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一朵小桃花 来福客栈某 ...
-
吕婼表面上很不屑的哼了声,但心里极其的不舍。
虽然自己经常跟师傅斗嘴,但其实很清楚,在自己心里,对这个亦师亦友亦父的师傅很敬爱,并且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爹看待了。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仍旧历历在目,平日的嬉笑斗骂,日常生活中的无微不至,包容她的调皮、她的坏习惯,甚至逼着她每天学习都是为了自己能过的开心,为了自己将来能过的更好。
也正因师傅的关心,她才能稍稍放开从前的阴影,自由地活在这里,师傅的这份大恩要如何还的清呢。想到这,吕婼的眼眶便已微微泛红,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她笑着抬头,走上前抱住了吕冰,靠在他胸前掩饰住自己即将落下的眼泪,尽量用平缓的声音说道:“师傅,您的养育之恩徒儿难以为报,此次出去,不知凡几才能回来,请师傅保重身体,在徒儿心中您永远是我的父亲。”
吕冰感受到胸前的点点湿意,并没有点破,只是强压着情绪,慢慢道,“婼儿,时间不多了,先去收拾行囊吧。”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徒儿,正因有她,这多年来的日子才没有虚度,每天都充斥着快乐。虽说自己舍不得她离开,但也心知她应该是要自由翱翔于外面宽广的世界的。况且,她对幼年时的事仍旧耿耿于怀,为了她好,自己不能私心的将留她在身边,应该放开她,任她自由。
吕婼将头埋在吕冰怀里,使劲蹭了蹭,直到眼泪都蹭掉,才慢慢放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三日后,吕婼背着行囊站在门口,一脸的苦大仇深,闷闷的说了句,“我先走了,师傅保重。”
身后的吕冰摇摇头,只不过是要返回魔教脸却拉的要赴刑场似的,这么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完全小鬼头一个。无奈之下,他追上前去,拉住吕婼,嘱咐道,“婼儿,不要勉强自己,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不要被过去所拘束。”
吕婼自然知道师傅所说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要自己放下还有些难,考虑再三,她只得回道:“徒儿尽量。”
吕冰看着远去的身影,默默的念着,“孽缘啊。”
~~~~~~~~~~~~~~~~~~我就是爱当分割线~~~~~~~~~~~~
官道上,一个骑着驴的蓝衣小丫头嘟着嘴不停的碎碎念着“草泥马”,突然,小丫头似是发现了什么,立马调转驴头向着路旁的树荫处走去。
那是一个平凡的男子,平凡的脸庞,紧闭的眼睛,苍白的皮肤,紧抿的嘴唇,布满冷汗的额头,只有一袭黑衣下那精壮的身材显示出了他的霸气。
吕婼直勾勾的盯着男子,两眼放光,拉着驴子急切的就要上前,却又生生停住了脚步。
这……这男子明显是易过容的,而且他的易容术实在是好,连脸色的变化这种微小细节都显的出来,要不是自己曾在师傅那里见过,怕是根本看不出来吧。
越是这样,就越危险。
这男子来历不明,且受伤很重,恐不是一般的江湖恩怨。再者,如此高明的易容术,试问天下能有几多人?怕是牵连甚广,自己要万分小心啊。
踌躇再三,吕婼上前又退下,退下又上前,这感觉就像以前看到一件极其性感的衣裙,并且也十分合身,只是过于暴露。即使明知自己不会穿出门去,但还是忍不住想要买下它……
终于,吕婼敌不过心中的蠢蠢欲动,四处探头看看,确定周围没人时,才小心的来到了男子身旁。
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诊脉,待脉搏跳动满五十动时,吕婼已基本确定了他的伤势。为以防万一,她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此人脉象沉涩,印堂发黑,嘴唇发紫,眼睑呈淡红色……分明的刀伤,严重的内伤,还中了剧毒……
吕婼浑身颤抖着,抓着男子的手微微不稳。
但她并非因为害怕,而是‘鸡动’——自己终于找到了免费试药之人,而且此人还有这么棘手的病情。既能补偿她这半年多来在兰滋教的空白和生疏,还能试验新药。她幸灾乐祸的瞅着奄奄一息的男子,邪恶的笑了。
昏迷中的男子不知何故,打了一个冷战。
吕婼再次四下看看,未见周围有人,便在男子的脸和衣服上涂满灰土,掩盖了他的面容,再将其挂上毛驴,才优哉游哉的向下一个城镇进发。
*********************我是暧昧的分割线**********************
来福客栈某天字房内,不断的传来男人的喘息声,伴随着“刺啦”的撕布声。
来往的客人及店小二全都红着脸,匆匆走过。心里还暗暗咒骂着,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放浪,风纪何在,正气何从。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房间内,一个仍显稚嫩的女子,正坐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旁,流着口水,慢慢脱着他的衣服……
不久,男人便浑身赤果,精壮的身体上汗珠点点,脸上红晕阵阵。一旁女子擒着邪恶的笑容俯下身去,抓起了男人的手臂,放在自己脖子上……
将他拖到飘着药香的浴桶里。
半晌,男子幽幽转醒。目光渐渐清明,但当他注意到自己赤果的身体,再向上对上吕婼的邪笑时,眼神狠狠的震了一下,整个人不知所措起来。“姑……娘?你……我……这是……”鉴于眼前女子的年龄,男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见男子醒来,吕婼立即收起邪笑,换上一副专业良善的微笑:“呵呵,你醒了,我看到你受重伤躺在路边便把你带来了,小女子粗通医术,做了简单的治疗,现下你感觉可好?”
男子脸上浮现暗红,嘴动了动,发出一个音,又马上停住。想要伸手,却在看到光溜溜的臂膀时,缩了回去,连耳朵都红了。
吕婼看着男子的表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想着,这易容术确实是好,连脸红这种微小的细节都显的出来,有机会自己也要学学。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想易容的问题,还是先解决了面前这个纯情男再说吧。于是她压下心头邪念,静静看着男子。
半晌,男子终于认清了现状,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犹犹豫豫的看向吕婼,吭哧着开了口:“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且看了在下的……的……身子,所以……”男子的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耳根,“请姑娘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