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相对论[穿书]》月皓

18、挑衅

　　十三中的带队老师是年轻女性Omega，长得扎眼，曲线玲珑，一听封跃的话，踩着高跟鞋找研究团队去了。

　　研究团队解释说这不是比赛，只是测试和观察。
　　封跃的表现就挺有意思的，他们团队会记下来。
　　这么一说，好像他们已经拿小本本记了封跃一笔。

　　短裙女老师觉得也不是大事，这个研究团队都学心理的特别会聊。
　　很快短裙老师被某个二次元动漫给聊开，把封跃给忘了。

　　没想到封跃很不服，第三局应力测试开始，他直接举手。
　　封跃提出要换人。
　　他当着一百多个学生，好几个学校的老师，要求把于炎换了。

　　坐在台下打了一上午游戏的罗晓抬起头，打了个响指要来话筒。
　　现在场上主持的是罗晓博士时候合作过的一个师兄，罗晓挺熟。

　　罗晓开玩笑地讲台上的师兄说：“这学生不错，有想法就要提出来，这是宝贵的质疑精神。但是人不换哈，首先这不是个竞赛，其次我学生长这么帅，放哪儿都是宝，是吧？”

　　师兄又开了两句玩笑，驳回了封跃的换人要求。
　　但是大教室里已经开始躁动。

　　封跃在自己学校是领导老师捧手心的学生，觉得自己时时刻刻光芒四射，永远应得特殊待遇。
　　封跃直接质问老师分组的理由是什么。

　　十三中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说十中就是主场优势欺负人。
　　刘金楠叫人吹嘘封跃，激化两校矛盾。

　　老师还没解释，封跃被那些嘘声激上了头，说：“是不是故意把一个智障放进我们这高智商组，拉低整体水平啊？”

　　大教室瞬间安静。

　　江风本来被吵得很烦，要出去。
　　智障？
　　骂谁？

　　江风转头看于炎。
　　于炎右手食指曲起揉了下太阳穴，没什么表情。

　　安静过后，教室里热油进了水一样，滚滚炸开，噼里啪啦。
　　张明明从自己小组里跳出来指着封跃说：“你再说一遍。你，他妈，再，说，一，遍。”
　　有同学抱住张明明，混乱四起。
　　马文给封跃竖大拇指，封跃越觉得自己做得太对了，像个屠龙英雄，对所有的不公开炮。

　　周围很吵，江风听见短裙带队老师说：“十三中的都给我坐下，你们跟一帮什么人吵呢？”
　　听见罗晓发飙：“我们学生怎么了？说谁智障？谁脑残？”
　　听见短裙老师反击：“你这什么中二傻……不是你怎么当的老师？”
　　大教室乱成一锅粥。
　　罗晓差点爆粗。

　　江风把这些信息过滤掉，对于炎说：“他不能这么说。”
　　于炎没什么表情，还是吊儿郎当地困着，说：“嗯，他应该告诉我，让我别自卑。”
　　“不是，”江风说，“我知道你不自卑，但你不用证明给他看。别打架。”
　　于炎说：“为什么？”

　　江风说：“就是别打架。”
　　于炎勾唇笑了笑，说：“这么生气？”

　　江风真生气的时候，是有戾气的。
　　脸色苍白，就是那种“毁灭吧世界”的表情。
　　跟平时于炎逗他他要跟于炎决战那种玩笑模样完全不一样。

　　江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生气。
　　但他不能激化于炎的情绪，因为他生气不会怎么样，但于炎信息素的杀伤力，会不可收场。

　　于炎笑着说：“我不打架，你给我发奖状吗？”
　　江风说：“嗯，我给你发奖状。”

　　熊大大今天来加班整文档，自己整不拎清，叫了两个学生帮忙。
　　学生消息传播得快，告诉熊大大这边乱了，熊大大马上过来，刚出来就看见跑得一身汗的秦云。
　　秦云来找熊大大救急。

