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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万宝路香烟与圣诞节 她弯着眼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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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老板似乎和那两个把浅发色斯莱特林夹在中间的红发少年很熟,他高兴的和他们打起招呼:“阿哈!弗雷德和乔治,真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也是,老板。”音轨又一次在凯瑟琳的左耳右耳重叠起来,她翻了个白眼,掏出钱放在了商店的柜台上,打算就此离开。
弗雷德立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别着急着走嘛,级长小姐,你不是还要找你的‘追踪器?’”
“对啊,或许我们能帮你想办法呢?”乔治点了点头附和道。
魔女小姐回过头眯起眼睛看着他俩,嗤笑了一声说道:“就你俩?我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呢。”
“可是据我所知,你可干过不少这种事,”弗雷德笑嘻嘻的朝她挤眉弄眼:“我觉得你该对你的运气抱有期待。”
“你是想说我应该对你抱有期待?”凯瑟琳挑了挑眉,把手腕从少年的手里挣脱出来:“那我觉得我是应该对我的运气更期待一些,毕竟它比你靠谱。”
厚脸皮的红发少年并不把她尖酸刻薄的话当一回事,在他看来这就像是猫咪的爪子似的软绵无力,他耸了耸肩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两者都期待一下呢?毕竟这可是圣诞节。”
他和他的兄弟对视一眼,一齐转过头来摆出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用一种玩世不恭语气的异口同声说:“提前祝你圣诞快乐,魔女小姐。”
凯瑟琳眨眨眼笑了起来,她撇了撇嘴有些嫌弃:“你们这个圣诞快乐可真够吓人的。”她走了两步又转回头,朝着弗雷德和乔治歪了歪头,笑容清浅而明媚:“提前祝你们圣诞快乐,奇先生和怪先生。”
笑话商店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恶作剧玩具似的门铃“嘎嘎”叫着。弗雷德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商店门口的玻璃窗外,形状漂亮的嘴唇扬起的弧度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奇先生和怪先生,还真是贴切。”他自嘲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搭上乔治的肩膀,开始和老板讨论新进店的恶作剧材料。
三把扫帚酒吧又迎来了常客。拥有浅亚麻色长发的斯莱特林少女推开门走向吧台,她似乎从第一次来霍格莫德开始就对老板娘罗斯默塔女士调的龙舌兰日出上瘾,尝过新酒,但仍情有独钟。
“日安,克莱门汀小姐,”罗斯默塔女士甩着她的长发风情万种的朝着吧台角落的位置走过来,妖娆的身段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今天想试试新的酒吗?我新进了一批品相不错的威士忌。”
魔女小姐托着下巴想了想问道:“能调热威士忌托地吗?”
酒吧老板娘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叹道:“你从第一次来我的酒吧就让我感到惊讶,克莱门汀小姐,”她看着那张年轻的漂亮面孔,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点能够证明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其实是个叛逆少女的证据,“你怎么会这么懂酒?”
“父亲和母亲很喜欢酒,”凯瑟琳礼貌的笑了笑,“他们认为我应该学学。而且女孩子会喝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女士。”
罗斯默塔妩媚的笑了笑,把那杯调好的热威士忌托地放在她面前,趁着店里没什么人点单的空闲顺势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你看起来需要有人听听你的心里话,孩子。”
少女愣了愣,从来只有她看穿别人的心思,被别人看穿心思可还算是不多见的事。她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的说道:“这么明显吗?”
“虽然我可能不如你聪明,但我见过的人和事比你多得多,”酒吧老板娘笑着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小盒东西,朝她推过去,“何况女人最懂女人。”
凯瑟琳有些犹豫的看着那个小盒子,“我戒了有一段时间了,女士。”罗斯默塔耸了耸肩,笑道:“但你上次来我这儿的时候不是也拿了一盒吗?”
