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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偷听 “如果这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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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易皇还不知道吗,陶米儿流失了一部分的记忆,已经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了,现在的陶米儿只不过是个愚妇而已,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艺压群芳的陶小 姐了,我以为贵国的陶礼应该向你汇报了呢。”咱的皇帝不咸不淡的回应着易廉国皇帝,我听着倒有那么一股嘲讽的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时候还挺感激皇帝这么说,当然,前提是忽略他口中的那个“愚妇”。我现在对什么琴棋书画完全不懂,这个我想也不是秘密了,我相信这个易廉国的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还是表现出想要欣赏我琴棋书画的样子,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试探我一下,或者是想要让我出一下丑……不至于吧,我现在已经够糗的了。
“哦,有这回事吗?怎么突然就什么都不懂了呢?”明显不信任的声音,我苦笑,难不成这个易廉国的皇帝依旧以为我是个冒牌货?即使之前大哥已经验明了我的正身,他还是怀疑,看来这个易廉国的皇帝疑心病非常严重。
“如果易皇对此有疑问的话不妨测试一下,不过现在她必须去泽疠所,万一她确实患有天花传染了几位贵客那就不好了,来人,把她带下去吧。”咱的皇帝话一出口也就意味着这个话题暂时告一个段落,但是他就不能爽快点摆平那个易廉国皇帝吗,居然还让那人测试一下我,天知道以后那个皇帝会怎么测试我。
“是!皇上。”两个兵哥哥用刀顶着我的背,一点不客气的逼着我向前进,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我也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跑还来不急呢。
所谓泽疠所就是离秋国治疗、收容和处理传染病患的一个专职机构,位于皇宫不远处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也就比一般官宦人家的居所大一点的样子。
我被两个兵哥哥带到泽疠所后直接被人扔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池子里被迫洗了个冷水澡,幸好现在是夏天而不是冬天,不过闻这池子里水的味道有一股非常浓郁的草药味。
洗完澡后又换了一套衣服,还有手套和口罩,我以为这应该是这里的病号服吧。
被人领着进入一个房间,一个白胡子老头正一本正经的坐在红木椅上,貌似就在等我。
老头的手上戴着手套,嘴巴上戴着厚厚的棉布口罩,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挺厚实的,至少比我身上着套厚多了,这大热天的,应该也挺热的吧。
在老头的示意下我坐到了老头对面的位子上,然后伸出手打算让他把脉。
老头把手指轻轻的放到我的手腕处,闭上眼睛,一句话没有,开始探索,时不时的放在我手上的手指会动两下。
“大夫,我真没患天花,是吧?”可不能在这里多待,本来没有患天花,可是如果在这里多待几天指不定就被其他患者传染了,刚才在过来的路上听边上的人说这段时间泽疠所就有几个传染病患者,听说有一个还是麻风病呢,老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把她带下去,现在虽然没有发现什么症状,但是还是先观察两天。”老头苍老的声音预示着我今后的几天必须在这个泽疠所待着了。
“大夫,你听我说,你不是也说现在没在我身上发现天花的症状嘛,那能不能把我放回去,大夫,求求你了。”我双手抱成拳,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白胡子老头,真没商量余地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走!”老头撇了我一眼,对着我身后的两个人厉声道,后者不容分说拉起我往门口走。
“放心吧,如果几天后你没事的话,就放了你。”当我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我可以把它理解为这是在安慰我吗?郁闷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人家有人家的职责,而且我是被皇帝陛下亲自指定压进来的,他们肯定不可能马马虎虎的就把我放了。
经过一个长廊,我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身旁的一人不假思索的推开房门然后重重的推了我一把,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我脚下一时没有站稳,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然后听到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还有细细索索的铁链声,不会是把门锁了吧?
“喂~~~~~~~~~~”我急忙的转过头,透过房门上雕花的空袭看向门外,冲两个人喊着。
“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早中晚定时都有人来送饭和水。”门外的两人扔下两句话就打算走人的样子。
“等一下,那……那出恭怎么办?”确实,饭菜和水都有人送,可是上厕所怎么办,难道让她在房间里就地解决?
