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暗中窥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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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一直隐藏的嗜好，李璋面红耳赤。
娘子那双晶莹灵动的眼眸满是狡黠与得意，他忽地觉得，被她得知此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棠棠说得没错，我是喜欢吃甜。被戳穿一直隐藏的嗜好，李璋面红耳赤，见娘子那双晶莹灵动的眼眸满是黠色与得意。
他忽地觉得，被她得知此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棠棠说得没错，我是喜欢吃甜。”
梅棠没想到他会径直承认，怔了一下后，眉眼弯弯道：“甜甜的东西是好吃呀，谁会不喜欢呢，那就说定了，过几日我去学做蜜汁藕，到时候夫君一定要捧场多吃些才行哦。”
李璋轻轻点头：“好。”
晚间脱衣沐浴时，梅棠见衣裳污了一片，这才得知月事来了，忙吩咐彩月拿东西过来。
怪不得下午时她坐着总觉小腹隐隐坠得慌，只是当时只顾着和如瑾说笑，没想起这茬儿来。
并非她太过粗心大意，只是她自幼体弱，长大些来了初潮，但时间不定，有时两三个月方来一回。
时日久了，她想记也记不住。
洗完澡换好衣裳，梅棠坐在榻前由彩月擦拭长发。
她发量极多，乌浓浓的青丝垂在肩后，沉甸甸的，坠得她脑袋跟着轻微后仰。
擦得半干后，彩月细细给青丝抹上香甜滋润的玫瑰油，用发梳梳顺，将熏笼提到脚边，让温乎的热气继续吹晾头发。
她伺候周到，使得梅棠愈发困倦，她身体本就不太舒服，此时更是眼皮沉重，脑袋上下点着，如小鸡啄米般。
彩月见状，正要搀扶她到床上歇息，却听身后传来大少爷的声音：“你下去吧。”
她惊了下，忙躬身退至屋外。
大少爷是何时来的？幸而她没跟梅小姐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看来以后即使是两人独处，她也要多加留心才是。
李璋目光落在梅棠身上，见她青丝如云，白嫩小脸上满是娇憨的困意，眼底不禁泛起一层浅笑。
他俯身捞起她打横抱在怀中，低声开口：“真是个娇小姐，还不到一更天便困成这样。”
梅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夫君熟悉的侧脸近在眼前，她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凑到他颈窝蹭了蹭，“唔……”
她发出舒适的喟叹。
李璋身体瞬间紧绷，复又慢慢放松下来。
接触得多了，他已然渐渐习惯适应。
他抱她走至床边，鼻息间多了几分玫瑰油的香气。
香味略浓了些，掩住了她身上的那股天然幽香，他微微蹙眉，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她受伤了？
李璋登时紧张起来，将她安放在床后，他擎着盏灯细细打量起来。
梅棠除却脸色略微有点苍白，四肢并无不妥，不似受伤的样子。
只是，的确有股很淡的血气萦绕在鼻尖。
他不放心，轻轻叫醒梅棠：“你可是有哪处流血了？”
梅棠睡眼惺忪，一缕乌润润的青丝贴在颊边，“唔？下面流血了，好不舒服……”
李璋心头一紧，忙将外间候着的彩月叫了进来，“少奶奶她说她下面流血了，你快看看要不要紧，我这就着人去请大夫。”
彩月愣了愣，见大少爷一脸担忧紧张，想起方才为梅小姐沐浴时的情景，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强忍着笑意，低头道：“大少爷您误会了，少奶奶她不曾受伤，她是……”
李璋打断她：“流血了怎么还不是受……”声音倏地止住。
彩月没敢抬头，继续道：“少奶奶方才沐浴时发现月事来了，也是这个缘故方觉身子困倦得厉害。姑爷，容奴婢多一句嘴，少奶奶自幼体弱，癸水不调，每回都会有些不适，还望姑爷多多体恤。”
李璋道：“晓得了，你退下吧，这几日你吩咐厨房做些补血养身的饭菜，需要什么就着人去采买。”
彩月：“奴婢记下了。”她无声退至外间。
房内，李璋与梅棠四目相视。
李璋目光窘迫，暗骂自己傻气，怎么连这事儿一时也给忘了，反倒如此大惊小怪，没的叫丫鬟笑话。
梅棠则眉眼间满是柔软与感动，没想到大少爷竟会如此关心她……
她抬起头，对他软软一笑：“夫君不必担忧，我睡一觉就好了。”
李璋不言语，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他手中多了一盏酥油白糖熬的牛奶.子，递到梅棠唇边，闻着十分香甜。
梅棠并不饿，但见他目光殷殷，还是就着他的手拿小瓷勺一口口吃了。