上次,上次就是那个“礼堂纸蝴蝶事件”发生后来霍格莫德的那次。
这个学期一开始就不太平。先是大黑背着她偷偷来到了霍格沃茨,整天跑出去在格兰芬多塔楼下转悠就算了,还跑到体育场上遇见了摄魂怪,整条狗给她的感觉就很不对。接着黑魔法防御课后,那个博格特变成扫帚把她带上天的事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再加上也不太莫名其妙的总和弗雷德.韦斯莱搭在一起传出来的花边新闻,以及级长工作的一堆繁琐事……
魔女小姐觉得自己有两个脑都不够用了。
于是她为了维持永远高傲冷静的表象,不得不靠着某些东西来排忧解难。
“那——致敬麻瓜最伟大的发明。”凯瑟琳叹了口气,把两个银西可放在了柜台上。罗斯默塔又拿出了一盒烟搭在那上面,“致敬五月最温柔的风(Mild As May)。”
她看着少女从粉色包装的那盒里面拿出一支叼在嘴里,仿佛她的唇染上了那样的鲜红颜色,变得格外诱人。她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烟头,那里便燃红了起来,星星点点云雾缭绕。
凯瑟琳叼着烟拿出魔杖,在自己头顶上施了一个持续性的空气净化咒,这是在她发现其他人在酒吧里吸烟却闻不到任何味道之后特意翻了很多书学的。她喜欢尼古丁洗刷神经的快感,这能让她保持理智的思考和冷静下来,却不希望这样的味道沾到她身上。
更不希望有人闻见它。
她想到了某个拥有着铂金发色的,不谙世事的干净少年。他之所以还如此热烈张扬,不过是因为他涉世未深。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该相信我的直觉还是我的逻辑,它们总是对着干,”魔女小姐的指尖夹着烟,自嘲似的挑了挑眉,“就好像我在和我自己作对似的,真好笑。”
罗斯默塔女士温柔的笑了笑,也燃起一支烟陪她吞云吐雾:“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的,孩子,”她吐出一个烟圈,抬起那双妩媚含情的眼睛看着她说道:“因为我们是睚眦必报的生物。”
“当你觉得不对劲了,你就去观察,去摸索。相信我,结果不会和你想象的差别很大。”酒吧女老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留下一句话后就去给其他客人点单了:“男人只因浪漫铭记爱情,记住了,姑娘。”
凯瑟琳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扭着腰走远了去招呼客人,罗斯默塔女士大概以为她是因为男人出轨而烦恼了。而实际上魔女小姐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烦恼,就以前的领完看来,男人出轨的速度甚至比不上她喜新厌旧的情绪高涨来得快。
那边正在和罗斯默塔女士点单的男孩有着标志性的红发和满脸的雀斑,他面对拥有成熟魅力的女性似乎毫无抵抗力,脸颊通红得甚至没注意到斯莱特林的级长坐在边上干着违反校规的事——虽然他大概也不知道校规上写着些什么。
她看向坐在另一个角落的拥有一头蓬松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明明只有两个人,罗恩却要了三杯黄油啤酒。魔女小姐垂下眼睫嗤笑一声,这明显得简直就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但她并不像德拉科一样热衷于给三人组嫌麻烦,现在她只希望不要有人看到她手里夹着一支万宝路就好了。
酒吧门口挂着的风铃又一次响了起来,卷着风雪敲打这清脆声响,一抹耀眼的铂金色藏在质地柔软保暖的帽子里,少年的脸颊埋在围巾里,苍白而精致。
凯瑟琳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烟灭了。
铂金少年似乎是一个人来的酒吧,他的那群跟班此时不知道被他遣散到哪里去了。他站在门口淡淡的扫了一眼室内的人,目光在看到她之后定了下来。他眼里本该是化了冰雪的清澈,没有一汪春水的柔软也有平静,而现在他的眼神暗了暗,似是看到寒夜迎不来暖阳。
凯瑟琳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但看到他一如既往的朝自己走过来,又暂且压下了心头疑问。德拉科坐在她身边,瞟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问道:“你喝的什么东西?”