“房间里有恭桶。”
“哦~~~~~~~~不~~~~~~~~~~~”我郁闷的双手抱住头,蹲下身子大叫道。就因为一句话害自己不得不进这个鬼地方,我这算不算是活该……
懊悔了一阵子后,我开始观察房间的设施和装潢,灰白的四面墙,角落里一张简朴的床,也许因为天气的关系,床上只有一张凉席,其他什么都没有,另外除了那进来的门以外还有一扇小窗户,大概是用来送饭菜的吧。
总体看来,这里还真的挺向是一个牢房的,一个囚禁疑似传染病患的牢房。
“操,倒霉透了!”正当我感慨这个牢房时,墙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清晰的咒骂声,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个声音就是之前把我带到这个泽疠所的两个兵哥哥中的一个,没想到他们也被隔离了啊,八成是因为接触过我的关系,还真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呢。
“现在也只能求佛祖保佑那个小子没患什么天花,不然我家里的二老可怎么办啊。”另一个人说道,透着无奈。
我尴尬的笑笑,没想到我一句话不止害了自己,还把不相干的人也搭进来了。
“如果这次能出去的话,别让我看见那小子,看见一次我打他一次!”杀气十足的一句话传入我的耳里,这下我还真的是笑不出来了。看来以后出去的话要躲着这两位兵哥哥了,不过我好像忘了他们两个长的什么样子了……
“其实就算你不打她,想要教训他们家的人也多了,刚才听皇上说她不就是那个贼人陶礼的女儿陶米儿嘛,我之前听说,江湖上的一部份正义人士都放下狠话说见到陶家人都杀无赦。”说话的人加重了杀无赦三个字,我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小命啊……怪谁呢,怪我那个卖国贼老爹呗。
“杀无赦有什么用,陶家除了陶礼、陶家老大陶品以外,都没有人知道其他人的相貌特征,据说陶家老二陶溯常年卧病在床,陶家老三陶延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剩下的陶家老幺陶米儿因为身为女儿身外人自然也无从知晓她的相貌,不过就今天看来,长的也不过如此,奶奶的,如果我会画相的话,非把那小子画下来,然后散发到各处,看那些江湖人士不追杀死那小子!”
听闻他们开始谈论陶家,我便挪到墙边,身体趴在墙边,耳朵贴着墙壁。
他们说传闻陶家老二陶溯常年卧病在床,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那显然老早开始陶溯就已经投奔离秋国皇帝了,不过那个陶延是怎么回事,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他又是站哪方的?是和陶礼、陶品一样站在易廉国皇帝那边的还是和陶溯一样站在离秋国皇帝那边的,又或者说他属于另一方势力?
陶家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纷繁复杂?
我这头皱眉思索着,墙另一头的话题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
“那个启孝公主从进宫后就一直卧病在床,我听我在内宫当值的妹妹说那个公主得的不知道是什么病,据说是满脸脓包,现在根本看不出什么的倾国倾城,而且啊,那个公主因为自己的病还有容貌伤心的不得了,整天以泪洗面,连他皇兄怡麟国皇帝多次想要见公主都让公主挡回去了。哎~~~~~~~可惜了一个绝世美人啊…………”
这两人的话题未免也扯的太远了吧,一下子就跳到启孝公主身上去了,不过启孝公主得了怪病导致毁容,这还真的是个大八卦呢。
在泽疠所的第一天晚上,我再度失眠了,不过我早就习惯了失眠。
曲起腿坐在床上,下巴搁在两个膝盖上,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抠着床上的凉席,另一只手耷拉着来回晃悠。
突然,我停止了抠动凉席的动作,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放到眼前……
“什么时候出现的?”右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一块蚕豆大小的红斑,我敢肯定我身上并没有什么胎记,以前也没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出现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