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撞晚风》殷嘤嘤

2、2 2

　　第二章共享联合实验室，互补科研日常
　　穿过云澜星学府沿街盛放的碎星光花海，苏糯糯和陆砚辞并肩走到星际花市入口。半透明的穹顶笼罩整片集市，货架上摆满浸过星际光能的矿石干花、封存稀有矿晶的琉璃罐，甜淡花香混着矿石独有的冷冽气息，和机甲调试大厅的金属味道截然不同。
　　苏糯糯停在一排淡紫色星绒花摊位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琉璃罐外壁，转头看向身侧拎着矿石收纳盒的陆砚辞。
　　“星绒花的花蜜防腐剂能稳定矿石样本分子活性，我实验室新一批莹矿石镀层试样需要这个封存，你平时机身合金试样，不用留存矿石原料吗？”
　　陆砚辞将收纳盒放在脚边置物台，目光扫过货架上不同品类的干花，语气平静作答：“渊甲研究所的合金原料有专业真空封存舱，但野外采集的伴生矿晶，我会用雾铃花汁液做表层防护，比星绒花稳定性更强，只是雾铃花只在科考星原生林才有产出，学府花市很少上架。”
　　摊主是位留着卷须的老年泽卡星人，听见两人对话，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悬浮的光能眼镜，笑着搭话：“两位是能源院和作战院的首席吧？昨天调试大赛拿满分的组合，整个花市今早都传开了。星绒花我今日刚补了大批货，搭配青岚莹矿石最合适，小姑娘要是用量大，我给你算工坊批发价。”
　　苏糯糯弯眼道谢，指尖点向光屏选定二十罐星绒花琉璃罐：“麻烦您了，全部打包，通讯终端我现在转账。”
　　陆砚辞见状，伸手拦住她正要触碰付款界面的手，侧头开口：“我一并结算，方才你芯片稳压方案帮我规避了机甲结构破损风险，这点矿石耗材算作谢礼。”
　　苏糯糯立刻收回手腕，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认真：“调试是双人配合，你机身承重分流才稳住核心过载，咱们技术资源本就互通，没必要单方面买单，各自结算才对等。”
　　她说完自主完成转账，又抬手指向货架角落一小盒雾铃花干花：“刚好这里有少量雾铃花，你拿回去封存伴生矿晶，我分一半星绒花给你，以后实验室试样耗材互通，不用分你的我的。”
　　陆砚辞望着她不肯占半点便宜的模样，眼底漫开浅淡笑意，抬手买下那盒雾铃花，递到苏糯糯手边：“交换，公平。”
　　两人各自拎好采购的花材与矿石收纳箱，并肩离开花市，沿着花海阶梯往学府顶层联合实验室走去。阶梯两侧全息公告屏循环播放昨日跨院调试赛画面，不少路过的学生认出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那就是苏糯糯和陆砚辞？两大分院首席居然真的组队了。”
　　“听说校方特意批了顶层独立实验室给他们，整整一个月专属使用权，这资源规格往届从来没有过。”
　　“可惜陆砚辞是大三学长，年级差一截，苏糯糯就算天赋再好，多少还是要仰仗对方指点。”
　　听见这段议论，苏糯糯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陆砚辞，没有开口辩解，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陆砚辞捕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低声开口安抚：“不用在意旁人片面传言，学籍档案全部有公示，等进实验室碰到温教授，我们顺带澄清一句就好。”
　　苏糯糯轻轻点头：“我只是觉得奇怪，明明学籍系统标注同届，为什么总有人传你大三。”
　　“十六岁少年特招预科，提前一年入学，次年休学前往青岚矿石带完成十二个月野外实训，返校后学籍自动划入大二同批次。”陆砚辞言简意赅解释完整背景，“校外不了解实训细则的人，单凭联赛冠军头衔随意揣测，不用放在心上。”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抵达顶层独立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隔离门刷开身份识别光屏，光屏同时跳出苏糯糯星芯工坊专属ID、陆砚辞渊甲研究所权限，双权限并行解锁，不存在主次之分。
