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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番外七 始终 有她在,才 ...

  •   白池礼三十五岁这年,荣获了全国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与他共享殊荣的,还有他的发小程向东。

      两人分属不同领域,本没有可比性,可到底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此时一同获奖,在他们那个圈子的众人眼里,有一种高手之间顶峰相会的惺惺相惜之感。

      当然,私下里,白池礼对这个奖项是嗤之以鼻的。

      他这人在外一向低调,并不看重这些徒有其表的嘉奖,不过这些年来,他将永达集团的总部从帝都迁址到申城,又以一己之力带领着集团这艘巨轮转换新赛道,还卓有佳绩,创造了一个有口皆碑却难以复刻的商业神话,为政府贡献了超预期的企业纳税额,申城政府为长久的留住这个香饽饽,自然是投桃报李给予他,或者说是硬塞给他这份荣耀了。

      白池礼平时的日程繁忙,对此并不上心,还是宋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才勉勉强强的将这桩事放进了他的行程中。

      至于与程向东,两人都忙,也都并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在颁奖日前两人没时间相聚,只约了以后有空再说。

      颁奖地点在申城,在此之前,白池礼出了趟国。

      这些年来GCAS稳步发展,算是在群狼环伺的北美金融圈站稳了脚跟,有了别人无法取而代之的一席之地,与几大老牌调研公司分庭抗礼并驾齐驱。

      CODY这几年常驻北美地区,开拓新项目,与白池礼分工合作,白池礼的主要工作是验收调研报告与实地考察,做最终是否狙击的可行性决定。

      这次的项目比较复杂,白池礼比原先预订的时间多留了几日。

      周舟订的航班是当地时间傍晚的,回到国内正好是第二天的上午,从机场直接赶往宴会场地,只要航班不延误,能如期出席。

      完善后的验收方案在当地时间早上九点最终敲定,白池礼将资料发送给CODY,并将密函的解码信息以另一种形式传输给他,然后盖上笔记本,算是完成了此次的调研工作。

      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白池礼缓缓吐出一口气,人是累极的,却犹惦念着某人,他扫了眼手机,问周舟,“看看现在能不能改签?”

      周舟是知道这人归心似箭的,他也不多说废话,立即查询,然后头也不抬的回,“最早一班是中午的,只有一个位置。”

      白池礼当机立断,“帮我定机票,我先回国,你善后,按原计划回来,明天到申城后,你直接回家休息一天。”

      说着,他起身收拾简单的行李。

      白池礼的航班落地申城时,已是后半夜,等回到申城一号的别墅,时针已指向了凌晨三点。

      他将行李搁在玄关处,轻手轻脚的进屋。

      此时的家里万籁俱寂,他先去儿童房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宝贝女儿,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才回主卧。

      主卧的大床上,某人好梦正酣,无意识的凹着和女儿相似的睡姿,白池礼无声的轻笑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宠溺与眷恋之色。

      十几天在外奔波,满身的倦色与心浮气躁的戾气,在这一刻,倏忽间通通消失匿迹了。

      他转身去浴室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然后回到她的身边躺下。

      将某人轻轻抱入怀,他喉间翻滚,轻声喟叹,“暖宝,我好想你呢。”

      睡得浑然忘我的某人,在梦中恍惚闻到了熟悉的清冽薄荷味,她咂巴咂巴嘴,小幅度的挪了挪身,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肩颈处,依赖般抱着他,还蹭了蹭,然后,又渐渐沉沉入梦。

      白池礼无奈失笑,他低头亲了亲她水润润的唇角,末了还不甘心的轻轻咬了口,在她的红唇上留下自己的专属记号,才算作罢。

      将床头的小夜灯按熄,白池礼闭上眼,依偎着怀中的人,陪着她睡。

      他这人腹黑又善于隐藏情绪,所以很多时候,看似是她依赖他,其实,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是他在依赖着她。

      在她身旁,有她相伴,他那些无处安放的不为人知的乖张桀骜的心魔,才能尽数收敛起张牙舞爪的触角,任凭她拿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早上宋暖半梦半醒间,朦胧觉得自己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入眼处,是男人泛着青色的眼睑,以及冒出些微胡渣的下颌。

      宋暖眨了眨眼,确定这不是她日有所思的幻觉,很是惊讶。

      昨天视频时,这人还说航班的预计到达时间是今天上午,两人还约好了直接在颁奖的宴会厅门口汇合呢,怎么这会儿人就出现在她身边了?他是会瞬间转移嘛?

      宋暖昨晚睡得早,这会儿醒了后已然没有了睡意,见他还在睡,她不由得起了点小心思。

      抬手抚摸过他睡乱蓬松的短发,锋利淡漠的眉,好看性感的桃花眼,满面倦色的脸颊,最后落在他挺翘刚毅的鼻上,她如玩儿似的打着旋儿轻点他的鼻尖。

      “好看吗?”

