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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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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白池礼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宋暖自然也不会当真。
要是将这小白痴的话当了真,她才是真傻了呢。
宋暖回来了,金矜也就没办法继续缠着她眼中的小帅哥侃大山了,她朝白池礼挥了挥爪子,眼中满是意犹未尽之色,“拜拜咯,那我们有空再聊哦。”
白池礼不置可否的微一点头,端的是风姿卓越翩翩佳公子的优雅范儿。
要不是深知他皮相下真实的内在,还真容易被他的表象给糊弄了过去。
宋暖背对着他们俩按密码锁,对某人的做派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在门开后,她伸手拉回人都快要朝白池礼扑过去的金矜,将她推进门内,才又向白池礼假笑了下,“刚才多谢了,我们先回去了。”
白池礼扯了扯唇角,轻笑一声,意有所指的提出,“你要谢我的只有这一样?”
“。。。”
对于上午厚脸皮的撂挑子行为,宋暖心知肚明是自己理亏,她面色一僵,连眼神都开始飘忽不定。
偏偏好奇宝宝上线的金矜还从后头探出个脑袋,睁着双探知欲浓厚的眼睛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宋暖将她的脑袋按回去,然后不再看白池礼一眼,自己进门关门,利利索索的将某人关在门外。
也不知是不是大门的质量不太好,门关拢,宋暖还能隐约听到从门外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嗤笑声。
“???”
就,感觉某人真的是非常的无聊呐。
不就那么一丁点的小恩小惠嘛,用得着这样反复又反复的提醒她,时不时还拿出来鞭尸一下嘛?
小肚鸡肠的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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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屋,没有了让人垂涎欲滴的帅哥在眼前晃悠干扰心神,金矜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她背着双手,踱着小步,如领导视察般,将宋暖这小小两室两厅的屋子里里外外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的巡视了遍,还边视察边点头。
“看完了?卖家秀和买家秀还一样吗?”宋暖倚在餐桌边,见人从房间出来,递了杯茶给她。
金矜在巡视房子时,宋暖并没有跟着她,而是去厨房泡了两杯蜂蜜柚子茶,再加上了点食用花粉增加口味,在她看来,应该能符合金大小姐挑剔的味蕾了。
其实在她刚住进这里时,有在她们三人的小群里发过这个房子的照片和视频,但金矜和□□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帝都凄凄苦苦受尽了委屈,她也是很无奈了。
“还算差强人意吧。”金矜接过来喝了几口,勉为其难的回。
宋暖好笑的勾着她的肩,将人带往客厅让她座,同时顺从的卖口乖,“是,在金大小姐的眼中,这个小房子可不就是差强人意嘛。”
金矜勾唇一笑,对宋暖的“乖巧”很是受用,“对了,刚才那个人就是你表姐那便宜儿子?”
“。。。”
这么个说法,好像。。。也没问题?
蒋蓉瑶嫁给了白世涛,那白世涛的儿子可不就是她。。。儿子了?
于是,宋暖点了点头,“嗯。”
“啧啧啧,”金矜摇头晃脑的感叹,“想不到这个便宜儿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有礼有节的,不错不错。”
看金矜那一脸见到了心水的小鲜肉小奶狗时会露出的熟悉表情,宋暖就知道她这是对白池礼那小白痴的颜值上头了,她不得不出言提醒,“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见这人短短几分钟,人是好是歹你都不清楚,你可别一头热的扑上去啊,而且,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小辈,不合适不合适的。”
以白池礼的辈分,可不就是她们的小辈嘛。
金矜“噗嗤”一笑,可乐呵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馋他的颜而已啊。”
说着,她眼眸一转,忽地朝宋暖靠近过去,挑着眉梢探究着揶揄,“而且,再怎么说,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我看你们俩的关系倒是很不错啊,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呐。”
她又不是傻白甜,就刚刚那一小会儿,两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可逃不过她的火眼睛睛。
不错个头哦!
