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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飞机上（1） 果汁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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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飞九袛罗公国的机票定在第二天早上。
萨沙昨晚和茜吵闹了半天，导致现在没什么精神。
（昨晚情况直录）
“什么鬼！！！”
茜真后悔自己没有实体，不然一定捂住这丫头的嘴。什么“你竟然不告诉我你们订婚了”、“你的未婚夫还不知道你死了”……萨沙在一边乌拉了半天，茜再三强调让她小声点房间隔音不好，她终于消停下来。
（我也是才想起来婚约的事。而且我已经死了，这个婚约肯定要作废的。）她叹了口气。
为什么精灵族和九袛罗家会有婚约？虽然精灵女王和母亲关系不错，但是为精灵族继承人和九袛罗家继承人定下婚约这种事，她直觉可没这么简单。
（这个婚约由来已久，最早是由3000年前的茜公主和她的精灵族丈夫定下的，你在龙王的梦境里应该见过誓约吊坠吧。）
（誓约吊坠是人族和精灵族盟约的信物。这个盟约是在两位守护神的见证下成立的，而其中的一个条款，就是精灵王和九袛罗家世世代代的婚约，它的履行意味着两族的盟约牢不可破。）
萨沙呆了呆，她倒是真没想到，一个婚约竟然关系到国家大事，甚至上升到种族高度，不是她的小脑袋瓜能够理解的。既然有着这么重要的意义，那现在——
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你还会办法复活吗？
茜笑了笑，你听说过死了还能活过来吗？
萨沙挠挠头，可是这样，不就意味着婚约没法履行了，那盟约岂不是也破了。
（那到未必。）
（婚约的一方只要求是九袛罗家的血脉，现在，不是还有你吗？）
我？？？
我！！！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的心脏忍不住狂跳。于是一晚上都没睡好。
等第二天登上前往九袛罗的飞机时，竟然遇到了一个熟面孔。
“萨沙！这么巧！”坐在前几排的洛美激动地跑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规规矩矩的长裙，乌黑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肩背上，看起来活泼又不失端庄。
“你也要去九袛罗？”
从聊天中得知浔的下一场演唱会正是在九袛罗公国召开，忠实粉丝洛美自然带着全团出动。萨沙果然在洛美的身边看到了昨天一起忙碌的熟面孔，还有两个带墨镜的男人。
经过昨天茜的分析，洛美应该是出生于帝国贵族，出门必带保镖。不过洛美是帝都口音，而茜在帝国留过学，贵族里同龄的女子她基本都认得，却从未见过洛美。
两人没聊多久，洛美返回前排座位，飞机开始了跨国的航程。
佛伦离九袛罗大约四个多小时的航程。按照大陆法律，飞机、火车、轮船等大型交通工具上禁用魔法，并配有专门的阻魔装置，主要防止魔法对电子设备造成影响。
自从人类文明工业革命后，人们更依赖科技的力量。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魔法知识迅速衰落，近二百年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萨沙坐在靠窗的位置，心里不由想着昨天晚上的谈话。
“昨晚没睡好？”
玉染看着她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萨沙未回答，只是脸色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睡会吧，待会我叫你。”
萨沙点点头，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安心地闭上眼睛。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上的美女空乘们派发午餐已经到了两人面前。
玉染接过两份午餐盒，他似乎想起什么，抬头对女空乘微笑道：“麻烦你，我想再买两份午餐。”
女空乘有些惊讶，在看到玉染俊美的脸后更是明显愣了一下。
受过良好训练的女空乘迅速又递给玉染两份午餐，尽管她面色如常，但亮晶晶的眼睛和发抖的手指还是透出了一丝激动：“免、免费送给您。”在倒了满满两杯果汁，再三询问玉染还有什么需要后，女空乘十分不舍地直接转向了后排，备受冷落的萨沙顿时心有不满。
“吃吧。”
三个午餐盒落到萨沙面前，内里散发着食物诱人的味道。一个人吃三人份什么的，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玉染的餐桌上还摆着那两杯果汁，见萨沙伸手要拿，他连忙阻止并小声道：
