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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第一百九十三章 四目 我想试着再 ...

  •   宋暖改签的是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回申城,比白池礼中午飞美国的航班时间早,一大早,两人一块儿去机场,换了登机牌后,白池礼拉着人去VIP室休息。

      “登机牌你拿在手上,身份证就别拿着了,放在包里,以免掉了。”白池礼帮她把身份证放到随身小包的内袋中,又帮她拢了拢外套,叮嘱,“申城现在虽然已开春了,但早晚的气温低,你别贪漂亮穿少了衣服,出门多带件外套备着,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宋暖随口敷衍着,并不当回事儿,反正他又不在,谁管得了她?

      现在正是开春时节,不将当季漂亮的春装穿出来,难道要留着过年嘛?再说了,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怎么就开始要保暖了呢?

      白池礼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他故意唬着张脸凶她,还威胁她,“别想着阳奉阴违啊,好好听话,小心我回来后收拾你。”

      至于怎么个收拾法嘛,嗯,以他的体力,他有这个自信能让她讨饶。

      “哦哦~”宋暖多识时务啊,她眨巴眨巴眼,赶紧装乖,主打一个蒙混过关。

      白池礼也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掰扯,他抓紧时间赶紧事无巨细的吩咐,“还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TG的事情我这次考察项目途径欧洲的时候,会找时间和他们总部去沟通的,以我和他们家族创始人的关系,国内一个小小的入驻权资质应该问题不大,在商言商,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呢,你别担心这件事了,交给我来处理。”

      “至于五一的活动,能交给下面人去做的就授权下去,你如今掌管着两个部门,要学会如何有效管理,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而不是事事都亲力亲为,这样你自己会越来越忙还毫无成效的,知不知道?”

      “另外。。。”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啊?”宋暖听烦了,拧着眉打断他的絮絮叨叨。

      这人怎么回事呀,说话老气横秋的,还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没完没了的像老太太的长脚布似的,忒啰嗦,他是爹味上头了嘛?

      “。。。”被明晃晃的嫌弃了,白池礼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差点儿一口气没能提上来,他胸口处重重起伏,暗自缓着气,以免被自家小蠢蛋给气死了。

      这世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会嫌他话多。

      他没个好气的伸手捏住她柔嫩的脸蛋,阴恻恻的开声,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嫌我啰嗦?嗯?”

      宋暖会审时度势,也能屈能伸,见白池礼拉长着一张脸似乎是真生气了,她眼眸一转,朝他嘻嘻笑,装傻充愣,给他顺毛,“没有啊,哪儿能呢?谁说我男朋友啰嗦的?我男朋友这么帅,怎么会啰嗦呢?只不过是快到时间了,我要去登机了嘛。”

      一口一个男朋友,落入某人的耳内,四两拨千斤,轻易将某人的怒气给捋平了。

      白池礼一贯是拿她没办法的,自己喜欢的人,还能怎么办呢?唯有宠着呗。

      何况她都亲口盖棺认证他是“男朋友”了呢。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三个字,是他这四年来,听到过的最美好的对于他身份的定义。

      嗯,是男朋友呢。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手,将人揽入怀中,温声交代,“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逞强,没事也多给我打打电话或视频,乖乖在家等我,多想想我,十天,最多半个月,我就回来了,等我。”

      “好。”

      “女朋友,你抱抱我啊。”某人要求,他这人腹黑,惯会顺杆爬,暗戳戳给自己谋福利讨好处了。

      “。。。”才分开十天半个月而已,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的嘛?他以为他在演偶像剧啊?

      然而,心里是这么嫌弃怼他,但宋暖到底是没能拒绝,她顺了他的意,慢慢伸出手,圈住他的后背抱住他,将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倚靠着他。

      很奇怪,听着他胸腔内传出的有力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她熟悉的清冽薄荷味,刚才还满腹吐槽他黏糊的她,也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不舍。

      “白池礼~”宋暖对着他心口的位置,软声喊他,似撒娇,似依恋。

      白池礼将人抱得更紧,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感叹道,“我真想能将你变小,当成我的专属挂件,收在口袋里,去哪儿都带着你,再不与你分开。”

      他又解释,“暖暖,我不是啰嗦,我是舍不得和你分开啊,我们才刚重新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即便只是十天半个月,他也不想与她分开。

      那四年噬心剜骨的思念,想起来就后怕,他不想再次经历了。

      回应他的是怀里的某颗脑袋拱了又拱,直抵他心脏最柔软之处。

      白池礼揉着她的一头秀发,稳了稳情绪,才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作为老板,我自然是希望我的下属是克勤克勉尽心尽力为公司付出的,但暖暖,你的身份不只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我的女朋友不用那么操劳,我希望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后被我保护着就好。”