魔女小姐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里面淡黄色的液体,耸了耸肩:“热威士忌托地。”
德拉科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能喝这么烈的酒?”他看着那杯酒,有些蠢蠢欲动:“什么味道?”
“嗯——和黄油啤酒差很多的味道,”凯瑟琳皱了皱鼻子,有些俏皮的看着他:“你喝不了。”
“哈?你都能喝的酒,我为什么不能。”斯莱特林王子自负的说道,他高傲的抬起头,“我也要威士忌。”
“那你先尝尝我的,”凯瑟琳刚把她的酒推了过去,德拉科把那杯威士忌又推了回去,佯装嫌弃的说:“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东西。”
魔女小姐托着下巴勾了勾嘴角,笑容戏谑的看着德拉科说:“万一你大白天的倒下了,我可没办法在你喝醉之后把你扛回去。”
少年盯着那杯酒想了想,过了一会才转头对着吧台里的罗斯默塔女士说:“请来一杯黄油啤酒,还有一个空杯子,女士。”
罗斯默塔女士把黄油啤酒和空酒杯放到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凯瑟琳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睛,转头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德拉科眯着眼睛看着酒吧女老板的背影,冷笑一声:“你魅力还真够大的,魔女。”
“呃,其实是她魅力比较大,”凯瑟琳看着那边给麦格教授和魔法部部长点单的左右逢源的酒吧女老板,有些不自然的歪了歪头:“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德拉科倒酒的手一顿,垂下眼睫哼笑了一声,动作优雅的把她那杯热威士忌托地放在桌子上,“要是你喜欢另一个外号,那么我以后就一个用那个称呼你。”
魔女小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哦,别,起码在人多的时候——不要。”她举起杯子,示意德拉科和她碰杯,玻璃杯碰撞发出悦耳声响,烈酒入喉,让人忍不住喟叹。
德拉科两眼放光的看着那杯子里剩下的一小口威士忌,像是挖掘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居然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惊喜的看着凯瑟琳,上扬的语调能听出来他此刻心情极佳:“比黄油啤酒好喝多了。”
凯瑟琳同样心情极佳的挑了挑眉,看着她的小混蛋说:“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惊喜,德拉科,以后陪我喝酒的任务就从卡修斯那里移交到你身上了。”
“有什么好惊喜的。”铂金少年有些不满的说:“难道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连酒都不会喝的小男孩?”
魔女小姐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又自顾自的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德拉科手里的那个,娇媚笑道:“提前祝你圣诞快乐,王子殿下。”
德拉科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别再这么叫我了,我不喜欢它。”他顿了顿,把酒杯举到唇边,佯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圣诞节要回家?”
“嗯哼,我没什么理由要留在学校。”凯瑟琳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又要留在学校过圣诞节?”
德拉科点了点头,抬起手烦躁的揉着自己的眉心,修长手指挡住了大半边脸,“嗯,我爸妈给我写信说他们希望我留在学校里,估计是又有什么事出门了。”他有些沮丧的说:“但是潘西,布雷斯,甚至高尔和克拉布他们居然全都被勒令回去了,一个也没办法留下来。”
他声线里难得一见的委屈让凯瑟琳忍不住勾起嘴角轻笑,倒不是说这样的少年有多迷人,但却恰恰能激起女人心底最柔软的情绪。她温柔的看着他,软软的问道:“那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铂金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的喜悦光芒,却又转瞬即逝,“不用,你一定和家里说好要回去了。”他抿着嘴角冷声道:“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陪我。”
