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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才结束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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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结束集体录制的画觅瑄并不知道爸爸和爷爷对她的夸奖,只是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惹得黎倌想直接找熊导,免去要画觅瑄等会要补上的单人备采。画觅瑄赶紧拦下,说自己没事。
黎倌狐疑地观察着画觅瑄,还是妥协着让茶菟去泡杯冲剂来。
工作人员也解释着,“画老师,这个备采很简单,绝对不会浪费您太多时间。”
“粉丝早就回去了,你们是安排谁来提问题?”黎倌忽然问道,“如果没有安排的话,我可以充当粉丝读问题吗?”
负责人一喜,连忙点头。尽管只是一个没有镜头的画外音,但这对于那些擅长抠糖的cpf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能给节目增加爆点热度的行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麻烦你了。”
于是等画觅瑄化完妆到备采室,等待她的不仅有冒着热气的感冒冲剂,还有拿着卡片坐在对面的黎倌。
“黎姐姐?”
黎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先把药喝了。”
等画觅瑄乖乖把药喝了,简单的备采开始了。
前面都是很常规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会参加节目,对节目有什么期待,对其他嘉宾有什么看法。
“请问画老师,对您的cp搭档黎倌老师有什么看法和期待呢?”
画觅瑄本来就被黎倌一声声的“画老师”叫得有些局促,听到这个问题更是坐立不安。
“黎老师,是个很好的搭档。”画觅瑄抿了抿唇,“我和黎老师相识八年了,虽然我们还不是更深一步的关系,但也算是彼此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黎老师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所取得的成绩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很为她骄傲。至于接下来在节目中的期待,因为是我拉着黎老师上节目的,就是希望能让观众看到黎老师不同的一面,其实我是很想把可爱的黎老师藏起来。”
“请问画老师对接下来要和黎倌老师同居的日子有什么期待吗?”
“希望观众不要失望吧,毕竟我和黎倌老师同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需要磨合,也就不会发生什么非常规的事情。”因为黎倌的配合严肃,画觅瑄回答得愈加顺畅。
谁知黎倌忽然一笑,“请问画老师,你们在当初磨合期间发生过什么非常规的事情呢?”
画觅瑄的目光从镜头移向黎倌,一时之间竟然思考起台本上到底有没有这个问题。
“这个,当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我就讲一件事好了,有一次我赶通告回家晚了,洗完澡之后可能是困疯了意识错乱,就进了黎老师的房间。”画觅瑄似乎是害羞地垂了垂眸子,“那是我和黎老师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黎倌一愣,她不知道画觅瑄原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那个晚上不是画觅瑄走错了房间,而是黎倌以为画觅瑄赶不回来,就放纵自己在画觅瑄的床上休息,结果睡到第二天早上发现多了一个人,赶紧偷偷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画觅瑄没有提起,她也就一直默认画觅瑄不知道。
“感觉如何?”
“非常不错。”画觅瑄那一双桃花眼里笑意盈盈,“还想再来几次。”
旁观的工作人员吃糖吃得瑟瑟发抖,这段要不要剪?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可以播出去吗?这对cp的尺度未免有点大了。
等结束之后,画觅瑄将设备取下交由给工作人员,“辛苦你们了。”
“没有没有,画老师和黎老师才是辛苦了。”
时间不早了,黎倌早早让茶菟回去,于淼初和徐林生也先回去点了夜宵等着她们。文承苑不放心,和钱千千在休息室一直等到了现在。
“正好。”画觅瑄在车上很是兴奋,跟黎倌说道,“东西应该已经到家了,你可以送文承苑一份伴手礼。”
黎倌不懂画觅瑄的兴奋点,只是拍拍她的手想让她安静下来。
直到黎倌看到车库里那辆冷藏车时才明白了画觅瑄的兴奋点。
别说黎倌,就连和画觅瑄相识更久的钱千千都是一阵无语,不知道画觅瑄是抽的哪门子的疯。但还是开开心心地跟文承苑挑了几瓶酒后吹着口哨开车走了。
黎倌直接打了电话给于淼初,“淼初。”
“小倌倌,你们到哪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我的酒啊。”
“到我的车库来。”
一向跳脱的于淼初在看到这堪称壮观的场面时也是愣住了。
“你是打劫了他们的酒庄吗?”对这批酒的珍贵略有了解的于淼初眼神复杂,“还是说你就是他们酒庄的少东家,这都是一年的产量了吧,这都可以说是垄断行为了。”
黎倌摸着自家小狼崽子毛茸茸的脑袋,“清酒的保质期只有一到两年,我们喝不了这么多。”
“如果小瑄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拿一部分送人情,剩下的拿去拍卖会,拍卖来的钱也算是回点本。”
“可是我是想送给你的。”画觅瑄鼓了鼓脸颊,也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了羞愧,但还是坚持道。
“那就将拍卖得来的钱投到儿童基金会好不好?”
桃花眼一亮,乖乖应好,然后和徐林生一道拎了于淼初选出来的酒乘电梯上楼。
于淼初在黎倌旁边啧啧称赞,“小倌倌啊,不瞒你说,我都有一点心动了。”
黎倌勾了勾唇,“她是我的。”你心动也没用。
读懂了黎倌的潜台词,于淼初挑起了眉,“小倌倌,只有我知道她是你的可没用啊。你就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你的?”
怎么不想,小狼崽子太好太耀眼了,她恨不得在小狼崽子身上打下自己的标记来彰告所有人这么好的人已经有主了。可是,她还不能这么做。
黎倌看着直直奔来的小狼崽子,按耐下自己的心思。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那我就可以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冲开那个所谓的心结。
“黎姐姐我们回去吧,淼初姐她们点了麻辣小龙虾,好香啊。”
“好。”
家里是钱千千盯着人装摄像机的,嫌麻烦但又怕有一个万一,黎倌和画觅瑄便在已经蒙好摄像机的于淼初家里享用着夜宵。
于淼初吃着徐林生剥好的小龙虾肉,吐槽着,“节目组太心机了,卧室不给装,他们就在卧室门对面装了一台怼脸机子,这不就是想拍我和小朋友一大早上起来的素颜吗,万一有眼屎口水痕迹这些,我可就真的不想活了。”
“你没有。”徐林生塞了一块肉给于淼初,于淼初吧唧吧唧嘴。
“你们的直播机子安放在哪呢?”黎倌慢里斯条地剥龙虾,和画觅瑄交换。
于淼初眨眨眼,“客厅呀,我们的活动范围一般都在客厅。”
黎倌知晓于淼初会在客厅干事情,轻咳了一声,还是提醒道:“不要上演活春|宫。”
剥虾的动作一顿,画觅瑄突然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有些烫人。
于淼初有些诧异地看向黎倌,“小倌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连个把月都忍不住吗?我做人就这么失败?”
黎倌冷淡且肯定地应了一声。
于是十六年的情意因为单方面的不信任而破碎,闹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