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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还她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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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记句句都是在劝宁阮阮把罪认了,若是之前的宁阮阮或许会相信了他那句酌情处理认了这罪名。
只是宁云州却说:“阮阮不要信他,相信我,一定还你清白。”
在长得丑还貌似对她有恶意的林书记与长得好看还是她亲人的小堂哥中间,宁阮阮果断选择相信小堂哥。
她只是单纯但不代表她傻啊。
这个林书记话中全是在威胁她,而且刚才还排挤她爸,明显跟她爸有仇,她才不会相信他会酌情处理呢,说不定他还会故意把罪名往大了说,然后上报到公社,到时候这事情就闹大了。
她觉得自己成熟了心里颇为得意,就在宁云州鼓励的眼神中挺直了腰杆子,娇声道:“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认,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拿过付灵灵的任何东西。”
付灵灵轻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
宁阮阮却不在意,仔细听着小堂哥说的一字一句地跟着说:“付灵灵同志,我一直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解惑?”
“你说。”
“第一,为什么你那么认定是我偷的?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先怀疑跟你住在一起的几个人,为什么突然怀疑并不跟你住在一起的我呢?”
“哼,跟我同屋的都不可能,”付灵灵斩钉截铁,“她们都已经跟我住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想偷的话早就偷了何必等到现在?至于你说为什么会怀疑你?那是因为,我跟武青青是一个屋的,昨天你来找过武青青,肯定就是趁这个时候偷拿的。”
宁阮阮垂眸短促地轻笑一声,“呵,愚蠢。”
“你骂我?”付灵灵勃然大怒,手心紧攥,似乎下一秒那拳头就会招呼到宁阮阮的脸上。
宁阮阮见她这样心里发慌,可看见宁云州毫不在意,便挺挺胸自己解释道:“我明明记得我去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别人在,我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你的东西吧,说是愚蠢很合适。”
原来还有比她更傻的呀。
宁阮阮心想,连她都知道,她竟没有想到吗?
“也许是你晚上来偷的呢。”
付灵灵不想承认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便死鸭子嘴硬,只是那语气明显不如先前硬气了。
“确实,”宁阮阮点点头,“可是,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些钱啊粮票啊作为比较贵重的东西难道不应该锁起来吗?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被我偷到?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周围人都点点头。
确实,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们哪怕穷的叮当响也会把贵重物品锁起来。
这年头,粮食也是贵重物品呢。
付灵灵沉默了一会,才不情愿地解释,“我这人有一个习惯,如果我第二天要用钱,那么我一般会早早的从柜子里拿出一部分钱票放到明天穿的衣服里,你肯定是知道了这个。”
“是吗?可你的习惯我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我不跟你在一个屋子里住,我怎么会知道你第二要去县里,又怎么会知道你穿哪件衣服呢?”
“这,”付灵灵也开始不确定了,只能试探着道,“也许,也许是武青青告诉你的。”
“是吗,那就更奇怪了,武青青怎么会这么巧的告诉我你第二要去县里,又那么巧的告诉我你第二要穿哪件衣服?”宁阮阮努力模仿着宁云州的语气,连称呼武青青时的那种冷淡也都表现出来了。
武青青不由诧异地看向她。
好奇怪,总觉得今天的阮阮不太对劲。
宁阮阮挑眉看她,“仔细想想,这根本说不通好吗,难不成武青青还能跟我串通好了吗?”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武青青皱眉看她,冷声喝道:“付灵灵!跟你一起住了这几天,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个习惯,而且你也不会傻到把自己这个习惯广而告之吧。”
跟他们一个屋子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女知青也都纷纷说道:“是啊,我不知道付灵灵有这个习惯。”
“我也不知道。”
“付灵灵,仔细想想,你是不是‘不小心’把这个习惯告诉了什么人呢。”
宁阮阮学着宁云州刻意放缓语气,引着她往这个角度思考。
付灵灵闻言立马陷入思索,蓦地她突然看向一旁因为心虚开始往后倒退的白柔。
这个习惯,她只告诉过一个人。
“这个习惯,我只告诉过白柔。”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柔,在心里默默希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然而,白柔此刻眼神飘忽躲躲闪闪,连跟她对视都不敢。
她不由闭了闭眼睛,冷漠地移开视线。
“呦,这不是白柔同志吗,”宁阮阮学着宁云州的语气,嘴角也像模像样地微勾,透着一种迷人的慵懒,“真是好久不见呀,不知道通过这几天的教育你有没有深刻体会到自己的错误呢,领导人说过劳动是最光荣的,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这样打扰别人劳动了。”
围观的人被她‘无意’中这么一提醒,纷纷想起她跟宁阮阮之间的恩怨。
白柔自己不劳动还耽误别人劳动然后被宁阮阮举报,听说是送去老小学那里接受改造教育了,说不准就是那时候她记恨上宁阮阮了,所以借着这次机会报复她呢。
人们纷纷觉得自己真相了。
然后用怀疑的眼光扫视着因为心虚而冷汗直流的白柔。
白柔见人们不相信她,慌乱中急着争辩:“你胡说,不是我,宁阮阮,你可真恶毒啊,自己偷了东西藏到枕头底下被人翻出来了还不承认,这明明已经人赃并获了,你就认罪吧。”
宁云州似笑非笑:“有意思,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东西是从那里被翻出来的。”
宁阮阮有样学样,学得可传神了,没看白柔更加慌乱了嘛。
“我,我刚才看见了。”
“那就更奇怪了,刚才付灵灵同志闯进我房间里好一通乱找最后才在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些被偷走的钱财,而那个时候我家里除了不请自来的付灵灵同志外,可并没有你啊,那么这就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钱是从枕头下放出来的?难不成,未卜先知?”
宁云州说完眼睛微眯,做出一副七分讽刺三分嘲笑的表情。
宁阮阮学不来这复杂的表情,她只觉得脸都要僵了,最后只能形似神不似地勾起嘴角。
所幸周围的人也没这功夫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宁云州见她连这都要模仿感到深深的无奈,他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最后还是遗憾地收回手。
完了。
她真的完了。
白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