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怎么就昏了头,听信了你的谗言呢?”燕帝颤抖的手几乎指到她的鼻尖,“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诬陷构害……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她惨笑,“父皇,就是这般想儿臣的吗?”
“你难道没有吗?!”燕帝咆哮道,看着她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倒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她闭了闭眼,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坚强又脆弱,绝美的凄然。
宫厌在旁看了,忍不住为这女子心一痛,开口辩驳道:“可笑!陛下现在这副模样做给谁看呢?还当真是疼爱那个燕於飞不成?您不就是觉得对不起怀宣王嘛!怀宣王为你而死,那你去报答怀宣王啊!当初救你的人又不是他燕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