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泪的重逢之第十五章 再逢木叶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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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都是黑暗，呼吸也感到困难，这里是地下，是家里的酒窖。隔着木板上的破洞，看到的却是一片血腥。他们，是他们，那一张张可憎的脸孔，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夺去了手无寸铁的人们的性命。血流了一地，这么多的血，顺着地板上的洞滴落。他们就是这样作的，当着他的面，杀死了他最挚爱的家人，听着屋外的一声声惨叫，别的同胞一定也没有幸免。爸爸倒在了地上，那双眼睛那么红。窟庐塔族人一旦情绪激动，双眼就会变成红色，那是被称作“七大美色之一”的，世间罕见的火红眼。看着爸爸的火红眼，那真是太漂亮了，美丽的心惊肉跳，红得如此凄惨。他们走了过去，像是验货一般打量着那双眼睛。接下来是一片空白，只记得没有眼珠的尸体，然后自己彻底地失去知觉。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多少次地问着自己。
“活下去，一定活下去。我要把那些火红眼找回来，并亲自手刃那些恶魔。”心底，一个声音呼唤着。
“酷拉皮卡，喂，别吓我！赶快醒过来呀！”耳边，另一个声音也在呼唤。
“什么声音？是你吗，爸爸？难道我死了吗？不，我不能死，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酷拉皮卡的嘴唇开始颤动。
“你醒过来了？”小李兴奋地说，“太好了。”
“这里是哪儿？”酷拉皮卡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们应该是被埋在了下面。”小李大喊道，“喂，他没事。你们大家都还好吧？”
“阿凯老师受伤了，我没事。”木叶丸道。
“宁次的腿被压住了，我还能动。”天天也回应了。
“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酷拉皮卡渐渐恢复了力气，“木叶丸和阿凯离我们很近，但是天天他们离我们较远。通过声音来看，他们两个所处的位置一定远离光线，而且石块的堆积比较复杂。如果那个少年还能动的话，倒还有可能搬开一些石块。”
“这种事情天天不能做到吗？”
“她如果做得到的话，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早该把压在那个少年腿上的石块搬开了。我们两个现在也动不了，阿凯一直保持沉默。想要出去，只有依靠着外面的援助。”
“如此说来，阿凯老师那里倒是有可以发信号的道具。但是这附近能有人吗？”
酷拉皮卡的无名指追魂锁动了动。“鸣人他们应该会从这附近经过，至于他们能不能看见，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木叶丸，动得了吗？动得了的话就去发信号。”小李赶忙呼唤道。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木叶丸的声音，表示信号已经发出了。
“接下来只有等了。”小李道。
“木叶丸，在救援者到来之前，请你一直和阿凯说话，天天，你也是。”酷拉皮卡用尽力气说道，“一定要时刻清醒，这个时候如果睡去，很可能再也唤不醒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木叶丸突然叫了一声，令酷拉皮卡摸不着头脑。
“其实，和大哥哥你来找阿凯老师的路上，我就想告诉你的。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晓组织的人，他们中有一个女人，懂一种名叫巫术的术。早上被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后来，怪事接二连三，才想到，她可能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是用巫术？难道是巫女？”酷拉皮卡紧缩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和‘晓’老大零同行，能力至今深不可测的白虎。”天天道，“真没想到，‘晓’组织里竟然有人能使用我们没听说过的术。巫术，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们没见过巫术吗？”酷拉皮卡道。
“这么说你见过喽？”小李道。
“不。我只是在文献中看到过。巫女按地域，可分为东域巫女和西域巫女。东域巫女活动地以日本和印度为主。西域巫女活动于欧洲各国。忍者起源于日本，所以我想忍者世界如果有巫女的话，应该属于东域巫女。”
“东域巫女？”拜托，解释得清楚一点。
“东域巫女擅长使用幻术，和忍者的幻术不同，无法用反弹术解开，不懂巫术的人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来抵抗幻术。东域巫女的另一绝招是操控灵魂，可以夺走人的魂魄，也可以借尸还魂。有别于西域巫女，她们可以用纸人和木人来作自己的傀儡，而这些傀儡看上去和真人差不多，有自己的思想。有些道行深一点的巫女还可以易容，就是说，看上去只有十几岁或二十几岁，实际上已是年过花甲。”
“也对，‘晓’组织内有很多人都有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年轻。”天天道。
