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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薪水细如流 她稍稍掂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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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忍不住在后院发发牢骚,我,吕婼,一代美女神医,曾经,也是有一双洁白翅膀的,但,还没展翅飞翔,就被美男下锅炖了汤。
被三座大山压迫着的吕婼整日过的心惊胆战,不敢出门,不敢去见美男,日子过的无聊至极。
端着个晚娘脸,吕婼整天在众人面前诉苦。
眼看着她就要化身为祥林嫂的时候,燕漓如同那维护正义与和平的凹凸曼般从天而降,发出爱心光线,拯救了大家饱受荼毒的耳朵。
吕婼泪眼涟涟的看着燕漓,颤抖着嗓子,就要把她的悲惨遭遇再叙述一遍时,被燕漓打断了。
“小婼,你先跟我来,我有事告诉你。”
吕婼立即收住即将出口的话,低头跟在燕漓身后,来到了兰滋教的账房。
这是吕婼第一次进账房,宽敞的房间,透亮的窗户,账房先生一袭长衫,一副狡黠的面孔,拿着厚厚的账本,随手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间或吆喝着教众。整个房间显得相当简单,除了桌子,便是装着账本的柜子。
“刘先生。”
账房先生听到声响,从厚厚的账本中抬起头来,用眼神询问着燕漓。
明明只是位账房先生,燕漓却显得十分多礼,先是双手作揖一鞠躬,随后才恭敬的开口,“先生,今早与您所谈之事……不知……”
账房先生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这个老糊涂,差点忘了。对了,你旁边的这位小姑娘就是教主身边的小丫鬟吧,果然生的不错。”
吕婼纳闷的看着账房先生,疑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出名了?
刘账房看着吕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笑眯眯的说,“呵呵,小丫鬟筋骨不错,人也生得伶俐,”视线向下看了看吕婼的双手,他又点点头,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会的还挺多,司徒那小子这回居然这么笨,还在那疑神疑鬼,不过,他以后可有福了。”
“哎呀,”账房再次拍拍脑袋,“果然老了,光顾着聊天,把正事忘了,喏,小漓,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将一个信封递给燕漓。
吕婼看着账房心一惊,这老人,居然叫司徒雪堂为那小子!而且,难道他知道自己会武?还有,‘会的还挺多是什么意思’?
心中疑问万千,吕婼随着燕漓离开账房后,立马拉住她问了起来,“燕漓姐,这位账房先生……”
燕漓看着吕婼,心知她肯定会有此疑问,便也爽快的答道,“那账房先生姓刘,他在教中已经待了三十余年,其真名在教中,除了教主,无一人知晓,也没人见他使过武功。但,无论是上任教主亦或现任教主都对他异常尊敬。他还有一个本事,就是识人,他能凭一个人的面相和双手猜出那人的情绪与特长。”
吕婼闻言心里一惊,这魔教果然藏龙卧虎,单是司徒雪堂一个,武功就已高深莫测,现在连个账房先生都这么神秘,要是自己当初逃跑了,现在指不定是什么下场……
燕漓忽略掉吕婼不自然的表情,只是拉着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将方才账房先生给她的信封递给吕婼,“小婼,这是你的卖身钱和这半年来的工钱,你好好收着,若是还有家人,别忘了寄回去尽尽孝心。”
其实此时并没有到发工钱的时候,但是不知为何教主却下令让这道命令,还特意嘱咐自己说出方才那番话。
不过,因为上次的事,燕漓总是觉得有些愧疚,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她偷偷的用自己的钱,把吕婼以前打破花瓶,古董的钱都赔了,想着能补偿一点算一点。
吕婼看着信封,心里那个激动,这可是自己从前世到现在三十多年来拿的第一份工资啊,虽然还有她的卖身钱,但此时的吕婼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完全钻进了钱眼里。
想当初,自己初出江湖的时候,身上一个子都没,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每天节衣缩食,勒紧腰带,愣是把自己勒成了个双截棍,成天使着凌波微步,在街上游荡。
也是自那时起,她的梦想又多了一个:成为绝世美女,每天上街,不用带钱,不用带钱袋,更不用银票,只需一个自动提款机——男人。
但这只是个遥远的梦而已,当梦想的泡泡被打破时,吕婼迅速回过神,几乎是用抢的从燕漓手上拿走信封,两眼放光。
但等信封到手时,她稍稍掂量了下,心里立刻凉了半截,怎么轻飘飘的?满腹疑惑,她用力的搓揉了一下信封,心更是拔凉拔凉的,完了,只有一张。
即使如此,她还是赶快拜别燕漓,找了个平时最冷清的地方,四下一看,没有人,立刻猴急的撕开。
信封里面是一张银票,看着银票上的数字——八两,吕婼没什么感觉。
但是等她跑到钱庄把银子取出来,放在身上感受到那种金属特有的重量时,立马安心,得意洋洋的回了兰滋。吕婼拿着生平第一份工钱,眼里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就连身后的白衣都变得可爱了。
一蹦一跳的走了没几步,突然想起燕漓的话,吕婼又急急忙忙折回钱庄,把五两卖身钱换成了银票,塞在衣服最深处,快速跑回了兰滋教。
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拿出一张纸,开始给吕冰写信:
师傅:
徒儿不才,至今才拿到第一份工钱,让师傅久等了。为了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特此奉上五两,请师傅一定要使劲花,千万不要客气,不够徒儿再寄。
小徒:吕婼
看着略嫌空荡的信纸,吕婼突然计上心头,找出针线盒,拿出一瓶包的很严密的药,小心翼翼的打开,涂在信纸上,笑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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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雪堂看着手中的信,勾起唇角。她上钩了,当初让燕漓说那番话,就是为了让她寄信,既然她的身份假的,那么,总会有人帮她掩饰,他只要找到帮忙掩饰她身份的收信人,从他下手,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的。
继续邪笑着,他打开信封,抖开信纸,正准备看时,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不好,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