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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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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午自习刚刚结束,他俩已跨进教室,就被一大堆大呼小叫给包围了,向涵首当其冲一把抱住两个人,
“川儿啊,你太厉害了,你不知道你的比赛视频都在校墙上传疯了!!城北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此辉煌的成就,你简直就是我们从天上掉下来的救星!”
谢忱川有点得瑟地搭住向涵的肩膀,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廖鑫宇一向不喜欢这种吵吵闹的环境,推开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座位,结果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突然感觉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他有些疑惑,刚抬头就看见了老张,
......
老张敲了敲他的桌子说:“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估计就是那个灭绝师太告的密,廖鑫宇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分钟之后决定从容“赴死”,
谢忱川见状以为老张要上报学校,那这事情就不简单了,于是想都没想就挺身而出,挡住了廖鑫宇的路,
“老师,是我叫他逃课的,他自己不想的,这事跟他没有关系。”
老张转过头,有点耐人寻味的看着谢忱川,谢忱川心里有点发虚,但眼神依然很坚决,
老张拍了拍谢忱川的肩膀,“干什么啊,我又不是要吃了他,至于吗?我就是问他点事儿,又不是问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廖鑫宇用腿把谢忱川扫到一边去,有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伸手揉了一把谢忱川的肩头,安慰的意思很明显,
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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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的办公室,
廖鑫宇站在老张的办公桌前,头微微低着,他知道这次他惹的麻烦不小,毕竟逃学这种事情都被教导主任看到了,城北一向注重校风纪律,估计这次被通报批评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逃课吗?”
廖鑫宇眨了一下眼睛,犹豫着要不要说,因为这个原因....说出来怪尴尬的,他毕竟也是个男的,要是说翻墙逃课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男同桌打球,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
老张看他不说话,干脆就帮他说了,
“是因为谢忱川吧。”
廖鑫宇身子一震,猛然抬起头看着老张:“老师!!”,声音有点大,放在平时肯定算是吼出来的,旁边几个别班老师都忍不住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其中有个年轻的女老师,估计是看他长得太俊了,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老张正在喝枸杞茶,这一吼给他呛着了,枸杞被吸到鼻子里去了,弯腰咳了半天才好,
“那个...老师,您...还好吗?..”
老张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说:“没事没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廖鑫宇:“......”
老张抹了把嘴,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为了谢忱川才逃课的。”
廖鑫宇没有否认:“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老张笑了笑,没说话,偏过头又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你别紧张,教导主任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你一向还是很守规矩的,这次只是由班主任内部教育,下次记得别翻墙了啊,别的不说,你摔到了怎么办?”
说着还从抽屉里拿出廖鑫宇跑掉的眼镜递给他:“小伙子跑挺快啊,主任跟我说她脱了高跟鞋都追不上,旧址捡到了这眼镜,你这么高的度数,人没跑丢了算你运气好。”
“...谢谢张老师。”
.......
“不是老张,你这就这么放过这孩子了?主任把他交给你教育的条件可就是扣你的绩效啊,那你这区优秀教室不是就评不上了?”
老张又给自己冲了一杯枸杞:“我还不到四十呢,工作这方面还有的是机会。”说着还搅了搅杯子里的枸杞,
“学生们的机会更重要,而且这孩子这么有才华,到时候给母校争光的地方多的是,何必在意这么一次错误。”
“说实话,他又有什么大错?他就是想去看看篮球比赛而已,学艺体的孩子比普通学生的压力更大,你们没看到那孩子脸上的黑眼圈吗?让人家放松放松不是挺好的吗?”
.....
城北的前身也是一所学校,不过不叫这个名字,叫南华,这么多年来,教学楼和宿舍不知道翻新了多少次了,但就这操场没怎么动过,有几次看这塑胶跑道掉色也只是重新重新刷了一下,沙坑也只不过填了点新沙子,
老张的高中就是南华的,他坐在操场上发呆的次数可不少,以前的他,旁边还一直有一个男孩,喜欢坐在老张的身边哼歌,两个人有的时候一坐就是老半天,谁也不说话
在那个时候,老张比现在年轻,
年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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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老张的强烈愧疚,廖鑫宇这几天恶补物理,强迫自己去看那些让人头晕的电磁感应和天体自转,
终于,在这周的物理周测上,廖鑫宇,及格了,
彭琳在发卷子的时候还说:“看来鑫哥还是有潜力的嘛,川儿,倒数第二你可能坐不稳喽。”
向涵看到廖鑫宇及格,激动的就跟发现了公鸡会下蛋一样:“卧槽!!鑫哥,你是不是爱因斯坦附体了!!”
廖鑫宇没看他:“滚一边儿去,爱因斯坦要是物理才及格,牛顿都要哭给你看。”
还有一周就立秋了,早晚天气都开始变得凉爽了一点,换季的时候人最容易感冒,像廖鑫宇这样成天熬夜的人抵抗力又很差,加上他自己又不当回事儿,
他终于在一次排练的时候晕倒了,当时是在排练一首比较熟悉的曲子,四个人的神经都比较放松,城北的音乐老师不多,所以指导乐队的老师也不固定,一直都是队长廖鑫宇在负责,不过外出比赛了几场之后已经有北京的音乐老师对他们发出了邀请,这个寒假开始就要去北京急训了,那个老师姓刘,在全国各地都带了不少的学生,从他手里带出来的学生无一不是考上了重点音乐学院,
学音乐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他以前也来城北招过生,不过都没有让他满意的,直到廖鑫宇他们乐队到北京去比赛的那一次,他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这四个,尤其是廖鑫宇,当时就提出了邀请,城北中学也是因为那次的成就,这两年招了不少的音乐艺术生,
但是对于廖鑫宇来说,这不仅仅是荣誉,也是一种压力,有他不想让任何人失望,所以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严格,
直到这一次的晕倒,
向涵:“哥!鑫哥!你咋了鑫哥!!”
陈余:“完了完了,这不会真的猝死了吧?!”
唐叶:“闭嘴你个傻蛋,快送医务室!!”
就在三个人刚把人扶起来的时候,谢忱川突然出现,一把揽过廖鑫宇的腰,直接把人抗在了背上,然后就开始跑,
其他三个人再怎么说也跑不过体育生,只好尽力跟在后面,
“不是,大哥您能跑慢点嘛?”
谢忱川是凑巧出现的,篮球队的教练叫他过去,告诉他已经有省教育局的人来通知他可以在寒假去省体育场进行集训,为到时候的高考体考做准备,
这对体育生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本来蹦蹦跳跳地出来,转眼就看见廖鑫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当时的感觉就好像空气冻结,明明是炎热地夏天,谢忱川却感觉脊背发凉,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扛起人就跑,廖鑫宇本来皮肤就白,这一下子脸嘴唇都白了,眉毛还微微皱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显得他人很不好,
谢忱川之前一直都很羡慕廖鑫宇的冷白皮,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希望廖鑫宇的身体这么凉,他心里发慌,
这家伙动不动就熬夜,要说真猝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校医说他只是过度疲劳引起的低血糖谢忱川才缓过来,
谢忱川看着躺在床上的廖鑫宇,轻轻用膝盖撞了他的手臂:“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也是人。”
你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身体运作,
“那你可以提醒我。”
谢忱川手一抖:“卧槽,你什么时候醒的。”
廖鑫宇坐起来揉了揉头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