“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木叶丸继续自责。
“这并不是你的错，木叶丸。即使你把一切都说出来，我们也未必躲得开。”酷拉皮卡道。
“大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还知道，那个女人有一支非人类军团。”
“这么说，”天天道，“刚才的一切都是非人类所造成的。非人类大概是通灵物之类的妖兽，都是很麻烦的。”
“那么制造刚刚那一系列灾祸的可能就是土系的妖兽。”小李道。
“不，”酷拉皮卡道，“不一定只有妖兽才能作到。道行高的巫女可以呼风唤雨，制造这种看似自然灾害的攻击绝对不成问题。”
“那么，对付巫女的方法是什么？”天天道。
“巫术和别的招数不同。通常习武之人最多二十年可以出道，但是对于巫士而言，至少要三十年以上。反之，他们如果没有了巫术，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如果在她能使用巫术攻击前，采取近身战，应该可以攻破。”
“但是，我们无法找到她的具体位置。”
“不单单是找不到她，就是知道她在哪儿，也奈何她不得。我们被困在这里，只有等待外人的援救。”
“那不是和坐着等死一样吗？”小李大惊失色。
“这是唯一的办法。”酷拉皮卡严厉地说，“你看到我背上的石头了吗？就凭我们两个，把它搬开可能吗？石头是一个一个叠上去的，就算是搬掉了眼前的这一颗，很可能导致上方塌陷，到时候不要说是有没有外援，这里恐怕就是我们的坟墓，连尸骨都找不全。”
顿时，地下一阵沉默，如死了一般。
“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现在只要保持清醒。”酷拉皮卡的声音始终坚定。
时间静止了。这里如同是地狱，人间有的，统统没有，身体在逐渐麻痹，四周也越来越黑暗。
天天正在徒手挖壁。“可恶，力量根本不够。”她费了好大的力，才挖掉了一块有些分量的。手很痛，她也顾不了这么多。
“没用的，天天。”宁次道，“你是没办法打通的。”
“可是，眼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天天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挖下去，也许还会有希望。”
“天天，真的没有必要。”
“倒是宁次君你，什么时候起，又变得这么消极了，像那时一样。”
“那时？”是三年前吗？的确，那个时候，“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能使人平等的方法只有死”是他的座右铭，直到中忍考试中与鸣人对峙。
“真是讽刺啊。”他暗想着，“当初把死说得那么轻松，没想到当我希望好好活下去的时候，反倒步入了死亡的边缘。”
“该死，”天天因力气耗尽而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如果是小李的话，一定很快就打通了。换成是宁次君的话，也没有问题。可恶，可恶。为什么压住的不是我？”她狠很地敲打着地面。
宁次再次注意到了天天，他看到了那双流血的手。
“如果当初修行得再努力一点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你没有必要自责，”宁次叹了一口气，“你修行得很认真。你的暗器使用得最好，我们这一代中谁也比不上你。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风格，你没有必要一定要像小李，或是春野樱那样拥有超强的力道。每次执行任务，都是由我和小李一柔一刚的近身攻击，加上你的暗器作掩护，才得以顺利完成。你就是你，最擅长暗器的木叶忍天天。”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宁次淡淡地笑了。
“什么风格！”天天哭叫道，“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忍者！要是宁次君真的不能平安地离开这里，我才不要什么风格！什么特长，什么忍道，统统都是空话！宁次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些都是毫无价值的！”
看着哭得栽在地上的天天，宁次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了一些行动。
“天天，”宁次把离天天最近的那只手伸了过去，手指勉强碰到了天天，“刚刚要不是我们乱了阵脚，我也不会被压住双腿。我们总是各作各的，缺少了太多相互了解的机会。如果可以出去的话，天天，请你答应我，今后我们一起修行，每天都是。在一起，相互了解，相互照应，产生最好的默契。”
天天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在一起，时时在一起，我答应你，宁次！”天天抱住了宁次的头。
酷拉皮卡听得见宁次和天天的对话，那句“在一起，时时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回荡在心里。“在我的生命中，也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吗？也许，到最后，我真的会一个人客死他乡，身旁连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就像现在。”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了一张清晰的影像，是佐助。“佐助，你在哪儿？你会来找我的，对吗？”
“让我继续吧。”平静下来后，天天继续挖石壁。