吃了小半碗，委实吃不了，便抬眼可怜巴巴地看向李璋。
后者接过勺子，没几口便见了碗底。
李璋洗漱罢回来，见梅棠仍睁着眼睛，不知在神游什么。
“不是说困了，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夫君呢。”
梅棠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地方，李璋躺在她身边，下意识地伸出左臂。
下一瞬，梅棠便如一只柔软毛球滚入他怀中。
她身子娇小，骨肉软绵，抱在怀中轻软舒适，还可嗅到她身上的淡淡甜香，这让李璋十分受用。
尽管身体又会不受控地起些什么反应，手臂会被枕得发麻，但与得到的欢欣愉悦相较，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梅棠也很舒服，疲倦困乏的身子一贴近大少爷，就好似浮在一汪温暖宜人的水塘里，碧蓝天上白云悠悠，她可以像小鱼一样舒展地随心游动。
从身到心，无一处不是快活的。
两人头颈依偎，相拥而眠。
翌日，梅棠精神不错，便又到赵姨娘院中帮忙张罗如瑾的生辰宴。
她不见得能帮上什么，但她性子软说话又和气天真，哪怕只是陪着说说话，也让常在深宅内闷着的赵姨娘颇为喜欢。
晌午时，李璋派人过来请她回去用饭。
赵姨娘打趣道：“这倒是我和瑾儿的不是了，打搅你们小夫妻一道吃饭。”
梅棠小脸通红：“姨娘您就别笑话我了。”
她急匆匆带着丫鬟婆子回了碧竹院。
桌上摆了许多她爱吃的饭菜，还有两道精致点心，方才郁积的些许闷气顿时散去不少，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夫君，你自己一人吃便是，何必叫我回来呀？”
好可惜，赵姨娘还给她做了蒸酥果馅儿吃呢！
李璋道：“叫你吃饭倒不是最要紧的，我是想你用完饭歇个午觉，解解乏。在那边忙了半日，不累吗？”
梅棠底气不足：“是有些累。”
确切说是挺累，只是她只想着和人说话玩闹，即便有些不适也忽略了。
“乖乖吃饭，吃完饭去歇半个时辰。”
“哦……”
饭很可口，林大娘的厨艺似乎又进步了呢，花样也多了些，好厉害呀。
梅棠吃得小腹鼓起，幸而衣衫宽大，遮住了她的窘迫。
饭后，她绕着竹林走了几圈，拆去发簪等饰物，只着里衣上床午歇。
本以为要酝酿睡意，却不成想转瞬便睡着了。
朦胧间，她又嗅到那股舒适宜人的气息，下意识地靠了过去。
李璋倚在床边，翻阅着账本，不时地拿毛笔勾圈几笔。
他看着紧紧依偎在自己腰侧的少女，内心泛起甜丝丝的涟漪。
梅棠醒来时，外面日光正盛，透窗洒在地上，室内一片暖黄。
房内静悄悄的，她下床趿着睡鞋走到桌边喝了杯水，掀帘见彩月倚在门首正打着盹儿，便没惊扰她，自行更衣梳发。
对镜梳妆时，她见自己右边脸颊有一处红痕，似是压到了什么，凑近仔细瞧时，咦……
这怎么像是某种图案，还有点眼熟？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彩月被惊醒，忙起身迎接斟茶。
“大少爷。”
李璋微微颔首，低声问：“少奶奶醒了吗？”
彩月掀帘一看，见梅小姐正梳妆，忙回道：“醒了。”
李璋这才走入里间，见梅棠面颊红润，气色颇佳，心情愉悦起来。
“前两日给你做衣裳的柳裁缝送衣裳来了，试一试？”
梅棠惊喜道：“好快呀，她在外面吗？”
来至明间，见柳裁缝正微微笑着。
她身后桌上有只大木箱，打开后是叠放整齐的各色衣裳。
裙、裤、比甲、袍、对襟衫子等，或素雅或艳丽，款式颇多。
梅棠瞧了瞧，很是喜欢，当即便取出两套去里间试穿，彩月跟随伺候。
柳巧娘坐在一旁饮茶等候，悄悄打量着李府这位大少爷。
他身量高大，身材十分魁梧，戴一张黑色面具，只露出凌厉乌黑的眼睛和薄唇。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冷漠疏远气息，负手立在里间的珠帘前。
她心内嘀咕，这位爷瞧着冷冰冰的，对自家娘子倒是上心，只是不知站在那做什么？
忽地，一道光闪过，晃到了她的眼睛。
柳巧娘眯着眼循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透过微微晃动的珠帘可以看到里间的镜台，她方才便是被照到镜子上又折出的阳光所晃。
那铜镜影影绰绰，映出一道纤柔窈窕的身影。
镜中玉人抬臂转身，娇美的脸上挂着欣喜灿烂的笑容，格外赏心悦目。
柳巧娘福至心灵，暗觉好笑。
他与陆小姐都已是夫妻，这大少爷何必还悄悄暗中窥视？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李璋高大的身躯微僵。
他低咳一声，抬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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