宋暖回给她的是一个冷漠的皮笑肉不笑的“呵呵”。
她没有告诉金矜她和白池礼那小白痴之间的恩怨,是觉得没必要让金矜担心她,却不想她会想多。
不过就算是她想多了,宋暖也并不觉得适合将这些小事儿告诉她,毕竟,不管怎么说,白池礼在名义上到底是她姐的“儿子”,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就当是给她姐面子吧。
“午饭吃了没?我们做炸酱面好不好,我新学的菜式,这儿的口味,给你尝尝地道的炸酱?”时间不早了,宋暖喝完了自己的那杯茶,边说边起身往厨房走。
金矜也跟着起身,“好哇好哇。”
肉糜是早上就拿出来解冻着的,洋葱等蔬菜都是新鲜的,宋暖将蔬菜泡水,又将要用的调料找出来放在琉璃台上,肉糜放入篮子里过水冲洗再加入料酒腌制,接着将天然气打开。
金矜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里面忙个不停的小身影,犹豫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问,“小捷昨天给你打过电话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那个人,但胆大如她,却不敢提及那个名字,怕的是宋暖再难过。
自半年前宋暖知道了那个被渣男蒙蔽的真相,到她离开申城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状态,她至今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是以不敢轻易触碰这个伤疤。
她们三个人中,她的性格表面上热情张扬欢脱,但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是冷静又理智的,能真正和她交心的朋友不多,二十多年来也就宋暖和□□两人而已。
而宋暖,她表面上看上去坚强果敢大大咧咧,甚至有点傻傻的愚钝,但她的内心却是敏感又柔弱细腻又自卑的,所以,当初林泽炜的真实情况被大白于天下时,她会坚定的选择分手,会果断的切断申城的一切远走帝都,也会一个人难过落泪心伤不已。
三人中也只有□□,成长的经历最为平顺,如今又婚姻幸福,至此养成的性格是最柔和淡然的,像是一汪泉水,能照拂到人最隐秘的地方,给人带来最舒服的感觉。
这也正是昨天两人商量过后,金矜让□□打电话给宋暖的原因,不然,以她的火爆脾气,怕是非但安慰不到人,说是火上浇油都不为过。
宋暖闻言,拿油壶的动作一顿,不过须臾,她神色如常的倒油入锅,自顾说道,“这个炸酱在原先的配方中是重油,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少油比较健康,你觉得呢?”
“小暖。。。”
油锅渐热,宋暖将简单腌制好的肉糜下锅,随着“嗞啦~”一声,烟雾顿起,一时间厨房内的人犹如置身在了烟火缭绕中,身影朦胧而缥缈,就在这吵杂又虚幻中,宋暖出口的声音平静,无波亦无澜,“从我和林泽炜分手那天起,那两个人就与我再无关系,他们是要复合也好,要秀恩爱也罢,都与我无关。”
其实她也不算骗金矜,今早醒来至今,这件事对她的影响确实在淡化在降低,至少此刻,她都能如常的提起那两人的名字了。
甚至,她现在再想起那条微博,已经能平常心看待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是被那个小白痴干扰所致,想到此,宋暖眼中不由露出了几分嫌弃的神色,嘴角却在不自知的微微翘起。
宋暖的声音不大,混合着炒菜声,其实听得并不分明,不过站在厨房门边的金矜却听明白了,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将肉糜盛起,又将葱姜蒜煸炒出香味,重新下入肉糜,倒入豆瓣酱等调料的那道忙碌身影,良久,她忽的勾唇一笑。
她站直身,抬步走入她一向最讨厌的油烟味中,勾住宋暖的胳膊,将她的脑袋掰过来,抬手捏住她精致的下颌,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行啊,一点也不EMO嘛。”
“所以说嘛,忘掉一个渣男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勾搭上另一个极品绝世大帅比,可见,这确实是个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啊。”
宋暖被她逗笑了,猜测她这是又自行脑补了些有的没的,编排了一出她和白池礼有关系的小剧本,她挣开她的手,笑骂,“别乱猜哈,我和白池礼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你碰到人别乱说话,别整的人家以为我多上赶着似的,跌不跌份儿啊。”
金矜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有什么,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男欢女爱本就是世俗常理啊。”
宋暖将面条下锅煮,抽空瞪了她一眼,“你还说!”
