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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居酒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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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时候陈紫才回来了,给正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一边啃周黑鸭的伊琳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老段知道是你了。”陈紫进门的第一句话就直击灵魂。
小尼姑瞬间觉得...手里的周黑鸭,它怎么忽然就不香了。
“我我我我,喔喔,卧曹不会吧?他咋知道的啊?!”伊琳问。
“老段借口问了公司财务负责贴报销单子的那个事事儿的姑娘怎么给iphone用自己选的音乐当铃声,那姑娘一看老段跟她说话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张嘴都不够她表达的,老段顺嘴说了句我总听办公区有谁的手机铃是一串风铃声,报销妹忙不迭的说那应该是伊琳经理的手机,她业务岗电话多手机总响,不过那个风铃声不是自选音乐,也是iphone自带的。”陈紫耸了耸肩,“就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
伊琳含泪抬头无语问苍天,自己哪来那么多电话。
“可是我已经听你的换了个手机铃,要不要我找个机会在段总面前手机响一次,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个铃声,是不是他就会觉得是报销妹弄错了。”伊琳努力挣扎。
“没用老段心里已经觉得是你了。而且老段自己也说你又在这层办公,最近又在忙房地产资金池的项目,周五晚上在办公室加班也很合理。只要他猜忌是你,再多的挣扎也是画蛇添足。”陈紫冷静的说。“不过我没跟老段说跟你住在一起,就问他打算怎么办,他好像也没想好。”
“又不是宫斗剧,别人一陷害皇帝一猜忌就直接打入冷宫,他没理由直接开除我,这样也怕我闹起来鱼死网破,所以我到不担心会被开除,怕的就是他心里有鬼,永远不敢用我,更不敢提拔我,这样我在这家公司也就没有前途了,不如自己早早跳槽。”伊琳说着前途想起来田北归说的麻烦的可能是陈紫,于是问道“这对你和段总的关系有没有影响啊。”
“嗯,老段要跟我分手。”陈紫沮丧的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有点幽怨的说。
“Whaaaaaaat?!”伊琳有点吃惊,没想到就这点事竟然直接让陈紫跟段一纯的关系崩了。
“嗯,不用惊讶我有预期。首先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你别看没人的时候流氓变态到超越你想象,但是穿上衣服人前是一个活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人。其次,我跟她的关系也不是什么不好崩的稳定关系,连小三情人都不能算,说是p友还比较合适,还是付费的那种,那还不是说分手就分手了。”陈紫低声说的洒脱又冷静,但是伊琳还是感觉到陈紫其实很伤心。
“那你...你和段总分手,会影响你现在的工作么?”陈紫的伤心没有表现出来,伊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本来就是个理智的姑娘,还是想了想现实的问题。
“不知道,他没提。”陈紫无奈的说。“其实公司前台,也不是什么好工作我知道,但是我一没背景二没学历,这真的是我离白领最近的一次。我不想靠在夜场上班赚钱,以后怎么办呢,我喜欢这份正经工作,哪怕赚的少。”陈紫说。
伊琳陷入沉默,没想到段一纯这么谨慎,宁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把个人感情也切断,这样的一个人,分手之后想必也不会留陈紫在公司太久。
“诶,我这破前台小妹真是干不干无所谓,主要我是担心对你工作有影响,你是有前途的。你一直在帮我,我真是个灾星,对不起。”陈紫越说越难受。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倒霉非要那天在办公室加班,而且要说对不起,也是我非要大晚上猫在办公室,害的你失恋。”伊琳说。
