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9、第二十五章(4) 窟庐塔 ...

  •   房间的热度渐渐降了下来,两个人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下来。心平气和之后,佐助先开了口:“你还怪我吗?”
      抱着佐助的头,酷拉皮卡有条不紊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内心却并不平静。停顿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我那天不辞而别并不是因为我在怪你,只是我自己有些烦燥,所以想一个人找一个新环境去静一静。其实就在你来酒吧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想什么时候去见你呢。”
      “我不是指这件事。我指的是关于你走了之后,我没有马上去找你。你有没有埋怨我?”
      “我…..”酷拉皮卡想了想,答道,“没有埋怨过你,只是担心,觉得你没有来找我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酷拉皮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清楚他真正担心的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以及佐助的心。他不止一次地想过,佐助没有来追他是不是放弃他了。这其中也有埋怨,认为佐助很过分,一点都不念旧情,能够从忍者世界一直追他追到猎人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再追他一次呢?
      简单来说,酷拉皮卡独处时的内心很别扭,非常想要却刻意躲开,因为他希望佐助能够多主动一些。随着时间,失落和猜疑一天一天地增强,倒是让佐助放跑库洛洛一事所带来的负面情绪变淡了。
      “我那时觉得要是我立刻就去找你的话,你一定会跟我闹别扭,听不进我说的话,所以我没有去,打算找个好一点的时机再去。”佐助话语中没有一点歉意,只是单纯地想要解释。
      听了佐助的话,酷拉皮卡心里有些不爽:你怕我跟你闹别扭,就不怕我跟你闹误会吗?我可是差点就往坏处想了,要是内心不坚定,一定妄下结论地以为佐助你已然变心了呢。
      “反正,”佐助突然作起身,从挂在床头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了水晶球,“我有这个东西在,不管你在哪里都能找得到,还能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你的一举一动,并了解到你的处境。”
      酷拉皮卡暗自叹气:话是没有错,只是佐助,你思考感情问题方式怎么这么像个孩子?你怎么就不考虑一下我这边的内心感受?我可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水晶球的事。在那之前都好失落。
      于是乎,酷拉皮卡不禁想起库洛洛临走时留下的那番话,的确,和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谈恋爱需要更多的包容和理解,因为对方过于随心所欲,又不似成熟男性那样事事想得周全。再仔细看看面前这个小他两岁的男人,历经坎坷的佐助一向少年老成,但在感情方面还是个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小孩,从某种程度上说,佐助还不知道如何去作别人的爱人。
      给酷拉皮卡看过水晶球之后,佐助将水晶球放回口袋,然后又一头倒回酷拉皮卡的怀里:“我也想过你会不会误会我不在乎你,可是我就是狠不下心来去找你,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就是放不下架子。我也有些怕,你要是跟我闹别扭的话,我会大出洋相的,因为我在这个问题上嘴很笨的。”
      “知道,我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是一副倔脾气。”而我也是固执得可以。
      “你不在的时候,我有些慌乱,所以一想你,就会拿出水晶球来看一看,然后就安心了。”看到你每天戴着我送你的定情物樱花手链,而且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交集,我才能安心下来。
      “那么这一回你应该满意了吧?不再需要再握着一个小球偷偷地想入非非,而是面对着真人。”酷拉皮卡有些想笑。
      佐助不理解酷拉皮卡说的“这一回”是什么,愣了半晌,回想起作~爱时他和酷拉皮卡反反复复说的“你想我吗?我很想你”,顿时恍然大悟,略带尴尬地回答道:“拜托,我确实有在水晶球里看到你的裸~体,也确实在一个人的时候偷着自~慰,但是这两件事不是放在一起的。”酷拉皮卡必然是以为他每天是一边用水晶球偷窥,一边忙不迭地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你还有这样的廉耻底线?”酷拉皮卡忍不住坏笑。
      “我才没有你想得那么猥琐!”
      佐助这么一说,连酷拉皮卡都笑了。他们俩的想象力都很丰富,酷拉皮卡将佐助刚才的话声形并茂地这么一想,就再也按耐不住了。一见酷拉皮卡笑,佐助开始使坏,不断地用手捅酷拉皮卡敏感的部位。不管酷拉皮卡怎么躲,佐助就是不放过他。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了一会儿,酷拉皮卡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佐助的家伙,略带威胁地说道:“你再闹,我可要不客气了!”