　　推开大门，近千平的实验室一分为二，中间以透明防辐射隔断隔开，左侧区域摆满能源芯片锻造机床、矿石提纯仪器，墙面印着星芯工坊淡金色星纹标识；右侧区域陈列机甲机身锻造台、承重压力测试仪器，渊甲研究所暗银色机甲纹路铺满墙面，正中央留出一块共享调试操作台，摆放双人联动机甲半成品。
　　苏糯糯放下手里的星绒花，将琉璃罐整齐码在自己区域的试样储存柜，转身打量陆砚辞那侧的设备，轻声感慨：“渊甲的钛硅合金锻造机床比我工坊的小型设备精度高两个层级，后续芯片机身适配实机测试，正好能借用。”
　　陆砚辞把雾铃花放在合金试样柜旁，视线落在她一整排多层稳压芯片模具上：“你的低温镀层芯片生产线是联邦独家工艺，我研发轻量化机甲一直卡在低温能耗衰减，正好借你的设备做对比实验。”
　　两人默契达成共识，各自划分专属实验板块，互不干涉核心研发机密，仅共享中央操作台的联合调试权限。
　　大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夏柠抱着一叠纸质实验数据报表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两大袋营养补给的傅屿。
　　夏柠走到苏糯糯身侧，将报表平铺在能源操作台，抬眼扫了一眼一分为二的实验室，温和开口：“温教授让我送这半个月的矿石纯度检测报表过来，听说你们俩独占顶层实验室，我还担心空间狭小，没想到划分得这么规整。”
　　傅屿把补给袋放在中央共享台，橘子味营养液、花蜜能量糕整齐分开摆放，笑着打趣：“我和夏柠特意采购了两种甜品，橘子款归砚辞，花蜜款留给糯糯，完全按照你们两人的喜好分好了。”
　　苏糯糯拿起一块花蜜能量糕拆开包装，咬了一小口，看向傅屿轻笑：“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等我们调试完机甲原型，分最新的芯片试样给你做参考。”
　　傅屿摆摆手，靠在隔断玻璃上，目光来回打量并肩站在操作台的两人，故意拉长语调：“试样不急，我就是好奇，你们两个天天关在同一间实验室，不会吵起来吗？昨天调试赛辩论得那么激烈。”
　　陆砚辞拿起一瓶橘子营养液拧开，淡淡开口：“技术理念分歧正常，以实验数据为准，不存在无谓争执。”
　　夏柠推了推鼻梁上的光能眼镜，翻了两页手里的数据报表，一针见血戳破两人心思：“嘴上只谈实验，私下都偷偷给对方准备适配配件，昨天糯糯熬夜测算轻量化机身能耗，画了三版专属低耗芯片图纸；陆砚辞昨天回研究所，打磨了一整套适配糯糯便携袖甲的缓冲金属配件，全都藏在储物箱底部，还要我帮着打掩护。”
　　话音落下，苏糯糯耳尖瞬间泛起浅粉，下意识看向自己锁好的芯片储物箱；陆砚辞握着营养液瓶的指尖微微收紧，银灰色眼眸看向夏柠，带着几分无奈。
　　傅屿立刻来了兴致，往前凑了两步：“真藏了配件？快拿出来看看，我倒要瞧瞧两位首席互相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还没完成最终校准，成品不完善，暂时不方便展示。”苏糯糯迅速转移话题，指尖点向光屏调出机甲能耗曲线，“夏柠，你送来的莹矿石纯度报表，刚好能用来修正芯片镀层参数，我们一起核对数据。”
　　夏柠顺着她的话接过报表，不再打趣，三人围在能源操作台梳理矿石数据。另一边傅屿走到陆砚辞身侧，压低声音小声调侃：“藏配件的时候倒是细心，怎么不直接送给人家？非要偷偷摸摸藏着。”
　　陆砚辞视线落在透明隔断对面苏糯糯认真测算数据的侧影，语气放轻：“芯片还未实机测试，贸然交付没有意义，等整套联动机甲调试完成，再交付才合适。”
　　“说到底就是不好意思主动示好。”傅屿轻笑一声，“你们俩明明互相欣赏，偏偏都憋着心思，我和夏柠都看得明明白白，也就你们两个当局者看不清。”
　　陆砚辞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整理手边的合金配件图纸，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冷白红。
　　四人在实验室忙碌近两小时，夏柠要赶回能源院参与小组材料测算，傅屿也需要返回机甲训练场完成当日战术训练，两人和苏糯糯、陆砚辞道别，偌大的顶层实验室重新只剩他们二人。
　　苏糯糯走到中央共享操作台，调出昨日调试赛后留存的机甲故障数据，转头看向正在打磨合金配件的陆砚辞：“昨天能源过载暴露的缓冲夹层适配漏洞，我重新调整了芯片四层输出功率区间，你这边机身卡扣弹性夹层的形变阈值测算完成了吗？”