最开始还是很费力，但是渐渐地，天天感到堆积的石头正在从外面瓦解。“宁次，外面好象有人。”
“难道外援真的到了？”
石头堆因为被移动，开始不再稳定。
“天天，快退后！”宁次察觉到了，石头即将坍塌。
天天跑回了宁次身边。只见大大小小的石头滚落，她把宁次护在了怀里，但是滚落的石头总是在砸中他们之前被外来的力量击碎。过了一会儿，压在宁次身边的石头全部被移开。伴随着漫起的尘土，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向他们靠近。
“你是谁？”
“来救你们的。”低沉的男音，“还有其他人吗？”
“在那一边。”
“先把他抬出去，退后。”
天天机械化地照做了，虽然她还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前来援救的男子举起查克拉化成的刀，三下五除二地把面前的石块砍碎，并利用挥动的剑所产生的风力，将碎石挥走。
一缕一缕的阳光从各个打通的洞口进入，陌生男子的形象渐渐变得清晰。天天顿时大惊失色，“你，你是...”重重的一击，天天和宁次相继昏倒。
“那边好象有动静。”小李道。这么久水米未尽，他已口干舌燥。
“是援兵。”背上压着石头的酷拉皮卡嘴唇有些发白。
“你怎么这么肯定？”从一开始，酷拉皮卡就坚信会有人来救他们。小李不禁对他有些佩服。
“我就是这么觉得。错不了的。”酷拉皮卡十分含糊。
堆积在他们身旁的石头被打通了一个大洞，一个人爬了出来。
“在这里。”酷拉皮卡大声地喊道。
那个人看到了他们，马上爬了过去，半跪在他们面前。“有些复杂，可能会在搬动的时候，伤到你们两个。”
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但是小李还是似曾相识。
“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搞定，你只要动作快一点就好了。”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谢谢你。”
那个人手握查克拉化成的刀，“我要动手了。”
酷拉皮卡将“气”覆盖在了他和小李的全身，使得他们两个不会被落下来的石块伤到。那个人用刀去砍石头，费力地砍了很久，才将石块砍碎了。他徒手扒掉了一层层的碎石块，直到酷拉皮卡被覆盖的身体完全暴露。他收起刀，回身抱起了酷拉皮卡。“还能动吗？”
“可能伤到了骨头。”
“你呢？”那个人又转向了小李。
“应该没什么大碍。”小李勉强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了几步。
那个人想要把酷拉皮卡背起来，又担心这样作对受伤的部位有副面影响。
“你放心好了。”酷拉皮卡已经亮出了大拇指创愈链。
“走吧。”
小李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出了乱石堆，来到了平地。除木叶丸外的三个人都躺在外面，木叶丸看上去很有精神。
“他们几个还好吧。”小李加快了步伐。
“放心吧，他们都只是昏迷。”那个人背对着小李，“木叶忍很快就到，你也可以再发一个信号。”
“等等，”小李道，“你要带着酷拉皮卡离开？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人的语气十分冷漠。
“当然有关系。酷拉皮卡救了我，我怎么能让他随便地被陌生人带走？”
“没关系的，小李，”酷拉皮卡回头笑了笑，“他是我的朋友。”
“噢，这样啊。”
“保重，小李。”
那个人带着酷拉皮卡很快消失了。
一路上，酷拉皮卡倍受埋怨：“你这个家伙，到处自找麻烦。”
“事情太突然，我都没有办法防备。”
“要是我没有看到信号，你现在早就去见你的同胞了！”
“这次是真的让你担心了......”
“罗嗦，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你又惹上了这种事。”
“佐助，”酷拉皮卡意识到佐助是真的生气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已经修复好了。”
“罗嗦，你给我安静地呆着！”
“其实当我意识到自己动不了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酷拉皮卡将头埋了下去，“不知怎的，总觉得你一定会来。”
“要是我不来呢？”
“你一定会来。”
沉默了一阵子。
“真的谢谢你，佐助。这一次你是真的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罗嗦。”
“在一起，时时在一起。”疲惫的酷拉皮卡闭上了眼睛，他终于可以安心了。
小李等来了鸣人一行。春野樱让昏迷的人醒了过来。
“是佐助！”天天醒来后，抓住春野樱叫着。
“佐助你个混蛋！”宁次醒来之后，硬是把鸣人当作了佐助，差一点把鸣人掐晕。
“佐助，你小子敢打我！”阿凯醒后，激情燃烧。
“他们是不是脑袋受伤了？”其他的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呵呵，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竟然还有救同伴的心思。我还当他会坐视不管呢。”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切的女人暗自发笑，“宇智波佐助，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这一切都只因你不懂人心。”一个棕发女郎出现在她身旁。
