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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回 酒后乱什么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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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终究不是无情的人。他坐在床沿看着姚思曼,月光掠过他都顶在她脸上投下阴影。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很清,怕弄醒她。
最后他不甘心于只是抚摸,双手撑在姚思曼肩膀良策,低头向她的唇靠过去。在四片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姚思曼猛然挣开眼睛,吓了暴风一跳。
姚思曼看着自己上方正图谋不轨的暴风,眼里没有一丁点儿醉酒时的迷蒙和飘悠。
“你真的叫海大赋?”姚思曼动了一下脑袋,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暴风怔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这不是敷衍不厌烦地“嗯”,而是认真的庄重的正儿八经的肯定回答——“嗯”。
“你在干嘛?”话音未落,暴风就吻上了她的唇。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接吻了。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都各怀鬼胎。姚思曼沉沉地合上眼,享受着他甜甜蜜蜜的吻,一直甜蜜到她梦里。
大名为海大赋的暴风忘情地吻着她,沿着她的脖颈一直吻到她衬衫系着的第一个纽扣。姚思曼的胸脯平稳有规律地起伏着。暴风抬起头看着她,冷不丁笑了一下,还笑出声来。也不知道他是笑他自己,还是笑又睡着了的姚思曼。
他望着窗外一直偷窥一切的月亮,心想,刚才姚思曼跟他说话时,是清醒的,还是发癔症。
姚思曼哼宁了一声,还撅着嘴,她看起来很不爽地扯了一下衣服,翻了个身。暴风站起来从衣柜里摸出意见体恤衫。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姚思曼身上的衬衫,再更加小心翼翼地把体恤衫个她套上去,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她的皮肤。他的体恤衫能一直遮到她的大腿。最后一步他才犹犹豫豫,比第一次去砸人家场子还要鼓起更大的勇气来褪下姚思曼的短裙。她的那条小短裙,比他的体恤衫长了不了多少。暴风举着那条裙子比划了比划,简直跟童装似的。
天亮了,暴风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时,就看见了同样坐在床上、却一脸呆滞的姚思曼。
“醒了。”他又打了个哈欠说。
“啊。”姚思曼张了张嘴,发出一个音节算是回答了,“……你给我换的衣服?”
暴风扭头看了她一眼:“恩,我没开灯,看不清,没事。”
“……那我的文胸扣怎么开的……”姚思曼垂着眼睛,明显地不信。
“我没动。”
姚思曼终于扭动了下酸疼的脖子去看暴风:刚睡醒的她没有平时那么多的戾气,看起来温和许多,也好相处许多。想到最晚还梦见跟他亲亲来着,她的脸不禁就泛起了红。
“那个……都说酒后乱什么来着?”姚思曼盯着自己手指在被子上划出的痕迹说。
暴风的回答很干脆:“酒后乱性。”
“那……那咱们乱了吗?”姚思曼绞着手指,竟然有些小期待。
暴风下了床说:“我没喝酒。”
姚思曼指着床头柜上的半杯酒,没好气的说:“那个是什么!是酒吧!”
“没来得及喝。”暴风瞥了一眼,伸手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没有乱?”姚思曼扯扯身上的体恤衫,想把它扯得更长一点。暴风又坐回床上,看着她说:“现在乱也还来得及——我知道柳下惠为什么被说成圣人了。”
“乱什么?”姚思曼这是的IQ已经归零了。
“你说乱什么。”姚思曼白花花的腿跟他尽在咫尺,仿佛她一动就会从衣服里露出底裤。
姚思曼盯了他三秒钟,别开脸:“算了。”
得知暴风就要走了,姚思曼的心情突然复杂了起来,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放佛都在搜肠刮肚地寻找着能多留一天的理由。陆司南的电话这时拨来,无疑是救命的稻草。
陆司南略显焦虑地对暴风说,公寓管理员刚向他报告陆未凝搬过去住了。这么突然他担心女儿出了什么事,请暴风去看看。
暴风在姚思曼脸上扫了一眼,依旧冷着一张脸,很果断就答应了他,并邀请她一同去陆未凝的公寓。但凡暴风能多留一分钟姚思曼都是高兴的,她很开心地就应了。
房子里各种行李堆了一地,陆未凝灰头土脸的打开门,看见是这两个人,震惊了一下。再一想自己才刚刚走进门他们就来了,消息这么快?还是他俩——
“你们来做什么?”陆未凝皱着眉狐疑地问。
“看你啊。”姚思曼不用她请,自己就蹦进了屋里。陆未凝让开路让暴风进来,暴风很直接地说:“陆先生让我来的。”
陆未凝第一个想法就是,看来很有必要搜搜着屋子里有没有窃听器微型摄像头什么的了。她冷哼了一声说:“看我什么?”
“你突然搬过来,陆先生担心你。”暴风说。
姚思曼抱起地上的一只狗熊娃娃问:“你不住我表哥那里了吗?”
“我要告他去!”这一声咆哮又是震惊四座,“我要告他违约!还没有到约定时间久把我赶出来——欺人太甚!”气话归气话,他们之间的租赁关系只有口头约定,没有书面文书,就是上了法庭也没证据可言。
“发生什么事了?”姚思曼缩在狗熊后面小心翼翼地问。
暴风站在旁边沉思:一般情况下,暴风是可以打个电话找人修理那个欺负陆未凝的人的,可是这个是秋莫言呐,不是说修理就能修理的。他虽然跟秋莫言接触不深,但他飞扬跋扈的大名却是响彻九州。只有整天就知道折腾陆司南的陆未凝才会对自己父亲圈里的名人一无所知,同时不屑知道。再换句话说,打狗还有看主人,这位是奥华的公子,身价与“不食人间烟火”的陆未凝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未凝吼了一嗓子,又看见这俩人出双入对的,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暴风一见她哭了,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姚思曼发挥着她作为女人的优势蹭过去拉住陆未凝的手细声细语地问:“未凝姐,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要是我表哥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陆未凝扁着嘴眨眨眼,吸了吸鼻子说,她买了葡萄回家,洗干净了,剥了皮喂乖乖吃,乖乖不小心就呛到了哭了起来。秋莫言听见哭声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把葡萄从乖乖嘴里扣了出来,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凶了她一大通,接着两人就吵了起来,还翻出了乖乖上次过敏的旧账,最后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秋莫言下了逐客令。陆未凝当即就打了电话请搬家公司的人来把东西全搬走了。
“又不是故意的,表哥他至于吗?”姚思曼挠挠头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那咱就不回去了,一直到他来求你!”
陆未凝又吸吸鼻子,想到秋莫言今天的那副凶残样,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她。她环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