“是吗?可是我也正好想到我没办法把大黑带回去,把它留在学校里我也不放心,”凯瑟琳暗示着什么似的对他眨了眨眼:“看来我还是得留下来。”
德拉科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喝了一口黄油啤酒,“随便你,”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她的眼神里莫名多了些期待,“但我记得你之前说要教我中文,我可以用圣诞节假期学写汉字。”
“只要你没问题的话,我随时奉陪。”魔女小姐对着他歪了歪头,“我可以先教你写我的中文名。”
“中文名?”德拉科难得对魁地奇以外的事提起了兴趣。
不得不说自从暑假他说要学习中文开始,德拉科在这事儿上认真得和他练习魁地奇差不多的态度已经让他身边的许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了,而对此德拉科只是平淡的解释说——“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
凯瑟琳点点头,想到自己那个听起来随便但又有着实际含义的中文名,那俩字对于一个汉字初学者来说还是挺有难度的。“我小时候因为写不好名字,被我外公骂了好多次。”她看着德拉科笑了笑:“挺难写的,你会喜欢的。”
圣诞节的早晨在空间封闭的卧室里醒来,小壁炉里的温暖火焰和少女床头的香薰蜡烛成为昏暗房间内为数不多的光,却反倒是摇曳暖意熏香,影影绰绰的暖黄色更让人贪恋被褥柔软。
斯莱特林魔女身上总带着她独有的香气,没人会想到白松木与依兰花混合起来能够如此迷人。但实际上她却少用香水,睡前点上自制香薰蜡烛的习惯倒是坚持了好几年。
今年的礼物依旧像去年一样,凯瑟琳一用开锁咒打开门,它们就就乱七八糟的涌了进来翻倒在地。她烦躁的挠了挠头,一挥魔杖又把他们堆到了墙角。
她忍着从腹部传来的阵痛走向浴室,魔女小姐又在度过她一个月中最黑暗的时光。过了好半天,她才顶着满脸潮湿水汽的蒸红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坐下来开始拆礼物。
今年又多了些新的人送了她新的礼物,就包括了来自赫敏.格兰杰的法文书以及卢娜.洛夫古德的飞艇李项链。凯瑟琳拿起一个小巧的金色盒子左看右看,纤巧精致的丝带下挂了一张小卡片,漂亮的花体字写着:“致亲爱的克莱门汀小姐:圣诞快乐——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她挑了挑眉,打开盒子,一枚缀着祖母绿宝石的精致领夹静静的躺在深色的丝绒布上。凯瑟琳愣了愣,开始思考她送给阿斯托利亚的水晶发夹是不是太幼稚了。
凯瑟琳放下那个装着领夹的礼盒,她用魔杖勾起一对串在一起的红色包装的小盒子,盯着它们看了半分钟,决定还是用魔咒打开它们——
没有爆炸,没有捣蛋小妖精,只有一对平平无奇的半透明乳白色圆石,一大一小,配着格兰芬多经典的红与金。
她坐下来,拿起那一对分装在两个盒子里的圆石,即使它们互不接触,也没有明显的相性,但任何一个拥有魔力的巫师都能感知到这两颗圆石之间有着强大的感知力。她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稀奇玩意儿,她只知道那对双胞胎现在算是替她完成了一个心愿,他们送了她一对只有在黑市才能买得到的比古老妖精的陪葬物还难找到的东西——子母石。
子母石,顾名思义是一大一小的灵石。在麻瓜世界里的子母石通常不会拆成两颗,他们会把藏着子石的母石一起打磨过后卖出。但在能够感受到魔力的巫师们手里,这就变成了另一种更有用的东西。
母石对子石的感应十分强烈,就像母亲对孩子的牵挂一样永不隔断,子石却常常不能感应到母石,说起来还有些讽刺,这就像孩子总想着挣脱母亲的束缚。而只要子母石没有互相十分接近,他们就会变成两块和拿来铺路的鹅卵石一样的普通石头,根本不会让人想到它们还有其他功能。
如果弗雷德想和她约会,凯瑟琳想着,那么她冲着这对子母石也得答应下来。
凯瑟琳把那两块石头在手里攥紧了,眼睛一转,走到房间里摆放着她从霍格莫德买回来的那堆礼物旁边捣鼓起来。
直到魔女小姐起床两个小时后,她才抱着一个像是盆栽的东西慢慢悠悠的从宿舍晃到了公共休息室。地窖里难得的安静又祥和,无人调笑也无人喧闹,只有少年坐没坐相的仰躺在沙发上轻轻翻过书页的声音。
德拉科听到了脚步声,头也不抬的说:“圣诞快乐。”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抬手向凯瑟琳扔过去。“啪”的一声,那个盒子稳稳落入少女手里。