“你终于出现了。”那个女人斜视了身旁的人一眼，“早就听说，有人在和鼬对峙中，让鼬一而再地处于了下风。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天露，维持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界线与平衡的卫道士，人类世界的隐形人，非人类世界的修罗王。”
“你认识我？真是让我出乎意料。我想我们应该没见过面。”
“你在我们非人类的世界里可是大名鼎鼎，再说，你也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艾琳娜将棕色的树皮扔在了天露的面前，“这可是我在那两个小子和自来也打斗的现场发现的。我一看到这个，就猜到是你。据我所知，你的组织内好像没有第二个印度香料师。我对香料虽然了解得不多，但我还是了解你放在那两个小子身上的桂树皮所隐含的深意。我并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真正意图，不过，我很愿意让你看到事与愿违的结果。”
“事与愿违？那你就试试看好了。话说回来，你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么细微的痕迹都会被你发现，看来你对东域巫术也有研究。而且，你竟然会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不是人类。既然不在乎是否会被看作是人类，为何还要披着这张人皮？该不会是你还舍不得吧？”
“在这个问题上，你还有资格教训别人？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再说，我承认又怎么样？你还想用你制定的条约来惩戒我？”她挑衅道，“现在和过去打不相同，这里已经是我的地盘，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果然没有错，你组建妖兽军团的目的就是要占领整个忍者世界。忍者虽然掌握了特异的招数，但仍被算作是人类。非人类侵犯人类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也别无选择，只有除掉你。”
艾琳娜对天露的警告满不在意，挑逗似的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吗？你曾经的离去让大蛇丸很失望。别人都以为你是想念家乡，才离开了木叶，可我知道，你是因为身份暴露，在那里呆不下去了。我还以为我会从此一去不回。想不到你失踪了那么久，又回来了。”
“回来？我向来四处漂泊，来到哪个地方都有可能。”
“除了地狱？呵，那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吧。”
“我倒是也想。可惜去不了。”天露转而逼问到，“我在猿飞阿斯马的身上发现了傀儡虫，是你做得对吗？”
“原来是你妨碍了我的好事。”
“也是你千方百计地不让阿斯马已经死亡的消息传到漩涡鸣人那里去。你绑架木叶丸是因为木叶丸知道关于阿斯马的消息。阿斯马身上的傀儡虫一被我拿掉，你就立刻现身，还暗中袭击佐助和酷拉皮卡。我想，你这次袭击的真正目标应该就是酷拉皮卡。如果酷拉皮卡不存在了，你就有机会对佐助下手。”
“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木叶丸，你绑架他，是因为他是阿斯马被害的唯一目击证人。等到阿斯玛已死的真相被我公布，你在没有了扣押木叶丸的必要，就索性故意让佐助和酷拉皮卡有机会就他，因为你知道，酷拉皮卡一定会把木叶丸送到木叶忍那里，而佐助不想见到自己从前的同伴，也就不会同行。就这样让他们两个分开，你才能施展你那伪装成自然天灾的巫术，彻底地除掉酷拉皮卡的同时，还能不伤到在远处的佐助。”
艾琳娜拍了拍手，表示肯定天露的话。
“阿斯马也好，木叶丸也好，你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佐助。你选择用傀儡虫来查控阿斯马的尸体，不仅仅是想要靠近佐助，更重要的是要从阿斯马生前的记忆力找寻到你想要的。但是用傀儡虫操控的尸体对生前的记忆记得得不多，也许阿斯马恰巧不记得了你最想要的那段记忆。你通过让阿斯马的尸体接触生前熟识的人，来刺激他的记忆，以好尽快记起过去的事情。你想知道的是三代火影留给阿斯马的那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艾琳娜略带威胁地看着天露。
“宇智波族的灭族真相。”
艾琳娜同天露对视了少刻，之后一阵狂笑：“不愧是天露！佩服！”
天露语重心长地对艾琳娜说：“趁早收手吧，艾琳娜`维福尔。”
艾琳娜停止了狂笑，认真地重新审视天露：“等等，我好像在那里听过你的声音。你好象是......”
天露压低了声音：“记住我说的话，别逼着我对你下杀手。”
“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那个女人突然跳起，天露躲闪不及，被她按在了地上。
“像你这种巫女因为长期闭关修行，肉搏战向来都是致命的弱点，但是我不同，能力方面我是二者兼备，我是完美的。”
躺在地上的天露平静地看着她：“你真是死性不改。来劝说你这一决定纯属是我没事找事。”
“别忙着后悔，事情没有那么糟。我根本就不想杀你，因为我想，大蛇丸他还想见你一面。”
“艾林娜，如果你不想死的难看的话，离佐助远一点，在大蛇丸那里闭上你的嘴巴。”天露厉声说道。
“闭嘴的人应该是你！”那个女人用手去掐天露的颈部，天露瞬间化作了烟，再看地上，只剩下了一张纸人。
“你这个该死的巫女！”艾琳娜将纸人揉作了一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泪的重逢之第十五章 再逢木叶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