　　“吵，吵什么吵？”熊大大一把抓过话筒，眼一蹬。

　　他太凶，整个场子瞬间偃旗息鼓。
　　熊大大机关枪一样扫视一圈，所有人毛都顺了。

　　熊大大这才开始揪主犯，说：“罗老师，怎么回事？”
　　罗晓气得拿手扇风，说：“领导，你看于炎，他是弱智么？”
　　晓姐今天穿得特酷，浅紫色宽松收口运动裤配一双潮牌球鞋，这一副谁过来干谁的样子，确实像个一点就炸的中二。

　　熊大大看于炎，心想这还真说不准。
　　倒数第一是一种必然存在，考倒数第一的学生本来应该是随机的。
　　但是于炎就能把他的倒数第一变成一种必然。
　　这还是学到半夜的情况下。

　　罗晓说：“十三中这位同学，我学生心理受到损失了，道歉。今天不道歉这事儿不会完。”
　　“呵，心理脆弱。”短裙老师抱胸一声嘲讽。

　　江风最烦这个论调。
　　被霸凌还要被指指点点：你怎么这么脆弱啊、是不是你想多了啊、你怎么连这么个玩笑都开不起啊。
　　万箭穿了别人的心，指点江山的当然不疼。

　　封跃见有老师撑腰，也敢得很：“倒数第一还装什么……”
　　“嘴闭上。”于炎淡淡地瞥了一眼封跃。
　　封跃愣了两秒，竟然说不出话。

　　于炎站起来之前很轻地跟江风说：“学神，记得我的奖状。”

　　于炎跟熊大大举手，做乖巧状：“这事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要不这样，借老师们的测试来个娱乐赛，我跟这同学……叫什么来着？比个赛。谁输了谁跪下来叫爸爸，行吗？”

　　熊大大要翻白眼，妈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骚乱又起来了。
　　于炎这……太尼玛嚣张了。

　　罗晓稍稍恢复理智，于炎还是别跟人比智商了，容易被碾压。
　　她正要想办法换个项目，对面短裙老师已经答应了，说：“来。”
　　短裙老师横罗晓一眼，嘴型说：“等着。”

　　眼看战歌又起了，于炎说：“开个玩笑，爸爸不用叫了，娱乐赛就是娱乐为主哈。老师你手里有宇航员反应力测试题吧？”

　　于炎真的没当回事。
　　他是意气盛，但是度量大，还没到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计较的程度。
　　随便碾压一下就行了，他不至于真的揪住封跃让叫爸爸。

　　江风见于炎又把事情圆融地处理了，心里的不爽又攀升。
　　于炎给了两边一个冷静时间，也给了主办方一点缓冲时间。
　　但是于炎自己呢，他总是承担的那个吗？

　　江风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矛盾综合体。
　　他一方面希望于炎压着自己不要爆发。
　　可于炎真的压着了，他又觉得憋屈。

　　中场休息五分钟，江风来找于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于炎说：“想说帮我，又怕伤我自尊心是吧？”
　　江风：“……”
　　不太想承认。

　　江风看着于炎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就会伤别人。”
　　他确实不知道。
　　比如他觉得经典物理理论直观简单，他觉得P大很容易上，别人的表情都是那种“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久而久之他就不说了。

　　于炎说：“没事，不是真的想跟他们计较，我也不缺人叫我爸爸。”
　　“你还是想想你怎么跪吧！”封跃朝于炎喊。
　　刘金楠在封跃身后给于炎这边竖了个中指。

　　江风转身，眸光冰冷。
　　他腺体极度酸胀，感觉到极强的侵略性在身体中游走。
　　他要控制不住信息素了。

　　封跃被江风震慑了一下，明显虚了。
　　但封跃平时学得好又一堆狐朋狗友，谁都不怕。
　　封跃说：“你看什么看，你也没好哪儿去吧，一个小O，被标记了啊这么舔？”

　　于炎眉目霎时暗了。
　　本来都打算放封跃一马了。
　　上赶着来送人头。
　　那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