      突兀的,她的手被一只干燥有薄茧的大手抓住,伴随着的是男人沙哑还带有鼻音的嗓音。

      宋暖抬眼看去,明亮的双眸微瞠,“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

      白池礼将她柔软的手捉到唇边印下一吻,故意套路她,调侃道,“哦,就在某人调戏我的时候啊。”

      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时差关系导致他即便身体很疲劳了,思维却清醒着,没有丝毫睡意,不过是假寐陪她罢了,她醒的时候,他自然是知道的,没睁眼而已。

      “。。。”

      谁调戏他了?!

      宋暖挣了挣手,没挣脱,某个男人用了力,钳制着她不放手,吊儿郎当的追问,讨要用户评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老公特别好看特别帅啊?”

      宋暖就丢给他一个大白眼,怼他,“你可要点脸吧,人要有自知之明懂不懂?”

      “哦?”抑扬顿挫的一声,某个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空口白牙的扯谎,“那昨晚是谁,主动往我怀里钻的呢?”

      说着,他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饱含戏谑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意有所指的寓意不要太明显。

      “???”

      宋暖张了张口,却无从辩驳,她睡觉的习惯确实是喜欢赖在他怀里。

      被抓了个正形,还被一本正经的指出,她脸皮薄,受不住,两颊微微泛起了潮热。

      白池礼见人上了钩,闷笑不已,连一向冷淡的眸中都是藏不住的星星点点的笑意。

      所以说嘛,还是逗他家小蠢蛋最有趣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不是说上午的航班才到吗?”宋暖被他笑得耳根都涨红了,顾左右而言他。

      白池礼把玩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撩开她的睡衣,落在她肤如凝脂般的腰侧,慢慢摩挲,盘旋往上,口中则漫不经心的回,“工作提前结束了,我就改签了航班回来,我这不是归心似箭,以慰夫人的相思之苦嘛。”

      宋暖就瞪他,“谁相思了?我才没有想你呢。”

      “没有吗?”某个男人探索到山峦起伏的沟壑之间,学她的样,指尖打着旋儿的落下燎原火种,带起她肌肤一片火热颤意,嘴里还不怀好意的继续与她掰扯,“你是忘了嘛,你昨晚赖在我怀里亲亲抱抱时可热情了,既然你现在醒了,我怎么着也该投桃报李礼尚往来一番的不是?”

      说着,他腰腹猛地用力,一下将人翻转压下,低头就去亲她。

      宋暖眼疾手快,抬腿踢他,从他身下逃脱,明明红了脸,她却仍旧一脸不为所动的高冷模样不就范,“别闹,赶紧起床了,还要出发去宴会厅呢。”

      “老婆。。。”眼见硬的不行,白池礼能屈能伸翻脸快,卖可怜装乖。

      宋暖是个有原则的,才不理他呢,她自顾下床,“我微信发你的发言稿你看了没?抓紧时间背熟,说错话丢人现眼可别说你认识我哦。”

      眼睁睁看着亲亲老婆大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白池礼既无奈又好笑。

      等他伸了个懒腰,拖拖沓沓惫懒的起床,慢悠悠踱步到洗手间时,宋暖已经洗漱完了在涂护肤品。

      白池礼上前两步,从身后将人搂入怀,埋头在她的颈窝处嗅了嗅,依恋呢喃,“老婆香香的,要亲亲。”

      说着,温热的薄唇落在她软嫩的肌肤上。

      宋暖早已习惯了他私下里没个正经的无赖样儿,她伸手推开他,朝双人洗漱台的另一边微抬下颌,“帮你挤好了牙膏,快洗漱。”

      白池礼躲开她推拒的手,又固执的去亲她的后颈,囫囵低语,“不要,先亲亲啊。”

      “白池礼!”宋暖提声抗拒,拿胳膊肘撞他。

      两人正各执己见间,卧室的敲门声震天响,伴随着一道软糯童音,“爸爸,爸爸,你是不是回来啦?”

      白慕星小朋友早上起床时,下楼发现了玄关处放着爸爸的大行李箱,她不顾保姆阿姨催促她刷牙洗脸,小短腿蹬蹬蹬的往楼上主卧跑。

      白池礼被自家漏风小棉袄打断了好事,只能先去开门。

      门才打开,小丫头立即往白池礼的身上扑,白池礼矮身将人抱起,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蛋,“囡囡小公主,有没有想爸爸呀?”

      囡囡抱紧爸爸的脖子,扑闪着大眼睛点头,“嗯,囡囡好想爸爸的。”

      白池礼将手中的小小人儿掂了掂,不由得皱了眉,他拉下脸端起老父亲的姿态发问,“怎么这么轻,爸爸不在时你没乖乖吃饭是不是?”

