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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路祁倥番外(一) ...
关于路祁倥的身世,世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是这是卫潜真人浪里淘金,慧眼识珠。有人却不认可了,平山断海的实力与天赋,是地里的大白菜,随处可见吗?
他们甚至开始猜测路祁倥就是卫潜的私生子……
但这样的八卦自然是没人敢去向当事人求证的,这不是找死吗?
而且,若是真有人去问了路祁倥不靠谱的便宜师父,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卫潜真人只会迷瞪着醉眼,摆手嘿嘿笑道:“祁倥啊,是我在人间要饭的时候捡的,当个小徒弟刚刚好。”
毕竟在这个世间,知道路祁倥身世的,也只有他自己了。
而一向没有什么鬼点子的大师兄,觉得自己唯一留的心眼,改的名字,是他这些年难得聪明的一次。
若是他还顶着郦祁倥的名字,怕是族谱都能被那群人扒个干净。
修真界姓郦的少,这辈排祁字的,更是不多,最出名的还当属前些年风头正盛的十八弈算之首——郦祁渊。
郦祁渊,郦祁倥,这名字摆在一起,说没关系傻子都不信。
虽然大师兄真的觉得自己与郦家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与郦祁渊还是有点牵扯的。
他差点死在了郦家,却因为郦祁渊的举手相助,活了下来。
总的来说,郦家对于他来说,算是是有点仇的陌生人,郦祁渊呢,是路过的恩人。
郦家是修真界的卜算大家,一家子都靠着“算命”吃饭,偏偏还混出了名堂,人丁也兴旺。
基本在会走路的小辈,胖嘟嘟的爪子还握不住筷子时,就要开始学着捏算诀,摸龟甲了。
这也注定了路祁倥悲惨的幼年时光——周围的同龄人总是会叽叽喳喳地在他耳畔说着什么“天煞命”,就像是围在身边怎么也赶不走的大头蝇。
虽然他是郦家一名旁系的遗腹子,母亲也没能看顾他多久,的确应了“损亲害友”的征兆,但他却从来不轻信所谓的“命格”。
郦家给他一口饭吃,将他发配在最偏僻的小院里,配了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照顾他。
还算可以了……路祁倥穿着打着补丁的小褂,迈着小短腿,就去了学堂。
因为没有父母的庇护,小路祁倥从来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尤其是他的命格太特殊了,郦家拿着他的生辰一层层算上去,无论是谁,都只得出了一个“天煞之命,亲缘断绝”的结果。
好家伙,亲缘断绝,他是郦家的子孙,断的不是他们郦家基业吗?
有胆小的提出,要不找个地方打发了他,别说他是郦家的人,赶紧了断了这桩孽缘。
但是很快,这个提议就被否定了——好歹郦家是修真卜算派的第一大家,算出个不好的命格,就把子孙往外送,这要传出去,指不定难听成什么样呢。
修真界之耻不为所过。
扔也扔不得,亲近更不敢,于是郦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小灾星”。
他们给他一口饭吃,让他同正常孩童一起上学修习,但回到家,哪个不是对自家孩子耳提面命:“别和郦祁倥亲近,他不是郦家人,天煞命,亲缘绝。”
大人只是想让孩子别接近郦祁渊,应了他“亲缘绝”的命格。但孩子不同,他们天真又残忍,只会将那些听起来就恶毒的话,一遍一遍地在小祁倥面前学,一遍又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郦祁倥会红了眼,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句一句地反驳回去。到后来,他在学会用龟甲占卜之前,就先用它给领头的那个孩子开了瓢。
小小的郦祁倥站在院落中间,他打着粗布补丁的衣服上满是泥泞与茶水,手中还紧攥着半块染血的龟甲。
“若是再让我听见你咒我阿嬷一次,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没见过血的同龄孩子们哭着喊着,活像是羊圈里闯进恶狼的羊羔们,凄厉地推搡拥挤着,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郦祁倥就固执地站着,直到掌院匆匆赶来,小心地安抚了所有孩子,陪家长接走了受伤的孩童,直到夜幕低垂,周围寂静无人,他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任何一个眼神。
只是彻彻底底地被无视,被冷待了。
病中的阿嬷提着摇摇欲坠的烛火,慢慢地寻了过来。她揉了揉郦祁倥的脑袋,只是慈爱地笑了笑,随即捉起那只小手,牵着他慢慢回家了。
她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不在乎。她不在乎郦祁倥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与人打架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还年幼的郦祁倥还不知道,这不是她的内心有多强大,只是一种看旁人的默然。
