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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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姨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对啊，就是叫秋郁，我问了他几次，终于给记住了，挺俊一小伙子。”
“......”祁凡木讷，“姜姨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连忙进屋关上了门。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姜姨还在门外嘱咐：“记得给人送去！”
“知道！”
“这孩子。”姜姨摇了摇头边走下了楼梯。
老子为我今天所做的所有决定，感到安息。
嘛的，现在真希望自己耳朵出问题给听错了，怎么可能会是他？
我他妈人都搬进来快一个礼拜了，不知道对门住着谁就算了，关键是到头来发现还是开学第一天就刚跟自己打了一架的人。
祁凡就算是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看到那捡猫的人跟在学校遇到的傻逼是同个人。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不知道，反正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住他对面。
祁凡当然是不会傻到等他回来，见到自己再打一架可不好说。
于是直接把玉米丢到了秋郁门边，反正他肯定知道是谁送的......
秋郁回来看到门前的一堆，从口袋里捞起一张纸条：
（十四楼 姜姨）
秋郁一笑，这姨？右边都写错了，果然是个上课考试二连睡的人干的事。
“诶，祁凡，怎么感觉你大早上的就没精神。”一大清早郑泽哓就看到祁凡一脸疲倦走到位置上。
祁凡瞟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才拉开椅子坐下，打着哈欠道：“昨晚上，通宵。”
“卧槽！这么刚？”郑泽哓惊讶道。
祁凡没有再理他，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只是脑子里想的事情有点多，失眠了而已。
上课之前，三个人去小卖部走了一圈。祁凡是被硬拉着去的，他本来就困得不得了，恨不得走路上都睡上一觉。
“对了，凡哥，你猜我昨晚上在广场遇到了谁？”文婧道。
祁凡打了个哈欠，懒散道：“还能有谁？被你处成兄弟的前男友？”
郑泽哓一听这话就接到：“然后拉着他的现女友给你发请帖，还顺便邀请你做他婚礼伴郎？”
“找死？”文婧恶狠狠地瞪了郑泽哓一眼，又朝祁凡道，“秋郁啊！”
祁凡木然：“你遇到他了你给我说什么？”
“就是觉得巧啊，居然在这能遇到他，他是不是也住在这片啊？”
祁凡内心啧了一声，我这也巧了，在家开个门也能遇到。
“......不知道。”
铃声一响，老代就带着一摞花白白的卷子走了进来。
“同学们，开学测试。”
本来以为昨天没考，就躲过了这一劫，谁能想到他今天来了？
引得下面一阵绝望的嘶吼声。
考试有时候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老代站讲台上往底下扫视了一圈，略带点习以为常的无奈：“班上那三个家伙呢？”
“这这这！”
三人默默从后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未吃完的零食。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老代带着嫌弃的语气，把试卷给传了下去，“快回位子上，考试！”
“就是吃不胖，嘿~”文婧欠扁道，她可知道自己班主任最近嚷嚷着减肥。
开学考试，只是测试学生们放假以来有没人认真的复习。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到这群人怎么可能会复习，玩都没玩够。
可学校就是不死心。
祁凡是不用考虑的，考试嘛，睡一觉就过去了。
秋郁看着手里的试卷，题目明显比他以前那学校的题简单得多。
果然教学资源好的地方资金投入得也多，不然怎么能被叫作重点高中呢？
简简单单答了题，秋郁也闲着无聊睡了起来。这考试桌椅也不拉开，想想这是有多水啊。
他们把卷子传了上去，考试也就考这么一上午。也不给多的时间，可能是学校都知道没几个人能认真答题，还用这么多时间干嘛？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就不能考试都给免了？
下午的课，老代就拿着上午考的卷子来了，众人四处飘散的心似乎又被拽了回来，心里一紧。
完了，这么快成绩就出来了？
老代敲了敲桌子激奋道：“好了！你们数学老师让我把大家的试卷发下去先改错，下午他评讲，大家数学考成什么样心里都有数啊！”
“不是吧，这亮哥要不要这么积极，怎么不学学我们语文老师？”有人抱怨。
语文有作文，改的慢。就算是改完了语文老师也不怎么想评讲，所以每次考完试干脆一拖再拖。往往都是老代要登成绩了，才被催着改完。
“你们倒想？”老代和数学老师都是有事就想先做完的那种，要是像语文老师那样，自己可能得被磨死，“反正我英语也快改完了，有些崽子就给我等着吧。”
下面疑惑，“话说亮哥为什么这么早就把就把卷子发下来？”
“你们亮哥边改边骂人，没办法，知道上午是我的课，就让我先发下来，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的数学成绩是能让人有多生气。”
“别吧！”
“这多不好呀！”
“好了，”老代又敲了敲桌子，“念到的来拿卷子。”
“秋郁，147。”
底下的人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最惊讶的莫过于祁凡，这人是真成绩好？
“......”