      囡囡自知理亏,赶紧卖萌撒娇,“爸爸,囡囡超爱你的哦。”

      说着,她还双手捧住白池礼的脸,“啵”的一声,亲了白池礼一大口,糖衣炮弹给得足足的。

      宋暖倚在洗手间门口,看着这父女两人的互动,她“哼哼~”两声,看向自家闺女,装作吃醋的问,“囡囡超爱爸爸,不爱妈妈了嘛?”

      父女俩对视一眼,白池礼给宝贝女儿打眼色,囡囡机灵,大声回,哄妈妈,“囡囡也超爱妈妈哒。”

      在白池礼抱着她走近宋暖时,她“公平公正”的也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啵~”。

      爸爸说啦,妈妈也是个小公主,要哄哄才能好。

      白池礼惯会把握机会顺杆爬的,他倏地靠近,见缝插针在宋暖的红唇上偷得一个香吻,依样画葫芦的道,“老婆,老公也超爱你的哦。”

      宋暖还没发声呢,囡囡小朋友先声夺人,不满的嚷嚷道,“爸爸为什么亲囡囡是亲脸蛋,亲妈妈是亲嘴巴啊,囡囡也要亲嘴巴。”

      话落,她撅起嘴,等着爸爸亲。

      嗯,她也要和妈妈有一样的待遇哦。

      白池礼一本正经的摇头拒绝,“这可不行哦,爸爸是妈妈的老公,才能亲妈妈的嘴巴,爸爸不可以这样亲其他人的。”

      小小人儿并不很懂这些,她也算是其他人吗?

      那。。。她大眼睛骨碌一转,退而求其次“合情合理”的提出建议,“那爸爸也当囡囡的老公好不好?”

      白池礼一愣,继而大笑开来,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开怀。

      他家小棉袄真的是超级可爱啊。

      等笑够了,他挑了挑眉,朝小姑娘玩笑道,“不可以哦,爸爸是妈妈一个人的,不可以再做别人的老公,囡囡以后会有自己的老公的,将来啊,等你老公亲你嘴巴吧。”

      囡囡歪着脑袋一脸期待,“那囡囡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白池礼“唔~”的一声,朝宋暖深看了一眼,才慢悠悠的开口,“等到囡囡不再要爸爸妈妈抱,等到囡囡会自己吃饭饭,等到囡囡长到妈妈这么大,像妈妈这么漂亮的时候啊,到那时候,就会有白马王子踏着七彩祥云出现在囡囡公主面前啦。”

      就像他于茫茫人海的机场出现在他家小蠢蛋面前一样。

      听着白池礼小嘴叭叭叭的信口开河,宋暖嫌弃得简直要翻白眼了。

      这人是没有童年嘛?

      白马王子是骑白马的哦,脚踏七彩祥云的是紫霞仙子的盖世英雄呢。

      她轻咳了声,打断父女俩的对话,看向自家宝贝女儿,“囡囡小宝贝,现在是不是该去吃早餐了?等下去幼儿园要迟到咯。”

      白池礼很会讨好老婆,帮衬开口,“宝贝,先去吃早餐去幼儿园好不好?等晚上回家,我们一起拆爸爸给你买的礼物好不好?”

      听到有礼物收,囡囡兴奋的跳下白池礼的胳膊,迈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走了。

      自觉带娃有功的白池礼回头,想向某人讨赏,眼前一片衣裳掠过,某人淡淡朝他道,“你也动作快点,别磨蹭了。”

      白池礼怔楞片刻,摇头低低轻笑。

      行叭,这个好处他先拿小本本记着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出门,白池礼没自己开车,而是安排了司机来接。

      一路上,他握着宋暖的手不放,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像是守株待兔饿狼扑食似的,宋暖被他瞧得毛骨悚然。

      她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那份稿件拍在他脸上,挡住他灼灼目光的盯视,催促道,“赶紧背熟了你的发言稿。“

      这份稿件是宋暖整理,再由永达集团公关部的同事修改润色过的,符合白池礼获得这份殊荣的身份。

      白池礼拿开纸张,歪过头来,与她耳语,“老婆,想亲。“

      男人体热,呼出的气息滚烫,落在宋暖耳畔,带起她肌肤一片灼烫。

      宋暖看了眼前面目不斜视开车的司机,与他拉开几分距离,低斥,“别闹。“

      某个男人眼见她这般划分清楚楚河汉界的举动,眼眸微沉,他靠近她,阴恻恻的发问,“宋暖暖,你该不会趁我出差时,看上了别的小狼狗了吧?”

      “。。。”

      这个醋精!

      宋暖不惯着他,她微抬下巴,拿眼觑他,“看你表现咯。”

      她指的是今天这个重要场合中他的表现,可显然,某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想歪了。

      白池礼桃花眼一挑,端的是风流倜傥没个正经,“嗯,我一定卖力,保证让夫人满意。”

      “!!!”

