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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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之后，江斯年自认为和慕亿言也算是一起喝过酒、唱过歌的朋友了，当然酒是人家喝的，歌也是人家唱的。嗯，这不重要。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自然就可以聊点私密的事情了。比如：你师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好半晌，那边才回过来消息：你想泡她？
江斯年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戳戳戳给他发消息：知己知彼，进退得宜。
又过了好几个半晌，对方发了一大串内容过来，从虞帆喜欢的颜色到讨厌的食物，应有尽有。
江斯年很满意，这可比戴薇找来的资料详尽多了，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发了个超级可爱的旋转跳跃说谢谢的表情包过去，对方回了四个字：杨姐给的。
小江同学又手欠地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自此，那边再没回复。
彼时他已经到了拍摄现场，环时果然是大手笔，请的MV导演都是圈内小有名气的人物。其他人只当是环时冲着慕亿言的面子，才给了如此高配。但是知道真相的江斯年却是心里门清。
又把虞帆的资料看了一遍，他扔了手机，和导演打了招呼，然后开始去做造型。他饰演的人物角色是一个卧底警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担任卧底，所以造型设计给出的意见是，要突出其狠戾和沉默的矛盾性格。
江斯年头发颜色本来就偏黑，也不用过多打理，发型师只是给他抓了个略显张扬的发型。然后是化妆师，在他脸上扫了半天，粉都懒得扑，最后只是重点突出了一下眼妆。没办法，他长得太正直善良了，尤其那双眼睛，溜圆水灵，化妆师好容易才给他画出来点阴沉、压抑的感觉。
最后他还被扒了上衣在肩膀上画了只飞鸟，画的时候，江斯年问了一句：“警察纹身会被开除吧？”
统筹在旁边自信地说：“所以正常情况下，大家才不会怀疑有纹身的混混会是警察。我们即使是个MV，剧情逻辑也一直在线。”
江斯年：“……”你们是看不起□□的智商还是看不起观众的智商？
衣服果然如他所想的，从头到尾一身黑。等整体造型出来后，导演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他的头发对发型师说：“头发再接长一点。”于是二十分钟后，中毛小混混变成了长毛小混混。
开拍前，导演又盯着他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眉头始终皱的紧紧地。江斯年的造型获得了在场每个人的认可，偏偏导演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具体少了什么，他又说不上来，这才越发纠结。
这头虞帆也换好衣服出来了，一袭白色长裙，配上及腰长发，带着水晶钻的发箍，她本来长得就偏甜美，现在一看整个一纯白无瑕的小天使。
江斯年看出来她似乎有些紧张，就主动走上前，对她一欠身。虞帆似乎吓了一跳，等看清是他，立刻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惊艳：“斯年，你这一身好帅啊~”
江斯年也对着她勾了勾嘴角，透着股邪气，却也有掩饰不住的温柔：“你这一身也很好看。”
一直远远看着他们的导演，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对，就是这种感觉！”他总算知道刚才缺的是什么了，是江斯年的状态！现在的江斯年，是入戏的感觉！
看着那黑白对比强烈的画面，他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大波的灵感，兴奋的他直接大吼：“各部门准备！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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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年很无奈，他怀疑这个导演可能有点什么不可言说的小癖好。比如现在，他被皮鞭捆着手腕，半吊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好吧，事实上周围站满了人。
道具组的人还在他身上撒血包，导演在直接让他脱掉上衣和撕烂上衣之间犹豫了好久，最后选择了撕，而且还是他自己亲自上去撕。
不得不说，每一个导演都是天才。他的行为虽然看上去有点变态，但是想法确实不错，至少最后在镜头里呈现出来的画面，极具美感和冲击力。
这部分是江斯年卧底身份暴露，要被杀掉的时候，虞帆冲了进来，以命相威胁，救他出去。
别问前情在哪儿，前面两人的相识相爱还没拍。拍剧就是这样，并不是真的哪段在最前面就先拍哪段，而是要考虑很多因素，场地的、人员的、天气的等等。但是像江斯年和虞帆这种第一次合作，就敢直接上高潮剧情的，也是佩服导演的信心。
江斯年状态调整的很快，入戏快一向是他的优点。他嘴了含了口血，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喊开始。
镜头从下往上摇，入境就是他低垂着一动不动的头。然后脚步声响起，虞帆入画。在阴暗的地下室，狭窄的窗户里照进来的光，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虞帆站在光里，江斯年被束缚在黑暗之中。