接着魔女小姐相较于女性来说偏低的嗓音带着笑意在沙发边上响了起来:“圣诞快乐。”她抱着一个用玻璃罩罩着的银瓶坐到了德拉科脚边,趁着少年还没爬起来就把那个银瓶放到了他胸口上。
德拉科本想弹起来大骂这个魔女又在干这种没礼貌的事,看到那个被玻璃罩罩着的银瓶却忍不住愣了神,抗拒的手变成了护着它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把它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一株还带着晶莹露水的娇嫩得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任谁在这个年纪被异性送了玫瑰花都会忍不住脸红,就包括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德拉科看着那株玫瑰花,不确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个女人——克莱门汀家的小姐有着法国血统,这有可能只是她表达浪漫的一种方式。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闪躲的看向凯瑟琳:“我觉得你可能送早了两个月,蠢猫。”
凯瑟琳老神在在的勾了勾嘴角,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这就是你不对了,德拉科,要是情人节送花我才不会只送一株。”她在少年恼羞成怒的瞪视拿起玻璃罩,那株玫瑰花像是变成里玫瑰花精一样开始灵动俏皮的扭动起来,还用轻柔而低沉的嗓音唱着一首经典又散发着老旧情怀的法语歌——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你、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个东西?”德拉科惊喜的看着那株玫瑰,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它的叶子。他听着它的歌声总觉得莫名耳熟,却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听过。
“我爸爸从法国那边得到了一批这种玫瑰的种子,他们叫它‘香颂玫瑰’。我爸爸在我家的花园里划了一小块种养它们,”魔女小姐眼神柔软的看着那株玫瑰花,欣慰的说:“这株是我护理得最好的一株。”
“真酷,我是说,它唱得不错。”铂金少年轻手轻脚的给它盖上盖子,有些犹豫的问道:“可你送给我了,我要怎么养它?”
凯瑟琳耸了耸肩:“它已经成熟了,只要用清水和魔咒浇灌养护就行,我上个学期还去问了斯普特劳教授许多关于香颂玫瑰养护的事呢。”
德拉科满意的看着它,有些骄傲的抬起下巴说道:“等到潘西和布雷斯他们回来,看到它也只有羡慕的份——不,潘西会嫉妒得发疯了的。”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笑意盈盈的魔女小姐,急忙移开视线不自然的掩着嘴咳了咳,“谢谢,嗯。”他红着耳根道了谢,转头指了指凯瑟琳膝盖上的他扔给她的那个小盒子,“到你了,把它拆开。”
魔女小姐还没搞懂他说的“到你了”是什么意思,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小混蛋就算是要送她礼物都是命令的语气。她手指翻飞拆开那个铂金色的礼盒,一支香烟模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眼前。
“德拉科,”她指尖有些颤抖的拿起那支烟,发现它的触感并不像是普通卷烟,那是一根刻着精致雕花银色烟管,更像是装着魔药带着雾化器的银椴木魔杖——还是迷你的那一种。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德拉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显然铂金少年并不能理解她为何如此震惊,他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一开始。”
“一开始?”凯瑟琳惊讶的张着嘴,她显然被震撼到了。德拉科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看向那支银色烟管:“不就是这个学期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吗?”