      “可我也知道,你有独立的人格和三观信仰,你热爱你的工作,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我放手任由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我只想你明白,我们的感情可以是你累了后休息的港湾,而不会成为制肘住你手脚的束缚,只要你回头,我永远会在你身后。”

      “不过,你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知不知道?我会心疼的。”

      “你只要记得,万事有我在呢。”

      话落,怀里的人没有丁点反应,白池礼也不勉强,他啄吻着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无声的传递着,他对她的感情。

      良久,宋暖才控制住眼底的湿意,她吸了吸鼻子,闷着声儿低声应,“嗯,我知道了。”

      这人是存心想惹她哭嘛?

      可是,为何她心底却涌起了比感动更多的甜蜜,将她密密实实包裹住,让她甘愿沉沦在他的织网中呢?

      明明自己比他大了三个月,可她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在他身边,她可以做个骄纵任性随心所欲恣意飞扬的小女孩儿,而他会毫无底线的纵容着她守护着她,为她保驾护航。

      那是自父母离婚,父亲离开家,她一夜长大后,再也没有人给过她的依靠。。。与心安。

      广播传来飞往申城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音,宋暖从他怀里抬起头,提醒他,“我该登机了。”

      白池礼低头看向她,不依不饶,不肯松手,与她胡搅蛮缠,“那你亲亲我啊。”

      宋暖闻言,刚要反驳,不知想到什么,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他们此时在VIP休息室里,还算是密闭的空间,没人会瞧见,她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抓住他的手臂作支撑,然后踮起脚尖,往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一个稍纵即逝的吻,明明很素,却因着是在公共场合,让彼此都心颤不已。

      宋暖的脸颊上染满了红晕,眼神也躲闪着,一颗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怪不好意思的。

      白池礼只感觉唇上如拂过了一片轻柔的羽毛,它又似是轻拂在他的心尖,让他心悸,让他渴望更多。

      其实他也知道,他家小蠢蛋脸皮薄,不习惯在外面与他有亲密的举动,他不过是与她闹与她玩儿罢了,他没想到她会真的亲他。

      所以,她也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的,是吧?

      想到此,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眼内全是止不住的得意,在广播提示音再次响起时,他终于不得不放开人,“下了飞机后给我发个消息,自己照顾好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啦。”宋暖乖巧的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走。

      看着人渐渐走远,白池礼忽感一阵心慌无措,他攥紧双手,深深呼吸极力忍耐,却怎么也忍不了与他家小蠢蛋的再次分离。

      即便只是因为工作关系的短暂分离。

      宋暖才走到门口,伴随着逼近的脚步声,身后传来低哑的一声,“暖暖~”

      她下意识的回头,募然眼前一黑,一道暗影侵袭而来,将她搂入怀中,男人温软的薄唇精准的覆上她的唇,锁住了她未来得及开口的话,也锁住了她的惊慌失措。

      “唔唔唔~”宋暖吓坏了,她瞠大了眼用力挣扎,却挣不脱男人的力气。

      这人干什么呀?外面人来人往会看到的好吧?还有没有点分寸了?她可没有兴趣给外人表演真人秀啊喂!

      白池礼向来不管不顾张狂肆意惯了,他扣住她的后脖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脑袋,然后他不断加深彼此唇齿间的研磨,更是用蛮力抵开她的齿关,攻入其中,逮着她柔软的舌品尝缠绵,将所有的渴望付诸行动。

      宋暖在他蛮横霸道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推他的劲儿也散尽了,只能依附着他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只一张脸,红到快要沸腾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帝都飞申城将近三个小时,直到飞机稳稳降落在申城机场,宋暖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丝毫褪去的迹象。

      她忍不住捂住脸,暗自腹诽,这个小白痴,也太任意妄为太不着调了,她不要理他了啦。

      可从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羞涩笑意。

      她顶着张大红脸下飞机,才给白池礼发了个报平安的信息,就被得知她回来了的金矜和小捷抓去“严刑拷问”了。

      金矜和小捷知道她回了申城,特别“慎重其事”,特地赶来机场,第一时间逮她。

      “你们干嘛啊?”宋暖看着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两人,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金矜将一杯热奶茶往她面前重重一放,下巴一抬,颐指气使的拿眼觑她,“说吧。”

      这语气,大有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宋暖拿小勺子搅了搅奶茶,喝了一口顺了气儿,才不紧不慢的回,“就,我答应和白池礼重新在一起了呗。”