“这个饮料还是不要喝了。”
“我喜欢喝这种果汁。”
“你先吃饭吧，等下飞机后再给你买。”玉染一边打开自己的餐盒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希望还能准时抵达。”
……
茜的声音响起。
（饮料里下了药。）
啊？萨沙打开餐盒的手抖了下。
什么药？是刚才那个女空乘？
（不是她，不过她确实紧张到失态了，极有可能是知情人。）
好吧，我似乎误会了她紧张的原因。
（什么？）茜的声音也带了点疑惑。
没啥。萨沙若无其事的享用起自己三人份的午餐。有玉染在身边，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发呢有些好奇接下来的发展。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萨沙清光了面前的所有食物。
“吃饱了吗？”
萨沙点点头，看见玉染桌上的两个饮料杯空了，眼睛又瞬间睁大了些。
“飞机上不是不能用魔法吗？”不知用什么办法清空了。
“是啊。”
“你把它喝了？？”
玉染无奈地摇摇头，冲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机舱里很安静，所有乘客都陷入了沉睡。以至于机舱前端的脚步声可以清晰传入二人耳中，那是尖锐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敲出的声音。
“都睡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开始找吧。”
……
萨沙微微睁开眼睛。
有四个人。两人分别在机舱的左右侧检查着什么。那个说话的女人穿着空乘的制服，萨沙在登机的时候见过她，是机组的乘务长，她身旁还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找到了！芳姐，是她吧？”说话的是送午餐的女空乘，她的上司立即走了过去。
“就是她，你们要找的人。”萨沙看见两名空乘全都停在前排左侧，那是洛美所在的座位，一时有些坐不住了，玉染匆忙制止想要起身的萨沙。
右侧的一个男人也转身向洛美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一名男子突然暴起，一记飞肘向那人后脑砸去，后者不及躲闪，一个踉跄扑地，竟没再起来。女空乘发出一声惊叫，向前跑去。
萨沙看清，那应该是洛美的保镖之一。那保镖身子有些踉跄，像是也喝了些饮料。
那名高大的男人见此情形，对着保镖连开数枪，保镖左突右闪，两步后竟是跨到女乘务长前横臂一拦——
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保镖与男人之间多了一个人形的盾牌。
“别开枪！！”女乘务长大叫。
“可恶！”男人吼道，枪口对准着二人。
保镖拖着女人缓缓后退。
他中枪了。右肩冒着泊泊的鲜血，血顺着手臂流了一地。药仍在他身上发挥作用，他的动作很慢，左臂狠狠卡住女人的脖子。
他向后退了四排，正好推到玉染身边，萨沙看见玉染在椅背上划出“报警”二字。保镖不动声色的继续后退，右手则在身后腰间摸索着，作为保护要员的专业人士，他随身自然有携带便携的报警装置。
“他报警了！”女人喊道，作为空乘长的她也很熟悉这种紧急警报在空气中引起的震动。
“奶奶的！报警就报警，老子还怕了他不成！！”说罢，高大的男人举着枪向机舱的中段走来。保镖后退的脚步此刻被地面上的突起绊了一下，他身前的女人立即有了动作，左脚高跟鞋狠狠踩了下去，趁着男人吃痛，身体从右下旋了出来。
持枪的男人心领神会，在女人逃开的瞬间再度扣动扳机。
保镖低声咒骂着，眼看这次来不及躲闪……
！！！
“啊！”子弹几乎是擦着女人的头顶飞过，她吓出一身冷汗，转身怒吼道，“你是怎么开枪的！”
高大的男人也有些愣然。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他的枪口一震，准星就偏了。
萨沙发现玉染的桌上少了一个杯子。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没看清。
保镖再度躲藏起来，男人切了一声，还不忘放软了音调安慰他的同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女同伴并不关心他的道歉，只是一脸惊诧加惊悚地望着他，提醒的话没来的及说出口——
萨沙看着身旁空着的座位，听着高大的男人骨头断裂的声音和一声惨叫，问茜：我是不是没机会出场了？
（我觉得你中午吃这么多，还是应该活动活动。）
萨沙在茜的建议下，冲到机舱前方，揪出拼命躲藏的女空乘，一拳把她揍晕。
就这完全不解气，她还想再补两脚，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似乎是头等舱的小房间里，正有无数被捆成粽子不得已目睹一切的其他空乘们，一个个用惊慌失措的目光望着她。
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