他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同——阿嬷对他,和对自己虎头虎脑的小孙子,是不同的。
至少在那个小胖墩同人打完架以后,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会心疼地询问原因,然后叉着腰在巷口一起数落着自家和别家的不省心孩子。
小祁倥张了张口,看着阿嬷的白发在烛火中散发着一种苍老的色彩,却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他想,他没关系的,这样就挺好。
时光就这般无情地往前走着,最后,十一岁的小祁倥送走了白发苍苍的阿嬷。他站在瓦房的院落中,听着紧闭的木门里传来的泣音,手中攥着简陋的蓝花小布袋。
原来人的死去,真的会给挚爱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难以承受的,极端的痛苦。
许久,门打开了,精壮的汉子走出来,眼睛红肿一片,他带着浓浓的鼻音向郦祁倥问了好。
伫立的孩童终于回过了神,他垂眸,将手中半满的钱袋递了过去:“原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几番推辞,男人终于接过了钱袋,他强打着笑,回身望着屋子的方向,道:“其实,母亲走的时候不痛苦,她说她这辈子很幸福。”
他回头看着路祁倥道:“她说她能活那么久,看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长大,看着小虎长大,已经是苍天待她不薄了。”
郦祁倥也看向了那个小屋子,他的目光逐渐放空,仿佛能透过那扇小门,看到里面那个最熟悉的身影。
他无意识地问道:“阿嬷,她有提过我么……”
男人一愣,却是斟酌着缓声开口:“她说,郦少爷是个很好的主人,很好的孩子……”
那就是……没有提到了。
郦祁倥从男人的态度中读懂了这一切,但他并没有伤心的感觉,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与他前十一年里遇见的所有不公、冷待、与求而不得一样,都只是理所当然罢了。
那终究是别人的人生,不该有他落脚的地方。
郦祁倥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小院落,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他的生活,若是没有后来的那件事,他也许只会在郦家那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里,消磨掉全部的人生。
但事情还是这样措不及防地、惨烈地发生了。
在腊月的寒冬里,他被人从背后打晕,死死捆住手脚,带来了半结冰的江岸旁边。
蒙眼的黑布被掀开,入目的是一双双充斥着仇恨的赤红双眸,全是熟悉的面孔。
半大的孩子们将倒在地上的郦祁倥围住,为首的那个却是将黑布恶狠狠地甩到地上,他咬牙阴狠道:“就是你个亲缘断绝的灾星,才连累了我们父母,连累了整个郦家!”
此话一出,郦祁倥却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了。
最近郦家行了七星占,这种古法是窥探天机的秘术,代价极大,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面前这群人的父母至亲,大多数成为了这次七星占选中的随行者,这几天音信全无,有小道消息传来,说是他们都遭遇了不测。
四周陷入了仇恨的风暴中,风暴的中心却是诡异的宁静,气氛无端凝滞下来,郦祁倥能感觉到这群人眼中的杀意。
可是这又与我何干!
郦祁倥觉得心口有怒火在烧灼,他张口想要辩解,却只是强撑着咬牙道:“所以呢?你们信命、怕命,偏又要去猜命算命!你们说我是天煞命,我就真能毁了郦家吗?不过是你们这群无能者的说辞罢了!”
“无能者?”为首的那个少年却是扭曲着脸,他一把揪起了郦祁倥的衣领,“你敢说我们是无能者?你不信,但我们信就够了……现在我们就灭了你这个灾星,还郦家一个清净!”
他唤人取来了早就备好的麻绳与石块,将它系在郦祁倥的腰上,然后连人带石拖到江岸边。
借着清亮的月光,郦祁倥看着那人唇边勾起一抹狞笑,他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魑魅,随心所欲地判定着别人的生死。
“永别了,灾星。”
这是冰冷刺骨的河水灌入鼻腔时,郦祁倥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就该这样死去吗?郦祁倥在水中睁眼看着月光,水波粼粼,外面的世界被扭曲地不成样子。
他从不曾被人期待,被人在意过分毫,也许就像这样死去,没有人会想纪念阿嬷那样纪念自己,甚至会因为他的离去,而感到开心,觉得如释重负。
可是为什么他就那么不甘心呢?