      这个没脸没皮的幼稚鬼!

      两人插科打诨间,很快到了电视台的宴会厅,白池礼先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来为宋暖开车门,递给他一只手,“暖暖。”

      今天的天气好,秋高气爽,薄薄的秋日暖阳自白池礼的身后洒下,落在他的身上与发间,落在他淡漠疏离的脸上,他逆着光,仿佛是明暗间遗世独立的神祗,可他的眼中却是能消融这所有冷淡的温柔眷恋,如汩汩的暖流,温暖着他面前的她。

      她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他。

      这个男人啊,无时无刻的在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告诉她,他爱她,永远且唯一。

      她一向认为,爱情是荷尔蒙的产物,会随着时间与境遇而变,所以她这人自来清醒,从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爱情,但。。。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落向他伸向她的手。

      然后,她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入他的手中。

      但,她相信他。

      白池礼唇角勾出显而易见的弧度,他牵着他家小蠢蛋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一起往里走。

      这人生的后半程旅途,他要与她一起走每一步。

      他的荣耀,与她分享,他的成功,与她共勉。

      有她在,才有他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白池礼并未用宋暖给他准备的发言稿,他脱稿而言,侃侃畅谈。

      台上的男人发言时,自信又沉稳,举手投足间洋溢着矜贵优雅个人风格浓厚的气质,台下的众人听着他由浅入深的纵观行业发展史,见微知著的指出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些内容并非空泛的皮毛,全是言之有物的干货,纷纷听入了迷。

      尤其是好些位年轻女孩儿,不止听入了迷,还听入了心。

      宋暖坐在台下看着,不禁感叹。

      她与他认识将近九年,她见证着这个男人从玩世不恭的张狂到如今低调内敛的稳重,她何其有幸,亲眼目睹了他的蜕变。

      中场休息时,几位女孩儿凑在一块儿闲聊,话题渐渐聊到了白池礼的身上。

      “听说白总结婚了,可真是太可惜了,英年早婚啊。”

      “是啊是啊,不说白总这身家地位,就是单凭他这长相与身材,也不该早早便宜了一个女人。”

      嫉妒心人人会有,一言相合,随即聊开,不管是真是假,她们偏信自认为的是真相。

      “诶,我听说,白总都没让他太太进永达集团,也没给她任何股份,就丢给她一个购物中心负责人的头衔打发了她,想来不是真爱。”

      “就是就是,我也听说了,那购物中心还不是白总太太的一言堂,在她上面还有个白总的亲信压着呢,她就连法人都不是,说好听点,不过就是个高级打工人罢了。”

      “看来,这白总啊,迟早有一天会向外寻求发展的,到那时不就是大家的机会与福利了么。。。”

      “。。。”

      几人聊得兴起,全然没注意到,白池礼与宋暖就站在不远处,她们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两人的耳内,白池礼脸色都黑了。

      宋暖倒是无所谓,旁人的几句闲话影响不了她,日子是她与他过的,他们自己知道就好。

      她拉了拉他的手,暗示他别在这种公开场合小题大做。

      下半场临近尾声时,几位获奖嘉宾畅谈的话题终于不再刻板,主持人略带几分玩笑与试探的问白池礼,“白总,听说您已婚多年,我想在座的各位与在互联网另一端的网友们都会好奇,您平日里日理万机工作繁忙,是怎么维持与太太的感情的呢?”

      提到某人,白池礼眉目微杨,终是难得的露了一丝笑弧,他说,“其实,老实讲,我并不在乎大家是如何看待我与我太太的感情,我与我太太的婚姻关系,你们的任何误解也好,不怀好意的揣度也罢,我通通都不在乎。”

      台下议论声纷纷,白池礼继续道,“我与我太太能一路走到如今,我深刻的认知到,爱这个字于我们而言,从来不是一时兴起,也并非见色起意,而是在消磨了最开始的热情、新鲜、冲动之后,在面临重重阻碍与难关时,我们依然难以割舍下彼此,依然心有回音,依然认定了彼此,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彼此。”

      他的目光隔着台下的人海,搜寻到某人的位置。

      宋暖对上他坚定的视线,回以浅浅微笑。

      这个男人啊,就是这么的小肚鸡肠锱铢必较,幼稚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她喜欢。

      喜欢他对她的维护,喜欢他替她澄清摒弃所有的污蔑。

      白池礼看到宋暖明媚的笑容,倏地乐了。

      他遥遥注视着她,眼里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珍惜与深情,缓了片刻,他掷地有声,落下最后一句发言,“我只能说,世间人潮拥挤,我太太是我目之所及,唯一的初心与始终,谢谢。”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追你爱你的机会,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谢谢你答应与我牵手走向未来的漫漫人生路。

      谢谢,我最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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