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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养伤 这次,吕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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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细细看去,吕婼身边掉落的,俨然是方才司徒雪堂打掉的,那把玉骨扇……
看着受伤的吕婼,司徒雪堂微微疑惑,但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教属下把柳少风丢出门外,并命燕漓为吕婼请来大夫医治。
众人疑惑的看着司徒雪堂,既然教主都已亲自出手收拾柳少风,可为何惩罚却如此之轻?
他们仍无法忘记上个由教主亲自对付的细作,现在依旧被关在不见天日的拔舌地牢,武功尽废,舌头被拔无法言语。甚至连自杀的机会都不给,让他活的生不如死。
就连他们,也是自此事之后才完全被这位年轻教主的手段所震慑,再无一人敢有异议。
然,众人哪知他们教主大人的黑心黑肝黑肺黑肠。司徒雪堂根本就不把柳少风放在眼里,之所以会出手,也只是为了试探吕婼而已。
疑惑的回到了书房,司徒雪堂沉思着,自己已经使出杀招了,却仍不见那女子躲开,莫非自己真是错了?随即,他拍了拍手,对瞬间跪在地上的白衣说,“请最好的大夫来。”
看着白衣的身影很快消失,他才慢慢安下心来。却不知自己对吕婼的存在,早已远远超过了应有的在意。
~~~~~~~~~~~~~~~~~~~~~~~~~~受伤是很痛的分割线~~~~~~~~~~~~~~~~~~~~~~~~~~~~
吕婼可怜兮兮的躺在自己硬邦邦的小床上,埋怨着自己的粗心,懊悔着自己为了芝麻放弃了一个莫大的西瓜。那一击应该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时自己不但用了龟息功,还掉以轻心的被司徒雪堂那阴冷的微笑所骇,陷入恐慌,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无法察觉这一切。
若是,若是当时自己的心脏再强一点,胆再大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当年自己还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才导致了家庭的分裂,她好想改,好想变强啊,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不争气?总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为什么不能变强?为什么不能再大胆一点?为什么?为什么?
每每想到前世,想到自己穿来后的经历,她都会很痛苦,拼命的做事,拼命的说话避免自己想到那些。但此刻,受伤的她只能再次闷在被窝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哭的惨绝人寰的分割线~~~~~~~~~~~~~~~~~~~~~~~~~~~~~~
第二天,吕婼顶着两个核桃眼,心虚的接受着众位八卦青年的问候,但这问候到最后总会变质,成为贴身丫鬟与教主不得不说的几件事……
终于,吕婼抽搐着脸送走了众人。刚要躺下休息时,燕漓进来了。
燕漓的脸上明显挂着两个黑眼圈,却还是强作笑容,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苹果,对着吕婼说道,“小婼啊,来吃个苹果,养分多,对你的伤口好。”
吕婼又被燕漓雷到了,“呃……,呵……呵呵……谢谢燕漓姐,你带的东西还真多呢。”像多啦A梦的一样。
燕漓羞涩一笑,接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了针线盒,苹果,薄荷,梨,桃子,门锁,钥匙,蜡烛,茶叶,勺子,绳子……甚至还有一套衣服!
吕婼朝着燕漓狰狞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导致下巴差点脱臼。
淡定的燕漓微笑着看着傻傻的吕婼,伸手合上她的下巴,心里微微安稳了一点。
那日,她奉教主命令,故意拉着吕婼去演武场。虽然事前就知道吕婼可能会受伤,但她还是存了些侥幸,希望教主能高抬贵手。却不料,教主下手比自己打算的最坏程度还狠……在看到昏倒的吕婼时,她后悔莫及,若不是自己的软弱,或许……
长长叹了一口气,燕漓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罢、罢,已经发生的事已无法挽回了,以后多照看着这孩子,慢慢弥补自己的过错吧。
于是自那天起,燕漓便天天来吕婼处报到,且每次都会变戏法般拿出一大堆水果,吃的吕婼是面色红润,皮肤细腻,水灵灵,嫩汪汪。
司徒雪堂在这期间也经常来看望吕婼。看着她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虽然愧疚感减轻了很多,但,他心里又不舒坦了。她明明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却什么都不用做,比他这个正主都过的好,这样下去怎么行。
自然而然,司徒雪堂将所有能躺在床上干的活,譬如算账,女工,誊写信件之类的杂事全都交给了她。苦于恶势力的压迫,吕婼只有边流泪,边在床上干活,还要一个劲的进行自我麻醉,衰衰平安,衰衰平安。
~~~~~~~~~~~~~~~~~~~~~~~~~一个月后的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一个月高峰黑夜,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吕婼的床前。
警惕性大大提高的吕婼瞬间发现了来人,却在辨认了那人的内息后,立马陷入装昏状态。
黑影来到吕婼的床边,轻轻的抬起她的手。
吕婼只觉食指一凉,就被黑影抓着指头,按在了一个类似于纸的东西上。
黑影拿开纸后,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响,他很快的消失不见。
这时,吕婼悬着的心才暗暗放下来。开始考虑自己的后路。
此地如此凶险,不是让她受伤,就是在夜半无人私语时出现不速之客,自己是不是该想法子离开了呢?
于是第二天,吕婼又一次顶着炮轰的脑袋雷劈的蓬,学着西子捧着心来到了司徒雪堂的书房。
“教、教主大人啊,奴婢斗胆问您一句,您……您是否对奴婢很不满?”吕婼不争气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响起。
司徒雪堂眼神一冷,给了她一个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
吕婼的心立马中箭,想想自己这三十年来,从没伺候谁伺候的这么好,他居然还这么看待自己!虽然极度愤怒,但还是她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试图抚摸司徒雪堂的良心,“教、教主,奴、奴婢真的很惹您烦么?”
司徒雪堂仍旧一副冷脸,送了她一个白眼。
吕婼摸摸自己千疮百孔的心,仍旧不放弃,“那,教主,奴婢真的一点好都没有吗?”
这次,吕婼终于摸到了司徒雪堂的良心,才发现原来那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