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她进，他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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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温葵睡醒。
屋里透着熹微光亮，她幽幽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房间，身上盖着轻薄柔软的蚕丝被……
可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在沙发上，她绞尽脑汁暗示某人“主动”，结果一无所获，后来她闷着看电影，睡着了。
中途再没醒过。
手机显示时间是早上五点一刻，天还没完全亮。
温葵坐起来，靠着床，思绪纷飞。她睡得死死的，是郁礼送她回房的吗？
如果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公主抱还是……直接扛？
各种画面浮现在脑海，温葵不一会儿便脸红了。她害羞地躺回被子里，粉唇紧抿着，眼底露出浅浅笑意。
就这么辗转到五点四十，客厅方向隐约响起动静。温葵轻手轻脚下床，小碎步踱到门边，耳朵贴着门听声。
隔着门，声音不真切。
她依稀能听见一阵脚步声，再然后，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葵默默吸了一口气，她开门，趿着拖鞋往外走，脚步轻快，脸上却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懒洋洋伸了个懒腰。
“学长，好巧。”
“你也醒啦。”
客厅角落，温吞的白光从冰箱里映出来，落在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没戴眼镜，身上穿着简单的灰色系家居服，被她叫住时，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怔愣，莫名可爱。
温葵少见这样的郁礼。
她朝他走过去，想仔细欣赏，却见郁礼两手空空，急匆匆关上冰箱门，迈开长腿去茶几那儿拿了眼镜戴上。
黑框眼镜上脸，熟悉的木讷感立马回来了。温葵怔了下，转身开冰箱门：“学长，你想喝什么？”
郁礼垂着眼。
声音低缓：“矿泉水。”
温葵随手拿了瓶水，走过去递给他，“大早上喝冰水不太好。”
“当心肚子疼。”
郁礼接她手里的水，鼻梁上悬着的镜框松松垮垮，“没关系。”
他上推眼镜，“习惯了。”
说完他快步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徒留温葵站在原地出神。
在刚刚过去的几分钟里，郁礼没正面瞧她一眼。她是瘟神吗？他要那样避之不及，要那样冷淡？
温葵有点生气，又有些落寞，她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任凭微风吹动她乌黑的长发。
碎发蹭得脸颊泛痒，温葵觉得自己可能是犯了桃花癫，所以才会不停脑补被郁礼抱回房间的画面。
比起他抱她回屋这个可能性，她梦游的可能性更大吧。
想到这，温葵暗暗叹气，转身回房间，删掉了手机里的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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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低处江南，一派水乡好风光。温葵坐在游船里看两岸灯光，内心迎来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忽然觉得她不应该强求，郁礼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她改变不了。至于他们俩能走多远，看缘分。
桨推开碧波，乌篷船缓缓前行。撑船的大叔五十来岁，模样憨厚，很是热心，一路上介绍本地风景、美食，话没断过。
温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船将靠岸，大叔忽然笑着问：“小姑娘，你对面的帅小伙，是你男朋友还是你哥哥呀？”
温葵怔了下，心想这有什么区别吗，他比她年长，是男朋友也是哥哥。
见她迟疑，大叔以为温葵单身，热络道：“我侄子跟你一般大，也在宜城念大学。他是打篮球的，人长得又高又帅，你要是有意……”
游船靠岸，船身轻轻摇晃。
温葵后知后觉，刚想解释，忽而听见沉默一路的男生说：“叔叔，谢谢您的好意，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大叔尴尬一笑，手上抛锚的动作没停，“不好意思啊小伙子，你俩一路上没交流，我还以为你们不熟……”
郁礼扶了扶眼镜，趁着船停稳的间隙，大步走向温葵，向她伸出手。温葵眨眨眼，抓住他的胳膊站起来。
没几步上了岸，微风拂面，带着花香，掌心赫然传来温度，温葵低头看去，瞧见自己被握紧的手，怔忪：“学长，你这样，是怕我走丢么？”
她知道她这么问有点智障，可她还是想知道郁礼的真实想法。毕竟，她的男朋友不是一般的木讷。
“不全是。”
“嗯？”温葵抬头，对上男生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漂亮眼睛。
“我担心我走丢。”
温葵眼睛睁得大大的：“学长你头脑那么好，不可能是路痴吧？”
“路痴倒不至于，”郁礼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船夫大叔，面不改色，“我好像有点晕船，可能走不快。”
温葵若有所思，轻轻回握他的手，“我们不赶时间，走慢点。”
绕过长街，走进无人的巷弄。青石板铺在脚下，一块接着一块。
巷子尽头种着几棵苦楝，细碎淡雅的浅紫色小花缀满枝头。
风拂过树梢，带着花香往人鼻子里钻，温葵嗅着花香，心旷神怡之际忍不住开口：“郁礼学长——”
“嗯？”
“可以松手了么？”
话音刚落，掌心的温度撤离。
温葵站在树下，慢慢悠悠从包里掏出手机拍照。
镜头里，满树芬芳如雾如雨。
一阵微风吹过，细小花瓣坠落，恰好擦过少年耳畔……
温葵凝眸，瞥见某人泛红的耳朵，忽而心头一动：“学长。”
她往前一步，一字一句缓缓问：“你之前晕船，是真的假的？”
清浅的香气扑面而来。
郁礼垂眸，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他定了定神，默默告诫自己温葵喜欢模范生，模范生不可以撒谎，所以，他得说“实话”——
“好像不是晕船。”郁礼清清嗓子，担心他被温葵撩拨到失控，克制地后退半步，“算是急火攻心。”
温葵：？
“那个大叔要给你介绍男朋友，我心里不自在，有些着急。”
如此说来，郁礼上岸之后主动牵她的手，是在宣示主权？
想着，温葵不自觉笑起来。学长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她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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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