金矜“嘻嘻”一笑,神色轻松下来,“啊,你没事儿就好,也不枉费我昨天还为你出头了。”
宋暖闻言,翻炒炸酱的手一顿,转头看向人,“你说什么?”
金矜一噎,“嘿嘿嘿”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可宋暖不放过她啊,依旧不声不响的盯着她。
金矜努了努嘴,只能说了,“也没什么啊,我昨天不是在南城嘛,知道这个事儿时我太生气了,可又鞭长莫及的,但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那贱人二人组啊,你说是不是?”
“所以啊,我打了个电话给林泽炜,将他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都骂了一遍,想替你出口气的,可谁知,他后来居然挂了我的电话,你说,这还是人干事吗?摆明了是心虚嘛。”
“我就气啊,他以为他挂我电话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呵呵,他也是TOO YOUNG TOO SIMPLY了,别的不说,在网络媒体和水军这块我还是有些门路的,而且,我最多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嘛,那咱们就砸钱啊,然后,我就让人在李晨妍的微博下带节奏的曝黑料了呗。”
“但是,这也不能怪我的哦,谁让那贱人二人组还真有那么多的黑料可曝光,我可没栽赃陷害啊,都是有理有据的,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宋暖无语的看着她小嘴叭叭叭,对她的任意妄为表示无奈。
金矜出身世家,有的是钱和后台,比之李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林泽炜和李晨妍碰到火力全开的金矜,估计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儿了。
金矜看宋暖面无表情的不出声儿,开始时还理直气壮的,说到后头倒有些胆怯了,她拉着宋暖的手晃啊晃,撒娇,“小暖。。。”
宋暖叹了口气,扒拉下她的手,将煮好的面条盛入碗中,又加上香喷喷的炸酱,递给她,“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儿了,为了无谓的人,不值得,若是惹了一身的腥,不是晦气么。”
金矜凑近闻了闻味道,“哇,好香啊,我吃吃看啊。”
是个完全不将宋暖的提醒当回事儿的态度。
反正她有家族庇佑着,没在怕的,而且,她有她的为人处世原则,她要维护的人,就不容任何人欺负。
才吃了一口,金矜一下瞠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宋暖,“小暖,好好吃哦,你简直是个厨艺小天才哇。”
宋暖见她反应夸张,也不谦虚,她傲娇的抬了抬小下巴,“那是。”
金矜笑着勾过她的脑袋,嬉皮笑脸的建议,“宝贝儿,你简直是个宝藏女孩儿诶,我看呐,要不你嫁给我得了,还要男人干什么。”
宋暖怎会不知道她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她也不拆穿她,顺着她的话回,“好啊,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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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闹着吃过午餐,又窝在一块儿说了一下午闺蜜间的悄悄话,不知不觉,日头偏西,暮色渐起。
宋暖偏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踢了踢躺得四仰八叉没个淑女形象的人,“饿不饿?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们三人能成为好闺蜜,志同道合的吃货本性也是其中一个共同点,闻言,金矜来了精神,一下坐起身,“好啊好啊。”
两人走出门,金矜见隔壁屋子有灯光透出,思索一瞬,抬手去敲门。
宋暖还在换鞋关门,见到她的举动,赶忙去拦人,低声问,“你干嘛?”
“请人一块儿吃饭啊。”金矜不以为意。
“不用。。。”
宋暖才开口,隔壁屋子的门被从里打开,白池礼一身休闲装走出来,好整以暇的看着门外的两人,扯唇问,“有什么事儿吗?”
