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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章 救命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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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到四十九层工作的,当然都是过严格选拔的精英,职业素养没得说。乔倩很轻松就让自己的四位助理充分明白了总裁最新的指示。这位年轻女董事长的形象在众人的的心中更加扑朔迷离起来。虽然不明就里,但乔倩还是有点欣慰的,因为身为总裁左右手的杜若,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啊。
杜若戴一副眼镜,白白净净,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乔倩认定他是一个腹黑受。他跟随暴风多年,负责扫清公司外部的暗箭。看过那盘录像,勘查了一下“犯罪现场”,在公司大楼里里外外设下埋伏,在陆未凝下榻的酒店里连接公司所有的摄像头远程指挥,而这次行动的重点则是保护陆未凝的周全。暴风要做的是查明那个男人是谁,为了什么,和陆未凝是否有瓜葛。
岑寂拿着高倍微型望远镜观察着不远处那栋气势恢宏的大楼,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先生好雅兴。”
“哪里,S城的夜景实在是迷人。”岑寂笑着回头,看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杜若。他虽然不认识他,但调查过他,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这位先生有何贵干?”
“看风景。”杜若客气地说,“不知道有没有打扰您。”
“没有,我正要走。”说着若无其事地收起望远镜,向楼梯走去。
杜若生性多疑,宁可错伤一百,也不放过一个,虽然穿着不同的衣服,但背影还是觉得和录像的相似。在他快走进楼梯时举起消音枪,往他身侧开了一枪,在玻璃门上打出一个洞来。
“站住!”杜若喊道。
岑寂转身颤巍巍地说:“别杀我,我不会报警的。”
“转过去,手举起来。”
岑寂照做。杜若持枪走过去,把枪口抵在他腰间,另一只手将他从上到下搜了一下,除了望远镜,没有发现任何凶器。
“住在哪个房间?”
“1514。”
“走吧。”杜若向后退了两步,放下枪说。
岑寂的眼底泛起凌厉的杀意,让敌人看到自己的真容,岂不是不妙?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杜若以为这个人给让枪给吓着了,“我是警察。”
“警察?”岑寂回头,“太好了,我正找警察呢!刚才我用望远镜看见那边楼上有人在杀人。”
“……”
岑寂一个箭步冲到杜若面前,制住他握枪的手,同时脚下猛地一扫,将杜若摔倒在地,握着他的手,朝杜若身上砰砰开了两枪。一切都发生在几秒的时间里。因为消音器的关系,两声枪响显得十分沉闷。
岑寂刚走下电梯就看见大厅里,几个人紧张有序地把住所有出入口。岑进退回电梯,门在他刚才射杀杜若的楼层打开,杜若被人搀扶着正向自己走来。岑寂走出电梯,转向安全通道,接着便听到身后一个气若游丝地声音:“追,他……”岑寂趁他身旁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向楼上飞速跑去。消音枪沉闷的枪声在他身后响起。
跑上三层后,听到“叮”的一声,电梯停下的声音,岑寂冲出楼梯间,抢入电梯,按下关门按钮。这台电梯此时是向上运行的,里面的一男一女看着他莫名其妙。
“先生,您到哪层?”驾驶员微笑着问。
“二十二。”岑寂说,“二十三”的按钮是亮着的。安静下来后,岑寂感受到都手臂上传来一阵灼热感,右臂上载刚才短暂的追逐中被子弹划过,伤口说深不深,说浅野不浅。岑寂靠着电梯壁站着,尽量挡着伤口,可其余三个还是向他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岑寂在二十二层下电梯,再次进入楼梯间,观察了下四周情况,上到二十三层,在摄像头照不到的盲角从兜里取出一个打火机,摆弄了几下后打火机竟然变成了一把袖珍手枪,准确无误的击毁了二十三层所有的的摄像头。
因为,二十三层有个房间是可以冒险利用下的。
陆未凝在卫生间冲凉,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心里猛地一惊,连忙套上宾馆的白色浴袍,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见是暴风的助理陈广云才放下心来。刚转动门锁,陈广云就极其粗鲁地闯了进来,一手捞起被门撞头踉跄的陆未凝,一手快速地关上门,躲到门口,从猫眼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陆未凝的背靠在陈广云身上,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而陈广云的手臂就拦在她胸下,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的让她想入非非。但她也感受到了陈广云的紧张,虽然一头雾水,可也没说什么。
陈广云的手臂陡然一紧,差点把她勒断气了,外面发生什么了让他这么紧张。陆未凝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只见几个面色凝重的人来回的奔跑。
“你携款潜逃了?”陆未凝问道。
“闭嘴!”陈广云手臂又一紧。
难道他要抓她做人质?陆未凝的危机感瞬间上升。她再次挺起脖子向外看,赫然瞧见鲜血淋漓的杜若扶着墙,艰难的移动着。陆未凝一惊,挣扎着要去开门:“他怎么了,怎么鲜血淋漓的。”
岑寂一把拽住她,低声警告道:“别动!”
“你们两个在被人追杀吗?”这种事情她见得太多了,她父亲陆司南也过着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可他把她保护的很好,不为外人所知,“让他进来啊,怎么能见死不救,太没义气了!”陆未凝也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动了外面的“坏人”,她在陈广云身上踢腾了几下,挣扎着要去开门。
岑寂终于忍无可忍举起个手刀朝她劈下去。陆未凝眼前一黑,昏倒在他身上。岑寂大手一挥,提起睡袍把怀里的女人丢出老远。幸好地上铺着地毯,才没划破了她那娇嫩的肌肤。
不久,周围安静下来,杜若终于不堪失血过多,被人抬走。岑寂才算暂时舒了一口气,手臂上伤口的疼痛再次传来,他走进门口的卫生间,脱掉衬衫清洗伤口。
门试探性的被敲了一下,岑寂警惕地将淋浴喷头和水龙头都开到最大,到门口看外面的情况。外面那个暴风的眼线服务生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直起身板。岑寂以为他要走了,谁知他竟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听诊器,小心翼翼地扣在门上。岑寂向后闪了了一步。听诊器那头,水流的哗哗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那人这才放心的离去。
他再次放下心来,将这个套房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瞄都没瞄还在地上昏迷的女人。屋里竟然连男人的衬衫、T恤、长裤、短裤、内裤都有,岑寂甚至在主卧床头的抽屉了发现了不同牌子的三种的安全套。无不显示着金屋藏娇的味道。
岑寂也不跟躺在地上的女人客气,熟悉了环境地形,就取了那些还没有拆包装的衣物到卫生间洗洗换换,真正做到了宾至如归。还令人欣喜地在卫生间的柜子了发现了一个小急救箱,酒精、药棉、纱布、创可贴、常用药物都有,多么体贴的人儿啊,什么都想到了。
岑寂用浴巾擦干自己健美的身躯,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酒精浸入伤口的疼痛都没有是那种香气消失。岑寂包扎完伤口,穿上衣服,将两片消炎药塞进嘴里,没有喝水就咽了下去。
走出卫生间,再次看了看走廊里的动静:静悄悄。又走到窗口向下看,一切正常,顿感神清气爽。这些与他经历过那些厮杀,简直不足挂齿。
岑寂转过身,终于将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的身上:不管怎么说,这女人也算是救命恩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