      “我随时恭候您的降临。”佐助一面坏笑,一面摆好了骑乘式的姿式,用以说明这“降临”的意思。
      酷拉皮卡气的嘴一歪,稍稍用力一捏,说道:“谁跟你说这个客气,你这个厚脸皮的色狼。”
      佐助吃痛:“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存心想要废了我呀?!”
      “你再得寸进尺我就真的废了你!叫你以后只能想,不能作!”酷拉皮卡有些得意。
      可是佐助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的迹象,反而大笑了起来:“好啊,你下手吧。反正要是捏废了的话,以后哭的也是你。”
      “被废掉的是你,我哭什么?”
      “你哭你的余生将要守活寡。”说完最后两个字,佐助已经笑得翻到了。
      酷拉皮卡又气又羞,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就往佐助身上打:混蛋,这女人用“寡”,男人用“鳏”,你竟敢用“寡”字来形容我,什么意思呀?!
      佐助继续大笑,不理会酷拉皮卡雨点一样的拳头。待酷拉皮卡越打越烈,佐助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了酷拉皮卡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拽,酷拉皮卡冷不防摔进了佐助的怀里。被佐助得手了之后的酷拉皮卡仍不示弱,继续挣扎着要修理佐助,于是乎,两个人就在床上滚作了一团。
      嬉笑打闹了一番之后,两个人终于疲倦了。佐助带有深意地先后吻过了酷拉皮卡的额和唇,才枕在酷拉皮卡的颈下,进入了梦乡。酷拉皮卡没有睡意,只是抱着佐助在怀中,静静地沉思着。
      佐助那句看似无心的玩笑只有酷拉皮卡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深意,那是一种对将来的暗示,令酷拉皮卡很是感动:佐助你心意如此,我纵是铁石心肠,也不忍心拒绝你的要求。
      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封印许久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在了脑海中:
      “爸爸,”幼小的酷拉皮卡抱着窟庐塔族的法典跑向正在酿酒的父亲,“告诉我,什么是同性相恋?”
      父亲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谁叫你问这样的问题?”
      小酷拉皮卡无辜地看着父亲:“我刚才在自学族规,看到上面有这么一桩非常严重的罪,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您以前只和我说过‘谋杀’‘纵火’‘背叛’是死罪,从来没有说过有一种名叫‘同性相恋’的罪名,也是将要被判处死刑的。您快告诉我吧,同性相恋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许再问这种肮脏下流的问题!”父亲竟然大发雷霆,一巴掌打飞了酷拉皮卡手中的书。
      “法典上出现的词汇怎么会是肮脏下流,您不解释给我听的话,我将来可能会不小心犯下这桩罪……”
      “住口!我们家在族内极具威望,从来就没有人得过这种病,你要是敢作的话,用不着交给族长,我立刻就把你处决掉!”父亲说完,怒气冲冲地出去了,只留下满心委屈的酷拉皮卡。
      也许是父亲的声音太大了,把酒窖外的母亲引了过来。她安慰着酷拉皮卡,带着他回到了卧室。酷拉皮卡小的时候就很固执,也很聪明,母亲刚刚关上卧室的门,他认为父亲听不到的,便小声说道:“‘同性相恋’是一种被族内视作是耻辱的行为,而不是病,对吧?”
      “你怎么知道?”母亲向来温柔又宽容,她没有怪罪酷拉皮卡的发问。
      “是,爸爸自己说的呀。”酷拉皮卡有些得意,“他刚才说‘你要是敢作的话’,这句话不是用来形容发病的,所以我猜‘同性相恋’一定不是病。爸爸一开始时候的提到了威望,那么我猜‘同性相恋’能够把威望全部毁掉……”
      母亲赶忙捂住了酷拉皮卡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你这个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大概是觉得酷拉皮卡太聪明了,隐瞒也没有用,母亲就在接下来小心翼翼地向酷拉皮卡解释了这个词的含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第二十五章(4) 窟庐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