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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忆之腹黑与反腹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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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死孩子,这么不听话。”某男的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
厨房,还是敌不过美食诱惑及师傅淫威的吕婼正在打所谓的下手,而主厨却凉凉的站在门口不停的指挥:“把XX菜洗了,然后把XX肉切了。”
“快,水沸了。”
“把XX丢进锅里了。”
“把xx煮了,把XX炸了。”
“把XX和XX扮在一起。”
“把BLA BLA BLA”……
吕婼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经被木炭熏的焦黑的脸,为了美食忙的跟陀螺似的,而她更没有发现最先开口说要做菜的某人,靠在门口一动不动,硬是靠她这个打下手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当吕婼累的快要瘫了的时候,某男无视于地上的一滩烂泥,端起刚做好的菜优雅的吃了起来。
“啊!!!!我的菜,我的肉……”悲惨的声音从厨房的地上的一团不明物中传了出来。
从这天起,某婼的厨艺天才被发掘了出来。从此过上了被“后妈”压迫的厨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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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吕婼忙的晕头转向。去而复返的某男笑着靠在门口。
如此熟悉的场景却让吕婼幸福的几乎要落泪,就像离家多年的游子归来般,内心充斥着满足。
傍晚,夕阳的余晖普照大地,冷烛山庄内,一中一少坐在大厅大啖美食。
吕冰优雅的夹起一块豆腐做的惟妙惟肖的熊掌,放进吕婼碗里,语重心长的说,“乖徒儿,来,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
吕婼一闻那豆腐就知道其中有诈。她的鼻子已经训练到了狗都不如的地步,只消一下就闻的出豆腐里有迷药。吕婼不禁感叹师傅的手法之快……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她再次陷入回忆的深渊。
吕婼两岁,第一次学会走路。
“婼婼,来,看这个。”一个男子拿着一个拨浪鼓,嘣噔嘣噔的引诱一个幼儿,却见幼儿满脸的不屑,还哧了两声。
男子却仍旧一脸和霭,淳淳善诱,“乖徒儿,来,拿着。”
幼儿仍旧不屑,还翻了翻白眼。男子还是一脸耐心,并微微斜了斜嘴角,“徒儿真的不拿吗,不拿的话你知道后果哦。”
幼儿听了迅速转身,换上谄媚的笑容,将拨浪鼓摇的嘣嘣做响。
一柱香后,听得一声稚嫩的惨叫,“师傅!你给这破玩意上涂了什么!!”
男子仍旧一脸和蔼,“呵呵,没什么,一点毒药而已。”
还有吕婼三岁那一年,她已生得粉嫩嫩,圆滚滚,水灵灵,人爱爱。
一日,某腹黑曰:“徒儿,为师品美食去也。”
一向视美食与睡觉为人生头等大事的吕婼闻言,迅速迈动她的小短腿,疯一般(疯子一般)冲向某男,来个大熊抱,谄媚的笑着:“师傅,婼婼也要。”(都快二十的人了,还婼婼,装嫩)。
某腹黑扯起嘴角,抱着吕婼出了门。
兴冲冲的吕婼却是越走越心惊。路上的人越来越少,路越来越难走,周围越来越荒凉,吕婼越来越觉得这个腹黑师傅终于挥霍完祖产要走向人肉贩子的不归路了。
在吕婼的胡思乱想中,师徒二人停在了一家其貌不扬,或者说破破烂烂的小客栈前。
完了,铁定是要卖了我,吕婼看到客栈心一惊,掉头就要跑,却被某男一把揪住了衣领,“乖徒儿,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我来的哦。”说着某男还向她抛了两个媚眼~
“师傅,婼婼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顶撞师傅了,师傅让我往东,我绝对往西,啊,不不,我绝不往西;师傅让我吃好的我绝不吃差的;师傅让我睡觉我绝对不醒着……”吕婼的两眼发出星星X光直探向某男。
“呵呵,乖徒儿,只要你乖乖吃下这家黑店的饭,为师就让你回去。”吕冰坏坏的说道。
黑……黑店,吕婼脑海里闪过了大漠中屹立的龙门客栈,风骚的曼玉老板娘……又闪过了水浒中黑店的人肉包子,凶狠的孙二娘……
于是,她幼小的心灵经受不了刺激,停止了运作————华丽丽的晕倒了。
很多年后吕婼再经过此店才发现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客栈,名叫黑殿……
第二日,某男为了抚慰某吕婼幼小的心灵,带着她去一家金碧辉煌,吕婼评价骚包骚包的客栈享用美食。
吕婼一雪前耻,点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塞了满嘴的燕窝挑衅的看着微扯嘴角的某男。
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吕婼,吕冰幽幽的开了口:“徒儿,这家店也是黑店,你刚吃的菜都是放了迷药的。”
“噗~~~~”
某男笑着躲开了粘腻的颗粒状喷射物,再度开了口:“这点药对为师不起作用,为师先走了,你慢慢回来。”
于是吕婼幼小的心灵再次被打击,昏了过去,不过是被药迷的。
想到这,吕婼再次长叹一口气,自己就是从那时候明白了黑店不可貌相,迷药不可斗量,这个道理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而且她就纳闷了,当时她明明那么小,师傅为什么还要捉弄她呢?真是人心不古啊……
吕冰看着边吃边发呆的吕婼,心下暗暗感叹,果然长大了。自己明明放了很大剂量的迷药进去,恐怕就连自己都无法完全保持清醒,她却吃得泰然自若,一点影响都没。不过,看她从小就聪慧异常,明明两岁,行事却如十七八岁一般,天赋异禀,这点小事也难不倒她。
记得在她幼年时,他曾暗中试探过她很多次,而这个小傻瓜居然没有发现,全部暴露了出来——虽说她是故人所托,自己也确确实实看着她长大,但就她的一举一动来看,恐怕并非只是天赋异禀这么简单,其中定有玄妙。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真相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徒儿,甚至亲人。况且,她若真的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凡事强求不来。
再次抬头看看吃得一脸陶醉的吕婼,吕冰笑了笑,虽然难以避免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吕婼这孩子,确实如那人所期望般的长大了,自己应是未负所托吧。
说到那人,吕冰难得的陷入了低迷,对着吕婼道,“婼儿,把你的玉佩取下来为师看看。”
吕婼顺从的取下脖颈上雕工精致的羊脂白玉,递给了师傅。
吕冰小心的接过玉佩,重复着他做了十三年的事。他近乎迷恋的看着玉佩,仿佛抚摸爱人般,轻柔的摸着它的每一道刻痕,每一个凹槽。时而微皱眉头,时而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似是完全陷入了痴迷状态。
吕婼已经习惯了师傅的举动,以前几乎每天他都要她取出来仔细看一遍,如果玉佩稍有损伤或脏污,一向温柔的师傅就会大发雷霆,吓的她魂不附体。如此圆滑的师傅会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摆在别人面前,恐怕又是情之一字吧。
可是每当她问起师傅这块玉佩的含义时,师傅却只是默默的盯着她,半晌,才幽幽的叹息般吐出几个字,“婼儿,你…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