念到后面老代是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班的数学真的有那么差吗？四十几的五十几的一大串！
“祁凡。”老代念到他的时候还故意拖了那么几秒，“3？......好了后面没了，就三分。”
大家对于祁凡的分数可谓是家常便饭了，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祁凡自己，也觉得再正常不过。
祁凡坐位置上也无动于衷，对坐最前排的人道：“帮忙传下来呗。”
“自己上来拿！懒的你！”老代说。
“唉！命苦啊！” 祁凡无奈只得起身上前去拿。
跟人家的分加起来正好满分不说，关键自己还只占了百分之一，还不如交白卷。
“瞧瞧你这分，要么考零分要么考高分，你考这三分留着回家过年啊？”
“有分就够了，知足常乐。”祁凡接话，“而且要是考满分也不见得能留到那时候啊。”
不少人坐在座位上更是笑地不能自理。
待所有卷子都发下去过后，老代毫不留情对祁凡道：“学霸不就坐你旁边，没事多问问人家啊。”
祁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屑道：“得意个啥，还不就差我那三分！”
成绩好了不起啊！还不是乱撞人！
“人差的是你那三分吗？”
“......”
老代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好了，分数都是过去式，我们不要用一次分数就轻易定义自己。把卷子收下去，英语书拿出来才是真的。”
你刚夸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凡哥可以啊！还能有分？”
祁凡硬气道：“啊，就随机挑了一个选择题做，然后，对了。”
“这都能蒙对？”
祁凡理直气壮：“自身能力摆在那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下午数学课，老师伴着铃声走了进来，敲了敲桌子道：“成绩都知道了吧？这次特别表扬新转来的秋郁同学，作为文科班这数学考的算是非常好！”
本来快睡着的祁凡忍不住小声道：“不废话吗？人原来什么学校又不是不知道？”
但秋郁还是听到了，没有去看他，淡淡道：“你好像知道？”
“啊？”偏头过去发现秋郁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直盯着前方，“......不知道。”
祁凡有点慌张，慌张的不仅是这么小声他都能听到。
千万别知道我住对门，千万别！
“好了好了，把试卷都拿出来讲题，分数都是过去式！重要的是现在！”这话怎么感觉刚刚听过？
本来早上上课（睡觉）上（睡）的好好的，班主任突然从后门闯了进来。
班上的人瞬间躁动起来，慌乱地藏好不该出现在课堂上的东西，接着摆出一副若无其事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模样。
老代看着上面一脸惊讶的数学老师，看着学生严肃的表情瞬间尴尬地笑着：“李老师我叫两个学生。”
“祁凡秋郁你们给我出来！”表情有瞬间严肃了回去。再看了看讲台上的人，“嘿嘿，您继续您继续讲。”
秋郁淡淡地放下了手上的笔，从容地走了出去。
“诶，凡哥，老代叫你。”郑泽哓翘着椅子用手肘推着还在睡觉的祁凡，“凡哥，凡哥？祁凡。”
祁凡微微睁开眼睛，眼里明显流露着还未睡醒的烦躁：“知道了，真麻烦。”站起身拖着身子走了出去。
班主任前脚刚走出去，班上就开始热闹了起来，都在讨论着。
“好了，都别讨论了，我们继续来讲这道题......”我这数学老师当得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
“嘿！郑泽哓，怎么回事儿？”文婧一脸好奇地问着郑泽哓。自己不就昨天请了一天假，怎么感觉错过了这么多好戏？
“打架。”
“卧槽？刚来就打起来了？”文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郑泽哓，“那最后谁赢了啊？”
“不会吧？咱凡哥最后居然输了？秋郁绝了。”文婧更是一脸惊喜。
“站好！站没站样！”老代看着拖拖拉拉走出来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祁凡双手插着裤兜，出来就一副痞样靠在了墙砖上。
听着老代的训斥才默默摆好了身子。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开学第一天就给我惹出乱子！连主任都亲找过我让我好好管教班里的学生。”是觉得自己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看着的成绩不也正常吗？倒是这事......
