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小丫鬟 留着她罢, ...
-
正要爆发的吕婼突然想起了自己来此的人生目标——钓金龟,于是立马泻火,不断的默念,低调,要保持低调,不能让金龟看到自己的糗样,且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哼,咱们走着瞧。”傲慢的丢下这句话,吕婼拍拍屁股就走了,徒留身后的小厮一脸郁闷。
谁知吕婼似乎流年不顺,接连跑了三大山庄和四大门派,对方不是二话不说就将她丢到门外,就是以嫌她年纪太小为由拒绝她进入。
吕婼气急败坏,很想破口大骂,但,上天赏给了她一颗无比伟岸的贼心,同时却又赐给她一个小得囧人的贼胆。所以在第二十次受挫后,她只好躲到距离各大山庄几百米的地方,才吐出憋了好久的气:“不就是脏了些吗,一个个的都狗眼看人低,什么名门正派,伪君子,岳不群,咒你们早日完蛋。哼!”
喊罢,不泄愤的吕婼还狠狠的踢了下脚下的石子,由于过于愤怒,她不经意间用了内力。石子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到前方的一个黑衣人时,吕婼不受控制的捂住了双眼。
然而,很久过去了,她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叫喊,周围反而愈发寂静。吕婼慌了,这……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莫非她砸死人了?不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的及。
吕婼怯怯的张开双手,露出一条缝,看向前方。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街此刻一片寂静,周围只剩下一手夹着自己刚踢出去石子的黑衣人,那人带着斗笠,浑身冰冷,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再加上他旁边两个脸色铁青的肌肉男。吕婼慌了,这架势……看来自己闯大祸了。
“那……那个,大侠,小女子方才只是一时失脚,无心之失,不是……不是故意要踢……踢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女子吧。”吕婼结结巴巴的说着,生怕自己被此刻看起来很凶的肌肉男抓起来暴打。
“教主,要如何处置她?”肌肉男甲发话。
教……教主!?完了完了,自己居然踢到了教主,这回吃不了兜着走了。
吕婼脸刷的白了,哀哀戚戚的开口:“小女子,小女子乃圣国南部渭城人氏,因祖母过世,随父母兄长赶来影京奔丧,谁知,谁知竟在半路遇到马贼,他们不但杀了爹爹,还,呜呜,还羞辱了娘,兄长拼死护着我跑出来,却被,被贼人赶上;兄长要我先逃,他想法拖住贼人,最后,最后便只有小女一人逃出,一路风餐露宿,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跌跌撞撞的来到影京。方才、方才也是想到杀了爹娘和兄长的那些贼人,一时气极,才……才……,还请大侠……”话未完,她便哽咽的说不下去了,两行清泪也配合的流了下来。
装模作样的同时,吕婼也不忘偷偷抬眼向上看看,黑衣人身边的两枚肌肉男脸上表情微微有变,似已有动容。她不禁暗松一口气,看来没有什么大碍了。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略一沉思,若是没错的话,刚才的石头确实有些微内力……
于是,他转头对着身边的肌肉男开口道:“先将她带回去。”
虾米!某婼瘫了,这么精湛的演技都过不了关,这回是死定了。
可怜的某婼被两枚肌肉男拎着,来到了距影京十里的外的隐鎏山,此山连绵百里,峰峦起伏,平日里白云缭绕,让人无法窥视其真面目,素有禅脉之称。
四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行着,直到了半山的一座宏伟建筑前,肌肉男才放开吕婼。于是她快要一分两半的脖子终于得到了解脱。
摸摸可怜的脖子,她慢慢抬起了头……
“呼~”一阵微风吹过,扫掉了门上破破烂烂的牌匾连同某婼这片小落叶……
眼前的教派,规模十分之大,几乎占据了整个隐鎏山的半山腰及其以上,一眼望不到头,整个教派隐匿与隐鎏山的浓雾与树林中,青砖素瓦,怪石古树,低调而温润,优雅而脱俗。
然,此教之正门红漆大门上,遍布青苔,红漆早已斑斑驳驳,甚至细看之下门边已有很多细小的裂缝,而门上的牌匾亦是破破烂烂,匾上的文字难以辨识,匾身也布满刀痕,怎一个惨字了得。
看着眼前极不搭调的门和庭院,吕婼惊讶的张大了嘴,脖子咔的一声,差点折为两半……
而壮硕的肌肉男无视于她的状况,径直将她拖进了门,来到了此教的正厅。
站在门口,吕婼向内看去,此厅呈长方形,厅长约十多米,厅宽不过六米,厅内地面稍有倾斜,内部略高于门口,从外向内望去,由于视觉偏差,只觉自己十分渺小,看来此厅之设计可谓用心良苦。
进入厅内环顾四周,此处布置简单却不失霸气,最上处是一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镂空雕一龙,龙的霸气加上紫檀木的色泽深沉,尽显稳重静穆,颇具教主之威。厅两边摆放一排乌木椅,分别镂空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乌木档次虽些低于紫檀,却也是木中上品。厅堂四墙各立着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像,细看之下,均乃黄铜打造,熠熠生辉,深沉庄重,尽显此教之富庶威严。
而走在最前头的黑衣男子,早已掠过长长的厅堂,高傲的站在紫檀太师椅旁,随即稳稳落座,斜睨着下面。
“教主,这小丫头要如何处置?”耐不住性子的肌肉男甲开口道。
面前的黑衣男子看了眼吕婼,略一沉思,现在此女子的来历尚且不明,或许留在身边亲自监视会更好。于是他悠悠开口道:“留着她罢,做我的贴身丫鬟。”
闻言,吕婼愣了一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天上掉馅饼?可是万一这个馅饼是个铁馅饼怎么办?然而她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拒绝,就被人打断了。
黑衣男子无视于她直接道,“带她去烟竹院找总管燕漓。”于是肌肉男再次拎起不情不愿的吕婼,向此教更深处进发。
看着远去的小女孩,黑衣男子眼眸变深,拍拍手,一道白影瞬间跪在殿中,“教主有何吩咐?”
“白衣,盯着他。”
“是,教主。”话刚落音,只见白影一闪,那人便似从未出现过般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