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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决赛前夜与突然到访的兄长 肤色苍白的 ...

  •   魁地奇世界杯前一天晚上,英格兰萨默塞特郡,克莱门汀府邸。

      房间里充盈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像是把整个空间灌满了气泡水再加入冰块。盛夏的暑热被清凉感拒之窗外,少女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中文书。在她的面前悬浮着一团奶白色的烟雾,烟雾里的少年坐在书桌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两个中文音节。

      “Jiang——miao——”

      “不不,这听起来像猫叫。不是‘喵’,是‘淼’,第三声。”

      “第三声,”德拉科皱着眉想了想,“就像‘分秒’的那个音?”少女在烟雾里点了点头,“就像‘分秒’的音,再来一次——姜,淼。”

      这是今晚第一百次了,德拉科咂了咂嘴,抿了一口水抱怨道:“哦,你的中文名字可真难念。姜——淼——?”他回想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中文书,“我好像说对了。”

      “终于念对了,就在你学了一晚上之后,亲爱的,”凯瑟琳满意的笑了起来,“记住它。现在让我看看你写得怎么样。”

      少年翻找出他练习的字,有些不耐的举到了烟雾前,字迹虽然还不够漂亮,却足够工整,看起来是有在认真学写汉字。“你知道,德拉科,”魔女小姐托着下巴,对着自己在烟雾里的男朋友眨了眨眼,“你让我想到了那些在中国麻瓜学校里的小男孩。”

      “你要是再说我是小男孩,你就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铂金少年哼哼唧唧的放下他的字帖,他今天“中文课”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摆正位置和他的女朋友谈情说爱了,“为什么你的名字听起来像猫叫?和英文名有关吗?”

      凯瑟琳有些哭笑不得,她摇摇头说:“我想没有,这不过是个巧合。”她挥了挥魔杖指挥那团烟雾靠的更近些,把身子靠在床头上,“你知道,其实我出生之前,我爸爸妈妈一直以为我会是个男孩,因为他们在预言里得知他们的孩子会叫‘凯瑟琳’,而这个名字——”

      “是个男名,我知道。”德拉科轻笑出来,想了想要是这个魔女是个男人,那大概才是真正的魔王本人。“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取个星座的名字,就像什么‘安德洛墨达’(仙女座)之类的。”

      “你是想说就像你吧,天龙座殿下,”凯瑟琳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烟雾里的少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衣,而实际上威尔特郡不会比萨默塞特郡热多少。“因为我们是预言师,而我们相信预言。”

      德拉科抬起眉毛,表情看起来相当的嘲弄不屑,他歪了歪头说:“那么你或者你爸爸看到明天谁会拿下世界杯冠军了吗?我马上下楼叫我爸爸改注。”

      魔女小姐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我爸爸不肯告诉我,但是我听到很多人来家里向他咨询,他这一个月的咨询费已经超过我半年的了。”她顿了顿,眯起眼睛问道:“等等,你爸爸在哪个赌场下注?”

      “呃……我不太记得了,他和帕金森先生经常去的那个,是什么克里斯托?”少年把自己有些长的额前刘海捋上去,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房门突然被叩响,马尔福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龙,该睡觉了,你明天要早起。”德拉科一个激灵,转头回应道:“知道了,妈妈,晚安。”

      女人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远去,德拉科转回烟雾前,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女朋友戏谑的表情。凯瑟琳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小龙?”

      德拉科自他们谈恋爱以来脸皮实在厚了不少,像现在这样被叫了一个外号就开始脸红的样子着实让凯瑟琳怀念。铂金少年恼羞成怒的锤了一下自己的书桌,压着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许这么喊我!”

      “为什么,这听起来像长辈对你的称呼吗?”魔女小姐笑意盈盈的说着,眯起眼睛打量着烟雾里瞪着她的少年,“还是说……这让你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年龄差?”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黄色废料吗!?”德拉科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穿过烟雾把这个不知分寸的魔女摁在床上蹂躏一顿。他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不和你说了,我要休息了。”

      “我也是,”欺负了男朋友之后心满意足的魔女小姐微微一笑,“可能得早起去找门钥匙——我讨厌那个东西。”她把烟管放在唇间,感受着烟嘴从坚硬冰冷变得柔软温热,少年睡前的晚安吻也是这样令她着迷的薄荷味。“晚安,明天见。”

      “最好别让我明天见到眼袋能掉到下巴上的你,”德拉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永远都是这样,说着最刻薄的话,眉眼间流露出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晚安。”

      夜沉如水,风渗进呼吸之间,周身坠入深海,窒息感总在这时如约而至。

      忽然黑暗里燃起火焰,幽绿来自海底两万里的世界深处,终将一切吞噬。

      接着尖叫伴随着混乱融入潮水充斥感官,疯狂使人举起双手与火把,朝圣者向他们的信仰跪拜,深渊里有黑暗的神。

      幽绿的星芒在空中交织出边界模糊的图案,那是一个巨大的骷髅,一条巨蛇从它张开的嘴里钻了出来,长而细的信子嘶嘶作响。骷髅张着嘴靠近,像一只大手一样笼罩下来,旷野尘土飞扬,却无处可逃——

      “——!!!!”

