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潮湿 带着水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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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排的言微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隔离带的紫薇花紧紧簇拥，开得正艳。紧闭的车窗隔绝了喧嚣与芬芳，所有美丽都与她无关。
她的世界只能有谢疏寒。
“言小姐，如果大小姐问起……”
“没关系，我会和她道歉。”
言微知道李香的怜悯之意并不足以让她站在自己这边。
她们都一样，是谢疏寒的“所有物”。
她们出来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谢疏寒给的时限。
谢疏寒的控制欲极强，说两小时就是两小时，超出一分钟都不行。
“谢疏寒在家吗？”
“对。”
竟然没去哄Jade，还是已经哄好了？
言微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别墅亮着灯，佣人们全都守在门口，在她下车的瞬间，整齐鞠躬大声喊：“欢迎言小姐回家。”
穿过人群，言微进到客厅。
谢疏寒端坐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
再大的委屈，再痛苦难受，言微也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中。
她深呼吸，缓缓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将头靠在谢疏寒的大腿上，下巴蹭了蹭，隔着薄布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凉。
大腿上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谢疏寒小扇般的眼睫轻扑，没睁眼没说话。
“我太久没见到姐姐，忘了时间，对不起。”
如果不及时求得原谅，谢疏寒肯定会很生气，旧气加新气堆积在一起，够她受了。
尽管只是比她规定的时间晚了三分钟。
就够让谢疏寒发脾气。
“我下次不会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接受惩罚。”
回来的路上，言微已经想清楚了。
与其过多地担心未来，不如掌握好现在，或许谢疏寒能够看在过往三年的份上，厌弃她时还能给点补偿。
谢疏寒没回应，起身上楼。
言微没有时间多想，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浴室里传来水声潺潺，言微紧了紧拳，抬手敲了下门。
水声停了，言微小声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谢疏寒没拒绝，没答应。
言微不敢像上次一样猜测，静静在外等着，没有推门而入。
“进。”
言微这才进去。
玻璃门上蒙着细密的水珠，谢疏寒闭着眼睛躺在白色浴缸里，水汽像半透明的薄纱，覆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若隐若现，若有若无。
言微极速低下头，心脏砰砰乱跳。
三年过去，依旧会没出息地对这具身体产生生理反应。
谢疏寒在泡澡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但现在还是放她进来了。
说明有她的用武之地。
她想，谢疏寒应该是瘾犯了。
这是惩罚吗？
不作思考，肥大的T恤应声落下，赤足下冰凉的冷意让她清醒几分。
她将浴霸打开，热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她的头发被打湿，粘粘在脸颊，痒痒的。
不止是脸。
言微将水温调低，冰凉的水落在身上，心里念着清心咒，这份情绪才缓缓平静下来。
“过来。”谢疏寒朝她勾了勾手。
言微没敢说话，关水缓步走到她身边伫立。
谢疏寒的美甲轻轻敲击在浴缸的边沿，每一下都打在她心上，像是一种倒计时。
她应该做什么？
言微不懂不敢猜。
谢疏寒的需求基本都在床上完成，只是单纯的为了助眠，做完立马就睡了。
没有调*情的成分。
她们从未在浴缸里进行过。
她不清楚这是不是谢疏寒的指令，所以也不敢动。
“进来。”
进浴缸吗？
言微迟疑几秒，才走了进去。
浴缸很大，她抱着腿坐在另一侧，犹豫道：“是要在这里吗？”
“再问就滚出去。”
谢疏寒眼睛都没睁，声音冰冷。
“对不起，我不问了。”
言微扑了过去环抱住她的腰肢。
再滚就要滚出别墅了。
她不能滚。
“……”被她柔软的身躯突然紧紧抱住，谢疏寒呼吸一滞。
水里的贴近竟然更加令人心旷神怡。
带着水汽的吻潮湿热烈，言微柔软的唇瓣像水蜜桃般清甜。
这是新的尝试，是她们从未探索过的方式。
世界仿佛停止了转动，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感受不到温热的液体，言微可以尽情释放自己。
不用担心被检查，被审问。
不会害怕被丢弃。
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动情。
因为潮水会将她淹没。
水液交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亲密。
言微只是这样想着，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水越来越烫，烫到她只能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轻响，脸颊温度爆棚。
谢疏寒始终闭着眼睛，像一具乖巧的人偶娃娃，这也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说话。”
“……”
这个话肯定不是平常的话。
可她不敢。
失神间，言微在她脖颈锁骨处留下了齿印。
谢疏寒轻嗤：“你属狗吗？”
言微咬唇，亲吻那处齿印：“我是你的小狗。”
小狗是忠诚听话的。
她也是。
“谁的小狗？”
“你的。”
“谁？”
“……主人的小狗？”
“……”谢疏寒顿了下，倏然睁开眼，“少看点废料。”
“……”言微哪敢说这是从管家给她的“教育片”里面的“情趣”小节看见的。
谢疏寒心情好像不错。
回来晚了，没有怪她，也没有再计较公司的事情。
是又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谢疏寒这些天工作应该很忙，回床上两次过后就困了，没一会儿躺在床上睡着了。
留下言微像往常一样收拾。
她进了浴室，看了眼指尖，是谢疏寒用过的，没有摘掉。
沾着水汽的镜子里映照着她微红的脸颊。她脑海里浮现着浴室里的画面，温软的触感历历在目。
谢疏寒已经睡熟。
不会发现她的举动。
和过往她熟睡后的很多次那样。
言微闭上眼睛，气息沉下去。
……
那瞬间，她忍不住呢喃——
“谢疏寒。”
“嗯……”
突如其来的回应声让言微浑身犹如过电，她惊吓地停下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