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二十章 旋律酒吧(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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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穿着当下最流行的一款高领黑色风衣，长衣服加厚底鞋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一些。他淡淡地笑着，看着酷拉皮卡，眼神中含有炙热而非狂热的深情，足以令所有少女为之脸红心跳。旋律只是从通缉令上看到过佐助，今日见到他本尊，初时也愣了半晌。她看清了，宇智波佐助比通缉令上的画像要俊朗得多，也不似旁人描绘得那般狰狞，至少现在站在她酒吧里的只是一个风度翩翩，深情款款的美少年。她也明白了，这就是那个让封闭感情的酷拉皮卡能够毫无保留，并万劫不复地坠入爱河的男人。
他和他应该在一起。
酷拉皮卡在惊愕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对于他而言，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佐助，佐助就这样突然出现，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也充满着疑问，为什么佐助会在这里？佐助想要做什么？还有，佐助是怎么找到他的？这一系列问题却也问不出口，一见面就脱口而出地问这个，总觉得很生分，还有容易给佐助一种他并不想见佐助，也不太欢迎佐助的误解。
他没有意识到，一改平日的冷静，变得内心慌乱，言语匮乏，都只因为他太过于在乎这段感情，很怕一个欠妥当的开场白会影响到两个人今后的发展，更害怕自己会继而失去对方。酷拉皮卡知晓自己的真爱，只是还不太清楚这份爱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以及自己已经陷得有多深。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现在的酷拉皮卡一定会迎上去，义无反顾地抓住佐助。可是别扭又不明朗的心绪，让酷拉皮卡表现出的比感受到的要冷淡的多得多，而主要原因正是宿命的压迫。
好在，佐助虽年幼，在这方面却是过来人。他明白得很，尽管酷拉皮卡从没有表现出来。
“好久不见，”佐助大大方方地先开了口，“最近可好？”
“嗯。”简短的一声，算作是酷拉皮卡说出的第一句话，如此的别扭让气氛又一次进入了僵局。
幸好旋律是个明眼人，招呼着佐助坐下：“客人，要喝点什么吗？”
“抱歉，我还未成年，有没有不含酒精的饮品？”佐助说着，在酷拉皮卡座位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去给你榨一杯新鲜的果汁吧。”旋律觉得，佐助好像并没有酷拉皮卡描绘中的那么难以相处。
旋律去后厨作准备了。鲜榨果汁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酷拉皮卡却看见了，在吧台上，有一整瓶同样不含酒精的苏打水。旋律如此舍近求远，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给他们两个制造一个不被打搅的二人世界。
稍稍镇定下来以后，酷拉皮卡回到座位上，选择了一个在他看来比较恰当的话题：“天露她还好吧？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恢复意识，看着揍敌客上上下下，忙前忙后，好像她伤得挺严重。”
酷拉皮卡这么说就是想让佐助就着这个话题，说一说他走了以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他觉得直接了当地问“我走了以后，你都做了些什么”有些难为情。此外，他也有些担心天露。每每回想起天露倒地后，那死人一样的面色，他的心就很难平静：难道，又有人因为他的复仇遭遇危险了？
“她现在就像一个活死人，虽然还有心跳和呼吸，但是她身体僵硬且没有体温。大家没有放弃，都在想办法，可她的体质你是知道的。以前只知道她对药物产生排斥，没想到昏迷以后，对食物也产生排斥。揍敌客的医生和雷欧力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没法将流食喂给她。虽说她是不死之身，但是身体长期摄取不到营养也不是什么好事。后来我和奇犽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她抬到揍敌客花园里，每天和那些花草一起吸收阳光，呼吸新鲜空气，我们也叮嘱了，园丁每次浇花的时候，别忘了也给她浇上和花草同样分量的水，以保证她的体内有足够的水分。”
酷拉皮卡的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阳光下，睡美人一样的天露躺在盛开的鲜花中。
这个画面看起来倒是有些童话色彩，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么窘呢？