      凯瑟琳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头像被人用棒槌狠狠敲了一下,从后脑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她试图爬下床从房间里出去,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得根本没办法挪动。她的指尖颤抖着,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沾了一手湿答答的冷汗。

      又是摄神梦。但她看到的不是过去的事,而是未来。这一定是还未发生的某个场景,而她又一次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当时候在场某个人用了摄神取念。

      那个绿色的骷髅头,凯瑟琳颤颤巍巍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她看到它之后便觉得一股森冷刺骨寒意从她的太阳穴钻进了脑子里,一点点爬进心脏。

      凯瑟琳等到手脚有了些力气,也顾不得现在到底是多少点,赶忙爬下床打开门冲了出去,跑到楼梯上大喊道:“爸爸!爸爸,我梦到——”

      “你爸爸在前院。”

      一个低沉如大提琴吟唱的声音从长长的旋转楼梯之下的客厅传来。肤色苍白的北欧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巫师棋,自己和自己对弈。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少女,“他在准备去观看世界杯决赛的事。你再过五分钟也应该要起床了,正好省去了我叫你的时间。”

      他把黑色的头发整齐的梳到了脑后,面部线条俊美凌厉又精致如刀削斧凿。男人的眼窝很深,幽黑的双眼藏在线条姣好的眉骨之下,眼神永远阴沉而锋利,像藏在幽幽湖水中的利刃,而他左眼下方的一颗痣则为他的气质平添不少诱惑。如果非要类比,他长得简直就像是麻瓜电影里的吸血鬼,散发着禁欲与侵略□□织而成的性感总能让无数少女为他疯狂。

      这就是她和安德烈口中的大哥,姜鑫,塞勒斯.林格诺德。

      他的母亲来自挪威的纯血大家族林格诺德,父亲则是姜家长子姜天璇先生。父母都是黑发黑眸,他自然也继承了这样深邃的颜色,同样也继承了来自母亲贝金赛尔.林格诺德女士的挪威黑龙血统。而在遇见德拉科之前,凯瑟琳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默认了塞勒斯就是那个预言中“拥有龙族血统的男人”。

      那个关于凯瑟琳.克莱门汀一生伴侣的预言——“她将会和一个拥有龙族血统的男人结合。”

      “你在这儿干什么?”凯瑟琳不自觉的把双手架在胸前,皱着眉看着男人。

      塞勒斯放下了手里的巫师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从容的模样与楼梯上有些过激反应的少女大相径庭。他用中文流利的回答道:“本来是我们两家一起去看世界杯,但是我爸爸临时有事,他就拜托了三姑,让姑父带我一起去。”

      “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还需要我爸爸照看你?”凯瑟琳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去找二哥。”

      “别一见面就这么凶,喵喵(Kitty),我是你哥哥。”黑发男人向后靠在沙发靠垫上,倨傲的神情像坐在王位上的国王,他微微抬起下巴说:“你应该对我说好久不见。”

      楼梯上的少女扯出一个冷笑,双手撑在扶手上耸了耸肩,“如果你不这么叫我的话,我倒是会叫你一声‘大哥’,但很可惜,我有起床气。”她直起身子,冷声道:“现在,给我一个你非得坐在我家沙发上不可的理由。”

      塞勒斯盯着凯瑟琳看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放弃让处于起床气阶段的少女更生气的念头,缓缓说道:“乔斯坦对魁地奇没有兴趣,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他家的藏书馆里,而我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对着站在楼梯上穿着睡衣的妹妹说:“你还有二十分钟,再晚一点我们就因为迟到而找不到营地管理员了。还有问题吗?”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烦躁的嘟囔着回到了卧室里,塞勒斯的出现几乎让她把刚才做的那个梦忘得一干二净。

      二十分钟后,少女嘴里咬着头绳走下楼梯,她边走边戴好耳钉,深色裤裙和长筒靴遮住了大部分腿部肌肤,露出的一小节嫩白却更加引人入胜。克莱门汀先生满意的看着自己女儿,“时间刚刚好,甜心,我们可以出发了。”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谢谢你让她准时起来,塞勒斯。”

      塞勒斯微微颔首,礼貌温和的笑了笑,“这没什么,姑父。”凯瑟琳在一边挽着头发应和道:“他说了,这没什么,爸爸,别谢他,是我自己醒的。”