从开始到现在，虞帆一直是只有背影，主镜头一直在江斯年那里。
似乎是听到声响，他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了头，几缕微长的头发后面，藏着的眼睛里泛着阴冷和杀气。可是紧接着，发现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很多情绪都在一瞬间闪过，最后只留下淡淡的哀伤和平静。
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他，却让人觉得，他是爱着面前这个人的，爱的理智而无望。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他一动，嘴里的血就涌了出来。他眼睛里聚着的光，又散了几分。
对于他这样的诠释，导演心里很满意。
下一个镜头是拍虞帆的反应，女孩儿似乎是被吓着了，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是自然的害怕和无措。这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又等了一会儿，按照剧本，这个时候，她应该要落泪的，然后是不由自主地上前。可是虞帆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最后在导演开口之前，她突然扭头，颤巍巍地说：“导演，我哭不出来……”
江斯年在心里叹了口气。
听慕亿言说，他这个师妹，之前也都只是拍一些平面广告，这次算是第一次接触剧情拍摄，情绪不到位，在他的预料之中。
导演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拍摄暂停之后，又给她讲了一遍戏，然后让她自己调整情绪。
第二次开拍，江斯年的部分依旧一镜到底，但镜头转到虞帆，虽然比第一次好了，最后也哭出来了，但却是被急哭的。
她太紧张了。
周围气氛有点躁动，然后虞帆是真的哭了，还哭的有点停不下来。毕竟是个小姑娘家，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着急，可不是要失控。
导演是个较真的人，不可能就这么糊弄着过去。加上虞帆的身份，似乎没有特意往外传，没人会特别关注这样一个新人。江斯年怀疑，知道她身份的，在场的估计只有他和那个副导演。你没看副导演也快急哭了吗？
既然被嘱咐要好好照顾人家，那就啥也别说了，为了自己能少吊一会儿，他也只能尽自己的力帮帮忙。
“虞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他好脾气地问。
“嗯。”虞帆好不容易不哭了，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有点害怕。”她说。
“害怕什么？”
“这么多人……”
江斯年笑了：“那你不是害怕，你是觉得不自在。”
“哦。”她点头。
“你不用管他们，开拍之后，你看着我就行。只用看着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虞帆看了他一眼，半晌，说：“可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你想想看，剧情里安排，你为什么要哭？”江斯年循循善诱道。
虞帆想了想：“因为我喜欢你，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生气，还很难过。而且，你快被打死了。”她说的正是导演告诉她的。
“对，但是你哭，是因为你心疼，你心疼我。而且你觉得委屈，因为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喜欢你啊。”江斯年说。
再开拍，从江斯年吐完血之后拍，主镜头在虞帆身上。
只见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好几秒，江斯年突然开口说：“小姐，我快死了。”一句话，虞帆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那一刻，她好像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眼前这个人，眼泪自然而然就涌了出来。
“小姐，别哭。”他无声地说。他一直在看着她，看的很认真。
虞帆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身后传来成片的脚步声，她恍惚中好像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递了把枪，她仿佛被人控制一般，扭头挡在江斯年面前，然后拿着枪指着自己，大声哭喊道：“让他走！让他走！”
这一条拍的相当成功，唯一的问题是，最后虞帆哭崩了。没办法，只能让助理小姐姐扶着她去缓一缓。
江斯年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对于这一段表演，导演很满意。于是江斯年也开始去换装，准备下一场的拍摄了。
刘丹丹颠颠的跑过来，凑到他面前说：“你们演的真好，我都相信你们俩是真爱了！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江斯年笑道：“你没看我都快被虐死了？这种有生命危险的恋爱，我不谈。”
正说着，就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正站在虞帆面前安慰她。
哎呀，江斯年觉得还是绕道走吧。怎么有种欺负小朋友，正好被人家家长撞见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