一个失恋在即,一个失业在即,俩姑娘觉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正好到了饭点两人都还饿着肚子呢,“饿着肚子是不会有什么好主意的,走吧先填饱肚子。”小尼姑说。
伊琳和陈紫打车去了一家评价很高的日式烧鸟,居酒屋门口就飘出来一股股的香味,进去人满为患,却正好走了一桌。
“哇塞,我们俩运气这么好,肯定逢凶化吉。”陈紫兴奋的拉着伊琳坐下,跟捡了钱似的兴奋。
日本人下班都喜欢泡在居酒屋,不是没有道理的。热气腾腾的寿喜烧,可爱的日式烧鸟一小支一小支的摆在mini烧烤炉上,无论吃多慢、吃多久食物都不会凉,生鱼片、小鳗鱼卷看起来吃掉也不会怎么胖的样子,水果梅子味的汽水加了冰块和烧酒,入口甜甜的好喝极了。
食物、真的超治愈。
小尼姑和陈紫喝了一杯嗨棒又一杯,感觉菜单上的几种口味要被他们喝全了。两个人从愁眉苦脸喝到了嬉皮笑脸,嗨棒虽然喝起来好入口,但可是加了威士忌和烧酒的,陈紫的酒量——那可是大海的方向,但是小尼姑就完了,平时基本不喝酒,撑死也就是一瓶啤酒的量,喝到第二杯时候说话特别正常,就是脸蛋爆红。
小尼姑的脑子差不多就是在那个时间开始恍惚的,因为事后她怎么摇晃脑袋也想不明白什么时候从她和陈紫两个人变成了她、陈紫、吴坦知和张畏四个人的。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特别清晰,基本就是他们聊的...很high。
“你,陈紫——失恋,我,伊琳——失业,我们就是——双失组合!我们要出道!”伊琳和陈紫搂在一起哈哈哈笑。
“我——从小就没有男朋友,没有男朋友怎么了,没有男朋友就不会失恋!”“我——从小就每天都被男生缠着,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50岁的已婚大叔甩!!”伊琳和陈紫又搂在一起呜呜呜哭。
唯一没有喝醉的人好像是吴坦知,他真的特别能喝。
吴坦知和张畏是什么时候来的呢,伊琳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手机应该是他和陈紫喝的正五迷三道,张畏给他发信息,好像是伊琳邀请张畏过来,他和吴坦知刚好在附近吃完晚饭,就一起过来了。这俩人怎么一到周末总是绑在一块。
“你们俩,一个撞破了领导的丑事,一个就是领导的丑事本身,怎么还能吃亏了呢,威胁那个老流氓啊。小尼姑你不当上公司副总,陈大美女你不拿走老段所有家产,都不能算完。”吴坦知头头是道的分析。
不知道喝没喝醉的人是张畏,伊琳整晚不记得张畏说过话,只有一双炽热的,热到喷出火焰来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小尼姑的脸,也分不清是被盯红的,还是被酒精烫红的。
出了居酒屋的门风一吹,头,真的超级痛。
伊琳使劲拍了两下脑袋,砰砰作响两声,好像好了一些。四个人坐在吴坦知的黑色大G里敞着门叫代驾和打车,半夜的三里屯超级难叫车,所有的打车软件一齐上阵,代驾红包加到最高,一直没有人接单,整个三里屯都是呼叫打车的人。
陈紫有点后悔,嘟囔着自己干嘛大老远跑到这么难打车的地方吃饭。旁边的吴坦知听见了弹了一下陈紫的脑壳嬉皮笑脸的说,“咳,北京不就是这样嘛~北京欢迎您。”吴坦知下手不轻,陈紫脑门上立刻出现一个小红点。
伊琳依稀记得陈紫好像忽然就埋头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就不应该来北京,呜呜呜我没听爷爷的话。”
吴坦知被吓了一跳,好好的大美妞怎么一下子就被自己给弹哭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他说的话刺激着了,手忙脚乱的安慰她:“不是你得来啊,你不来北京我哪有机会认识你这样的大美女啊。我我我,那我就是井底之蛙,我就是一介浮游,我白活了了我,北京人民也是啊,好歹是首都群众,都不知道天底下有这么美的人,少了多少见识啊。”吴坦知发挥他的嘴贫攻击,一顿输出,收效甚微。
“呜呜呜我既想要脸,还要赚钱,最后脸也没有,钱也没有,老家我也回不去呜呜呜呜。”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哭起来都贼好看,好看的令人动容,小尼姑就动容了,头疼坐在前排副驾驶靠着椅背休息的伊琳一看陈紫哭了,就要转身去安抚她的姐妹,但是身子超级重,头也特别沉,她试了个大劲这么一转头,哇的一声就吐了。
内外全黑的大G里立刻涌出来一股刺鼻的呕吐味,车里几个人都没少喝酒,一闻见都受不了了,赶紧开门下车。
“小尼姑太佩服你了,滋要是我开这车见你一面,稳稳的得被吐一回。”吴坦知无奈,代驾叫不到,车也打不着,现在车里还全是味,抬头看了眼正好车就停在一个精品酒店前面的停车场,果断提议:“哥们姐们几个,今晚咱就这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