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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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抽签顺序，第二名的是姜堰的队伍。
在舞台上的时候宋昭瑜有留意，姜堰的灯牌还不少，遍布在观众席的各个地方。
姜堰刚上台，台下的尖叫声大得连在后台的宋昭瑜都能听见。
宋昭瑜：……这群善变的女人，刚才还在为他们的队伍而尖叫。
这年头，人渣也有那么多人喜欢。
深感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姜堰胸有成竹，他勤奋苦练了那么多天，定要将宋昭瑜碾在脚底下，让他明白他们有着云泥之别。
垃圾永远是垃圾，就算抱上大腿也不能改变他是垃圾的事实。
但观众的反应却让他愤怒难当。
坐在前排的观众脸上的表情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竟然还有一个人满脸嫌弃？！
全场欢呼声最大的只有他的粉丝。
宋昭瑜衣服掉个扣子都能引来一片尖叫，凭什么他认真表演却得不来夸奖？！
宋昭瑜也只有靠露肉来吸引人气了。
还顶着跟宋舟那么相似的脸，光想想都令人作呕。
观众可不想了解他丰富的内心活动，表演的不行就是不行，“这队的舞蹈好不齐啊，一直都各跳各的。”
“是啊，点卡得也不准，除了姜堰其他人跟音乐都合不上。”
“他们站得都好开，是不熟吗？一点团魂都感受不到诶，这样还搞什么男团。”
“这走位，其余的八个人都是姜堰的伴舞吧，姜堰也太毒了，一点表现的机会也没有。”有人小声嘀咕。
旁边正好做的是姜堰的粉丝，闻言立刻扭头冲她大声嚷嚷：“你懂什么！你看其他八个人跳得稀烂，我们家堰堰要是不在中间撑场面，这表演根本就不能看了好吧？！都是这八个人拖了他的后腿，赶紧淘汰掉算了，看着都碍眼。”
其他八个人又不是一个粉丝都没有，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不开心了，怼了回去，“你们姜堰是队长吧没错吧，他难道没有义务帮助自己的队员吗？！这队长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一点不给其他人表现机会还有理了？”
“就是，其他人肯定会因为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表现的机会所以才会变得不积极的。如果姜堰给他们机会，肯定会比现在做得好！”
“一群渣滓，为什么要让他们表现？简直是浪费！丢人现眼罢了。”
连路人都听不下去了，“小姑娘那么大点嘴怎么那么毒啊，你家里人没教过你怎说话？”
“我家里人怎么教的要你管？看你脸那么宽，没想到管得也宽！”
这直接开始人生攻击了。
顿时坐在那一片的人没有人再去关心台上的表演，直接在台下开始了一场绝世骂战。
因为现场很吵闹，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注意。
然而姜堰的粉丝自称“姜丝”，战斗力异常强悍，有一人在骂战中率先动起手，推搡了一下跟自己对骂的观众。
谁能忍下这口气？
于是在姜堰的队伍演出结束后，骂战已经成功升级成斗殴。
停下音乐的场馆内比之前安静许多，战斗激烈的那一片引起了主办方的注意。
姜堰一看这场面，一口牙差点咬碎。
为什么偏偏轮到他们就出现这种事？为什么不是宋昭瑜他们？
他已经能料到自己队得到的票数会有多低了。
自己的努力因为这场闹剧全部白费，何其讽刺！
为何上天对他这么不公平！
秦献也注意到异常，示意姜堰的队伍下台，自己走到舞台上，“安静！！！”
因为生气，他的音量比平时大许多，在话筒的加持下回荡在整个会场内。
骚动终于平息下来。
“如果你们真心喜欢自己的偶像，就不应该扰乱会场的秩序。”秦献沉着脸，“我希望你们可以有对于表演者最基本的尊重。”
“他们每个人都为了这次的舞台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他们表演，是想看到你们在台下高兴的笑脸，而不是聚众挑起争端。”
“这次公演中如果再有观众生事，将被请离会场，入场券的金额会悉数退还。”
“谢谢配合。”
扔下这几句话，秦献走回台下。
会场内所有人安静如鸡，动都不敢再乱动。
“导师明明没有说难听的话，看起来还是好可怕……”
“但是他连生气都那么帅诶！”
“开玩笑，当初的内娱天花板，实力与颜值都是顶尖的好嘛。”
“时代的眼泪……”
“什么玩意儿时代的眼泪，人家回家继承家业了，要是复出必定还是顶流，不知道别乱说。”
观众席逐渐恢复正常。
后台的气氛却一片低迷。
宋昭瑜也没想到演出的时候台下的观众还能打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看个表演罢了，能因为什么原因起争执？
他们在后台只能看见舞台上的镜头，看不见台下观众的反应，所以也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好我们是第一个上场的，现在经过了这事，观众看表演的心思都淡了。”魏阳捂住麦对宋昭瑜唏嘘道，“姜堰未免太倒霉。”