水中的少年像是在笼中濒死挣扎的困兽一般,发狠地挣扎着,手腕处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色。
为什么?凭什么!
我不甘心!
你们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生死?好也是你们说的,坏也是你们说的……我的人生,凭什么只能活在你们占卜的那一卦里!
巨石直直地坠入水中,拖着长长的,二指粗的绳索。
麻绳的那端,却空无一物。
江岸边的沙石浅滩上,一双惨白的伤痕累累的手扒上锋利的石块,添了一道伤口,鲜血便一瞬间渗了出来,和着冰冷的河水,在地上落下了一个个淡色的红梅。
浑身湿透的少年踉跄地从水中站起,他气息衰微,依旧在机械地睁着眸子,挣扎着往前走。
我快死了。
郦祁倥已经没法想更多的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哪怕是死,也要离开这里。
水迹一滴一滴地溅在他行走的路上,郦祁倥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河水,还是他无意识落下的泪。
终于,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双手颤抖到根本撑不起身子。隔着朦胧的视线,他面前的沙石滩上落下一片阴影,一双银纹的长靴落在了他的视线里。
温暖柔和的内息被人从天灵处送入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蔓延到每个角落。
一个清尘诀后,水汽弥漫,身上的湿意也荡然无存,但寒意已经深入骨髓,郦祁倥依旧忍不住地打着摆子。
此时他终于有了点人气,便抬头望去——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白冠裘衣,气质却沉稳温和,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多……多谢……”郦祁倥口齿还不太清晰。
青年见他身着统一制式的弟子服,眼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他温声道:“你是我郦家之人,怎会被人在寒冬夜里投入江中。”
郦家之人……少年撑着身体发出几声闷笑,他抬眸,眼中却是刻骨的恨意,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不算算我的命格?帮我看看,究竟是为什么啊。”
青年却是先解下了自己的锦裘,披在了郦祁倥的身上,他闭目掐指片刻,眸中既有了然又带了几丝疑虑。
“你的命格……”青年斟酌片刻,依旧还是实话实说,“天煞之命,亲缘断绝。”
他听见地上的少年冷笑一声,便掩去眸中的惊疑,垂眸继续道:“但奇怪的是,从今日起,这个命格将失效,你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开始。你会得成大道,名震四海,亲友相伴,纵有分离也会再聚。”
郦祁倥骤然抬头,他愕然地看向了还在继续自说自话的青年。
“但是我想不通,你未来为何会与我有恩怨牵扯?”青年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不熟练道,“或者说,卦象显示你将会成为我的恩人。”
面前这个少年,会成为他的恩人?作为修真界卜算派的新秀,郦家的当家少主,郦祁渊开始怀疑这卦是不是算错了。
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笑道:“先不说这个了,你随我一同回去吧,我也该好好整治下郦家家风了。”
“我竟是不知道,郦家还能出残害手足的畜生!”说到最后,郦祁渊的眉宇间有淡淡的怒气。
衣着单薄的少年却是慢慢地站起身来,他躲开了青年伸出的扶他的手,却是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礼道:“多……多谢救命之恩。若是正如卦象所言,未来您遇见了任何的问题,我都将赴汤蹈火,在所……在所不辞。但从今日起,我,郦祁倥,与郦家再无任何瓜葛。”
“郦祁倥……”青年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沉默片刻道,“其实我方才没说,观这卦象,你与郦家亲缘今日当断……若是你意已决,我也不会违反天命,强留你于此处。但你记住,我唤作郦祁渊,你我同辈,也算是我族弟,你与郦家亲缘断绝,但我们的兄弟情谊绝不会断。若是你行走江湖有何难处,都可以报我的名号,总是能行几分方便。”
郦祁倥又道了谢,他踉跄着转身准备离去时,却又被喊住了。
青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目光清澈道:“卦象显示,属于你的路,在北方。”
“我不信什么命格,我只信我自己。”
听到这般拒绝的话,郦祁渊也没有丝毫气恼,他微微一笑道:“向北去吧,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试试总是好的。”
