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蹊跷现,人被掳 曹萱颖和贺 ...
-
曹萱颖和贺玉又说了会话便略显疲态,嘱咐几句离去。
走出去曹萱颖一直扶着贺玉。
叶庭跟在旁边,突然一个踉跄往贺玉身上倒。
幸好贺玉手快扶住叶庭,叶庭有些歉意地说:“抱歉,今日早晨起来感觉不太舒服,头有些晕。”
曹萱颖看叶庭脸色是有些发白:“都怪我早上急着拉师兄过来,没有注意师兄身体不舒服。”
叶庭摆摆手:“应该是昨夜有些受凉,不是什么大事,回去休息会就好。”
江宁过去扶着叶庭:“萱颖不用担心,我稍后给他看看,许是之前赶路累着了,回去休息会就好。”
那边曹萱颖还扶着贺玉:“那江哥你先带师兄回去休息吧,我跟着贺姐姐过去,一会便回去。”
江宁就扶着叶庭离去。
走出院子后,江宁抬头看着叶庭,对方冲自己使了使眼色,知道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便也没问什么,只是继续搀着他往外走。
两人向着西北方向偏门走去,从那里出去一定会路过姚越禄的房子,也就是姚锋滇死的最后一个孩子。
两人有意地往偏走,想着路上或许会有些发现。
果然走到那附近假山周围,二人本是从那附近路过,骤然听到假山里面有人说话便躲在一旁。
“怎么在这干的好好的要走。”是个女子的声音。
“在这干的要吓死人了,你知道我今早看到什么了吗。”这是个听起来有些憨厚的声音。
“是今早三少爷出事你看到什么了吗,不对呀,你是三少爷外院的人,能接触到什么。”
“我是外院的人,可是早上刚出事那会,内院的人都被带走了。那时候里面着急要人,就让我去顶。”
“你看到什么了。”
“他们竟然让我去抬三少爷的尸体。”
“尸体!那是够吓人的。”
“我告诉你,尸体不是最吓人的,我当时进去的时候,三少爷的尸体那黑布包裹着,我抬的应该是脚,当时不小心绊了下,三少爷的脚有点露出了,我看见,我竟然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你快说呀。”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脚就像被风干过得一样,只剩下皮贴在骨头上面,里面的血肉都,都不在了。”
“啊,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怕不是发梦呢。”
“我发誓我没说谎,当时看的真真的,你说说那么多人保着三少爷,三少爷还是遇害,会不会是厉鬼来报仇了。”
“你这话可别给旁人说,在这干活钱多活少,被赶出去了哪有这好活。”
“可是,可是这活也要有命拿呀。早上被带走的人还没放回来,我害怕。”
叶庭江宁二人就躲在假山后面,听着女子又宽慰男子几句,他们也就离开了。
叶庭看着远去的两人,低声道:“回去再说。”
二人没再停留,直接回客栈中。
“刚才听那两人说话,那三少爷的症状。”叶庭说着看向江宁。
江宁点头:“听那人的描述,的确很像转化嗜血鬼失败的样例。还有你那会是故意靠近姚夫人?”
叶庭说着从胸口掏出玉珏:“今天去姚家,玉珏的震动比那天要强,尤其是我故意靠近姚夫人的时候,玉珏的震动达到最大。”
叶庭:“看来还是需要到姚家好好查探一番,可惜现在姚家的态度,明着肯定是不行了。”
江宁:“而且现在姚家正是守卫森严,偷溜进去怕是有危险。”
“这个时候要是石程远在就好了,这种偷偷潜伏的事情果然还是他来比较好。也不知道他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叶庭感叹道,转头看像窗外,眉头不展。
江宁询问道:“怎么,是还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情,我。”叶庭有些犹豫。
“是什么,不方便说嘛。”
“不,只是。”叶庭说着拿出一封信递给江宁:“这是我今天才收到的信,当时萱颖告诉我贺玉当年父母不在后,被一家人收养改名高婉,这几天我托人依高婉这个名字搜查,果然有些线索。”
江宁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着,看到最后不禁瞪大眼睛,拍案而起:“你是说当年事情和姚家也有关系。”
“没错,高父高母本有一女,意外身亡后遇到失去记忆的贺玉,改名为高婉,之后便带着高婉归隐山林,住在泽山一带。当年姚锋滇的大儿子和二女儿,姚越琦出门历练,带着想玩耍的姚越依,两人当年路过泽山正是住在高家。”
“据说当天晚上山贼入侵,姚越琦,姚越依救出高婉,等到姚锋滇来后杀光山贼,才为高婉也就是贺玉报仇。可是事实上当年这件事情疑点重重。一则是泽山这带是在东缅管制下,基本就很少有山贼,二是当年高家的人除了高婉,其他的人都死在那里,竟然没有一个能逃出来,如果真的是山贼,姚越琦和姚越依真的能够救下高婉全身而退吗。”
“这么看来当年高家的事情有蹊跷,而且更重要的是。”叶庭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有个问题,我查出来的这些事情,那个据说失去记忆的贺玉知道吗。”
“你是怀疑,如果贺玉知道当年的隐情,那么现在这些事情的凶手就有可能是。”江宁犹疑地说。
叶庭“我不确定,所以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和萱颖。我之前顾虑的是,就算贺玉恢复了当年的记忆,她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这么多看守下杀人。可若是结合那玉珏在靠近贺玉时的震动,那么会不会是她借助嗜血鬼的力量。”
“再加上那下人描述的,三少爷极有可能是死于嗜血鬼手下。”江宁说道。
叶庭:“我的确不愿怀疑贺玉,但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两人正说的时候,叶庭感觉到有人向楼上冲来,使个眼色让江宁止声。