“我干了什么？”祁凡打算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干了什么？”老代更是怒了起来，拿起手机，点开了教师群里的视频，“现在可是全校皆知，你们自己当事人不知道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手机里的视频清晰可见两人的脸，也清楚的看得到两人打得热火朝天。
“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主任都这么快找上我。真是不懂事，打架还敢在学校光明正大，你们要打出去躲着打不行吗？非得在学校，还是学校操场这么显眼的地方，都不知道说是热血还是傻！”
“说的也是，要不下次选个小树林？”祁凡听了嬉皮笑脸道。
秋郁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完全置之度外，感觉理骂的不是他一样。
“别贫，还有，头发这么长，是想当个女生是吧！”老代抓了一下他脑袋上的头发。
祁凡：我？？？人秋郁头发不得还这么长？
“好了，你们也是蠢。打个架都能被人拍到！下次......”老代说到一半忽然醒悟过来，“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你们各写一千字的检讨交上来，好给主任一个交代，回去好好上课。”
“哎！惨啊！”祁凡一回到位置上就哀嚎了起来。
“怎么说？”郑泽哓又撑着胳膊往后靠。
“检讨。”
“那还好呗，这东西你都写出经验来了。”郑泽哓随后又对上秋郁道，“秋郁写过这东西吗？”恩怨是祁凡和他的，我郑泽哓可是个理智的人。
秋郁平淡道：“第一次。”
祁凡有些惊讶地偏过了头看着面前继续动笔的人，有点错愕。
“看呗，人好好一学霸被你给带成这样。”
祁凡听了这话激动到语无伦次：“什么叫我带成这样？他自己要跟我打的，而且！”边说还边往秋郁这边瞧。
“而且什么？”秋郁转头正好对上祁凡的眼神。
“卧槽！”祁凡慌了神，实在忍不住偏过头低声骂了一声，“谁家学霸动不动就打架，还跟混混干架！”
为什么这人会住我对面！？
“我去，凡哥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郑泽哓一脸惊讶。
祁凡偏过头：“有个球！”
终是熬到了周五放学，祁凡算着在学校还好，没多少交流，但在家倒是躲着自己对门的人快一周。
不仅仅是觉得尴尬。
说到底自己在害怕着什么？就怕在自己睡着过后，第二天没有醒的机会了。
秋郁这人，才刚跟自己打了架，要知道自己都住他对门了，他要报复回来的可能极大！没错！
“语文课代表过来拿卷子。”下课刚打铃，有些人想要冲出去的行动，就这么被制止了。
老代拿着一摞卷子出现在前门。
这次还算快，只拖到了周五。还是老代软磨硬泡才让人把卷子给阅完了。
“哎老代快点！回家干饭要紧！”文婧抱怨道。
“怎么不见你们学习这么积极？”老代看着总走在一起的三个人，没好气道，“特别是你，祁凡，语文都能不及格？真跟咱班语文课代表混久了？”说完后又看了看旁边急着回家吃饭的语文课代表。
秋郁收拾着自己的书，忍不住笑了笑，果然。
祁凡撇嘴：“哎呀我那是感觉没到位。”
“我看你是闭着眼睛写的吧！”
祁凡无奈：“我要睁眼写的岂不全是瞎话。”
“下次要再不写作文，你就等着抄吧。”老代说完就走了出去，完全不给反驳的机会。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