金矜见到换了一身装扮出落得更加英挺帅气的白池礼,眼睛亮了亮,“帅哥,我们要出去吃饭,请你一块儿吃啊。”
宋暖关拢门,走过来拉了拉金矜,故意道,“人家也许有自己的事儿呢。”
白池礼扫了眼金矜,又若有所思的看向宋暖,不过两秒,他弯了弯桃花眼,笑了,“我没事儿啊,正好饿了呢。”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说着,金矜又去拽宋暖,老母亲上线般唠叨,“宝贝儿,做人要知恩图报知不知道,人怎么说都帮过我,请吃饭是最基本的礼仪了,你可上点心吧,一个人在外要懂得社交相处之道懂不懂?”
“。。。”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她哪有不懂得人情世故啊,但是对于某个小白痴,她表示他不算是“人情世故”中的那个“人”哦。
走在两人身后的白池礼,视线落在某人的身上,眼内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全都是社交达人金矜在和白池礼聊天,上通天文下达地理,又从国外留学的好玩事儿聊到如今的工作,只有宋暖一个人努力完成着“吃饭”这一任务,安静如鸡。
白池礼好脾气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顺着金矜的话头说,眼内却隐藏着深思----
这金矜说的话题看似没头没脑漫无边际的,实则句句在探他的虚实,表面看上去越不着调的人,心思越深沉,比如这金矜,而通常长着一张聪明脸蛋儿的,却多是傻子,比如,某人。
金矜眼见白池礼的目光又落向旁边心无旁骛吃着饭的某人,她嘴角含笑,CUE到了某人,“小白啊,我们家小暖呢,一个人在帝都无依无靠没个帮衬的,有什么事儿就麻烦你多照应了哈。”
白池礼挑了挑眉梢,微一点头,没放在心上的顺口应,“好说。”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宋暖,不解气的戳着一只牛蛙腿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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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晚餐,金矜又说要体验帝都的夜生活,非要缠着两人去酒吧不可。
宋暖无奈,只能带她去了她在这里唯一去过的,也就是昨天刚刚去过的J&Y。
三人要了个卡座,宋暖对正在翻看着酒水单的金矜建议,“我就要那个什么长岛冰茶的吧,这个茶看上去还不错,你也喝这个吧。”
金矜抬头,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宝贝儿,你说,这是茶?”
“嗯,怎么了,这不是写着‘茶’吗?”宋暖一脸的莫名其妙。
耳边传来一道闷笑声,是白池礼那家伙。
金矜一言难尽的看了眼宋暖,转头对白池礼抱歉的道,“我家小暖没来过酒吧,见笑了哈。”
“哦?没来过酒吧啊?”某人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饶有兴致的问。
金矜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嗯,你看这傻孩子,连酒和茶都分不清,像是个来过酒吧的人嘛。”
说着,她又对宋暖小声科普,“姐妹儿,长岛冰茶是酒,是酒,不是什么茶,你别多说话了,显得没见识。”
“。。。”
哦,原来这长岛冰茶是酒啊,怪不得呢,能将她喝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的是酒的话,这就说得通了嘛,宋暖兀自点了点头。
就是忒奇怪,明明是酒,为什么非要叫“茶”呢?为了彰显与众不同嘛?
“是吗?那昨晚。。。”白池礼又是拖长拖调话音满满的一声。
宋暖眉心一跳,转头截住他的话头,“白池礼!”