      “没人会信你能在四点半自己醒过来,喵喵。”

      “别,叫我,喵喵。而且我就是自己醒过来的。”

      “好了,年轻气盛的孩子们,我们真的该出发了。”

      车停在了一片树林边上的草地上,清晨还未亮的天空给赐予大地露水,青草香沁人心脾。凯瑟琳暂时忘记了那个梦给她带来的恐惧,但看到门钥匙的那一刻,另一种恐惧又占据了她的大脑。

      “我讨厌门钥匙,”少女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喃喃说着:“还有传送阵,还有一切会让我飞起来的东西。”

      门钥匙是一个倒扣在地上的碗,看起来很像姜老拿来喝茶的青釉茶碗。凯瑟琳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碗,想了想还是双手握住了它,即使她知道那并没有什么用,再过不到十秒,她就会被空间转换的巨大能量甩飞出去。

      “抓稳了,孩子们。”克莱门汀先生拍了拍女儿的手,得到她的点头回应后开始倒数:“十、九、八……”

      一股强大的拉力把三个人全都吸了进去,一眨眼,只剩下那只漂亮的茶碗掉落在了草坪上。

      伦纳德和赛勒斯率先落到了草坪上,而在他们落地后不久,正上方便传来了一阵少女的尖叫。赛勒斯不耐烦的砸了咂嘴,掏出魔杖对着正在下坠的少女扔出一个减速咒,在她快要落到地面上时又用了一个漂浮咒,让她保持着曲起膝盖捂着耳朵的姿势,自己则上前去把她接住。

      男人的手有力而让人有安全感,冷而静谧的檀木香将她包裹,那像是教堂里用的焚香,冥府之路的引路人厌世又温柔。

      凯瑟琳搂住赛勒斯的脖子不停的咳起来,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抓到的支撑点。即使她不想让他们看起来那么亲密,但在她小时候从家里的树上摔下来的时候,赛勒斯也是这么接住她的。

      “你要是敢吐到我身上你就完了。”男人低低威胁到。这当然不能被疼爱女儿的克莱门汀先生听到,于是他单膝跪了下来让少女的脚能够着地,好在如果她真的吐出来的时候全身而退。

      “凯特,你还好吗?”伦纳德扶着女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愧疚,“真是抱歉,但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看向一边站着的黑发男人,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孩子。”

      赛勒斯微笑着摇摇头,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凯瑟琳,目光里多了些嘲弄,“但我没想到凯特的飞行恐惧症还是这么严重。”

      ——一点长进也没有。

      少女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而后很快移开了视线。倒不是因为现在还有些头重脚轻,而是他心里想的那句话没错,在这件事上她的确一点长进也没有。

      “我们到帐篷里休息一下,然后你就会把这些不愉快都忘光的,甜心。”伦纳德摸了摸女儿的头,搂着她的肩带着她走向场地。

      “你的O.W.L.考试怎么样了?”黑发男人在她身边发问,似乎是想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和她说话,如果她再这么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她只会晕得更厉害。

      凯瑟琳跟在父亲身后,她现在已经稍微清醒了些,至少不再像刚才一样觉得天旋地转的想吐了。“全O,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成绩了?”

      “你该庆幸飞行课不是考试项目,”赛勒斯嗤笑一声,伸出手轻勾起少女一缕浅亚麻色的长发,“我一直很关心你,是你在抗拒我。”

      魔女小姐翻了个白眼,笑着拍掉男人的手,“得了吧,大哥,这话你留着对安德烈说去,他会跳起来追着你骂一天。”

      赛勒斯想到那个让他头疼的小子不禁摇了摇头。他看她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起床气也是时候消了,便收回了手不再说话。

      克莱门汀家的帐篷和一些较为富裕的纯血家族的帐篷摆在一起。让从小就养尊处优过着如同贵族般生活的纯血巫师们动手搭帐篷,还不如让他们去摘星星。于是几个家族商量好了一套对策,他们划出了一小块区域,雇佣人帮他们搭帐篷,营地的管理员也聘用了巫师而不是麻瓜,这让他们远离那些过于喧闹的人群和那些喜欢同麻瓜厮混的巫师。

      “看看这是谁,伦纳德——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

      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凯瑟琳抬头看去,那是个有着一头金发的中年男人,是格林格拉斯家的男主人。他的两个女儿跟在他身边,金色长发在阳光下同样耀眼。格林格拉斯先生带着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这两个连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杯都不感兴趣的女儿来看世界杯,目的肯定不单纯,那么也就是说——