      刚才被拽着一路疾走,她还喘气呢。

      小捷睁着双亮晶晶的眼,兴致勃勃的催促,“展开说说。”

      自宋暖在她们三人的闺蜜群里丢下个她和白池礼复合的重磅炸弹后,她和金矜两人这几天来抓心挠肺的,就想一探来龙去脉,奈何白池礼对着她们一向是自恃高冷的态度,并不会长舌妇般给她们透露任何细节,而宋暖嘛。。。这家伙也没理她们的狂轰乱炸,要不是收到她回申城的信息,她们俩都准备收拾收拾去帝都追问了呢。

      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了人,可不得好好逼问逼问。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啦,长话短说的话,就我发觉我还喜欢着他的呗。”宋暖耸了耸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这两人大惊小怪的。

      对于喜欢某人这件事,自过去的事情说开了后,她不需要再遮掩压抑,大方承认,是遵从内心最真实的自己。

      低头喝奶茶间,视线无意中扫到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某人还在飞机上,她好像,有点想他了呢。

      “那就短话长说,之前你不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还喜欢他的吗?不是说不会和他再有瓜葛的吗?怎么人才回来不到两个月,你就这么快变节了?白家太子爷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你所谓的原则,心甘情愿被他PUA的?”金矜小嘴叭叭叭的丢出一连串犀利质问,不容宋暖蒙混过关随便搪塞她们。

      这不是她对白池礼仍有什么偏见,而是她忒好奇。

      要说宋暖这人吧,据她多年来对她的认知,这人身上是有点傻楞的轴劲儿在的,要不然她当年也不会说断绝父女关系就断绝父女关系,说拒绝宋家的荫蔽就从不利用宋家大小姐的身份行事,说与林泽炜一刀两断就对他再也不假辞色,她有她自己的一套不会被外界影响,也不会被轻易说服的做事方针与固执原则。

      这也是为什么这四年来,她虽然在偏帮着白池礼,给他当情报员,但她本身对白池礼能重新追回宋暖这件事不抱有太乐观的态度的原因。

      这个人,表面看着温温柔柔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她骨子里特别能坚定自己的执拗信念。

      当然,从她的本意上来说,她是希望这两人最后能走到一起的,这四年来白池礼对宋暖的用心她看在眼里,心悦诚服。

      她与小捷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两人也就一块儿出了个差而已,宋暖怎么就松口应允了呢?

      宋暖想了想,低头看着手中的奶茶,缓缓道,“四年前,我之所以坚持要和他分手,是因为他这个人太自我为中心,想法太偏激了,他做的那些事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在他的观念里,错的都是别人,他没有错,都是别人的错误才逼得他一步步做出那些事情的。”

      “我不是圣母,我没那么高尚,对于拯救他这样一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人我没兴趣,也自认自己做不到改变他的固有执念。”

      “他后来对我说‘算他错了’,他以为他已经在退让了,我该见好就收,可我知道,这不过是他为了留住我才不甘不愿认下的错误,是他在权衡利弊之后的妥协,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依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问题,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喜欢我时,可以一叶障目,为了我再三妥协,那万一有一天,他不喜欢我了呢?会不会清醒过来,认为我的存在是阻碍他的绊脚石呢?我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的认识到,我们的三观太不一致,我们走不长远的,即便当时有感情在,那也只是一时的荷尔蒙激情而已,它终将会褪去,等有一天,爱情不在,我们会只剩下满目苍夷的狼狈和对彼此的怨怼,这是我可以预见到的以及不想去经历的。”

      “所以哪怕我再喜欢他,也不得不与他分手。”

      “四年后的如今,我们再次重遇,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不见了,他说他这四年来都在为了能再次回到我面前而努力,他说他这四年来已经处理好了所有我在意的事情,他说他爱我这四年来只增不减他非我不可。。。他说这些时,我发现我心跳得特别快,是理智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的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是跃跃欲试,是哪怕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的喜欢,所以,我想试着再相信他一回。”

      “就这么简单啊?他三言两语就哄回了你?那你当初身心俱疲的回来算什么?这四年来的固步自封又算什么?”小捷听完,有些愤愤,是为宋暖鸣不平。

      花言巧语算什么男人,只能算渣男哦。

      这会儿的小捷显然是选择性忽略了,某人这四年来对她老公的事务所生意诸多的帮扶,而这些,不过都是某人看在宋暖的面子上罢了。

      宋暖偏头想了想,不知想到什么,她嘴角有一抹显见的笑意,“唔,其实,这次的重遇,我还发现了他的另一面呢?”