“怎么?”白池礼扬眉,挑衅的看向她,完全不怵。
宋暖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眼里的威胁警告在他略显不正经的笑容压迫下,慢慢转为了谄媚讨好,她还拿过桌上的一盘花生米,借花献佛的递给他,“请你吃啊。”
狗腿的姿态表现得足足的。
金矜探过来一颗脑袋,好奇值被拉到满格,她眨了眨眼问,“昨晚?昨晚怎么了?”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宋暖立即接口,完全不给某人开口的机会。
其实被金矜知道她来过酒吧也没什么,只是,要是让金矜知道了她和别人起过争执,又那么丢脸,照金大小姐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放过那个她脸都没看清的臭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池礼忍着笑,轻飘飘的睨着她,将宋暖的小心脏吊得高高的,直到满足了自己那无聊的恶趣味后,他才不紧不慢的从她递过来的盘子里捏起一颗花生米,捻掉外层薄衣,往嘴里一丢,细嚼慢咽时他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端的是吊儿郎当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范儿。
宋暖见他承了意,这才吁出一口气。
金矜将两人间的互动看入眼内,她大眼睛“滴溜”一转,一个人偷笑。
白池礼转头间,扫到不远处的两道熟悉身影,他略略抬眼,对上的是施明生和周嘉聿两人带着戏谑的视线。
他毫不吝啬的隔空丢过去一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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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矜是个爱闹闲不住的性子,光喝酒她觉得没意思,又要拉着两人去舞池,宋暖死活不愿意去,她没办法,只能拉上白池礼。
舞池中央,音乐喧闹灯光迷离,周围都是在散发着荷尔蒙的晃动身姿,金矜凑近白池礼,直言不讳的问,“喂,你是不是对我们家小暖有意思啊?”
白池礼一愣,轻哂笑,“何以见得?”
他其实是真不明白,为何一个两个的,都以为他会对那小蠢蛋有什么想法?
简直是莫名其妙。
金矜耸了耸肩,“就感觉啊。”
“呵,那你怎么不感觉我对你有意思啊?”白池礼浑不在意。
金矜一脸的高深莫测,“NO NO NO,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白池礼听乐了,佯装好奇的请教,“怎么就不一样了?”
一曲音乐恰到尾声,金矜傲娇的扭过身子往回走,“说了你也不懂,这叫女人的第六感,你有吗?”
两人回了卡座,宋暖还是刚刚一样的状态,一个人捧着大杯的啤酒小口小口的喝。
为了避免再喝醉闹出什么丢脸的笑话,刚刚宋暖给自己点的是低度数的啤酒。
金矜看着脸蛋红红目光直直的宋暖,抬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宝贝儿,你醉了?”
宋暖眼珠转了转,有了聚焦,“没有。”
她没醉,只是喝了酒,人有点犯懒。
坐在宋暖另一侧的白池礼,搁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下。
玩够了尽兴了,金矜也没胡闹,三人就打道回府了。
才回到家,白池礼的手机响起,他拿起看了眼,是施明生。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接起,“什么事儿?”
“你人呢?没找到你啊。”施明生那边的背景声吵杂,显然是还在J&Y。
“回家了。”白池礼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又走到落地窗边,将阳台的落地灯也打开。
施明生的声音里染上了喝了酒后的轻笑,“怎么,这么快就将人带回家了?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
“你觉得可能吗?”白池礼嗤笑一声。
“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看上那宋暖了?可别忘了她是蒋蓉瑶的表妹啊。”施明生之前帮白池礼处理资料时,有幸见过蒋蓉瑶和宋暖的照片。
“只不过是无聊时逗闷子的消遣罢了,有什么紧要的。”白池礼声音淡漠,明显不欲多谈。
“你不觉得你对她似乎,嗯,‘特别’的不同吗?”施明生组织了下语言,又试探着问。
回应他的是电话被挂断后的“嘟嘟”声。
收起手机,白池礼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闭了闭眼,眉心蹙起。
刚刚在酒吧,在金矜捏宋暖脸颊时,那一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差点忍不住也想捏捏看那小蠢蛋染满绯红的脸蛋。
这个念头来得太过突兀又难以自控,让他心生烦躁。
那个小蠢蛋,真的是,有毒。
再睁开眼,白池礼重新望向窗外的暗夜,眼内是比这夜色更深邃更沉冷的黑,连近在咫尺的灯光都似乎照不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