来人推门而入,竟然是贺玉,她大步跨入,看起来深色慌张的样子,满头汗水,嘴唇透着惨白,四周扫视一番道:“阿萱呢,阿萱没回来吗。”
“萱颖一直还没回来,出什么事情了。”叶庭站起来走上前。他仔细观察的贺玉,难道她真的有这样的演技吗。
那边贺玉听叶庭这么回答,似哭非哭地靠在那里,惶惶然地说:“阿萱被人掳走了。”
这个消息让叶庭瞪大双眼,沉声问道“是谁。”
“我不知道,阿萱走了没多久,就有人指明送信给我。”贺玉说着将信递给叶庭。
叶庭接过来打开,上面写着,姚夫人,曹姑娘在我这里。若想救她,今夜子时城外西凉亭,告诉我,什么时候将东西还给那人。
贺玉靠在墙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叶庭,默默流泪:“叶少侠,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信上是什么意思。”
叶庭看着贺玉靠在那里,脸上一片惨白,许是赶得着急,头发已经有些散开,一只凤尾钗松垮垮地别在脑后。
萱颖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无关紧要,是谁会掳走她,还有这封信上的内容,指名道姓的要贺玉给个消息,但他自己打量着贺玉,她脸上的每一分表情都是焦急与伤痛,叶庭实在不觉得她的演技能骗过自己。
她还在嘴里嘟囔着:“阿萱,我要怎样才能救阿萱。”
叶庭扶着贺玉坐下:“姚夫人,先冷静下来。那人带走萱颖一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我这就去派人追查。”
贺玉拉着叶庭的袖子:“会有结果吗,阿萱会没事吗。”
“一定会没事的,那人带走萱颖是有目的,那他就会保证萱颖的安全。”叶庭说完出去便寻人去追查,留着江宁陪着贺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叶庭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如何了。”他一进来,贺玉就走上前问道。
“萱颖是刚出姚府就被带走了,有人看到她刚从姚府走出来,不小心撞到了身穿紫衣裳的公子哥,而后萱颖扶着那紫衣青年离开,就再未见到。”
“姚夫人,信上所说让你告诉他什么时候将东西还给那人,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吗。”叶庭再次质问道。
他看着贺玉,她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关心萱颖。
萱颖被掳这事,肯定和姚家脱不了关系。
“我是真的毫无头绪,这信上说的什么时间,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我若知道这是什么,肯定会救阿萱。要是我故意不救阿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贺玉指天为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贺玉。
叶庭:“姚夫人抱歉,在下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实在是现在毫无头绪,究竟是谁要抓走萱颖,还留下这信。”
叶庭想了想,抬头看着贺玉:“姚夫人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实在有些冒犯。”
贺玉摇摇头:“叶少侠,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你就放心问吧,只要是能救阿萱,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萱颖说你失忆了,可你为什么还记得萱颖,当年的事情你究竟想起来多少。”
贺玉迟疑了下,她没想到此时叶庭会问这些事情,她顿了一下,脑子有些慌乱,整了整思绪才说:“我的确失忆了。准确的说,当年锋滇把我从山贼手中救下来,回到姚家之前的记忆我都没有,很多事情都是锋滇告诉我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告诉你记忆,就真的是。”叶庭斟酌着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直接。
贺玉到不介意:“你是想说锋滇会不会骗我,他不会的。而且我也不是纯粹的失去记忆,我有种感觉我应该是记得那些事情,只是那层记忆被蒙上一层阴影,虽然记不起来,但是若是骗我我是能感觉出来的。”
“就像阿萱,没见到阿萱之前我根本不记得她。但是见到她之后我就能感觉到我以前认识她,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叶庭:“那关于当年你养父养母的去世,你还记得什么。”
贺玉抿了下嘴唇,不太愿意回忆起那些过去,但叶庭执意要问,她只能缓缓说道:“那段记忆是最模糊的,我只记得无边无尽的大火。你怎么问这些,阿萱被抓走和姚家最近的事情也有关系吗,那么阿萱会不会。”
“不会的,萱颖一定不会出事的。”叶庭斩钉截铁地说道:“今夜子时你按时赴约,他若是赴约带着萱颖,我和江宁在旁找机会救下萱颖,若是他没带萱颖,你就说你要见萱颖才肯说。若你们再约时间,我就跟着那人,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出萱颖的踪迹。”
“好,好我知道了。”贺玉见叶庭这么信心满满,心下也是稳定许多。
叶庭又嘱咐贺玉几句,就赶紧将贺玉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