　　陆砚辞放下手中打磨工具，擦拭干净指尖细微金属粉末，走到光屏旁和她并肩查看数据：“形变阈值测算完毕，拓宽一毫米传动缝隙后的卡扣抗冲击数值提升百分之十二，刚好匹配你调整后的芯片峰值输出，不过有一处传动节点，低温环境下摩擦系数偏高，容易损耗芯片线路。”
　　苏糯糯指尖拖动光屏放大传动节点示意图，思索片刻给出解决方案：“我调配莹矿石镀层润滑粉末，喷涂在传动节点表层，既能降低摩擦损耗，又能同步起到低温保温效果，一举两得。”
　　“我配合调整节点合金弧度，增大粉末附着面积。”陆砚辞点头应下，转身走向自己的锻造台取来微型弧度打磨器械。
　　两人各自回到专属区域开工，实验室里只剩机床低缓的嗡鸣，偶尔响起互相沟通参数的对话，节奏平稳又默契。
　　苏糯糯启动矿石提纯机床研磨莹矿石粉末，中途遇到粉末颗粒度不均的难题，停下仪器侧头看向对面的陆砚辞，出声询问：“渊甲研究所处理金属润滑粉末，是用多少目数的过滤筛？我现在研磨的粉末粗细差距过大，镀层附着不均匀。”
　　陆砚辞立刻停下手中打磨工作，走到她的能源机床旁，点开操作台侧边存储的合金粉末过滤参数：“一千二百目双层过滤筛，搭配低速循环研磨模式，星芯工坊的提纯机床程序里有内置模板，我给你调取出来。”
　　他指尖轻点光屏，一键导入配套研磨程序，动作分寸得当，没有越过苏糯糯的操作台界限，全程只提供参数思路，不擅自触碰她的矿石提纯设备。
　　苏糯糯道谢后启动新程序，矿石粉末很快研磨成细腻均匀的质地，她抬头看向陆砚辞，眼底带着清晰的认可：“机身材料处理的思路确实能弥补矿石提纯的短板，等这批润滑粉末制作完成，我完整复制一份研磨程序传给你，方便你后续处理合金镀层原料。”
　　“我把卡扣弧度打磨参数文档共享给你。”陆砚辞应声，两道实验文档通过实验室内网同步传输至两人各自的操作终端，资源双向互通，不分先后。
　　时间推移至傍晚，云澜星落日的金红色柔光透过实验室全景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台并排的机甲半成品上。苏糯糯调配好莹矿石润滑粉末，装进便携喷涂设备，走到机甲能源仓旁；陆砚辞打磨完传动节点弧度，手持压力测试仪站在机身侧面，两人同步开展适配喷涂测试。
　　喷涂第一层润滑粉末时，光屏传动摩擦数值小幅下降，但芯片峰值输出状态下，节点依旧存在轻微热量堆积。
　　苏糯糯皱眉盯着波动的热量曲线，出声分析：“粉末导热系数偏低，高速运转产生的热量无法快速散出，长时联动作战依旧存在线路烧毁风险。”
　　陆砚辞抬手触摸传动节点表层粉末，指尖感知表层温度，给出机身侧优化方案：“我在节点后方增设微型导热合金导管，连通机身外置散热舱，把芯片运转热量导流至机甲背部散热板，和你的莹矿石润滑粉末搭配使用，双重解决热量堆积问题。”
　　苏糯糯顺着他的思路推演完整数据，光屏快速弹出模拟运行曲线，各项数值全部回归安全区间，她眼底亮起欣喜的光：“这个思路完全可行，导热导管的合金材质我这里有适配的低热阻矿晶合金，等下提纯一批给你加工导管。”
　　两人一拍即合，分头行动，苏糯糯启动矿晶合金提纯机床，陆砚辞开始绘制导热导管三维建模图纸。
　　等待合金提纯的间隙，两人并肩靠在落地窗边，望向下方漫无边际的星空花海，远处浮空商业街的星灯逐一点亮，星河倒影落在花海湖面，浪漫柔和。
　　苏糯糯从口袋摸出剩余的花蜜硬糖，摊开掌心：“忙了一下午，补充点糖分。”
　　陆砚辞拿出兜里留存的橘子糖，放在她掌心，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交换。”
　　两人各自拆开糖果含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冲淡了整日和矿石、金属打交道的疲惫。
　　苏糯糯望着楼下往来穿梭的学生，轻声开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休学那一年在青岚矿石带的实训内容，联邦公开文献只记录了机甲野外测试，没有详细矿石研发数据。”
　　陆砚辞侧头看向她，缓缓讲述实训经历：“青岚矿石带原生高能矿石储量丰富，但星际磁场紊乱，常规机甲能源核心极易断联，那一年我主要测试轻量化机身在强磁场环境的稳定性，顺带收集各类伴生矿晶样本，只是矿石产权归联邦矿区，私人不能公开完整数据。”
　　“我去年带队前往青岚星开采莹矿石时，也遭遇过磁场干扰芯片停机的问题，当时只能临时加厚芯片防护外壳，机身重量直接超标。”苏糯糯顺着他的话分享自己的矿区研发经历，“要是早一点拿到你野外磁场机甲测试数据，我能少走很多研发弯路。”
