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路》万俟海

151、番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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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川举手做投降状：“不是说要找胥黎吗？怎么就拿我开刀了？”
　　戚维扬努努嘴角，却想你都可以打官腔，难道我不能找借口？
　　他看着张川不说话，张川没法躲闪，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吧，从来就是，认真起来谁都难对付。上学那会儿，我记得考前复习的时候好几次熬得上下眼皮打架，实在困了睡了，睡醒来还能看到你点着蜡烛，想想你就算平常嘻嘻哈哈，每次考试都能拿到好成绩，真恨不能一口给你吹灭了。”
　　戚维扬想起以前上学的事，也是微微一笑。
　　张川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那些都是真的吗？你……小时候的事情？”
　　戚维扬心想，他们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看来这以后的同学聚会我是不能参加了，心下不免有些寂然。他不开心，便要让别人跟着难受一下：“因为是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所以强迫着，也就忘了，逼着自己忘得久了，就真的好像已经记不清楚一样。”
　　他眺望远方，一脸悲苦，语气真挚，却说了如同没说，这套把戏跟与他处得久了的如胥黎方台台之辈耍起来自然立时被识破且受到鄙视，不过张川却毫无提防，见他这么说，连连道歉，看起来大为内疚。
　　戚维扬提醒自己，张川是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装相的功夫应该也是一等一的，不敢懈怠，乘胜追击，感慨万千地说：“这都是我离开三院自立门户以后的事情，经过了这么多，胥黎还是愿意在我重新开始的时候助一臂之力，说起来，咱们这份同学情谊啊。”他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暗暗地给张川施压。
　　张川早都混成人精了，还有什么不清楚，心里暗笑林齐手下这两个警察还真没说错，自己这个同学确实不是省油的灯。要跟他虚与委蛇下去打哈哈下去，日后难免被人说自己不仗义，何况戚维扬和胥黎关系交好他是知道的，即墨这边的医院他还打算趁这次机会让胥黎帮忙跟三院结对子呢，顺坡下驴便说道：“你放心，刚才我听他们说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怀疑，没什么能提得上台面的。但是干他们这行你也明白，怀疑人，得罪人是难免的，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这口饭也就甭吃了。林局长，就是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个，跟我关系还可以，他已经把一些相关的情况都告诉我了。我相信，他说给我的，也是能说的，我肯定会如实告诉你，如果他没说给我，那就是不能说的，从我的立场上，也不好打听。”
　　戚维扬点点头，这大概也是张川的底线了，姓林的说情况的时候应该会考虑到同学关系这一层，大概已经剥了层皮，张川说出来的有没有经过层层剥皮要看他人品了，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
　　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抒胸臆：“他们怀疑苏笏什么？因何而怀疑？现在对他不利的证据有什么？有利的证据是什么？最关键的是，你说的这个林齐是否可靠？会不会跟一年多前苏笏卧底扳倒的人物有关？”
　　“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张川严肃地说：“林齐是老公安了，大半辈子都贡献给这条战线了，因为不会拉帮结派一直熬到现在还在基层，是去年我上来以后提起来的。我相信他，肯定不会有涉黑或是其他的关系。他是个干实事的人，刑警队的风气也不错。所以这一点，我觉得你可以放心，就是公事。”
　　他看了一眼戚维扬，眼中颇有对同僚不信任责怪的意思。戚维扬点点头：“如果是绝对的公事公办，不挟裹其他东西的话，我起码放心一多半。那么前三个问题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出行，短更一小章。祝大家春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