“那她，不是成了植物人了？”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如此一问一答，倒是打破了之前的僵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终于说到了敏感的话题：库洛洛。
沉默在一次浮现，后厨的旋律听闻外面没有声音了，便把果汁拿出来，算是打个圆场。旋律和佐助随意聊了几句，话语中暗示了佐助，酷拉皮卡经常到这个酒吧来。佐助似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之后，旋律接着酷拉皮卡面前地那杯酒，说到了酷拉皮卡的生日。佐助淡笑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十分小巧精致的盒子，放在了酷拉皮卡的面前：“送给你的，成人礼。”
“果然，”旋律心里明镜，“就算酷拉皮卡不说，佐助他也知道。”
旋律找借口离开的时候，酷拉皮卡打开了小盒子，是一颗玉坠。心绪烦乱的他刻意让表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看了一眼，简单地道了声谢，就合上了小盒子，连把玉坠子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酷拉皮卡这一系列举动让注视着他的佐助流露出了失望。片刻，佐助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大一些的匣子：“这个也是给你的，不过不要误会，这不是礼物，只是本该属于你的。”
这匣子装着的就是火红眼。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天空竞技场，把火红眼拿回来打算交给你。结果我晚了一步，你走了。”
“嗯。”酷拉皮卡没有讲话的意思，注意力全被火红眼带走了。
再无话可说，佐助站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道：“对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我和奇犽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怀疑天露的一些能力被库洛洛偷走了。关于库洛洛如何偷去念能力的事，我倒是早有耳闻，不过我并不知道，库洛洛在精神世界也能做到。你日后遇见他可要小心着些，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偷了那老妖婆的能力以后，能作出些什么。”
“偷取了天露的能力？”酷拉皮卡猛然回想起了之前遇到库洛洛的情形，终于明白了那个似曾相识从何而来：库洛洛的小草人和天露的小纸人。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会在意。我发现了种种迹象，库洛洛他曾经和窟庐塔祖有过过结，灭族可能是为了报私仇。而这桩仇恨的起源似乎是和一个人有关，名字用英文拼写应该是Narcarlu。我现在住在揍敌客家，有事就打个电话，你应该知道揍敌客家的电话号码。再会。”说完，佐助把果汁钱放在吧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酷拉皮卡没有挽留佐助，一是他没有反应过来，还坐在原地思考着和库洛洛相遇的事。二是当他回过神来以后，又想不出该如何挽留佐助，只好就让他离开了。反正佐助已经留下来话，让他打电话过去。
他知晓佐助现在很失落，也清楚这份失落源于什么。佐助看到他对火红眼的热情远远胜过生日礼物，心里必然会觉得他把复仇看得比他们俩的感情还要重要。恋人，没有一个不希望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能够被对方喜爱。在感情上，酷拉皮卡刚刚的举动伤了佐助的心。
“对不起，佐助。”独处的酷拉皮卡再一次打开了装着玉坠子的盒子，“我真的脆弱，再也不能承受有人因为我的复仇而受到牵连，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在完成复仇以前，我只能用冷漠把感情藏在心里。如果你愿意等我，希望你能够等到我了结一切的那一天。我已经决意了，我之前的人生交给宿命和仇恨，结束以后，我会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你。”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这让酷拉皮卡有些震惊。那个铃声显然不是他的，那一定是另外一部手机在响，就是和库洛洛的小草人绑在一起的那一个。他当时急着赴约见旋律，又觉得自己也许能从这部手机上发现什么线索，才没有把手机和草人丢掉，而是带到了酒吧。之后又因为佐助的出现，他就把这一茬给忘掉了。手机是库洛洛留下来的，那么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一定是…….
酷拉皮卡镇定自若地接听了电话，电话那方传来了侠客的声音：“宇智波佐助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第二十章 旋律酒吧(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