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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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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妙妙这些天一直忙着装修她的火锅店,我也就没叨扰她工作,独自一人来机场接小泽和林清。
在机场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林清订的航班是正午十二点,我反复确认了航班没有延误,但是我打电话给林清,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林清是一个靠谱细心的人,他带着小泽我是一万个放心的。正当我怀疑他的手机是不是被人偷掉了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黎,我是林清。今天我们不回宁城了,我想带着小泽再玩几天。孩子不回宁城,那个男人也奈何不了你。你尽管放心把孩子交给我。”
林清带着小泽在外地不回来,我又该怎么与徐进交代?他大概率会以为我在耍他,到时候惹怒了他,我没有好果子吃。
我回拨这个陌生号码,响了三秒,那边就给掐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电话给徐进,找了几个借口,请他宽限几天。
本以为徐进会冲我发火,结果听完沉默了会,然后掐了电话。
那就是答应了,我又尝试着拨了几个电话给林清,林清还是不愿接我的电话。我能理解林清,他大概是为我鸣不平,好不容易带大的孩子,说给徐进就给徐进了。
打车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一回办公室,方校长也在,正与办公室其他几个女老师聊得开心。
“黎老师,回来啦?”
我拉开座位上的椅子坐下,“是啊!”
“黎老师,你最近看上去精神状态没那么好了,家里压力太大了啊?”
方校长朝我走来,手搭在我的办公桌上,“我听刘老师说你今天去机场接孩子,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孩子跟着舅舅去旅游了,今天去接他们。”
方校长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家里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我们能帮到的,一定帮你。”
办公室里又是一顿起哄,我因小泽的事十分烦心,表情都懒得敷衍了,大家见我面无表情,不一会就散了。
当天夜里我再次打给林清,他不接,于是我发了短信给他,没有回应。
第二日,我又尝试了一次。
第三日,又试着联系了一次,还是联系不到林清,我也急了。下了班,我匆忙赶到妙妙的火锅店。
妙妙也联系不上林清,但是她认为我不必担忧,孩子在林清这里,她是放得下心的,估摸着林清为我打抱不平,所以迟迟不愿意回宁城。
“过些日子,等他气头过去了,他总是要回宁城的。”
连着一周,我都没有见过小泽,上次小泽送到林清那半个月,每天我都会与小泽视频电话。那天与妙妙商量后,我也放宽了心。奇怪的是徐进也从未打电话给我催孩子的事情。
办公桌上摆着我与小泽的合照,我盯着发了会呆,然后被手机来电给打断了。
妙妙打来的电话,“梨子,出大事了,林清被抓了 !”
我火急火燎的跟领导请了假,然后赶着去了宁城的公安局。
去的路上,妙妙告诉我林清用小泽做筹码,勒索徐进要了五百万。
我不信,妙妙也说不信,但是警察那边说林清犯了绑架罪,正在录口供。
到了警察局,我与妙妙终于见了林清。
“梨子,我没有绑架小泽,我知道你迟早要把小泽给徐进,我想着你幸幸苦苦养大孩子不容易,现在白给徐进太不公平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林清满脸的胡茬,表情悔恨莫及,“姐、梨子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我出去。”
“小泽现在在徐进那儿吗?”我问道。
“昨天夜里我被抓之后,小泽就被带走了,应该是在徐进这里。”
警察局门口,我正想着去找徐进,却发现我除了他的电话号码一无所知 。
徐进甩了个地址,我与妙妙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他的住址。
妙妙的车被拦在大门口不让进,门口的保安领着我一人进了这个诺大的院子。
气派的黑色钢筋铁门,正对着是一大片的青青草地,左右两条道路,道路两旁种满了樟树以及各种绿植。在柏油路上,走了大约有十分钟还未到,我心正烦闷着。
“黎小姐,不用着急,马上就到了。”保安好似感觉到我的情绪,解释说。
我朝他礼貌一笑,“为什么不能开车进来?是有这方面的规定吗?”
“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只是徐先生今天特意交代了,只让黎小姐单独进。”
保安领着我进了大厅,无不透露着奢华,外观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上个世纪复古风的建筑,里面的装横也完全仿照民国时期的富贵人家装饰的。
有钱人的生活难以想象,我也更加坚定我的想法,小泽不该跟我过苦日子的,跟着徐进会过得更好。
保安叩了两下门,里面说进。保安职责完成,便离开了。
我一人站在门口,开了门。
里面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随后听见徐进低沉略带笑意的说话,“那就谢谢马局长了,我还忙,就不送您到门口了。”
马局长笑道,“徐总客气,有事我再联系你。”
“徐进,你误会了,林清没有绑架小泽。”我率先开口。
徐进倚靠着沙发背,翘着腿,缓缓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有没有绑架,警察调查后,说了算。”
“林清不可能会绑架小泽,他只是想为我鸣不平,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为你鸣不平?我白白丢了五百万,这怎么算?”
“五百万我让林清还给你,行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一次,他毕竟是小泽的舅舅,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但是对小泽的爱护一点也不少。”
“他怎么还给我?都花光了,你有这五百万替他还?”
我一愣,“你别胡说八道。”
“林清赌博欠了高利贷,钱我是直接打到他的债主账户上的。”
我还是不敢相信林清也走上了这条路,跟他爸爸一摸一样,当年妙妙之所以愿意做江执的情人,就是因为妙妙的爸爸在外欠了一屁股的债,连学费都交不上,她走投无路。
我该怎么和妙妙说这件事,“小泽在哪?我想见小泽。”
徐进从沙发起身,走到我跟前,“钱的事都没谈拢,小泽你就别见了。”
“钱,明天我就能汇给你,那你能不追究林清的责任?”
徐进嗤笑,“我不收做鸡赚来的脏钱。”
他语毕,下一秒是我怒不可遏的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我的手掌心麻麻的,他的脸颊上挂着五个手指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胆子这么肥了。
我与他对视的那几秒钟,他先是不可置信后是愤怒再是讥笑,眼神阴郁地盯着我,我拔腿就跑,他一把抓住我的马尾,我吃疼地抓住他揪着我头发的手。
他揪着我的发像牵着狗链似地将我甩到沙发上,掐着我的脖子,他吻上来,嘴巴是撕裂的疼,他下嘴很重,一只手还抓着我的马尾顺带着扣着我的后脑勺,一副不憋死我绝不松口的架势。
口腔里一口浓厚的血腥味,嘴唇皮又薄,我疼得只想骂娘,我推搡他也没法,于是,双手埋进他的发里拼了命的拽。
他嘶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我,我赶紧松了手,手上还有一些被我扯掉的头发,我赶忙甩掉。
“黎梨,你是不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