      “在世界杯之前没有拜访过预言师可不是好个好选择,老格林格拉斯。”标志性拖腔拖调的声音从众人后方传来,卢修斯.马尔福带着他的儿子朝他们走过来,引人注目的淡金色头发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而后再低声交谈马尔福家的基因到底有多优秀。马尔福先生满不在乎的开着大人们的玩笑,“我告诉过你,伦纳德已经准备好要狠狠赚咱们一笔了。”

      他今天穿了一整套黑色的西装。凯瑟琳转头看着德拉科,实际上她不怎么见到德拉科穿除了校服衬衫以外的衣服,除此之外她见得最多的是他的睡衣。而现在,把头发梳到脑后,穿着西装且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小马尔福先生在魔女小姐眼里简直是一颗性感得要命的炸弹。

      德拉科当然也看到了凯瑟琳,少女穿着深色暗纹的长风衣和长筒靴,看起来像是准备要去走秀的麻瓜模特,也漂亮得就像模特。

      两人四目相接后很快的移开了视线,跟在各自的父亲身后听着大人们寒暄。但只要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其中藏着十分不对劲的情绪,就好像他们在对视的时候跳了一曲热舞那么难舍难分。

      赛勒斯就是那注意到的人之一。

      “你男朋友?”他微微弯下腰,在凯瑟琳耳边问道。他听到妹妹深吸一口气,过了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嗯,待会再说。”

      德拉科先前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那个跟在克莱门汀先生身后的高大男人,而现在他看到他凑到自己女朋友耳边说了什么话,凯瑟琳的表情就突然变得十分不对劲。他看向那个男人,他也正看着他,一双幽黑深沉的眼睛藏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锋利的敌意与侵略性毫不掩饰的刺向他。他会让德拉科想到某种见不得阳光的生物,生性嗜血而阴暗。

      “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优秀的年轻人吗?伦纳德,”卢修斯看着站在凯瑟琳身边的年轻的黑发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认定他该是来自一个拥有良好教养的纯血巫师家族,“是表亲?”

      “是表兄妹,我和凯特。”赛勒斯微微一笑,朝年长的马尔福先生伸出了手,“赛勒斯.林格诺德,很高兴见到你,先生。”

      原来是挪威的纯血家族林格诺德家的继承人。卢修斯十分友好的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卢修斯.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儿子——”他把手伸向德拉科,示意自己的儿子上前来打招呼。

      不管他们刚在在空气中对视时用眼神打了多少次架,场面话该说的还是要说。德拉科握住赛勒斯的手时不自觉的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扬起一抹假笑,“德拉科.马尔福,很高兴见到你,林格诺德先生。”

      德拉科终于意识到那股敌意来自何处。除去和凯瑟琳有关的因素,赛勒斯对他的敌意更像是本能,是血统里藏着的对抗因子——

      他也有龙族血统。

      德拉科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

      “凯特在学校一定受到了你不少照顾,马尔福先生,”赛勒斯笑着对浅金色头发的少年点了点头,笑容礼貌而疏离,“你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

      “实际上,我想说是凯瑟琳——小克莱门汀照顾他比较多,”卢修斯谦虚的说:“我相信他没少给他们的级长添麻烦。”

      “没有的事,先生,”凯瑟琳听到众人的话头开始转向自己了,便温柔的笑着接过话。她端起自己最好的姿态面对他们,“德拉科也是当级长的料。”

      好险现在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还不知道她在和他的宝贝儿子谈恋爱——应该说好险双方的家长都不知道,不然他们应该会觉得自己被挖了墙角。

      年长的巫师们终于停下了看起来毫无止境的寒暄,他们约好比赛开始前一起去给贵族们准备的头等包厢,就带着各自的孩子们回到了各自的帐篷里。

      克莱门汀家的帐篷里是一套装潢简约的三居室,每一间房都很大,除了独立卫浴外甚至还有不小的衣帽间,共用的厨房连着咖啡角,桌上放着自动汽水机而不是盛有黄油、面包和蛋糕的茶盘让凯瑟琳确信这套房子是从一个美国人那里租来的。

      场地外或许很吵,各个国家的大大小小的巫师们笑着冒闹着迎接世界杯,伦纳德却在克莱门汀家的帐篷外施了隔音咒,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安静的休息环境。

      “凯特,能帮忙做一下早饭吗?”伦纳德在自己房间里对着客厅喊道:“爸爸要和克里斯托的管理人核对一下赔率。”

      “当然,爸爸。”凯瑟琳站起来拿出魔杖套上围裙,对着坐在沙发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书的自家大哥说:“来帮忙,不然没你的份。”

      塞勒斯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凯瑟琳,言外有意的说道:“我们似乎需要谈一谈,凯特。”

      “如果你是想谈那个姓马尔福的小子,那么就没门儿,早餐也没你的份。”

      “我想是的。而且我不仅要吃,我还要吃你煎的培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决赛前夜与突然到访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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