　　“实验室内网我存有完整实训数据包，等下全部共享给你。”陆砚辞语气自然，没有丝毫藏私，“星芯工坊独家莹矿石镀层工艺，我也需要参考你的实验记录优化低温机身。”
　　苏糯糯弯起唇角，眼底满是平等相待的舒心：“和你搭档研发很轻松，不用刻意顾及家世、天赋的差距，所有人都说我们两家是联邦双璧，真正坐在一起做实验，才明白这份势均力敌的合拍有多难得。”
　　陆砚辞银灰色眼眸稳稳落在她脸上，语气比平时柔和几分：“我也是，以往合作的搭档，要么一味听从我的机身方案，要么固执排斥机身结构调整，只有你能站在同等专业高度，和我双向互补。”
　　短暂的安静漫开，窗外花海星光轻轻落在两人肩头，没有直白的告白，只有科研灵魂互相契合的淡淡心动，藏在一句句对等的交谈里。
　　没过多久，矿石提纯机床发出完成提示音，苏糯糯转身回到能源区域，取出提纯完毕的低热阻矿晶合金锭，递给陆砚辞一块：“足够打造全套传动节点导热导管，剩下的我留存做备用芯片镀层原料，资源对半拆分。”
　　陆砚辞接过合金锭，放到锻造台开始切割塑形，机床再次响起规律的低鸣。苏糯糯回到芯片操作台，调取陆砚辞刚刚共享的青岚矿石带野外实训数据包，一页页仔细翻阅，时不时出声和陆砚辞探讨磁场环境下芯片优化细节。
　　天色彻底暗下，实验室全景落地窗之外，整片云澜星花海被漫天星河笼罩。两人停下手中器械，走到中央操作台汇总当日全部实验数据，光屏上铺满芯片镀层、机身卡扣、导热导管三组适配参数，所有漏洞全部补齐，双人联动机甲的基础适配方案彻底完善。
　　苏糯糯将整理完毕的完整数据包加密备份，同步发送一份至陆砚辞终端：“今日全部研发记录，我们各自存档，后续优化随时互通修改意见。”
　　陆砚辞点头确认接收，目光扫过两人分别藏在操作台底部的储物箱，沉默两秒，轻声开口：“我打磨的袖甲缓冲配件，等整套机甲完成实机试飞，再拿给你。”
　　苏糯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不再刻意隐瞒：“我绘制的轻量化能源芯片图纸，也打算试飞当日交付，刚好配套你的轻量化机身。”
　　彼此藏好的小心思被直白戳破，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尴尬扭捏，只有心照不宣的温柔。
　　实验室合金门传来轻响，温舒教授拎着一叠联合课题文件缓步走入，目光扫过操作台完整的机甲半成品，又看了看分属两侧、划分清晰的实验区域，赞许地开口：“我刚看完你们今日上传的实验数据，芯片与机身适配方案完善度远超预期，特意过来交付学院审批的联合长期课题，接下来一个月，顶层实验室完全交由你们二人全权使用。”
　　温舒教授将文件平铺在共享操作台，指尖点向文件标题：“课题主题《星际双人联动机甲能源与机身双向适配研发》，双负责人署名苏糯糯、陆砚辞，职权完全对等，课题研发经费、矿石耗材、机甲设备资源均分，没有主次区分。”
　　苏糯糯拿起课题文件仔细浏览条款，确认资源分配、署名规则全部公平合理，抬头看向温教授：“多谢教授给我们这次联合研发机会，我们会按时交付阶段性实验报告。”
　　陆砚辞站在一旁补充：“所有实验成果两家工坊共享，星芯与渊甲同步享有专利署名权。”
　　温舒教授笑着点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们父辈当年也是这样平等合作，如今你们两个同级首席延续两家技术互补，我和厉承教官都很看好你们。校内那些传言不用放在心上，学籍档案、实训记录随时可以公示澄清，旁人不了解内情随意揣测，不必为此分心耽误研发进度。”
　　“我们明白，不会受流言影响实验节奏。”苏糯糯应声。
　　温舒教授叮嘱完课题相关事宜，转身离开实验室，厚重合金门缓缓闭合，再次将整片星河与安静的实验室留给两人。
　　苏糯糯收好课题文件，转头看向身侧整理合金工具的陆砚辞，唇角扬起软甜的笑意：“接下来一个月，我们有充足时间打磨机甲全部细节，等实机试飞完成，一起去云澜星郊外的星空花海散步吧。”
　　陆砚辞将打磨器械整齐收纳进储物柜，抬眼望向她，眼底盛满柔和星光：“好，试飞结束我提前清空机甲训练场，试飞结束直接去往花海，不会有人打扰。”
　　实验室两侧的机床灯光一暖一冷，能源芯片的淡金星纹、机身合金的暗银机甲纹路遥遥相对，两道势均力敌的身影并肩站在光屏之下，源源不断的对话缠绕着矿石与金属的清冷气息，藏着双向奔赴、不分高低的朦胧心动，为接下来整月的科研相处，铺下温柔又平等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