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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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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已摆上茶果,乔氏亲手为顾元瑶和赵如意捧茶奉果,大家说笑一阵,讲了一些京都祖父母和家里的近况,蒋氏笑着问乔氏:“你两个妹妹远道而来,住处可着人收拾妥当了”?乔氏回道:“早收拾妥当了,今早还去查看过,一切都妥帖”。接着,乔氏吩咐丫鬟婆子们搬行李、收拾房屋,让跟赵如意和顾元瑶的人先去歇息。乔又说道:“我知道两位妹妹这几日就到,预备下四匹苏州的锦缎给准备给如意妹妹和元瑶妹妹做衣裳,母亲过了目,觉着妥当再给两位妹妹送过去”。现在将军府内的内务由乔氏协理,所有大事小情都需向蒋氏禀明。
茶果撤下后,蒋氏拉着顾元瑶的手说“你这三个姐妹性情到都极好,以后一起念书识字,学针凿女红,倒也相宜。把这里当自己家,有什么就跟我说或者跟你大嫂说,千万不要外道才是”。顾元瑶笑着一一的都答应着。接着蒋氏吩咐她身边的秦嬷嬷:“带大小姐和表小姐去见过将军”。“是”一位体态圆润的妇人走了出来,带着赵如意和顾元瑶走过一座东西穿堂向南的大厅之后,上面是五间正房,与蒋氏的凤雅阁不同,这里两边厢房鹿顶,四通八达。迎面悬挂着赤金游龙镶边的大匾,写着三个大字“荣宝堂”;这时门口值守的小厮迎上来行礼道:“见过大小姐,见过表小姐”。赵如意问:“赵铭,父亲可在?”小厮赵铭道:“将军在里边,大小姐、表小姐里面请”说着为赵如意和顾元瑶打开门帘。这里是镇国将军时常居坐宴息的地方了。黄花梨木雕刻螭龙的案上陈设着两尺多高的和青铜鼎,上面悬挂一副巨大的八骏图。左右各放着琉璃盏和青铜樽,地下摆放着两排十六张紫檀座椅。
正首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年约五十的男子,身姿挺拔如苍松,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鹰眼,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见过父亲”“见过舅舅”“起来吧”上首传来低沉的男中音。“是”“是”“赐座”。男中音再次响起,赵如意坐在了左一的椅子上,顾元瑶挨着赵如意坐在左二的椅子上。“元瑶吧?上次见你,你还只有9岁,现如今都长这样大了”。顾元瑶举目望去,只见镇国将军右手捻这腮边的胡须,微笑着看着顾元瑶。“舅舅经年不见依然威风凛凛,气势非凡”顾元瑶词穷的应付道。“哈哈哈......你啊!这么大了还这样顽皮,哈哈哈.......”赵如意微笑着问道:“父亲的腿疾可好些了”“尚好,二月你姑母捎人带来的药膏到是极好,用着这段时日到是也没再发作了”镇国将军因为经常冰天雪地的在外面征战,腿部落下了很严重的风湿,一遇上阴雨天气,连走路都很困难。赵如意双手奉上了两对玄色绣着雄鹰暗纹的精致护膝:“这是女儿亲手做的护膝,里面填充了治风湿骨痛的药材,是宫里陈太医开的方子,希望对父亲的腿疾有帮助”。大将军老怀安慰,微笑着说道:“好!我家如意果然贴心!陈太医是国手,他的方子必然不错,好好......你们这一路上可还顺利?长时间都在京都,到了边塞,苦了你们两个了。”实在是怕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娃不能适应边塞的的艰苦生活。这里人们生活比较粗糙,尤其是冬天天寒地冻,不比京都,气候宜人,各类果蔬也是四季都有,在这里,冬天除了萝卜就是大白菜。且民风彪悍,不像京都的人,个个看着都斯文有礼。赵如意和顾元瑶忙站起来福礼回道:“不辛苦,一路行来,到是看了很多别样的好风景”。顾元瑶垂首福礼道:“舅舅,母亲听说之前的药膏对您的腿疾有些用处,这次让元瑶又带了些过来”顷刻樊嬷嬷和奶娘郭氏合力将一个3尺见方的紫檀木箱子抬了上来。“还是你母亲想的周到,我这正发愁药快用尽了,你就带来了,哈哈哈......好好......”接着赵无介将军又问了一些京都家里的情况,闲话一阵就让人送赵如意和顾元瑶回蒋氏的风雅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