      “什么什么?”小捷挨近,凑过耳朵,洗耳恭听。

      “他妈妈出事时,我见到了他脆弱难过的一面,提及他以前的事时,我见到了他自卑自弃的一面,他为了我受伤时,我见到了他不顾自身安危保护我的一面,他和林泽炜打架时,我见到了他帅气皮囊变成鼻青脸肿的一面,我发现,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没认识过的他的另一面,而我,居然还有点喜欢这样的他,这样的他更有寻常的烟火气息。”

      至于她和某人私下相处的细节,宋暖表示,那是属于她和白池礼两人的秘密,不好拿出来分享。

      即便是闺蜜,但她也是有隐私的哦,那些啊,是她留着独享的来自于他给予的甜蜜。

      而且她这人有一点好,一旦有了决定,就不会再瞻前顾后的纠结,当年决定分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在决定复合,就不会再去计较这四年来他的亏欠。

      这四年,她固然落落寡欢,但她知道,他也不好过。

      与其耿耿于怀这些年的得失或公平,她更愿意去相信,以后他会待她很好的,而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切,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喜欢小白脸小受这款啊,早说呢,我给你介绍几个这种风格的主播啊。”金矜挺嗤之以鼻的。

      “什么嘛,我只喜欢帅的,比白池礼帅的可不多,你有没有?”宋暖还是个护短的。

      金矜一噎,她还确实是没有,就算是施明生,比之白池礼自身融入骨血的高贵气质,还是差了一截,而其他人,就她认识的,还真没有比白池礼的外在条件更好的了。

      不过,金矜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嘿嘿一笑,拿胳膊肘撞了撞她,促狭道,“真的只喜欢白池礼的帅气外表?我还以为是他的活儿特别好呢?”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暖被揶揄得一脸懵逼,等反应过来后,她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气急败坏的反击,“难道你和施明生在一起,是因为他的活儿好?”

      金矜这个腐女,在没脸没皮上是可以和白池礼拜把子的,她大方承认,“可不是嘛,不然,我留着他干嘛?早一脚踹了他了。”

      “。。。”

      宋暖没她那么不要脸,说不过她,败下阵来。

      三人扯东扯西扯了好一会儿,要走时,小捷挺不解的问,“小暖,你脸怎么还这么红?热吗?今天不热啊。”

      金矜斜睨了宋暖一眼,要笑不笑的接口,“指不定她在YY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呢。”

      “!!!”

      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她有那么色色嘛?

      有这两个闺蜜,真是够了!

      看宋暖被调侃得无力反驳的憋屈样子,小捷扶着金矜的胳膊笑弯了腰。

      其实知道宋暖是心甘情愿与白池礼和好的,是她真的放下了心结,她们也就放心了,反正啊,这两人的事,她们乐见其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被金矜和肖小捷“嘲笑”的事儿宋暖原本是打算和白池礼抱怨一番的,手指点在对话框上时,她记起来,白池礼去美国的行程很赶,事情又多,她是不是不该拿这么点儿小事打扰他耽误他时间呢?

      嗯,她要做个明事理的女朋友。

      接下里的日子,宋暖忙着五一的活动方案,白池礼忙着GCAS的考察项目,两人都忙,又有时差,几乎没怎么好好聊过天,不过,某人会算准国内的时间,在每天的一日三餐时准点提醒他家小蠢蛋按时吃饭。

      对此,宋暖表示,这家伙好无聊哦。

      可无人瞧见处,她嘴角的弧度毫不夸张的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白池礼那边是真的忙,耽误了原定回国的时间,到五一活动结束,他都没能回来,宋暖在理性层面能理解,但在内心深处她却不免有些失落。。。以及想念。

      五月上旬,两人分开的第二十天,业内有一场内部交流会。

      如今这样的交流会,潘俊多会让宋暖代为出席,在背后扶持她接触更有影响力的人物,也让她的眼界能更开阔。

      行业论坛与发展展望告一段落后,是商务宴会,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安排的,在THE ONE宋暖的座位旁边,是悦融汇林泽炜的坐席。

      宋暖看到这样的编排,有一瞬间的怔愣与抵触,林泽炜却温和的朝她笑笑,面上波澜不惊似是早已知晓,他还绅士的为她拉开座椅,“小暖,坐。”

      在场的人不少,宋暖顾全大局,再三思量后她选择落坐,林泽炜眼角的纹路笑得更深了。

      酒过三巡,热菜依次上桌,觥筹交错间,旁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与她套近乎,更自作主张的为她布菜舀汤。

      而宋暖,一晃神,耳边依稀听到了某个名字。

      她下意识的抬头,与不远处站着的男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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