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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关番外篇 胡琳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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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的手一顿,大概也没想到他说这个,毕竟这么长时间是没有人去主动说想知道自己已经过去的关卡中所谓隐藏的真相。
猪头面具长时间没有声音,夏启以为自己被拒绝了,结果忽然在自己出现了一个屏幕,上面奔跑的人就是小胡琳。
画面中她在哭。
胡琳跑到池塘边,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才不哭,不就是没考好吗?我下次一定考好,考得比爸爸口中的潘停好的多的多。
为了成为爸爸眼中满意的孩子,胡琳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学习。
每次考得差了,胡琳就不敢回家,因为她怕爸爸打自己。后来考得成绩好了一点,但是父母也总是在赞扬别人家的孩子,考第三名,就说骂自己没考到第二名,考到第二名,就被骂自己没有考到第一名,总是这样,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红色的数字,根本没有自己。
到了初三那一年,胡琳的爸爸将一个孩子打死了。
那个孩子是潘家的二儿子,也是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男孩的弟弟,胡琳觉得五雷轰顶。
父亲被批评,赔钱,停职,只会在一些时候返聘回学校。
胡琳中考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奇怪的是题却全会做,等考完自己意外的到了重点高中。
此后的人生就像是安排好的,来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唯一使她疑惑的是,父亲,母亲越来越严厉,他们对于自己的学习,未来的人生似乎有种变态的掌控欲,每次自己不听话就会说没有回报他们。
同时家里也不知道供奉的什么,用红布盖着,看不到,但是家里老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胡琳在外求学,常年不在家,这些事情也没有细查。
直到上了大三,每次回家,父母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学习怎么样,考研吗?只是要嘱咐自己,要找好工作,人人羡慕的工作,不要让人看不起。
每次自己拒绝,父母就用那种痛恨的表情看着自己。
家里经常都是冷战,父母不说话,一旦交流就是自己的未来。
胡琳回到家,面临的就是狂风暴雨,那段时间,家里的人看到她快毕业了,但是还没有找到稳定的高薪的工作,每天都在各种唠叨。
周围的亲戚来到家中,也是都在唠叨这件事,似乎上完大学,没有工作就是家族的罪恶。
有叔叔阿姨来了,聊天的时候就是那么几句话。
“你怎么不去参加招聘?”
“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在家里,不能再依靠你的父母了”
“还没找到工作了,都大三了,我们家的孩子这个时候……”
胡琳每天头发都是大把大把的掉,压力特别大,似乎全世界都是敌意。
她只能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家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直到一天晚上,胡琳在家听到了客厅里咚咚咚的声音。
似乎有东西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胡琳放下水杯,慢慢的走到客厅,越往门口走,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近,等到走到门口,外面的咚咚咚也停了下来,就在自己的门外,这一扇门的后面就是真相。
但是她闻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她有种错觉,似乎外面的人就在等着自己开门。
胡琳觉得自己的身后似乎有千万只眼睛在等着,在看着自己开门,正张嘴等着自己。
“吱”缓缓地打开,门口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胡琳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去睡觉。
咚咚咚,耳边再次传出这个声音,并且声音更大,胡琳看到客厅的地面上出现了血脚印,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快,快到门口。
胡琳赶紧关门,但是门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力,关不住。
防身的,防身的,在哪里?在哪里?她脑子里一团乱,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工具。
转身对脸的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头,明明没有脸,但是一直在蠕动,似乎在找自己的五官,到处都是鲜血,
“啊!”
胡琳第二天醒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似乎昨晚就是一场梦,走到客厅,哪有什么脚印。
“琳琳,吃饭了。”她妈站在饭桌前,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胡琳。
胡老师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看来她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饭桌上安安静静的,胡琳的妈妈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然后打开了盖子,里面是一颗人头。
而且是她的,抬头望去,哪有什么妈妈,爸爸,全是在跳跃的血人头,胡琳看着它们长着大口,奔向自己.