的确,没有什么能更坏了……
郦祁倥不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别人好意的人,他只能微微颔首,谢过那人,转身向北走去。
于是在那个残忍又温柔的寒冬夜,郦祁倥拜别郦家少主,开始一路北行,踏上了他自己的人生之路。
在他走后,老管家立刻上前为郦祁渊披上了新裘,他多嘴地问了一句:“为何少主不给他点盘缠?而且向北是一片无人的雪林禁区,那少年孤身一人,怕是会有危险啊。”
郦祁渊看向了少年身影消失的地方,缓声道:“只有我不出手,他才能遇见他的机缘。这就是命运吧,由无数巧合堆积出的必然。”
“此次我们本是为了告知郦家旁系七星占的事情,阻止流言泛滥来的……但我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刚刚我为那少年占卜的那一卦,才是我来的真正任务。”
正如老管家所言,只不过走了几日,在冰寒交织,贫困交加中,郦祁倥便病倒在了无人的雪林中。
他先是毫无防备地一头扎倒在地,生生冻了半夜,身上覆了一层厚雪。
然后便是再也找不到任何食物。一个病恹恹的少年,孤身行走在大雪封住的林间,饿吃冰,渴饮雪。
他没有食物,因为寒冷,猛兽不出洞,他也没成为别人口中的食物。
这般又过了两日,郦祁倥已经快要不行了。其实在踏上北行的道路时,他也没太想活下去,或者说,他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出发的。
他这般不顾命,没日没夜地往北,只是想证明那个卦象是错的,北边没有任何人或事物能够救他……
什么大道得成,什么亲友满堂,全部都是假的。他只会一个人悲惨又孤独地倒在通往北方的路上,无人知晓,无人纪念。
若是那个卦象错了,是不是可以证明,那些曾经的关于他的所有结果,其实都是错的。
他其实是个好孩子,本该有个好人生。
“你的路,在北边。”
但是,我哪里有路啊……这是郦祁倥倒下去的那一刻,脑子里最后的念头。
于是,恰好来到雪林深处,与九翅蜈蚣大战三百回合,抢夺了百年雪莲准备做煲汤调味品的卫潜真人,在雪堆里提溜出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娃娃。
就剩半口气了,不续命怕是能当场嗝屁。
卫潜真人看看这只手里的小少年,在瞅瞅那只手里的百年雪莲,只能含泪“为他人作嫁”,将宝贝囫囵塞入了少年口中。
珍宝立竿见影,当场见效,郦祁倥一口气一下就提上来了。
靠,更生气了!
卫潜真人深呼吸告诉自己:吃了我的雪莲,就得让这小子以身抵债。这小子根骨不错,不骗得他给我当牛做马烤够一百只鸡,这事儿就没完!
卫潜真人御风诀一捏,扛着人就到了百里外的一处破庙里歇脚——吃了百年雪莲,若是他还能醒不过来,继续病恹恹下去,他的卫字能倒着写!
刚把人安顿好,就听见瘦弱的少年闭眼喃喃道:“路……路……”于是,不靠谱的卫潜真人默认这个孩姓“路”了。
结果在郦祁倥清醒的第一瞬间,便看见一张笑眯眯的老脸凑上前来,和蔼问道:“小路啊,你怎么一个人晕倒在雪地里?是不是走丢了,你的父母呢?”
小路?是在喊我吗……
少年慢慢地撑起身体,他靠着破庙的柱子,缓缓舒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谢谢前辈,我的父母……”
他微微停顿,不好意思地笑道:“都不在了。”
他终究是没有死在北行的路上,原来,真的会有好心人把他从地狱里救回人间。这一份短暂的善意,重新点燃了他内心的渴望——或许,他想要的,那条属于他的路,就在前方。
只要向北走啊,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渴望的便可即。
他看着卫潜真人,认真道:“我只记得我叫路祁倥,要往北走。”
“巧了,我也打算往北走呢!”卫潜真人心里的小九九噼里啪啦,他眸中满是惊喜,他拍了拍路祁倥的肩膀,道,“一起啊!”
嘶……本来是打算把番外全部写好,一口气放上来给大家一个惊喜,结果写着写着就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对不起!我错了!)
这段时间都在忙,所以一直没有留意这边,这两天偶然爬上来一看……真的!谢谢大家的支持!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真的以为没什么人能看到这篇文的。
最后,我向天保证:不会不填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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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路祁倥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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