“不过他也忒不厚道，说是C位，也不能一直都站中间啊，说不定就因为这个粉丝才吵架的呢？”
宋昭瑜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等公演结束后去了解一下吧。”
而此时#姜丝公演闹事#已经以破竹之势冲上了热搜第一。
秦献一打开手机看到这条热搜，心中的怒气瞬间被平息下去。
原来闹事的是姜堰的粉丝啊，那没事。
这或许就是善恶终有报吧。
要不是现在节目还在录制，他现在就把宋昭瑜叫过来分享这个好消息。
作为第一场粉丝在台下斗殴的公演，姜堰这名字足以载入娱乐圈史册了。
插曲揭过，下一个要上台的是左夏。
宋昭瑜坐直身体，专注着盯着屏幕。
魏阳见状酸溜溜道，“你看他怎么那么认真。”明明人家都不理你。
宋昭瑜笑而不语。
他对于唱跳的喜爱的与好奇，是从观看左夏的表演开始的。
左夏也不负众望，带出来的队伍唱跳俱佳，动作整齐划一，成功将将现场有些低迷的气氛重新点燃。
“夏夏妈妈爱你！！！！”
“好棒好榜好棒，我们崽崽就是优秀。”
“夏夏是怎么带队员训练的，为什么动作那么齐？”
这个问题魏阳也非常想知道。
但是他有点怵左夏，在他们表演完下台后拉住了一个队员，“嘿bro，问个事儿，你们平时是怎么训练的啊，那么齐？”
被拉住的那位练习生苦着脸摇摇头，“一言难尽，你不会想体验的。”
“……”
说得怎么让人更好奇了。
罢了，只要能留到最后，一定会同台的，到时候就会知道。
最后一个队伍表演结束，所有人被请到舞台上。
主持者换成了秦献，“现在，我们即将公布在这次公演中，每一支队伍获得的票数。”
大荧幕上九支队伍的名称按照表演顺序依次排列，获得票数那一列皆是空白。
“公布成绩的顺序也会按照抽签决定。”
秦献把手伸进抽签的箱子当中，拿出第一个球。
“《Dinosaur》，队长：左夏。”
一上来就是个猛的，台下观众尖叫声不断，投票榜第一的人气一点都不虚。
现场一共六百名观众，每位观众最多可以选择九支队伍。
有了这个前提，《Dinosaur》组的高票数已经可以预见。
果不其然，大荧幕上左夏一组的获得票数一栏变成了580票，位置从按照表演顺序排的第三变成第一。
左夏还没待反应，就被其他八位队员一齐抛起来。
“耶——队长万岁——”
左夏回过神，也难得跟他们一起笑，又引来台下一片狼嚎。
秦献将手再次将手伸进抽签箱。
“《我是你的》，队长：秋承颜。”
秋承颜此刻还在安抚紧张的队员，“没关系的，不管什么名次，我们尽力了就好。”
大荧幕上《我是你的》组获得票数一栏，变成了548票，位置上升到第二。
不是第一，没有加票。
说不失望是假的。
有位练习生抱住秋承颜，恸然落泪，“对不起……如果我再努力一些就好了。”
秋承颜拍拍他的后背，“你已经很棒了，不必自责。”
秦献继续抽签，“《孤岛》，队长：谷丰羽。”
523票，现居第三。
……
还剩最后只剩下两支队伍，魏阳带队的《狂欢节》和姜堰带队的《虚拟人生》。
在听到左夏那一队的580票时，宋昭瑜就心里一咯噔。
580票，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挡在他们面前。
后面公布的队伍票数也没有超越580票的。
所有人都认为左夏得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连宋昭瑜自己也这么认为。
秦献又拿出一颗球。
他翘首以盼。
“《虚拟人生》，队长：姜堰。”
280票，现居倒数第一。
即使公布前就知道所有队伍的成绩，秦献还是感到愉快。
看一眼满眼焦急的宋昭瑜，他微不可查地挑起唇角。
“最后一支队伍，《狂欢节》，队长：魏阳。”
看着大荧幕，宋昭瑜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放慢了。
几秒后票数显现。
591票。
“！！！！！”
“恭喜《狂欢节》组获得本次公演的第一名，每人都将有五万票的加票奖励。”
台下的欢呼声一片：“第一实至名归，看他们表演超级开心！！！”
这感觉比当初知道自己中了状元还开心。
宋昭瑜兴奋地一把抱住孔星，“太好了……太好了。”
正准备去抱宋昭瑜的魏阳：……好酸啊。
看着他俩抱在一起的秦献：……
唇角忽然上扬不起来了。
所有结果公布，几家欢喜几家愁。
轮到发表感言的时候，左夏只有一句话，“下次我一定会是第一名。”
姜堰怕自己一开口会说出不可挽回的话，僵笑着直接把话筒递给自己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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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演结束，所有人换回训练服在演播室集合。
秦献又带着任务来了。
“在排名公布前，为了让大家认识到锻炼的重要性，我们将会举行一场全员运动会，每人至少报名两个项目，没有上限。请大家积极参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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