哦,那是第二春了。
凯瑟琳心虚的低下头摸了摸手里的烟管,发现除了现在她太震惊没办法表达其他情绪之外,她还是很喜欢这支烟管的。德拉科没得到他意料之中的魔女小姐惊喜的表情,不由得不满的冷哼一声,“怎么了?喂,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没有不喜欢!”凯瑟琳赶紧收好了那支烟管,像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而且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喷了喷鼻腔音,哼哼唧唧的转回去,“这还差不多。”
斯莱特林魔女难得一见的安静了下来,摸着那支银质烟管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她开口打破沉默:“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年耸了耸肩说道:“我闻到的,你身上有奇怪的薄荷味。”他顿了顿说道:“像是为了盖过什么味道而特意加重的那一种。”
凯瑟琳轻笑着摇了摇头,贝齿咬着下嘴唇看向德拉科,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我以为你会讨厌我抽烟。”德拉科蹙着眉头,冷笑一声:“我是讨厌,所以才送给你这个。”他开始翻看起手里的那本中文书,即使他已经把它拿倒了,“缓和剂和安神药水应该比尼古丁更能让你平静下来,我问过斯内普教授了,雾化不会影响它们的效果。”
“你知道得可真多,德拉科。”魔女小姐凑近他,把头靠在他身边的沙发靠垫上,这个姿势无异于靠在他的肩上,“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抽烟的?”
“因为你看起来很惜命,不会轻易碰这种东西。”铂金少年理所当然的说,“而且你当上级长之后脾气越来越差了——哦,我相信这个原因当然也包括那条狗。”
凯瑟琳眨了眨眼,轻声道:“实际上,少爷,”她抬起眼睛看着少年铂金色的发丝,莫名有些失神,“如果你让我戒,我马上就会扔掉我所有的储备粮。”
德拉科挑起眉,语气丝毫不慌:“我知道,但我觉得没必要。雾化的缓和剂和安神药水不会让你死得更早,”他有些骄傲的扬起下巴,“而且让你时刻保持冷静也没什么不好。”
他喜欢斯莱特林魔女永远沉着冷静,强势高级又漂亮的样子。
此刻他冷静的魔女小姐却愣了愣,接着心口便开始不安分的小鹿乱撞,她垂着头,长长的柔顺卷发散下来挡住了她的脸颊。如果这时候德拉科撩开了她的长发,就会收获那张苍白漂亮脸蛋上满面害羞心动的绯红。
而他的确也那么做了。
“我不是叫你别乱用摄神取念吗?”铂金少年低低的笑着,借着惯性把少女压在了沙发上,“谁叫你不听话。”
凯瑟琳用双手捂着脸,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小混蛋这么得寸进尺的反将一军还占她便宜。她手背挡在自己唇上,只露出一双眼角带媚的紫色眼睛,像揉碎了的紫罗兰勾人心魄的美。德拉科的喉结上下一动,只感到两人之间的空气越发焦灼和稀薄起来,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双耳发热——某些东西快要失控了。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从女生宿舍的楼梯口传来。两个人赶紧分开坐到了沙发的两边,一个还捂着脸试图用手来降温,一个捂着嘴独自回味方才把人压在身下的种种感觉。
“啊,果然有人在。”一个软糯又俏皮的声音向他们靠近。德拉科抬头一看,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女孩有着和她姐姐一样耀眼灿烂的金发。
“圣诞快乐,马尔福先生。”阿斯托利亚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微笑着对德拉科打了声招呼。她似乎比一开始要活泼了不少,不再那么腼腆了,她看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浅发色斯莱特林,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克莱门汀小姐,圣诞快乐。”
德拉科记得凯瑟琳说过,今年圣诞节斯莱特林除了他俩没人会留在学校里。他扭过头去看她的力度就像是要把脖子扭断似的。级长小姐对着他耸了耸肩,并不明白他这么大反应的原因。她语气随意的问道:“圣诞快乐,阿斯托利亚。你怎么也留下来了?我没看到你在留校名单上签字。”
阿斯托利亚歪着头想了想,“爸爸妈妈说今年会有客人来家里,姐姐要单独回去见那个人,所以只能把我留在学校里。”她弯着眼角对凯瑟琳和德拉科笑了笑:“不过妈妈说今年会有人留在学校陪我的,果然你们就留下来了。”
德拉科和凯瑟琳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