“不要……”胡琳醒来,床头柜上放着安眠药,盖子开着,看来自己吃完药忘记放好了,揉了揉头,怕了起来。
准备将药瓶放好。
然后她看到自己每晚提前准备在盖子中的安眠药还放在原处,没有吃,水杯里却一滴水也没有,她记得自己没有喝水,没有。
胡琳想起那个梦,拿起那个水杯,然后她看到上面在杯口处黏着什么污渍,仔细辨别,那是一粒糯米。
上午,房间安安静静,胡老师夫妻俩刚刚出去了,胡琳准备离开去学校,她害怕昨晚的事情。
但是好奇心一直折磨着她,昨晚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大的声音,也不见自己的恶父母有反应,如果不是真的,早上看到的糯米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了那块红布,那下面盖着的到底是什么。
她转身看着身后的柜子上,这里摆着一个东西,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注意过。
像是怕打扰什么东西一样,碰了一下红布,手上留下一片红色印记,捏起来特别黏稠,这似乎是鲜血。
随后,胡琳否定了,拿起了那块布,下面是一团捏成的圆糯米,没什么奇怪,放下心,拿起了那团糯米,有点黏手,然后看到了下面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是潘家的那个……。
胡琳感觉到她手里的东西在动,似乎想挣扎出来,赶紧扔开,看到了一张血脸,而她的手上全是鲜血。
她想起来了,糯米的传说,愿望的实现,是哪个孩子的心头血,什么体罚,都是谎言。
她对这个家感到厌恶。
就这样持续到大四,父母除了平常念叨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真正的噩梦在后面。
大四时出现的大学生应聘,胡琳的学校不属于那种特别优秀的学校,所有在许多地方应聘都在碰壁,但是想起家中的父母,还是咬牙坚持。
她想先找个工作,哪怕钱少点,没那么稳定,但是可以慢慢来。
不行,拒绝,不允许,他们就像是自己人生的操控器,把控着自己的方方面面。
好工作,挣钱多,还稳定,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件事不知被谁告诉了自己的那些亲戚。
就这样开始了,只要和父母聊天,没有任何的嘘寒问暖,只有自己开始挣钱了没有,那些亲戚经常给自己发过那些地方招聘,那些的工资高。
胡琳也想去那些地方,但是没有任何准备,不了解人家的行业,也不符合自己的兴趣,并且有些地方人家就看不上自己。
她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这种事实似乎所有人都没有问过自己,他们都在想当然的想给自己铺一条康庄大道。
生活的压力,工作的不顺心,还有那晚的噩梦,胡琳的精神越来越憔悴。
直到母亲打来电话说她生病了,等回到家,却看到家里坐着的一个男人。
父亲说,这是自己的一个叔叔,村里人,早些人出去了,在外面做的生意特别大,特别有能耐。
中午吃饭,母亲让自己敬那个男人杯酒,只要不听,就会就会在桌下掐自己的肉,三四杯后,胡琳说自己去休息。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跟着的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等她反应过来,看着这个男人恶心的嘴脸,奋力反抗,终于挣脱,想逃跑时。
门被彻底的关闭,而在门缝中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手中拿着一串钥匙,那一刻,她觉得站在屋外的人,其实就是一个魔鬼。
等胡琳醒来,看着凌乱破败的床,干呕了几下,然后离开,去了学校。
胡琳觉得自己死了,她看到周围毕业的同学去了各个地方,实现的梦想,她回了家。
耳边是父母的辱骂,每晚都会准时响起的敲门,胡琳疯了,村里人都说,那个姑娘可惜了,她竟然每天就看着自己家的那个供奉。
胡琳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胡老师夫妇昨晚去后山了,他们是去找胡琳,但是有人看到白天胡琳抱着一团什么东西从后山回来,但是胡老师夫妇却不见了。
几天后,胡琳被亲戚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她的手中只是死死的抱着一团红色的东西。
“叮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