚我们不是很愉快吗？女人就是善变。”岑寂往门口看了一眼，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把她提了起来。陆未凝感受到了他了紧张，刚要张嘴大喊，就被他一把捂住。
　　“我最讨厌大嗓门的女人了！”说着把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说，“别出声，明白？”
　　陆未凝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早知如此，她何必千辛万苦从彩云岛逃出来，真是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你小相公来的到挺快。”岑寂抓起一条丝巾捆上她的双手，推着她站到门口，自己藏在她的身后。
　　暴风带着破门而入，齐刷刷四五只手枪对准了最前面的陆未凝。陆未凝一看见暴风眼泪流得更凶了，站在门外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瞄了暴风一眼。暴风黑着脸，看了看她身后拿枪顶在她太阳穴的男子，说：“不要开枪。”
　　“向后退。”
　　陆未凝咬着嘴唇泪眼婆娑看着暴风，用目光向他求救。
　　暴风攥紧了双拳，咬牙切齿地说：“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