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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围场狩猎 ...

  •   第二日,皇上领着众人在围场狩猎。行猎前依旧是例行的助兴仪式,皇后娘娘坐在皇上之下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使眼色令若欢奉茶。若欢轻轻拉了凝萱的衣角,低头悄然退后溜了出去,片刻工夫就将方才沏好的茶端了上来,在皇上和各位大臣面前安放好,转身便想退下。却不料身后六殿下突然发难,说:“素问尹将军军队士兵个个骁勇善战,府上公子也是百步穿杨,令千金更是骑术了得,巾帼不让须眉!这京城之内无人不知若欢姑娘的精湛骑术,早已传为一段佳话。今日难得一见,不知若欢姑娘可否为父皇助助兴,也让大家饱饱眼福阿?”
      “哦?若欢服侍本宫已有些时日了,本宫怎的从未听若欢提及过?”皇后娘娘颇为意外地说,“既然如此,陛下便准若欢展示下骑术,让诸位大臣开开眼界吧!”
      “如此甚好!也让朕见识一下尹爱卿爱女的精湛骑术阿!”皇上似乎甚为感兴趣。
      “启禀陛下、娘娘,奴婢自及笄后便已许久不再纵马,骑术荒废许久,早已生疏,墓壁怕闹了笑话扫了皇上的兴致。”若欢跪在石子地上,忍着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感推诿道。该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已经闻名全京城?我怎么不知道我都变成一段佳话了?想看我笑话就直说,绕那么大个弯!若欢在心里暗暗地诽谤六皇子。
      “若欢姑娘此话差矣!围场狩猎本就是为了取乐,博父皇一笑!若欢姑娘又何必推辞呢!”可恶的六殿下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若欢。
      “那若欢便恭敬不如从命,在此献丑了。”若欢见皇上也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无奈地应承了下来。也罢也罢,就当是讨好皇上吧!
      言毕,若欢转身利落地抽出魏公公递来的马鞭,到马棚处挑选了一匹棕色红毛的骏马,一翻身就跃上马背狂奔而去。
      跳跃障碍、弯身取物、骑马投壶,所有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毫不含糊。待若欢下了马,迎接她的是一片毫不掩饰的喝彩之声,还有六皇子诡计失败的目瞪口呆。若欢见状不禁俏皮地冲着六殿下翘了翘嘴角以示胜利。
      “哈哈!这马上的若欢真是让人眼前一亮阿,尹爱卿可是养了个好女儿阿!”皇上喜上眉梢。
      “多谢皇上谬赞了!”尹将军从位置上站起来,朝着皇上的方向深深的一拜。
      “若欢,你的表演甚是精彩,可有什么想要的奖励?”皇上转过头来想要打赏若欢。
      若欢疑惑地看了看尹将军,得到尹将军的许可后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俯下身子扬声道:“奴婢只希望双亲身体健康!”
      “朕是问你可否要什么赏赐,你怎的不要赏赐吗?”皇上正色道。
      “回陛下,奴婢觉得任何财物都是虚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唯有双亲健在才是最好的赏赐!”
      “好一个孝女!重重打赏!”皇上听了若欢的话甚是欣慰,招呼魏公公将东临国敬献的羊脂白玉镯赏给了若欢。
      “谢皇上恩典!”若欢起身接过镯子退至一旁仔细观详。只见镯子通体嫩白,找不见一点瑕疵,在阳光照耀下里面透出淡淡的玉质纹路,温和丝滑,镯子捧在手心透着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果然是好镯子。若欢暗想。
      助兴仪式过后,魏公公宣布围猎正式开始并讲述了秋猎规则:以一炷香为限,猎得猎物最多的一方为胜,胜者皇上重重有赏。各个大臣殿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铛——锣鼓一响,比赛就开始了,场中所有人都驾马狂奔而去。
      “凝萱姐姐,你猜这次谁能搏得头筹呢?”眼见皇上与众大臣绝尘而去,若欢耐不住好奇,不禁偷偷与凝萱八卦了起来。
      “我猜呀定是尹将军!”凝萱看着远方的陛下,笃定道。
      “我爹年事已高,这些年来西北平静如水,爹已多年不曾征战,虽时常锻炼身体但也……”若欢揣测。
      “唉,这是什么话?”凝萱左右查看一番,偷偷对着若欢耳朵低声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尹将军征战半生一身辛劳,虽不如战场多年可这箭法也未必逊陛下半筹!陛下整日在宫中批阅奏折,本就没什么闲暇时间锻炼……”
      “咳咳!别闹了,扶本宫进帐吧!”皇后娘娘在一旁无奈地轻咳一声,示意若欢与凝萱说话分寸。
      若欢听了凝萱的话后微微一怔:爹爹一生心血都付诸于西北战事,战绩显著,如今边关平静,爹爹在朝中大臣眼里颇有几分威严,手中又握有十万大军,只怕若是有心之人在皇上耳边胡乱说些什么,只怕……若欢竟是不敢再往下想。
      “若欢?若欢!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凝萱见若欢站着发愣,拿手肘撞了撞若欢。
      “阿,没什么。发呆罢了!”若欢收回心神,与凝萱一道将皇后扶进了帐,暗忖看来日后在宫中更是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了。
      “传太医!传太医!快传太医——!”远处魏公公飞奔而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叫,惊醒了游神天外的若欢与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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